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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墻角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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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墻角根

二樓兩個相鄰的VIP包間外, 幾十道黑色的挺拔身影,佇立在四周,別說是人了, 恐怕連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走廊上的人群紛紛避讓, 無一人敢靠近。

一個包間在用餐,還有一個包間……

“忱哥, 我錯了,我真錯了。”池欽被/操忱一把甩到了那個將近三米長的沙發上, 整個身體都在下意識的往後縮,腦門浮起一層虛汗,太他媽嚇人了, 他是被擰著脖子上來的。

黑金色系的包間裏,盡是奢華的布置,電視、沙發、茶幾、凳子、應有盡有,除了床, 當然這玩意並不是必須品。

操忱瞳孔黑幽幽的,那即將噴火的眸子,死死的盯著他,喉結不停的上下滾動著, 順勢一顆一顆的解掉了自己身上的襯衣紐扣,露出了精壯的胸膛, 那壘塊分明的八塊腹肌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的魅惑。

池欽瞧了第一眼就不敢再瞧第二眼, 心臟都在狂跳不止, 小腹猛地一緊, 趕緊求饒:“忱哥,我……我身體還沒恢覆好。”

“呵!沒恢覆好也得受著, 我他媽想操/你。”操忱冷笑了一聲,俯身彎腰,二話不說就扼住了他的喉嚨,撩起了池欽的沖鋒衣下擺,朝著他那白到發光的肚皮就啃咬了上去。

“啊!!!疼!”池欽一聲尖叫,玩命掙脫開,閃到沙發的角落裏,呼哧亂喘:“忱哥,你別嚇我,我害怕,你不要把我搞的有心裏陰影了,咱溫柔一點。”

操忱活動了一下脖子,整個人懶散肆意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頭抵靠在了沙發的靠背上:“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想要溫柔,自己來,上次我記得我就警告過你,你要再敢當眾人讓我丟失男人的尊嚴,我會懲罰你的,是你自己給我下的保證,你忘了?”

池欽一噎,他說過這話嗎好吧,貌似說過。

“這怎麽幹啊,啥都沒有,好歹上次還有沐浴露,你剛怎麽也不把車上的套帶下來”池欽眼珠子亂竄,包間內幹幹凈凈,茶幾上衛生紙倒是一卷又一卷。

“舔!”操忱落下了一個字,隨即便閉上了雙眸。

池欽整個腦門都在跳動,臉頰爆紅,舔?怎麽舔?誰舔誰?他能自己舔到自己麽?

池欽順著燈光朝著操忱望去,一陣口幹舌燥,光是看著這人他感覺自己快燒起來了,太他媽的性感了,像一尊睥睨眾生的天神。

“再磨蹭,我就把你捅成蜂窩煤。”冰渣子的聲音遽然襲來,池欽打了一個寒顫,立馬匍匐前進,從沙發的另一腳朝著操忱慢慢移動。

就在他即將達到操忱身邊的時候,突然包間門被人敲響、推開,操忱一對劍眉緊蹙,剛準備開罵,就見一個黑色塑料袋丟了進來,正巧丟在他的手邊,當真是用丟的。

操忱一怔,瞅了一眼已經退出去的阿成,順勢伸手便將池欽的腳腕一攥,輕而易舉的就將池欽給拉扯到大腿上,低沈的嗓音在他耳邊炸響:“這不就有了?”

“哼!還真是無所不能。”池欽不看都知道這裏面裝的是什麽,突然煩躁不已,操忱根本就不是他能拿捏住的人,第一次有了無力感,這人真的會愛他一輩子嗎?

