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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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輪抽簽結果出來後, 所有宗門都竊竊私語起來。
“這抽簽結果，也太巧了吧，直接就讓那四個宗門對上了……”
“淩霄宗第五輪對手直接棄權？那淩霄宗不久穩上決賽了？”
“先前是不是有個宗門比賽中途退賽了啊？好像是叫火什麽宗？對方是不是和淩霄宗對上過？”
“好像是, 無極觀似乎也退賽了？”
……
宗門大比場地內, 全場都因為過於巧合的抽簽結果沸騰起來，而風言風語不知何時悄然傳播。
“怎麽和淩霄宗對戰的宗門一個個都出事了？”
“這修真界五大宗幾乎全部內部消耗了，淩霄宗不就坐享其成？”
“此次宗門大比抽簽是誰負責的？”
但在質疑的浪潮時, 仍然還有小部分清醒之人, 沒有被眾人的懷疑帶昏頭腦。
“一個個都在說淩霄宗, 我還懷疑你們別有用心呢！”
“怎麽就不能是那些宗門自己出了問題, 淩霄宗比較倒黴碰巧撞上了呢？”
“淩霄宗確實一帆風順, 但人家強不該一帆風順嗎？你們怎麽光盯著淩霄宗，不去罵聯盟呢？我看聯盟也挺順利的。”
吵吵嚷嚷, 不一而足, 就在局勢愈演愈烈，即將失控之時, 寒梅和李嫣出現及時疏散人群。
“宗門大比第五輪即將開始，還望諸位專心備賽。”
就在兩人極力穩定局勢之時, 沽當酒再度回到了後方審訊室, 這一回她看都沒看章齡一眼, 只是冷淡地告知消息, “第五輪抽簽結果出來了，淩霄宗直接晉級, 但千機門對上了合歡宗，問天劍宗對上了千燈寺t。”
“靈藥谷則是一片正常, 你對此有什麽要說的嗎？”
章齡只是遲緩地眨眨眼睛，待大腦終於處理完這一消息後, 他的臉驟然喪失血色。
“抽簽……”
“沒錯，抽簽真的出問題了。”沽當酒平靜說道，“但偏偏我們六宗之中，只有靈藥谷抽到了正常對手，你以為呢？”
“本掌門想要聽聽你的看法。”
章齡從地上掙紮了一瞬，“靈藥谷是無辜的，太明顯了，背後之人故意引導沽掌門懷疑靈藥谷，做的小動作太明顯了……”
沽當酒承認章齡這句話說的有道理，抽簽結果是由靈草得出，而靈藥谷偏偏最了解靈草習性，而在章齡蔡西被控制，靈藥谷被列入懷疑對象後，第五輪抽簽結果又剛好只有靈藥谷正常。
確實太順利了，順利到就像有人在背後操控一切。
沽當酒很討厭被人操控。
“確實很巧，但也有可能臥底叛徒就是靈藥谷，所以我需要你說實話，為什麽你近日會頻繁前去抽簽室，還總是一人前去？蔡西都告訴我了，我勸你還是盡早說實話。”
“我現在還沒去找靈藥谷掌門谷雨，但這麽蹊蹺的抽簽結果，估計一會他便會主動來找我了，你說我要不要告訴他，他唯一的弟子身上有最大的嫌疑呢？”
聽著沽當酒的話，章齡的臉上的血色在不斷流失，他的嘴唇下意識抿起，雙手無助地緊攥著法衣，臉上露出非常明顯的掙紮表情。
“不要怕會連累靈藥谷，若你真的什麽都沒做，你只是給靈藥谷洗刷嫌疑而已，”沽當酒見有戲，當即繼續發力，“但相反，哪怕你是一心為了靈藥谷，卻有苦難言，反倒只會讓靈藥谷成為眾人懷疑的靶子。”
“你看，靈藥谷現在不就成了幕後之人操控的靶子了嗎？”
“而靈藥谷又不擅長打鬥，若是真成了替罪羊，你難道忘了當初預賽裏的追殺令？”
章齡終於因為這句話徹底動搖，淚水從雙眼不要錢似的湧出，在被當作臥底叛徒審訊後，這股驚恐和後怕終於釋放了出來。
