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 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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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 設局
姜阮阮望著流動的水面, 以及被水流推動的浮標，唇角上揚，笑意含蓄。
她知道這是白皓庭在揶揄自己, 既然也就明白他的本意是得意, 炫耀自己的本事。
所以姜阮阮沈下心，假裝聽不出他話裏的意思, 甚至順著他的話說道：
“初見時哪知白公子才學如此好啊，畢竟我哥哥中了舉, 如今知道了白公子才學斐然，與哥哥是同窗, 在江承直郎的門下讀書, 想來前途也是無可限量, 中舉指日可待。”
聽她如此說，白皓庭眉目間也愈發的得意，他清了清嗓子，故作瀟灑的望向別處，笑道：
“說起同窗, 姜姑娘是不知道江先生學問有多好, 又有他多年為官的經驗, 如此講出來的知識簡直受用不盡，將來若有機會，我也將我所學的都教給姑娘。”
姜阮阮脫口答道：“好啊，有勞白公子了，不過我這人不愛讀書, 那做先生的可不能嫌學生笨啊。”
白皓庭聽的越發喜歡了, 他說：“既是做先生的，哪裏會嫌學生笨, 更何況姑娘聰慧，定是一學就會的，姑娘放心，我會好好教你的。”
姜阮阮側首瞧著他，眸子裏十分明亮，瞧得白皓庭十分受用，卻又假裝不好意的別過頭，看向遠處。
姜阮阮也笑著繼續望向水面上的浮標，不過就是轉頭的呼吸間，她眼裏的光亮便暗淡消散，只剩平靜，古井無波。
水面上的浮標輕微的點了點，想來該是有魚兒上鉤了，姜阮阮的眼神這才有了些許光彩。
不過這樣小的動靜，想來這魚的個頭也不大。
自然姜阮阮並沒有提起魚竿，只是等浮標不再動的時候，她才有所動作，順著魚線提起魚鉤。
果然，魚鉤上的餌都被吃掉了。
白皓庭略微遺憾道：“唉，真是可惜，還以為會有大魚呢。”
姜阮阮卻是不在意，安撫他道：“白公子莫心急，既然要釣大魚，自然要有耐心，多下幾次餌就是了。”
白皓庭聽她說的在理，也就不覺遺憾：“我這是為姑娘惋惜，不過瞧姑娘釣魚也是有經驗了，那便聽姑娘的。”
姜阮阮望著他莞爾一笑，語氣輕快的說道：“在鄉下的時候無聊就會去釣魚，慢慢的也就找到了其中的樂趣，白公子放心，這大魚總會上鉤讓我們飽餐一頓的。”
白皓庭頷首笑著，擡首望著眼前秋色彌漫的山巒時，只覺得越發得意。
姜阮阮側首瞧向他的側臉，唇邊笑意單純明媚，她說：“從前我只覺得我哥哥一表人才，如今瞧了白公子才知道，什麽叫人外有人。”
白皓庭欣然接受了姜阮阮的稱讚，卻又故作深沈道：“男子樣貌是身外之物，唯有才學能伴終身，柏意兄才學好，我哪裏比的過。”
姜阮阮笑而不語，覆望魚竿時也笑的格外有深意。
馮瑾瑟與姜柏意回來時，手上還帶了兩只野兔，就連姜阮阮身邊的木盆裏也釣到了兩條大青鯉，十分肥美。
而且瞧著姜阮阮和白皓庭如此和諧的相處，姜柏意的臉色也格外滿意，想著今日出游也算是有所收獲。
興許是姜阮阮如今的表現家裏人十分滿意，眼下就算她用過午飯去布莊繡樓刺繡，姜老爺也沒多說什麽，就連語氣都松了些，也沒之前那麽冰冷。
雖是深冬，寒風瑟瑟，姜阮阮卻依舊願意開著窗，聽著街上的喧囂做著自己的事。