池欽這般欲拒還迎的目光,成功的勾起著操忱體內暴虐的因子,操忱忍不住了,立馬扣住了他的後頸脖子,直接粗暴地吻下去。

今天他已經克制一整天了,再不發洩出來,他會瘋掉的,溫柔?誰跟他溫柔?他的字典裏就沒有溫柔。

池欽還準備再說些什麽,然而話擠到嘴邊就成了嗚嗚聲,今晚他只求自己不要再暈過去了。

隔壁包間裏上滿了菜,堪比滿漢全席了,王總親自作陪,他的目標是楚煊,但是楚煊沒怎麽搭理他,倒是史蒅一直在和王總套近乎,王總也不知道他是誰的人,幾杯酒下肚居然和史蒅真聊上了。

“這房子膈音這麽好?怎麽都聽不到隔壁的動靜?”靳於鳴像個八爪魚似的趴在電視櫃旁的墻壁上,耳朵貼著墻,幾乎是他一開口就遭到楚煊的反駁。

楚煊慢條斯理的吃著一塊羊排,嘴角上揚:“還未到時候,這會估計還在進行前戲。”

楚煊一句話,大夥噗嗤一下笑出聲,唯有王總聽的莫名其妙,王總剛才回來的時候都沒看到操忱,他還以為外面那些人是楚煊的人,他倒也沒問操忱去哪了。

“王總,您當初投資這個酒吧花了大概多少錢?”史蒅的目標很明確,他沒有去管操忱和池欽,和王總接觸了一會下來就將這人的性格給摸清了,王總一看就是豪爽之人,光從今天這點的菜都能看出來,全是五星級酒店做的菜,直接打包送過來的。

王總知無不言,也沒隱瞞:“大概有三百五個左右吧,這個地裏位置還是不太行,不過我這回本倒是快,第一個月就已經差不多了。”

史蒅右眼皮跳了跳,心裏震驚不已,這回本的速度倒是真快。

“煊總?需要人來給您跳跳舞助助興嗎?”王總大概是醞釀了很久,說出這話的時候,甚至聲音都有些微顫,就在眾人以為楚煊會拒絕的時候,誰料他突然點頭:“行啊,不過要美女,我這些兄弟都是直男。”

王總一噎,他這都是帥哥,哪來的美女,不過楚煊都開口了,他怎麽可能不滿足,立馬擡腳走了出去。

幾乎是王總一走,眾人整齊劃一的將視線投向了史蒅:“你來,我們想看你先跳,不是系裏的臺柱子麽。”

史蒅耳尖都紅了,但是他沒拒絕,放下酒杯,大方的走了出來:“行,你們要看我給你們跳。”

史蒅說跳就跳,沒有絲毫的扭捏,就在他準備放音樂的時候,隔壁突然傳來了粗重的喘息和那浪到極致的呻/吟,很清晰,因為幾乎就一門之隔,裏面的兩道門是相鄰的,就差一堵墻。

眾人先是一楞,隨後齊齊爆笑,但是均被楚煊用眼神制止,楚煊給了史蒅一個繼續的眼神,史蒅整個頭皮都在發麻,滿頭黑線直冒:“敢情我是在給他倆助興。”

史蒅話音落地,眾人又是一陣大笑,史蒅吞咽了一下口水,選了一個首韓語歌,故意將聲音調大了一點,幾乎是音樂一響,他就隨著音樂扭動了起來,整個人騷氣十足,別看直男跳舞,那都是要命了,剎那間,尖叫聲,吶喊聲,遠遠蓋住了隔壁的聲音。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眾人鬧著笑著,突然發現隔壁的聲音也在變大,不要以為沒看到畫面,他們就不會想象了,光是池欽那爽到爆的叫喊聲,都知道他們的操哥有多猛了,眾人紛紛開始懷疑,操哥特意要將他們安排在隔壁包房了的目的了。

“牛逼!操哥就是操哥。”沈旭凡率先為操忱點了一個讚:“今天嫂子恐怕要吃點苦頭了,真猛!不過要放我,我還真忍不了,說不定早就炸了。”

“這就是你與他的區別。”楚煊端起了面前的一杯紅酒,無視著隔壁的聲音,緩緩的道:“忱要是家裏不出事,他的人生不該如此,老天為他關上了一道門,卻也打開了一扇窗,他的人緣和人脈不可小窺,只要他想幹事,崛起是非常快的,他用七年的時間已經為自己奠定了基礎,今天就算沒有他幹爹的幫助,他依舊會沖上雲霄,瞧,史蒅就是開始。”

