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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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裴司昭眸色溫柔, 把姜阮阮摟進自己懷裏輕聲道：“不過是小小縣令，也不是朝中重要職位，只要你想, 我便修書一封回去京城, 是可以安排的。”
姜阮阮卻是堅定的搖頭，她說：“不要, 若你真的這麽做，那我在你面前就再也擡不起頭了。”
裴司昭凝視著姜阮阮的雙眸, 心口忽覺有些酸澀。
他們分明是夫妻，夫婦一體, 原就是該親密無間的, 可如今他卻是在的感受到姜阮阮對他的疏離。
分明此刻靠在一起, 卻又感覺隔著千山萬水。
裴司昭說：“你是我的妻子，你我夫婦一體，我的便是你的。”
姜阮阮輕笑道：“我知道，那是你對我的信任，可我卻不能不識好歹, 沒有分寸是不是？”
裴司昭抿唇沒有再開口, 只是將她緊緊抱在懷裏。
馬車停在姜家門口時, 姜柏意已經迎候著了，見裴司昭下了馬車忙揖禮一拜，又見他手臂有傷，寒暄了幾句後才發現餘家的馬車也在。
似乎因為陳二娘嫌棄文姝母子礙事，途中路過餘家時, 便讓她們先回家去。
如今從馬車上下來的也就只有陳二娘, 她笑呵呵的走近，見了姜柏意問詢道：“姜舉人何時從京城回來的？可有高中啊？”
姜柏意笑意不減, 禮貌的向陳二娘揖禮道：“我才疏學淺，還需再學才是。”
姜阮阮見陳二娘還要說什麽，忙打斷她的話說：“哥哥，祖父他們等急了吧。”
姜柏意立馬也明白過來，邀請眾人進門，姜老爺和姜夫人早就候著了，寒暄了裴司昭的傷勢，又囑咐姜阮阮好生照顧，一家子其樂融融。
因著是有客人要來，姜家的晚飯也準備的十分豐盛，不過因為裴司昭受傷需要忌口，自然也就清淡居多。
用過了晚飯，姜老爺與姜夫人也就回了福壽堂休息。
姜老爺的身體在張吟初的調理下，自然是愈發康健，家裏子孫都各自完婚成家，他自然也就不操心了。
只等著慢慢的把手中的一些鋪面田產都過給孩子們，他們便能安心養老。
這會兒大房一家也回去了自己的院子，只有陳二娘因為還有事相求留在姜家，陳氏相陪，在正廳裏喝著茶。
陳二娘見他們都在，率先開了口：“眼下王爺和妹夫在花園裏逛著，我也就直說了，我家林孝在平湖縣衙這些年，做事也是勤勤懇懇，百姓中也是有口皆碑的，雖說是個縣丞，可做的事不比縣令少。”
“二姐姐你說那些做什麽。”陳氏趕忙打斷她的話，又瞥了眼一言不發的裴司昭，心疼的看向姜阮阮，忙說，“林孝的事自有上官做主，王爺哪裏好插手。”
陳二娘一聽不樂意了：“他是王爺，是天子皇叔，哪裏不好插手了，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又不是要做再向尚書的，一個縣令而已，況且，林孝做了縣令難道還能虧了你們家不成。”
姜阮阮忙說：“雖是縣令，卻也是朝廷命官，表哥若有能力，自有上官提攜，王爺雖是叔父，可也不好做的太過分，隨意插手官員調度，是會被禦史彈劾的。”
“縣令而已，芝麻大的小官，哪裏就用得著禦史彈劾，你少嚇唬我。”陳二娘板著臉瞪著姜阮阮，冷哼道，“我看你就是攀了高枝，翻臉不認人，轉頭作踐起親戚來了，怎麽，我們這些親戚落了難對你有什麽好處，我們家林孝還是縣丞時，哪回沒關照過你們姜家。”
陳氏忙說：“二姐姐這話過分了，阮丫頭怎麽會作踐親戚，是這事兒，她做不了主。”