“我，我獨自一人前往抽簽室確實懷有私心，但絕對沒有幹涉歸尾，幹涉抽簽結果……”
在沽當酒鼓勵的眼神下，章齡終於徹底向沽當酒敞開心扉。
“靈藥谷一直以來便以熟悉靈草習性出名，宗門憑借煉丹術和靈草聞名修真界，但偏偏宗門戰力孱弱。在先前，憑借淩霄宗庇護和錢來商號的運營，靈藥谷雖然不擅打鬥，但也能在修真界保全自己，就當我以為一切都可以繼續時，偏偏那件事發生了……”
“宗門大比預賽的追殺令。”
“自那之後，雖然師父沒有明說，但我也知道那時的屈辱，之後錢來商號又和淩霄商號合並，這種不安感就越來越強，但就在不久之前，我聽說了一種可以借助植物攻擊的功法，在我費盡心機聯系上那個人後，他說他可以和我做交易，但必須要秘密進行。”
“那個人？”沽當酒聞言皺了皺眉。
“那個人宣稱他有適合靈藥谷的攻擊功法，只不過因為宗門敗落才不得已出售，因為此事過於不恥，不願意公開交易，於是對方主動提出，想要在一個隱秘地方交易。”
“所以你就選了抽簽室這個地方？”
“不，抽簽室太過敏感，我怎麽會選！”章齡激動到直接打斷了沽當酒，“對方確實主動提出過要在抽簽室交易，但我不答應，於是我們就私下換了地方，我只是在交易後感到不安，總感覺對方不懷好意，所以每回見面後，都再去抽簽室檢查一遍……”
“那我撞見你那次？”
“那個人又來找我交易，所以我把交涉工作推給了李嫣，結束交易後便匆忙跑去抽簽室檢查，結果被沽掌門抓住了。”
沽當酒望著手邊寒梅交給自己的攝魂，將這個小球放到了章齡身前，“你應該認得這個東西，攝魂沒看出你在說謊，但以防萬一，就讓我親自搜查一遍。”
“請。”章齡閉上了眼，“對不起，此事終歸是我擅自行動，並且害怕淩霄宗會以為靈藥谷不滿商號合並，所以一直不敢告訴沽掌門。”
沽當酒只是靜靜搜查章齡識海，“既然你沒做虧心事，不必對我說對不起，你應該對你的師父說。”
“什麽……”章齡還沒反應過來，又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谷雨焦急的臉赫然出現在章齡面前。
“師父……”章齡不可置信呢喃道，而谷雨則是急的狠狠打了章齡幾下，“魯莽行事！若真有那種功法，我靈藥谷怎麽會不知道！”
谷雨越說越急，而章齡自知自己擅自行事，一聲不吭接下了這幾掌。
不疼，就是心裏酸酸的。
“別看你師父這個樣子，在聽說抽簽室被控制後，他急的直接找上我，後來第五輪抽簽結果一出，自知抽簽確實出了問題，主動向我負荊請罪，說自己沒教好徒弟，懇請我把你放出來。我見他那麽關心你，幹脆就讓他旁觀了。”
待沽當酒用攝魂瀏覽完章齡識海，確定沒有欺瞞後，才得空對章齡說道。
“謝沽掌門……”但章齡和谷雨感激的話還沒說完，沽當酒就又走了過來，“別急著說謝謝，此事還遠遠未了結，那個人究竟是誰？功法到底有沒有問題？抽簽一事絕對出了問題，你確實沒幹涉抽簽，但也有可能無意間成了幫兇。”
“那個功法究竟是什麽！”谷雨立刻向章齡問道，“快拿出來！”
章齡將小心收好的功法拿了出來，待沽當酒和谷雨看後，不禁冷笑一聲。
“一張廢紙而已，沒什麽用處。”
沽當酒望著章齡震驚的目光，一字一句說道，“每個功法都是一個門派的不傳之秘，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交易出去？這張功法上寫的東西狗屁不通，你被騙了。”
“而對方如此行事，要麽是騙財，要麽是另有目的。”谷雨閉上眼絕望說道，但現在抽簽真出了問題，對方究竟是為了什麽還不清楚嗎！
“你給我回去，好好關上幾天禁閉反省！”谷雨氣的又踹了自家弟子幾腳，然後又拎著章齡轉向沽當酒方向，“惹了那麽大的事情，快向沽掌門賠罪！”