這兩日小竹在外面掃聽了一轉回來，眼下都端了個小板凳坐在姜阮阮身側，為她分著要用的繡線喋喋不休的說道：
“自從姑娘說要做刺繡鞋面的鞋子後，城裏的好些姑娘們都想做，原t本這只是大戶人家的姑娘們喜歡穿的，如今好些個娘子小娘子的都喜歡，好些賣鞋子的鋪子都打算向外售賣了。”
姜阮阮的視線緊鎖繡品上，她順嘴問道：“那不是好事？”
小竹說：“是啊，不過他們的繡樣不多，我方才還挺夥計小哥兒說早上還有鞋店的掌櫃來找二爺，說是想跟咱們家合作，拿些繡花鞋面，不過二爺說咱家就姑娘你一個人做，怕忙不過來，就沒同意。”
聽到這話，姜阮阮忽的停下手上的針，總覺得姜二郎的這個操心是對的。
她想靠刺繡賺錢，但接的都是些枕巾或是衣服上的刺繡，做的長，卻不著急要。
可若是接鞋面刺繡的活，她一個人著實忙不過來。
如果她再招些刺繡的女工，或許也能做自己的生意了。
就在姜阮阮盤算著想把設想告訴給姜二郎時，就聽得樓梯口傳來的腳步聲，夥計小哥兒規矩的站在簾子外頭行禮，說道：
“姑娘，樓下有為姑娘想找您買繡花的鞋面，說一定要親自見到姑娘。”
姜阮阮有些疑惑：“什麽樣的鞋面非要親自見我？”
夥計道：“她說她不想要跟別人一樣的鞋面，所以她想定制的繡花鞋面要親自跟姑娘說。”
姜阮阮應聲，吩咐夥計將人請到茶室，她這才整理了自己的儀容後，帶著小竹下了繡房往茶室走去。
豈料她剛走到茶室門口，便瞧見了屋內等著她的客人。
花落情身著紅衣，烏發如墨浸染，柔亮順滑，松松綰起的發髻上簪著珠花，就連綴著的流蘇上珍珠都一般大，瑩潤圓滑。
姜阮阮唇邊勾起淺笑，俯首到小竹的耳畔輕聲低語，卻惹得她神色異樣，姜阮阮卻示意她按自己說的做，而後才走進茶室，招呼著花落情。
“客人久等了。”姜阮阮笑意盈盈的迎上去，親自為她斟上熱茶。
花落情打量茶室的目光收回，落在眼前的小姑娘身上，有些意外，更有些玩味：“瞧著你年紀不大，手藝卻十分老練，不過我想做的繡花鞋面，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出來。”
“姑娘盡管說，我能做的一定做給姑娘。”姜阮阮也在她面前坐了下來。
花落情目光不瞬的盯著姜阮阮，見她毫不畏懼且落落大方的樣子，也就認真了起來，仔細的向她說著自己對繡花鞋面的要求。
片刻後小竹端著點心進來茶室，笑嘻嘻的說道：“姑娘，方才白公子身邊的春四小哥兒給姑娘送點心來了。”
姜阮阮假裝疑惑的看著她：“白公子給我送什麽點心啊。”
“那還不是因為白公子心疼姑娘在繡房忙碌，怕姑娘餓著。”小竹笑著說道，又有些羨艷道，“也難怪老爺會中意白公子呢，一表人才不說，又在江家學塾讀書，是翰林院承直郎的門生，還這般會心疼人，將來若是中舉，姑娘想來也是會享福的。”
姜阮阮臉上微紅，輕拍了她手腕，示意她看向面前的客人，難為情的說道：“客人還在，你瞎說什麽，不害臊，拿出去拿出去，不吃他送的。”
花落情瞧她這副樣子，忍不住掩唇淺笑，眼裏滿是羨慕，她道：“小姑娘就是小姑娘，讀書人心思單純，對你好必定是真心的，將來再中個舉人，像這小丫頭說的，有你的福享呢。”
姜阮阮聽了她的話，頷首應著，滿臉的嬌羞，末了才望著小竹道：“那你也去準備些東西，晚上等白公子放了課給他送去，算是謝他的點心了。”
她給小竹遞了眼色，對方也瞬間會意，想眼前的兩人行禮後便匆匆退了出去。