“她做不了主，王爺可以啊，她是王爺明媒正娶的妻子，哭著求著讓王爺給她表哥安排著差事能有多難，我看她就是作踐親戚，不想求罷了。”陳二娘頤指氣使，似乎姜阮阮就應該為她兒子去求情。
姜阮阮冷笑道：“我是不想求，我哥哥同樣是舉人，我祖父也沒說讓王爺為他安排差事，就連進京赴考也盡量避嫌，不為王爺添任何麻煩，姨母倒好，倒是對我物盡其用啊。”
陳二娘被她說的氣急，拍了桌子起身道：“呸，要是我們餘家的姑娘能伺候王爺，你看我求不求你，我好歹是你長輩，求你也是給你臺階，按理，你應該主動幫忙的，沒想到你還不幫忙，真是沒用的廢物。”
姜阮阮端著茶碗飲了茶，笑意輕蔑：“可你們餘家的姑娘一個能用的都沒有，姨母還得求到我頭上，也不知是誰廢物。”
“你！”陳二娘氣急敗壞，還以為姜阮阮是從前那個無人撐腰的小姑娘，說著話便要來打她。
陳氏也是滿心怒氣，攔著姜阮阮面前推開陳二娘道：“二姐姐你瘋了，我家丫頭在王府裏小心翼翼的過日子，我們娘家人生怕出一點事讓她被王爺拋棄，你們不為她想便罷了，怎麽還能逼迫她。”
“那是她沒用，連個男人都哄不住。”陳二娘眼裏滿是不滿與憤恨，她說，“還有你，你是我們接個姊妹看著長大的，什麽好吃的好喝的不緊著你用，父母走的早，我們幾個姊妹可都是最疼你的，沒想你這麽忘恩負義，還養了個這麽狼心狗肺的東西。”
“夠了。”姜阮阮怒道，眸色幽暗藏著怒意，她起身護著陳氏，面對陳二娘那張狂的模樣絲毫沒有退縮，甚至步步前行，給陳二娘逼坐到椅子上。
姜阮阮說：“我若狼心狗肺，二姨母便是自私自利，一心為自己，何曾考慮過他人，對我母親更是攜恩以報，把姊妹親情都當做了可以要挾的籌碼，好的很啊。”
陳二娘瞪著姜阮阮，剛要開口，就聽她繼續說：
“快到宵禁了，姨母還是趕緊回家去吧，以後也別登姜家的門了。”
陳二娘眼裏滿是不可置信：“你趕我走？”
姜阮阮道：“是，現在我好言相勸，若是王爺出來，便是轟了。”
陳二娘忿忿不平，氣的咬碎了一口牙齒，更是連拳頭都攥出水來，她憤恨的起身怒摔衣袖，頭也不回的離開。
陳氏一臉歉意的看向姜阮阮，語氣軟了幾分：“對不起啊，是阿娘不好，給你添麻煩了。”
姜阮阮劍陳氏的臉上滿是歉意，自然也心軟了，輕聲安撫道：“我知道阿娘顧念著幾個姐姐的教養恩情，可有時候你也該為自己想才是，人都是有私心的，我好了你才好，她們子女好了，未必能對你好，你瞧瞧姨母，為了自己的兒子，何曾考慮過你。”
陳氏勾了勾唇角，捧著姜阮阮的臉親昵說道：“阿娘知道了，阿娘也改了不少不是，阿娘知道我女兒是最好的，最有出息的。”
姜阮阮盯著她，也忍不住笑道：“其實，若姨母態度好些，拿出求人的態度，我一時心軟說不定就同意了。”
陳氏也隨之嘆息：“你那些姨母都太愛端架子了，我算是看明白了，不是自己的孩子不心疼，想到從前她們那麽對你，我心裏也難受，以後我就聽我姑娘的，我姑娘最有出息。”
姜阮阮忍不住笑了出來，順勢抱住她的手臂撒嬌道：“阿娘，我和王爺說了今晚不回王府，在家裏住一晚，明早想吃阿娘做的早飯。”
“好，阿娘給你做。”陳氏爽快的答應，帶著姜阮阮往後院走去。
姜阮阮又道：“過幾個月要跟王爺去京城了，阿娘你也跟我一起去吧，回頭你跟父親商量商量，咱們去京城玩玩，可好？”
“好啊，我還沒去過京城呢，托我姑娘的福，我也能去京城了。”陳氏語氣裏難掩欣喜，“說起來還是我姑娘對我好，別人靠不住。”
姜阮阮樂呵t呵的守在陳氏身邊，又與她說了不少話，眼見著夜色漸深，亥時過後，姜阮阮才依依不舍離開陳氏，回去自己房間。