“呃!”史蒅一怔,不太明白楚煊這話的意思,但是現場其他人全聽懂了。

隔壁的聲音還在繼續,甚至愈演愈烈,眾人聽的一陣面紅耳赤,就連楚煊都忍不住的朝著墻壁後頭看了一眼:“媽的,早知道我就不讓你們嫂子回去了,今晚這是被慘虐啊,史蒅你給老子繼續跳,他什麽時候停你就什麽時候停。”

“啊!”史蒅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被盯上,他的老大在一邊瀟灑,爽的不要不要的,他在這受罪,累的不要不要的,這要持續跳下去豈不是會瘋,好再沒過一會,王總帶著人上來解救了他,五女一男,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們最開始見到的梁少。

梁少率先進門,一進包間,大夥都楞了一下,王總都來不及制止,心尖都在發顫,這吖的是尾隨他上來的,阿成那邊只盯了隔壁的包間,至於這個包間進的什麽人,跟他也沒什麽關系。

“煊總!聽說您這需要人給您解悶。”梁少進門就將目標鎖定了楚煊,眼底浮現出了一抹邪笑:“他這能有什麽樂趣,瞧瞧這歪瓜裂棗,要不我來給您安排?”

“梁少,您這是什麽意思?”王總一聽就不樂意了,都不等楚煊回話就和梁少杠上了,這人都坐他包間了,突然半路殺出來一個程咬金,怎麽可能受得了,哪怕這人是他的大客戶。

“沒什麽意思啊,就是嫌你這太無聊了。”梁少聳了聳肩將王總剛帶進來的幾個美女,二話不說就推到了一邊:“要不是我爹地把我發配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你當我會天天過來?你這開業才一個多月,老子就給你貢獻了一百多萬,我這沒有說話的權利嗎?”

王總臉色漲成了豬肝色:“你.....”

“一百多萬又如何。”史蒅就站在梁少旁邊,聽聞這話,立馬為王總站了出來,檔在了他跟前:“哪怕你消費一千萬,那也是你自己自願的,老板就是老板,你只是一個消費者,既然進了在家店,就得守店的規則。”

梁少扭頭將矛頭對準了史蒅:“你他媽誰啊,這有你說話的份嗎?”

“我是誰跟你沒關系,你先搞清楚你是誰,你擅闖別人的包間,大放厥詞,就已經很惡心了。”

梁少怒火攻心,反手就一把揪住了史蒅的衣領,只是還沒等他動手,幾乎是頃刻間守在門口的兩個人,就眼疾手快的沖進了門,還沒等眾人眨眼,梁少就被二人給拿下了。

二人直接了當的踹在了梁少的兩個膝蓋上,梁少便痛苦的哀嚎一身倒在了地上。

史蒅嚇了一跳,目露驚詫之色,整個人都懵了,王總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眼睛都在發亮。

二人將人撂倒後,又退出了包間,全程不過三秒,王總怕鬧出事來,還是趕緊把梁少給扶了起來。

梁少憤憤不平的拒絕了他的攙扶,踉踉蹌蹌的起身,臨走之前,還不忘瞪了史蒅一眼,那眼神恨不得要將他挫骨揚灰。

史蒅心頭一驚,這怕是捅了簍子。

“煊總,抱歉,掃您興了。”王總一邊道歉一邊打量著史蒅,那眼神比起剛才要火熱百倍。

楚煊不動聲色地擺了擺手:“無礙,倒是史蒅讓我有些驚訝了,史蒅,我聽說你在市中心也打算開酒吧,要不要我給你入點股?”

楚煊把話都遞這份上了,史蒅又豈會不懂,欲言又止的道:“暫時不用了,我缺的不是錢,您要入技術股還差不多。”

楚煊回道:“技術股我這還真入不了,我不接觸這些。”

王總聽著倆人的對話心癢難耐,立馬將史蒅拉到了一邊跟他熱絡的聊了起來,跟剛才的態度可謂是發生了翻天地覆的變化。

進來的五個美女,望著這群優質的男人個個雙眼都在放光,就好像妖精見到了唐僧肉。

大夥卻坐在沙發上齊齊未動,一動不敢動,這可是史上第一次,他們跟著楚煊一起出來有女人在場。

楚煊笑而不語。

沈旭凡好笑的看著眾人:“咋,你們這都是轉了性?瞧上男人了?喊美女們倒酒啊。”

靳於鳴立馬和他杠上了:“你怎麽不喊,你帶個頭,怎麽?怕祈總來查崗?”