“章齡自知惹下大禍，任憑沽掌門處置。”章齡也知道自己這回成了被利用的棋子，幹脆利落認罪。
“初賽五輪抽簽全部結束，認罪也沒什麽用了，不若再幫我一把，找出那個臥底叛徒。”沽當酒俯視著跪地的章齡，向他伸出了手，“那個人和你交易時一定會留下氣息，讓我查看一下。”
谷雨壓著章齡，讓沽當酒探查。
很奇怪，章齡的識海異常幹凈，沽當酒從中根本找不到任何蹤跡，就在沽當酒內心暗急之時，一股涼意突然拂過沽當酒腦海。
天地似乎都在這一瞬中靜止，而沽當酒身前的掌門印也悄悄發出了微光。
沽當酒如臨大敵般睜開了眼。
“沽掌門，有線索了嗎？”谷雨焦急問道。
沽當酒許久未開口，只是說道，“麻煩谷雨掌門幫我召集剩下四個宗門，抽簽結果出事，我們需要共同商量接下來的行動。”
“剛才沒找到什麽有效線索，我再去蔡西身上探查一番。”
“明白，沽掌門。”谷雨自知此事確實是他靈藥谷出了紕漏，聞言再次狠狠打了章齡幾下，而後便拎著自家不省心的弟子前去召集其他掌門。
而遠在聯盟領地，這段時間一直未公然出面的憑欄則悄然睜開了眼。
“得手了？”
“得手了，盟主。”
“很好。”憑欄看著眼前之人，越看越滿意，他的手遲緩地伸了過來，鼓勵似的拍了拍對方，“事成之後，必有大賞，你將和本盟主一起，追求至高境界。”
“是，盟主。”
待眼前之人退下後，憑欄才一改臉上鼓勵的表情，陰惻惻望向遠處的淩霄宗。
“淩霄宗想要用輿論擊垮聯盟？”憑欄詭異地笑了笑，“那就來看看，這一次是誰先被輿論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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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抽簽結果，也太巧了吧，直接就讓那四個宗門對上了……”
“淩霄宗第五輪對手直接棄權？那淩霄宗不久穩上決賽了？”
“先前是不是有個宗門比賽中途退賽了啊？好像是叫火什麽宗？對方是不是和淩霄宗對上過？”
“好像是, 無極觀似乎也退賽了？”
……
宗門大比場地內, 全場都因為過於巧合的抽簽結果沸騰起來，而風言風語不知何時悄然傳播。
“怎麽和淩霄宗對戰的宗門一個個都出事了？”
“這修真界五大宗幾乎全部內部消耗了，淩霄宗不就坐享其成？”
“此次宗門大比抽簽是誰負責的？”
但在質疑的浪潮時, 仍然還有小部分清醒之人, 沒有被眾人的懷疑帶昏頭腦。
“一個個都在說淩霄宗, 我還懷疑你們別有用心呢！”
“怎麽就不能是那些宗門自己出了問題, 淩霄宗比較倒黴碰巧撞上了呢？”
“淩霄宗確實一帆風順, 但人家強不該一帆風順嗎？你們怎麽光盯著淩霄宗，不去罵聯盟呢？我看聯盟也挺順利的。”
吵吵嚷嚷, 不一而足, 就在局勢愈演愈烈，即將失控之時, 寒梅和李嫣出現及時疏散人群。
“宗門大比第五輪即將開始，還望諸位專心備賽。”
就在兩人極力穩定局勢之時, 沽當酒再度回到了後方審訊室, 這一回她看都沒看章齡一眼, 只是冷淡地告知消息, “第五輪抽簽結果出來了，淩霄宗直接晉級, 但千機門對上了合歡宗，問天劍宗對上了千燈寺t。”
“靈藥谷則是一片正常, 你對此有什麽要說的嗎？”
章齡只是遲緩地眨眨眼睛，待大腦終於處理完這一消息後, 他的臉驟然喪失血色。
“抽簽……”
“沒錯，抽簽真的出問題了。”沽當酒平靜說道，“但偏偏我們六宗之中，只有靈藥谷抽到了正常對手，你以為呢？”
“本掌門想要聽聽你的看法。”