裴司昭正倚在軟榻上，燭光昏暗，映著他剛毅眉目，他唇邊噙笑，見姜阮阮回來，眸子裏才顯露出些許溫柔，拍了拍身側挪出位置：
“今夜的王妃可是真威風。”
“不許打趣我。”姜阮阮坐到他身側，傲嬌輕哼，又斜眼看他，“你若惹我生氣，我也轟你。”
裴司昭忙做討饒的表情：“別別別，我可沒惹你啊。”
姜阮阮擡眸示意：“你瞧我那窗戶，就是為了防你還加固了。”
裴司昭一來就看見了，這會兒笑著握住她的手，把玩她的指尖道：“那不行，你可不能防我，我還是順著你的。”
姜阮阮頷首笑著，隨後才似說心事般說道：“王爺，我是不是太過分了，明明能幫忙的。”
裴司昭搖頭：“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們既不為你考慮，你何苦要上趕著幫忙呢。”
“是哦。”姜阮阮看著他，笑意也就越發釋然。
“我方才見到元柳了。”裴司昭忽然認真的說道。
姜阮阮疑惑不解。
裴司昭說：“她奶團子似得，可漂亮，我想卿卿也這麽好看，將來我們的女兒，會不會更可愛。”
姜阮阮聽完臉上一紅，卻又心有餘悸的躲開他的視線：“說什麽呢，誰要和你生孩子。”
裴司昭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邊，親了親她指尖說：“不生就不生，聽說生子辛苦，我的卿卿就還是不要受苦的好。”
姜阮阮被他的話說的心口熱熱的，清了清嗓子岔開話題：“我困了，要睡了，你就睡軟榻吧，不要你上床。”
裴司昭耷拉下雙眸，可憐巴巴的看著她：“我手疼，哪裏能睡軟榻，萬一摔了呢。”
姜阮阮見他如此，又看了看他的手臂，實在有些不忍心，索性掙脫他的手就走。
卻不想裴司昭握住她的手用力帶進自己的懷裏，親了親她唇，低聲說：“卿卿，我不能沒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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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司昭凝視著姜阮阮的雙眸, 心口忽覺有些酸澀。
他們分明是夫妻，夫婦一體, 原就是該親密無間的, 可如今他卻是在的感受到姜阮阮對他的疏離。
分明此刻靠在一起, 卻又感覺隔著千山萬水。
裴司昭說：“你是我的妻子，你我夫婦一體，我的便是你的。”
姜阮阮輕笑道：“我知道，那是你對我的信任，可我卻不能不識好歹, 沒有分寸是不是？”
裴司昭抿唇沒有再開口, 只是將她緊緊抱在懷裏。
馬車停在姜家門口時, 姜柏意已經迎候著了，見裴司昭下了馬車忙揖禮一拜，又見他手臂有傷，寒暄了幾句後才發現餘家的馬車也在。
似乎因為陳二娘嫌棄文姝母子礙事，途中路過餘家時, 便讓她們先回家去。
如今從馬車上下來的也就只有陳二娘, 她笑呵呵的走近，見了姜柏意問詢道：“姜舉人何時從京城回來的？可有高中啊？”
姜柏意笑意不減, 禮貌的向陳二娘揖禮道：“我才疏學淺，還需再學才是。”
姜阮阮見陳二娘還要說什麽，忙打斷她的話說：“哥哥，祖父他們等急了吧。”
姜柏意立馬也明白過來，邀請眾人進門，姜老爺和姜夫人早就候著了，寒暄了裴司昭的傷勢，又囑咐姜阮阮好生照顧，一家子其樂融融。
因著是有客人要來，姜家的晚飯也準備的十分豐盛，不過因為裴司昭受傷需要忌口，自然也就清淡居多。
用過了晚飯，姜老爺與姜夫人也就回了福壽堂休息。