姜阮阮也將點心碟子往前推了推，笑著道：“姑娘也吃些，你繼續說要求，我一一記下。”
花落情應聲，雖是繼續說著要求，卻再沒先前那般積極，眼神落在點心上，思緒卻慢慢的跑遠。
等送走了花落情，小竹才跟著姜阮阮上樓回去繡房，只是有些不明白自家姑娘的用意，故而也有些失神，險些被最後一層臺階絆倒。
幸而姜阮阮眼疾手快將她攙扶住：“你這丫頭怎麽回事，怎麽神情恍惚的。”
小竹疑惑的看著她，眨巴著眼睛往回看了看，而後才小聲問：
“姑娘怎麽讓婢子在外人面前說那些話啊，還要說白公子的好話，上次我說的就是她，她可是暗門子，姑娘想做什麽啊。”
姜阮阮將她拉起來，笑著道：“我自有自己的打算，你不許多問，照我說的做就是了。”
小竹用力點頭應著：“姑娘放心，婢子一定守口如瓶，決不讓第三個人知道姑娘讓我做的事。”
姜阮阮應著，這才帶著小竹回到繡房，只是瞧著堆放在角落裏的包裹，忽然才記起她與溫庭疏約定的是五天來取衣裳。
如今已經是第七日了，怎麽還不來取呢，莫不是忘記了？
姜阮阮嘆息著，繼續坐在繡架後頭，完成自己的刺繡。
眼見著到了冬月，天氣也是濕冷的厲害，即便懷裏揣著湯婆子還是覺得冷。
陳氏心疼姜阮阮，生怕她凍著，也沒讓她再去布莊，只讓她在家裏做，甚至給她備足了炭火，生怕她的手凍壞了。
又因著到了年底，姜二郎與姜大郎都在各家的鋪子裏做盤點，姜老爺也去三房分得的幾個莊子上巡視，自然家裏也十分冷清。
姜阮阮坐在窗前繡著客人要的繡品，卻在擡眼間瞧著小竹從廊下匆匆而來，臉上神色嚴峻。
不過片刻便瞧見她的身影出現在了屋內，她步履匆匆的到姜阮阮身邊，俯首在她耳畔輕聲低語，只見姜阮阮唇角上揚，朝著小竹望去，似確認般問道: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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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阮阮望著流動的水面, 以及被水流推動的浮標，唇角上揚，笑意含蓄。
她知道這是白皓庭在揶揄自己, 既然也就明白他的本意是得意, 炫耀自己的本事。
所以姜阮阮沈下心，假裝聽不出他話裏的意思, 甚至順著他的話說道：
“初見時哪知白公子才學如此好啊，畢竟我哥哥中了舉, 如今知道了白公子才學斐然，與哥哥是同窗, 在江承直郎的門下讀書, 想來前途也是無可限量, 中舉指日可待。”
聽她如此說，白皓庭眉目間也愈發的得意，他清了清嗓子，故作瀟灑的望向別處，笑道：
“說起同窗, 姜姑娘是不知道江先生學問有多好, 又有他多年為官的經驗, 如此講出來的知識簡直受用不盡，將來若有機會，我也將我所學的都教給姑娘。”
姜阮阮脫口答道：“好啊，有勞白公子了，不過我這人不愛讀書, 那做先生的可不能嫌學生笨啊。”
白皓庭聽的越發喜歡了, 他說：“既是做先生的，哪裏會嫌學生笨, 更何況姑娘聰慧，定是一學就會的，姑娘放心，我會好好教你的。”
姜阮阮側首瞧著他，眸子裏十分明亮，瞧得白皓庭十分受用，卻又假裝不好意的別過頭，看向遠處。
姜阮阮也笑著繼續望向水面上的浮標，不過就是轉頭的呼吸間，她眼裏的光亮便暗淡消散，只剩平靜，古井無波。
水面上的浮標輕微的點了點，想來該是有魚兒上鉤了，姜阮阮的眼神這才有了些許光彩。
不過這樣小的動靜，想來這魚的個頭也不大。