章齡從地上掙紮了一瞬，“靈藥谷是無辜的，太明顯了，背後之人故意引導沽掌門懷疑靈藥谷，做的小動作太明顯了……”
沽當酒承認章齡這句話說的有道理，抽簽結果是由靈草得出，而靈藥谷偏偏最了解靈草習性，而在章齡蔡西被控制，靈藥谷被列入懷疑對象後，第五輪抽簽結果又剛好只有靈藥谷正常。
確實太順利了，順利到就像有人在背後操控一切。
沽當酒很討厭被人操控。
“確實很巧，但也有可能臥底叛徒就是靈藥谷，所以我需要你說實話，為什麽你近日會頻繁前去抽簽室，還總是一人前去？蔡西都告訴我了，我勸你還是盡早說實話。”
“我現在還沒去找靈藥谷掌門谷雨，但這麽蹊蹺的抽簽結果，估計一會他便會主動來找我了，你說我要不要告訴他，他唯一的弟子身上有最大的嫌疑呢？”
聽著沽當酒的話，章齡的臉上的血色在不斷流失，他的嘴唇下意識抿起，雙手無助地緊攥著法衣，臉上露出非常明顯的掙紮表情。
“不要怕會連累靈藥谷，若你真的什麽都沒做，你只是給靈藥谷洗刷嫌疑而已，”沽當酒見有戲，當即繼續發力，“但相反，哪怕你是一心為了靈藥谷，卻有苦難言，反倒只會讓靈藥谷成為眾人懷疑的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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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靈藥谷又不擅長打鬥，若是真成了替罪羊，你難道忘了當初預賽裏的追殺令？”
章齡終於因為這句話徹底動搖，淚水從雙眼不要錢似的湧出，在被當作臥底叛徒審訊後，這股驚恐和後怕終於釋放了出來。
“我，我獨自一人前往抽簽室確實懷有私心，但絕對沒有幹涉歸尾，幹涉抽簽結果……”
在沽當酒鼓勵的眼神下，章齡終於徹底向沽當酒敞開心扉。
“靈藥谷一直以來便以熟悉靈草習性出名，宗門憑借煉丹術和靈草聞名修真界，但偏偏宗門戰力孱弱。在先前，憑借淩霄宗庇護和錢來商號的運營，靈藥谷雖然不擅打鬥，但也能在修真界保全自己，就當我以為一切都可以繼續時，偏偏那件事發生了……”
“宗門大比預賽的追殺令。”
“自那之後，雖然師父沒有明說，但我也知道那時的屈辱，之後錢來商號又和淩霄商號合並，這種不安感就越來越強，但就在不久之前，我聽說了一種可以借助植物攻擊的功法，在我費盡心機聯系上那個人後，他說他可以和我做交易，但必須要秘密進行。”
“那個人？”沽當酒聞言皺了皺眉。
“那個人宣稱他有適合靈藥谷的攻擊功法，只不過因為宗門敗落才不得已出售，因為此事過於不恥，不願意公開交易，於是對方主動提出，想要在一個隱秘地方交易。”
“所以你就選了抽簽室這個地方？”
“不，抽簽室太過敏感，我怎麽會選！”章齡激動到直接打斷了沽當酒，“對方確實主動提出過要在抽簽室交易，但我不答應，於是我們就私下換了地方，我只是在交易後感到不安，總感覺對方不懷好意，所以每回見面後，都再去抽簽室檢查一遍……”
“那我撞見你那次？”
“那個人又來找我交易，所以我把交涉工作推給了李嫣，結束交易後便匆忙跑去抽簽室檢查，結果被沽掌門抓住了。”
沽當酒望著手邊寒梅交給自己的攝魂，將這個小球放到了章齡身前，“你應該認得這個東西，攝魂沒看出你在說謊，但以防萬一，就讓我親自搜查一遍。”
“請。”章齡閉上了眼，“對不起，此事終歸是我擅自行動，並且害怕淩霄宗會以為靈藥谷不滿商號合並，所以一直不敢告訴沽掌門。”
沽當酒只是靜靜搜查章齡識海，“既然你沒做虧心事，不必對我說對不起，你應該對你的師父說。”