姜老爺的身體在張吟初的調理下，自然是愈發康健，家裏子孫都各自完婚成家，他自然也就不操心了。
只等著慢慢的把手中的一些鋪面田產都過給孩子們，他們便能安心養老。
這會兒大房一家也回去了自己的院子，只有陳二娘因為還有事相求留在姜家，陳氏相陪，在正廳裏喝著茶。
陳二娘見他們都在，率先開了口：“眼下王爺和妹夫在花園裏逛著，我也就直說了，我家林孝在平湖縣衙這些年，做事也是勤勤懇懇，百姓中也是有口皆碑的，雖說是個縣丞，可做的事不比縣令少。”
“二姐姐你說那些做什麽。”陳氏趕忙打斷她的話，又瞥了眼一言不發的裴司昭，心疼的看向姜阮阮，忙說，“林孝的事自有上官做主，王爺哪裏好插手。”
陳二娘一聽不樂意了：“他是王爺，是天子皇叔，哪裏不好插手了，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又不是要做再向尚書的，一個縣令而已，況且，林孝做了縣令難道還能虧了你們家不成。”
姜阮阮忙說：“雖是縣令，卻也是朝廷命官，表哥若有能力，自有上官提攜，王爺雖是叔父，可也不好做的太過分，隨意插手官員調度，是會被禦史彈劾的。”
“縣令而已，芝麻大的小官，哪裏就用得著禦史彈劾，你少嚇唬我。”陳二娘板著臉瞪著姜阮阮，冷哼道，“我看你就是攀了高枝，翻臉不認人，轉頭作踐起親戚來了，怎麽，我們這些親戚落了難對你有什麽好處，我們家林孝還是縣丞時，哪回沒關照過你們姜家。”
陳氏忙說：“二姐姐這話過分了，阮丫頭怎麽會作踐親戚，是這事兒，她做不了主。”
“她做不了主，王爺可以啊，她是王爺明媒正娶的妻子，哭著求著讓王爺給她表哥安排著差事能有多難，我看她就是作踐親戚，不想求罷了。”陳二娘頤指氣使，似乎姜阮阮就應該為她兒子去求情。
姜阮阮冷笑道：“我是不想求，我哥哥同樣是舉人，我祖父也沒說讓王爺為他安排差事，就連進京赴考也盡量避嫌，不為王爺添任何麻煩，姨母倒好，倒是對我物盡其用啊。”
陳二娘被她說的氣急，拍了桌子起身道：“呸，要是我們餘家的姑娘能伺候王爺，你看我求不求你，我好歹是你長輩，求你也是給你臺階，按理，你應該主動幫忙的，沒想到你還不幫忙，真是沒用的廢物。”
姜阮阮端著茶碗飲了茶，笑意輕蔑：“可你們餘家的姑娘一個能用的都沒有，姨母還得求到我頭上，也不知是誰廢物。”
“你！”陳二娘氣急敗壞，還以為姜阮阮是從前那個無人撐腰的小姑娘，說著話便要來打她。
陳氏也是滿心怒氣，攔著姜阮阮面前推開陳二娘道：“二姐姐你瘋了，我家丫頭在王府裏小心翼翼的過日子，我們娘家人生怕出一點事讓她被王爺拋棄，你們不為她想便罷了，怎麽還能逼迫她。”
“那是她沒用，連個男人都哄不住。”陳二娘眼裏滿是不滿與憤恨，她說，“還有你，你是我們接個姊妹看著長大的，什麽好吃的好喝的不緊著你用，父母走的早，我們幾個姊妹可都是最疼你的，沒想你這麽忘恩負義，還養了個這麽狼心狗肺的東西。”
“夠了。”姜阮阮怒道，眸色幽暗藏著怒意，她起身護著陳氏，面對陳二娘那張狂的模樣絲毫沒有退縮，甚至步步前行，給陳二娘逼坐到椅子上。
姜阮阮說：“我若狼心狗肺，二姨母便是自私自利，一心為自己，何曾考慮過他人，對我母親更是攜恩以報，把姊妹親情都當做了可以要挾的籌碼，好的很啊。”
陳二娘瞪著姜阮阮，剛要開口，就聽她繼續說：
“快到宵禁了，姨母還是趕緊回家去吧，以後也別登姜家的門了。”
陳二娘眼裏滿是不可置信：“你趕我走？”
姜阮阮道：“是，現在我好言相勸，若是王爺出來，便是轟了。”
陳二娘忿忿不平，氣的咬碎了一口牙齒，更是連拳頭都攥出水來，她憤恨的起身怒摔衣袖，頭也不回的離開。