自然姜阮阮並沒有提起魚竿，只是等浮標不再動的時候，她才有所動作，順著魚線提起魚鉤。
果然，魚鉤上的餌都被吃掉了。
白皓庭略微遺憾道：“唉，真是可惜，還以為會有大魚呢。”
姜阮阮卻是不在意，安撫他道：“白公子莫心急，既然要釣大魚，自然要有耐心，多下幾次餌就是了。”
白皓庭聽她說的在理，也就不覺遺憾：“我這是為姑娘惋惜，不過瞧姑娘釣魚也是有經驗了，那便聽姑娘的。”
姜阮阮望著他莞爾一笑，語氣輕快的說道：“在鄉下的時候無聊就會去釣魚，慢慢的也就找到了其中的樂趣，白公子放心，這大魚總會上鉤讓我們飽餐一頓的。”
白皓庭頷首笑著，擡首望著眼前秋色彌漫的山巒時，只覺得越發得意。
姜阮阮側首瞧向他的側臉，唇邊笑意單純明媚，她說：“從前我只覺得我哥哥一表人才，如今瞧了白公子才知道，什麽叫人外有人。”
白皓庭欣然接受了姜阮阮的稱讚，卻又故作深沈道：“男子樣貌是身外之物，唯有才學能伴終身，柏意兄才學好，我哪裏比的過。”
姜阮阮笑而不語，覆望魚竿時也笑的格外有深意。
馮瑾瑟與姜柏意回來時，手上還帶了兩只野兔，就連姜阮阮身邊的木盆裏也釣到了兩條大青鯉，十分肥美。
而且瞧著姜阮阮和白皓庭如此和諧的相處，姜柏意的臉色也格外滿意，想著今日出游也算是有所收獲。
興許是姜阮阮如今的表現家裏人十分滿意，眼下就算她用過午飯去布莊繡樓刺繡，姜老爺也沒多說什麽，就連語氣都松了些，也沒之前那麽冰冷。
雖是深冬，寒風瑟瑟，姜阮阮卻依舊願意開著窗，聽著街上的喧囂做著自己的事。
這兩日小竹在外面掃聽了一轉回來，眼下都端了個小板凳坐在姜阮阮身側，為她分著要用的繡線喋喋不休的說道：
“自從姑娘說要做刺繡鞋面的鞋子後，城裏的好些姑娘們都想做，原t本這只是大戶人家的姑娘們喜歡穿的，如今好些個娘子小娘子的都喜歡，好些賣鞋子的鋪子都打算向外售賣了。”
姜阮阮的視線緊鎖繡品上，她順嘴問道：“那不是好事？”
小竹說：“是啊，不過他們的繡樣不多，我方才還挺夥計小哥兒說早上還有鞋店的掌櫃來找二爺，說是想跟咱們家合作，拿些繡花鞋面，不過二爺說咱家就姑娘你一個人做，怕忙不過來，就沒同意。”
聽到這話，姜阮阮忽的停下手上的針，總覺得姜二郎的這個操心是對的。
她想靠刺繡賺錢，但接的都是些枕巾或是衣服上的刺繡，做的長，卻不著急要。
可若是接鞋面刺繡的活，她一個人著實忙不過來。
如果她再招些刺繡的女工，或許也能做自己的生意了。
就在姜阮阮盤算著想把設想告訴給姜二郎時，就聽得樓梯口傳來的腳步聲，夥計小哥兒規矩的站在簾子外頭行禮，說道：
“姑娘，樓下有為姑娘想找您買繡花的鞋面，說一定要親自見到姑娘。”
姜阮阮有些疑惑：“什麽樣的鞋面非要親自見我？”
夥計道：“她說她不想要跟別人一樣的鞋面，所以她想定制的繡花鞋面要親自跟姑娘說。”
姜阮阮應聲，吩咐夥計將人請到茶室，她這才整理了自己的儀容後，帶著小竹下了繡房往茶室走去。
豈料她剛走到茶室門口，便瞧見了屋內等著她的客人。
花落情身著紅衣，烏發如墨浸染，柔亮順滑，松松綰起的發髻上簪著珠花，就連綴著的流蘇上珍珠都一般大，瑩潤圓滑。
姜阮阮唇邊勾起淺笑，俯首到小竹的耳畔輕聲低語，卻惹得她神色異樣，姜阮阮卻示意她按自己說的做，而後才走進茶室，招呼著花落情。
“客人久等了。”姜阮阮笑意盈盈的迎上去，親自為她斟上熱茶。