“什麽……”章齡還沒反應過來，又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谷雨焦急的臉赫然出現在章齡面前。
“師父……”章齡不可置信呢喃道，而谷雨則是急的狠狠打了章齡幾下，“魯莽行事！若真有那種功法，我靈藥谷怎麽會不知道！”
谷雨越說越急，而章齡自知自己擅自行事，一聲不吭接下了這幾掌。
不疼，就是心裏酸酸的。
“別看你師父這個樣子，在聽說抽簽室被控制後，他急的直接找上我，後來第五輪抽簽結果一出，自知抽簽確實出了問題，主動向我負荊請罪，說自己沒教好徒弟，懇請我把你放出來。我見他那麽關心你，幹脆就讓他旁觀了。”
待沽當酒用攝魂瀏覽完章齡識海，確定沒有欺瞞後，才得空對章齡說道。
“謝沽掌門……”但章齡和谷雨感激的話還沒說完，沽當酒就又走了過來，“別急著說謝謝，此事還遠遠未了結，那個人究竟是誰？功法到底有沒有問題？抽簽一事絕對出了問題，你確實沒幹涉抽簽，但也有可能無意間成了幫兇。”
“那個功法究竟是什麽！”谷雨立刻向章齡問道，“快拿出來！”
章齡將小心收好的功法拿了出來，待沽當酒和谷雨看後，不禁冷笑一聲。
“一張廢紙而已，沒什麽用處。”
沽當酒望著章齡震驚的目光，一字一句說道，“每個功法都是一個門派的不傳之秘，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交易出去？這張功法上寫的東西狗屁不通，你被騙了。”
“而對方如此行事，要麽是騙財，要麽是另有目的。”谷雨閉上眼絕望說道，但現在抽簽真出了問題，對方究竟是為了什麽還不清楚嗎！
“你給我回去，好好關上幾天禁閉反省！”谷雨氣的又踹了自家弟子幾腳，然後又拎著章齡轉向沽當酒方向，“惹了那麽大的事情，快向沽掌門賠罪！”
“章齡自知惹下大禍，任憑沽掌門處置。”章齡也知道自己這回成了被利用的棋子，幹脆利落認罪。
“初賽五輪抽簽全部結束，認罪也沒什麽用了，不若再幫我一把，找出那個臥底叛徒。”沽當酒俯視著跪地的章齡，向他伸出了手，“那個人和你交易時一定會留下氣息，讓我查看一下。”
谷雨壓著章齡，讓沽當酒探查。
很奇怪，章齡的識海異常幹凈，沽當酒從中根本找不到任何蹤跡，就在沽當酒內心暗急之時，一股涼意突然拂過沽當酒腦海。
天地似乎都在這一瞬中靜止，而沽當酒身前的掌門印也悄悄發出了微光。
沽當酒如臨大敵般睜開了眼。
“沽掌門，有線索了嗎？”谷雨焦急問道。
沽當酒許久未開口，只是說道，“麻煩谷雨掌門幫我召集剩下四個宗門，抽簽結果出事，我們需要共同商量接下來的行動。”
“剛才沒找到什麽有效線索，我再去蔡西身上探查一番。”
“明白，沽掌門。”谷雨自知此事確實是他靈藥谷出了紕漏，聞言再次狠狠打了章齡幾下，而後便拎著自家不省心的弟子前去召集其他掌門。
而遠在聯盟領地，這段時間一直未公然出面的憑欄則悄然睜開了眼。
“得手了？”
“得手了，盟主。”
“很好。”憑欄看著眼前之人，越看越滿意，他的手遲緩地伸了過來，鼓勵似的拍了拍對方，“事成之後，必有大賞，你將和本盟主一起，追求至高境界。”
“是，盟主。”
待眼前之人退下後，憑欄才一改臉上鼓勵的表情，陰惻惻望向遠處的淩霄宗。
“淩霄宗想要用輿論擊垮聯盟？”憑欄詭異地笑了笑，“那就來看看，這一次是誰先被輿論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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