沈旭凡翻了一白眼:“怎麽可能,我怕他幹什麽?”

“你不怕那你上啊,美女們,去陪他。”眾人一聽這話,立馬將沈旭凡架到了最高點,幾個美女一聽,順勢便坐到了沈旭凡身邊,紛紛纏上了他,挽胳膊的挽胳膊,倒酒的倒酒,摸大腿的摸大腿。

“我怎麽感覺你們在坑我呢?”沈旭凡右眼皮狂跳,甚至都來不及推開這群女人,幾乎是他話音剛落地,包間門口就突然冒出來一個人,猶如厲鬼一般。

沈旭凡條件反射般沙發上站了起來,一臉驚恐地看著來人,不說他了,大火都齊齊楞住了,除了楚煊。

“這就是你不讓我來A市的理由?”祈寒暄勃然大怒,一雙冰冷的眸子直射沈旭凡,橫眉冷目,威懾力十足。

沈旭凡正準備回話,隔壁的聲音徒然變大,發出一陣劇烈的失控求饒吟叫。

“老公,饒了我吧……嗚,我不行了,不要!”

伴隨著這聲不要,突然停頓了下來,大夥一個個紛紛感慨:“我操!這比看片還刺激,操哥這太幾把猛了。”

祈寒暄聽到動靜,雙唇緊閉,下意識的朝著隔壁的那堵墻看了過去,眼裏帶著一絲探究。

沈旭凡及時的捕捉到了他的視線,眸子裏透著一股讓人察覺不到的笑意:“怎麽,有興趣?”

“是又怎樣?只許州官點火不許百姓點燈?”祁寒暄咬牙切齒的回道,視線在他身邊的那群女人身上掃了一眼:“只是你這眼光不行啊,都這找的一些什麽貨色?”

王總額頭都冒冷汗了,他也不知道祁寒暄是誰,但是看著就不好惹。

沈旭凡突然感到一陣心累,沒有和他爭論,自顧自的端起了面前的一個酒杯,視線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隔壁的墻,對著楚煊擠眉弄眼的說道:“我感覺還沒完。”

“他還沒真正的開始。”楚煊笑著回道:“他的體力和爆發力一般人承受不住,今天他又憋了一肚子火,他要不從池少身上討回來,那就不是他了,還早著。”

果然,楚煊話剛說完,隔壁又開始了。

“我不行了,這要聽下去,我都要彎了。”靳於鳴第一個打退堂鼓,隨即眾人紛紛站了起來附和他,誰知他們剛起身,就被楚煊用眼神制止:“都坐下,這點都承受不了?人祁總遠到而來,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眾人一聽,又原位坐了下來,史蒅瞧著祁總,打量了他幾眼,深吸了一口氣,擡腳朝著他走了過來,非常恭敬的對他打了一聲招呼:“祁總好。”

“滾!”祁寒暄一個眼角都沒給他,對著史蒅就這麽來了一句。

瞬間全場氣氛變了,史蒅先是一楞,眼神微微晃動了一下,眼中透出一股狠勁兒,隨即便尷尬的退到了一邊。

沈旭凡眉頭皺的都快夾死蒼蠅腿了:“史蒅,他.....”

“沒事。”史蒅雙手緊握成拳,掩下情緒,對著沈旭凡笑道:“祁總不認識我,這個態度很正常,但是我還是要感謝祁總最初的接納,不過,我也非常慶幸今晚的選擇,我覺得我是非常幸運的,再次感謝。”

史蒅一番話,讓沈旭凡是徹底的黑了臉,瞇著眸子沈默著,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祁寒暄這會才察覺有點不對勁,心裏莫名的發緊,沖著史蒅看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大概知道他是誰了,但是也沒太在意,不慌不忙的解釋道:“我還以為是店裏的男模。”

史蒅沈下了臉,不再說話了。

王總見情況不對,立馬站了出來,攀著他往外走,史蒅也沒拒絕,和王總一起走出了包間。

幾乎是他倆前腳走,後腳沈旭凡就暴發了出來,一腳踹翻了面前的一個方形小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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