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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看太多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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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看太多也不好

何醒猛然擡頭,看向沈續晝:“你你你……”

可是他並不記得小學裏有過沈續晝這樣一個人。

沈續晝看著他笑了笑,沒對他的問題進行回答。

旋轉木馬那裏空蕩蕩的,只有一個工作人員坐在操作室裏玩手機。

包場的富豪肯定也不是為了來玩這種小孩子游戲的。

無意間瞥到一個人影,工作人員立馬站了起來。

原因無他,何醒的尋人啟事都快在網上刷爆了。

何醒還一無所知的纏著沈續晝問真相。

“你怎麽突然帶我玩這個?我可從來沒和任何人提過。”

“你……認得我?”

“那也不對啊?你是隔壁班的?”

何醒自言自語中,兩人已經到了旋轉木馬的門口。

沈續晝垂眸失笑,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聲音輕得和哄小孩似的:“先進去,進去我再告訴你。”

何醒果然被哄住了,和他上去挑坐騎。

一旁的工作人員強忍興奮把他們送上去,等他們坐好後偷偷拍了一張模糊的照片,上傳社交賬號。

【網友1:今天我們游樂場被包了一天,結果!看見何醒了![圖片]】

網友瞬間湧了進來:

[他該不會被包.養了吧?]

[嗯?樓上在說什麽鬼話?作為他的多年黑粉,當初連公司撈錢都不讓,怎麽會讓人包養自己呢?]

[他旁邊的人是誰啊?怎麽看起來好眼熟?]

這一邊,何醒選了一輛馬車,這樣就可以更方便的聽沈續晝講八卦。

熱愛吃瓜的群眾小何,連自己的瓜也不放過。

旋轉木馬踩著歡快的音樂開始轉動。

沈續晝笑了一下,對何醒說:“我媽是南方人,我小時候在南方待過一段時間,那時候他們工作忙,就只有管家帶我來游樂園消遣時間。”

那個城市不大,但到處都是市井的熱鬧氣息,顯得小沈續晝就更加孤獨。

他不喜歡這個地方,一到這裏父母就忙,自己也沒有朋友。

游樂園也不大,甚至還有些舊。

沈續晝漫無目的的走著,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裏。

突然有個小朋友從身後跑過來拉住了他的衣角,沈續晝回頭,就看見一小只,像糯米團子一樣的孩子。

小何醒臉哭得紅糟糟的,但還是能看出來長得漂亮,像個bjd娃娃。

自小就社恐,語氣帶著南方的溫軟,全憑一股正義感和他說話。

“哥、哥哥,你的媽媽也走丟了嗎?”

沈續晝:……

沈續晝噎了一秒,懟人的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這小孩哭起來看得人心軟。

“你媽媽呢?”

何醒指了指不遠處的鬼屋,一臉正經:“她去那裏面打怪獸了,我不敢去。”

說著,就拉沈續晝往旋轉木馬走,還義正言辭的教訓他:“媽媽說,走丟的小孩都要在這裏等,不能亂跑,這樣父母才能找到窩們。”

沈續晝才發現他有點音節不分,就見何醒已經坐在旁邊的階梯上了。

方才得傷心早已消失不見,指著天上的雲朵,開心的對沈續晝說:“哥哥!橘子味的棉花糖!”

沈續晝本想轉身就走的,但又覺得回去也實在無聊,就坐到他旁邊,和他一起看天空,隨意的聊著天。

“你很怕鬼嗎?”

“嗯嗯!”小何醒極其認真的點了點頭,黃昏的光印得他眼睛明亮,小聲的對沈續晝說:“我只告訴哥哥哦!哥哥要幫我保密!”

沈續晝笑了一下,覺得他搖頭晃腦的樣子可愛,剛想擡手,就瞥見不遠處的管家找了過來。

沈續晝斂了神色,站起身來,問道:“我要走了,你叫什麽名字?”

何醒擡頭,亮晶晶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他,語氣歡快:“何洗!哥哥你明天還會來嗎?”

沈續晝頓了一秒,點了點頭:“嗯嗯那我先走了。”

“好!”

不過第二天沈續晝就臨時被父母帶回了北京,還沒來得及赴約。

何醒聽完,恍然大悟,有些好笑的說:“你知道嗎,我那天去等你連作業都沒寫,第二天被老師打手板。”

罪魁禍首終於在十多年後被抓獲,沈續晝笑了笑,一下沒控制不住自己的毒舌屬性:“當時第一次見你聽聲音就覺得很熟悉,變聲期怎麽沒把你的ln不分的毛病變掉?”

何醒哈哈大笑,上午的風吹起他的頭發,燦爛的陽光落入少年眼底,與多年前的團子重合。

下一秒就聽見何醒感慨:“那我們緣分還挺深的。”

馬車漸漸停下,沈續晝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微不可察的笑意。

“再玩一次嗎?”

“好!”

夏日的蟬短促的叫了兩聲,掩在綠油油的樹下。

旋轉木馬像座八音盒不緊不慢的跑著,五顏六色的光折射到樹葉上,照出盛夏的腳步。

.