陳氏一臉歉意的看向姜阮阮，語氣軟了幾分：“對不起啊，是阿娘不好，給你添麻煩了。”
姜阮阮劍陳氏的臉上滿是歉意，自然也心軟了，輕聲安撫道：“我知道阿娘顧念著幾個姐姐的教養恩情，可有時候你也該為自己想才是，人都是有私心的，我好了你才好，她們子女好了，未必能對你好，你瞧瞧姨母，為了自己的兒子，何曾考慮過你。”
陳氏勾了勾唇角，捧著姜阮阮的臉親昵說道：“阿娘知道了，阿娘也改了不少不是，阿娘知道我女兒是最好的，最有出息的。”
姜阮阮盯著她，也忍不住笑道：“其實，若姨母態度好些，拿出求人的態度，我一時心軟說不定就同意了。”
陳氏也隨之嘆息：“你那些姨母都太愛端架子了，我算是看明白了，不是自己的孩子不心疼，想到從前她們那麽對你，我心裏也難受，以後我就聽我姑娘的，我姑娘最有出息。”
姜阮阮忍不住笑了出來，順勢抱住她的手臂撒嬌道：“阿娘，我和王爺說了今晚不回王府，在家裏住一晚，明早想吃阿娘做的早飯。”
“好，阿娘給你做。”陳氏爽快的答應，帶著姜阮阮往後院走去。
姜阮阮又道：“過幾個月要跟王爺去京城了，阿娘你也跟我一起去吧，回頭你跟父親商量商量，咱們去京城玩玩，可好？”
“好啊，我還沒去過京城呢，托我姑娘的福，我也能去京城了。”陳氏語氣裏難掩欣喜，“說起來還是我姑娘對我好，別人靠不住。”
姜阮阮樂呵t呵的守在陳氏身邊，又與她說了不少話，眼見著夜色漸深，亥時過後，姜阮阮才依依不舍離開陳氏，回去自己房間。
裴司昭正倚在軟榻上，燭光昏暗，映著他剛毅眉目，他唇邊噙笑，見姜阮阮回來，眸子裏才顯露出些許溫柔，拍了拍身側挪出位置：
“今夜的王妃可是真威風。”
“不許打趣我。”姜阮阮坐到他身側，傲嬌輕哼，又斜眼看他，“你若惹我生氣，我也轟你。”
裴司昭忙做討饒的表情：“別別別，我可沒惹你啊。”
姜阮阮擡眸示意：“你瞧我那窗戶，就是為了防你還加固了。”
裴司昭一來就看見了，這會兒笑著握住她的手，把玩她的指尖道：“那不行，你可不能防我，我還是順著你的。”
姜阮阮頷首笑著，隨後才似說心事般說道：“王爺，我是不是太過分了，明明能幫忙的。”
裴司昭搖頭：“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們既不為你考慮，你何苦要上趕著幫忙呢。”
“是哦。”姜阮阮看著他，笑意也就越發釋然。
“我方才見到元柳了。”裴司昭忽然認真的說道。
姜阮阮疑惑不解。
裴司昭說：“她奶團子似得，可漂亮，我想卿卿也這麽好看，將來我們的女兒，會不會更可愛。”
姜阮阮聽完臉上一紅，卻又心有餘悸的躲開他的視線：“說什麽呢，誰要和你生孩子。”
裴司昭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邊，親了親她指尖說：“不生就不生，聽說生子辛苦，我的卿卿就還是不要受苦的好。”
姜阮阮被他的話說的心口熱熱的，清了清嗓子岔開話題：“我困了，要睡了，你就睡軟榻吧，不要你上床。”
裴司昭耷拉下雙眸，可憐巴巴的看著她：“我手疼，哪裏能睡軟榻，萬一摔了呢。”
姜阮阮見他如此，又看了看他的手臂，實在有些不忍心，索性掙脫他的手就走。
卻不想裴司昭握住她的手用力帶進自己的懷裏，親了親她唇，低聲說：“卿卿，我不能沒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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