花落情打量茶室的目光收回，落在眼前的小姑娘身上，有些意外，更有些玩味：“瞧著你年紀不大，手藝卻十分老練，不過我想做的繡花鞋面，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出來。”
“姑娘盡管說，我能做的一定做給姑娘。”姜阮阮也在她面前坐了下來。
花落情目光不瞬的盯著姜阮阮，見她毫不畏懼且落落大方的樣子，也就認真了起來，仔細的向她說著自己對繡花鞋面的要求。
片刻後小竹端著點心進來茶室，笑嘻嘻的說道：“姑娘，方才白公子身邊的春四小哥兒給姑娘送點心來了。”
姜阮阮假裝疑惑的看著她：“白公子給我送什麽點心啊。”
“那還不是因為白公子心疼姑娘在繡房忙碌，怕姑娘餓著。”小竹笑著說道，又有些羨艷道，“也難怪老爺會中意白公子呢，一表人才不說，又在江家學塾讀書，是翰林院承直郎的門生，還這般會心疼人，將來若是中舉，姑娘想來也是會享福的。”
姜阮阮臉上微紅，輕拍了她手腕，示意她看向面前的客人，難為情的說道：“客人還在，你瞎說什麽，不害臊，拿出去拿出去，不吃他送的。”
花落情瞧她這副樣子，忍不住掩唇淺笑，眼裏滿是羨慕，她道：“小姑娘就是小姑娘，讀書人心思單純，對你好必定是真心的，將來再中個舉人，像這小丫頭說的，有你的福享呢。”
姜阮阮聽了她的話，頷首應著，滿臉的嬌羞，末了才望著小竹道：“那你也去準備些東西，晚上等白公子放了課給他送去，算是謝他的點心了。”
她給小竹遞了眼色，對方也瞬間會意，想眼前的兩人行禮後便匆匆退了出去。
姜阮阮也將點心碟子往前推了推，笑著道：“姑娘也吃些，你繼續說要求，我一一記下。”
花落情應聲，雖是繼續說著要求，卻再沒先前那般積極，眼神落在點心上，思緒卻慢慢的跑遠。
等送走了花落情，小竹才跟著姜阮阮上樓回去繡房，只是有些不明白自家姑娘的用意，故而也有些失神，險些被最後一層臺階絆倒。
幸而姜阮阮眼疾手快將她攙扶住：“你這丫頭怎麽回事，怎麽神情恍惚的。”
小竹疑惑的看著她，眨巴著眼睛往回看了看，而後才小聲問：
“姑娘怎麽讓婢子在外人面前說那些話啊，還要說白公子的好話，上次我說的就是她，她可是暗門子，姑娘想做什麽啊。”
姜阮阮將她拉起來，笑著道：“我自有自己的打算，你不許多問，照我說的做就是了。”
小竹用力點頭應著：“姑娘放心，婢子一定守口如瓶，決不讓第三個人知道姑娘讓我做的事。”
姜阮阮應著，這才帶著小竹回到繡房，只是瞧著堆放在角落裏的包裹，忽然才記起她與溫庭疏約定的是五天來取衣裳。
如今已經是第七日了，怎麽還不來取呢，莫不是忘記了？
姜阮阮嘆息著，繼續坐在繡架後頭，完成自己的刺繡。
眼見著到了冬月，天氣也是濕冷的厲害，即便懷裏揣著湯婆子還是覺得冷。
陳氏心疼姜阮阮，生怕她凍著，也沒讓她再去布莊，只讓她在家裏做，甚至給她備足了炭火，生怕她的手凍壞了。
又因著到了年底，姜二郎與姜大郎都在各家的鋪子裏做盤點，姜老爺也去三房分得的幾個莊子上巡視，自然家裏也十分冷清。
姜阮阮坐在窗前繡著客人要的繡品，卻在擡眼間瞧著小竹從廊下匆匆而來，臉上神色嚴峻。
不過片刻便瞧見她的身影出現在了屋內，她步履匆匆的到姜阮阮身邊，俯首在她耳畔輕聲低語，只見姜阮阮唇角上揚，朝著小竹望去，似確認般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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