中午在附近的川菜館解決了一頓,陳今雨的朋友們是真的沒有架子。

大夥知道何醒不能吃辣,就專門給他點了份粥,並開玩笑說要在成都開一家西湖醋魚店。

和小說裏的豪門勾心鬥角一點也不一樣。

只有讀不出書就要回家繼承家業的苦惱。

何醒一邊川菜涮水,一邊聽他們聊天,突然問旁邊的沈續晝:“你沒有家業要繼承?”

沈續晝笑了笑,不在意的說:“你知道的,專業不對口,四代家業可能斷在我這了。”

何醒一知半解的點點頭:有道理哈。

下午,陳今雨領著大家去了一個馬場。

何醒不會騎馬,就只能和沈續晝同乘一匹。

有人就打趣道:“只能他帶啊!我們全是半吊子,自己說不定都會從馬上翻下來。”

“是啊!還學過馴馬他!”

做為一行人中馬術最好的,沈續晝選了一匹黑色汗血馬。

和在西藏看到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不同於草原的不羈隨性,面前的黑馬帶著冷峻和肅正,充滿了壓迫感。

何醒不自覺擡手,沈續晝就牽著馬低頭,乖乖讓何醒摸。

“他叫什麽?”何醒好奇地問。

“小白。”

何醒:……

和馬對視,何醒仿佛看見了馬眼底的無奈。

沈續晝拉著他上馬,何醒坐在前面,虛虛的拉著韁繩,背靠著沈續晝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呼吸的起伏。

沈續晝拉著他在場內轉悠,等其他人一起。

第一次感受到坐在馬上恐高的感覺。

其他人也穿好護具,選好馬,走了出來。

陽光照的有些刺眼,就聽到有人提議比賽。

“我們繞著這個山頭跑兩圈怎麽樣?”

“好啊,”陳今雨看了一眼何醒和沈續晝倆人,“反正沈續晝帶著何醒,也不是沒有勝算。”

馬場的位置有點偏,有一個廣闊的草原,還有起起伏伏的小坡,剛好可以比速度賽。

所有人準備在起跑線準備就緒,等著裁判的槍響。

沈續晝調整了一下姿勢,一邊低聲提醒何醒:“等會要是害怕就抓緊我。”

“好啊!”

話音未落,槍聲就伴隨著一陣急促的馬啼聲,直接朝馬路上沖了出去。

耳邊是疾馳而過的風和交錯的馬啼聲,因為慣性,何醒後背緊貼著沈續晝的胸口。

仿佛能共感到他滾燙的體溫。

一個轉彎,何醒緊張的抓緊了沈續晝的手臂,才發現他緊繃的手臂青筋暴起。

平時怎麽沒發現他的肌肉這麽堅硬呢?

等何醒逐漸適應過來,其他人也不知道去哪了,前後都沒有看到他們的身影。

直到第二圈,何醒伸出手感受風從指尖穿過的柔軟,一邊對身後的沈續晝說話:“好不一樣的感覺!”

“是嗎?”沈續晝迎著逐漸下落的太陽,迎著風,“未來還會有更不一樣的景色。”

“沈續晝,”何醒不知想到了什麽,大聲笑道:“去堵你的門簡直是我做得最正確的決定!”

沈續晝彎起嘴角,沒有否認,微微俯身,在他耳邊說道:“抱緊了,我要加速了。”

何醒非常聽話的抓緊了他。

輝煌陳舊的陽光落大地,在公路上策馬馳騁的兩人身上,這條路仿佛就長得沒有盡頭。

等何醒脫下護具,後面的人才陸續趕到終點。

男生服氣地和他握手:“還是你厲害哈哈哈…”

一天的游玩結束之後,何醒和沈續晝也回到了自己的酒店。

何醒突然想起來什麽,震驚的看向沈續晝:“我們那個酒店只有一間房!”

沈續晝正在和沈女士在微信上解釋原因,並勸說他放棄收購陳家企業。

聽見何醒的話,沈續晝擡了擡眼皮,淡淡地問:“你介意嗎?”

只是隨口一問,落到何醒耳朵裏就變成了我們兩個大男人有什麽介意的我不理解?

“不介意啊。”何醒聽到自己嘴比腦子快的回答。

等自己洗幹凈躺在床上的時候,可能是今天騎馬久了,現在屁股還有點痛。

啊……

何醒目光呆滯的望著天花板,聽著浴室裏的水聲,可能是今天騎馬久了,現在屁股還有點痛,覺得自己可以cos一具屍體。

都怪讀書的時候看了太多奇奇怪怪的小說,現在的腦子會自動編寫800萬字醬醬釀釀的做飯十八禁大長文!

直到浴室的水聲停了,過了一會兒,那人吹幹了頭發,穿好了衣服站在門口,聲音穿過整個房間傳過來。

“要關燈嗎?”

過了一會兒,何醒憋出一個字:

“關。”

身邊的被子被人掀開,床陷下去的感覺。

何醒感覺自己要燒開了,又不敢往另一邊看。

“你……喜歡睜著眼睛睡覺嗎?”

身邊突然傳來這麽一句,何醒驀地回頭,看向沈續晝:“沒、沒有,我只是在想事情。”

沈續晝看破不說破,笑道:“哦,那就快睡吧,明天還要趕飛機。”

說著,就翻了個身,背對著他睡了。

何醒盯著他的後背的肌肉紋理,隔著衣服也能看出是經常鍛煉的身材。

一般小說這種時候……

好像要做點什麽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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