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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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本是跟她半毛錢沒有關系的事情, 到最後她倒成了沈青山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沈青山雷打不動天天到小店報道，搞得費一凡差點以為自己老板要移情別戀。向慈實在受不了沈青山磨人的功力，最終只能答應幫忙。
“先說好, 我只負責約, 剩下的別來找我。”
年尾將至, 向慈已經忙得暈頭轉向, 還要抽空幫忙解決沈青山的感情問題, 她實在管不了全部。
“行行行，我就知道妹妹你最好了。”
當晚, 向慈約張宛清一塊出來吃飯。
剛到地方, 張宛清看見沈青山耷拉著腦袋一副犯了錯的樣子, 她當場扭頭就走。
“別走啊，就當給我個面子行不行？”看著旁邊沈青山一臉可憐兮兮地表情, 向慈忍不住拉住張宛清的胳膊低聲懇求。
張宛清看了向慈一眼最終松口, “我今天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勉強坐下的。”
向慈朝沈青山使使眼色, 沈青山立馬會意忙不疊坐到張宛清身邊。
“清清，我保證下次不會再亂吃飛醋了, 原諒我好不好？”
有向慈在場張宛清還端著, 她板著臉嘴上依舊沒什麽好話,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男朋友要幫自己女朋友追求其他男人的, 我可不敢原諒你。”
“呸呸呸，我就一時生氣亂說的嘛！再說誰不知道季硯辰那家夥喜歡向慈, 我哪敢做這事呀？”
“咳咳……”向慈故意咳嗽兩聲，適時打斷了倆人的談話, “就事論事, 別扯上我！”
“這我也不想的嘛，季硯辰那家夥必須要讓我說清楚！”
“什麽說清楚？”張宛清突然聽到重點, 她回過頭盯著沈青山，那表情遠比生氣有趣許多。
沈青山這頭還沒哄好，又生怕得罪另一個，他支支吾吾半天，最終看到不遠處走過來的男人，頓時激動的直朝對方揮手。
“兄弟，這邊！”他像找到了救星，臉上哪還有剛剛低三下四的委屈樣？
季硯辰本不想摻合沈青山的事情，奈何聽說向慈會來，他才放下手裏的工作準時赴約。
“你們……不是故意的？”向慈扭頭看了一眼，最終回過頭盯著他們倆，她的目光比審視人還要犀利，嚇得張宛清趕緊表明立場。
“我張宛清敢對天發誓，我雖然迫切希望你趕緊談戀愛，但從來沒有背著姐妹做過不上道的事情！”
有這話向慈相信絕不是張宛清，於是又把目光轉向沈青山，“所以……”
“不不不，妹妹你別誤會。我就是請他過來幫我解釋情況，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最終向慈也沒能問出什麽，因為季硯辰已經走到跟前而且很自然地坐在她身邊。
三人各懷心事，氣氛莫名詭異。
季硯辰看出不對勁，低聲湊近問：“他們的事解決沒有？”
突如其來靠這麽近讓她些許不自在，向慈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然後小聲點點頭，“差，差不多了。”
她沒敢擡頭看，剛剛瞥了一眼她其實已經發現對方跟她一樣穿著一身黑，莫名像商量好似的。
張宛清拱了拱沈青山的胳膊，示意他趕緊找點話題，可正當他醞釀再三準備要說的時候，季硯辰卻一反常態拉著向慈就走。
“既然你們的問題解決了，那她借我！”
也沒管向慈願不願意，他拿上她的包就將人給拉走了。
張宛清看了沈青山一眼，“什麽情況？季教授不是公開澄清事實了嗎？”
“人家那是澄清兩人沒在一塊，又沒有說自己不喜歡！”
“那咱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張宛清甚至已經拿上包準備要走，但這次沈青山卻一把將人按在懷裏。
“人給t我們留空間呢，你難道非得去做什麽隱藏的燈泡？”說話的功夫，沈青山的唇已經落在張宛清額角，多時的思念這一刻終於煙消雲散。
季硯辰拉著向慈一路進了停車場，終於在對方按下車鎖的時候，她才找到機會，“去哪？”
“換個地方吃飯。”季硯辰拉開副駕駛側的車門，示意她上車。
見她沒有照做，季硯辰才反應過來這姑娘大概是對他的出現產生誤解了。
“沈青山說你在所以我才會來，本身我也沒什麽更好的理由約你。”
他的潛臺詞是想表達自己是借了對方的關系見她，畢竟這些天向慈的確沒有主動跟他說過些什麽。
這麽一解釋，向慈臉頰瞬間發紅，她悶著頭坐進車裏，甚至刻意轉過頭盯著窗外。
但其實她不知道的是，天黑之後車內的景象會映在車窗玻璃上。就像現在，明明是她在看風景，但她自己卻不知道那道風景其實就是她自己。
季硯辰將車開到一處私人飯莊。
向慈看著周圍並不太熟悉的建築突然不明白為什麽要來這裏。
“奶奶生前總念叨她們家的菜合胃口，帶你過來嘗嘗。”
季硯辰說著便側過身子想替她解安全帶，但向慈速度比他更快一步，此時已經將手伸向了側邊的按扣。
兩只手意外接觸，向慈盯著握住自己小手的那只大手，像觸電般趕緊抽了回來。
“這麽涼？”下車的時候季硯辰特意看了一眼，穿得並不少，難道天生的？
向慈沒解釋，悶著頭就往前走。
進了飯莊，老板一看季硯辰頭一回帶個姑娘過來頓時就明白了。
“哎喲，我就說怎麽今天想起我來了，原來是這麽回事。”
老板四十出頭的年紀，身材微胖，一雙察言觀色的眼睛稍微掃了一圈便猜到季硯辰肯定還沒有將人追到手。
趁著點菜的功夫，老板忍不住推了推季硯辰，“你小子，還沒追上？”
“嗯。”季硯辰也實在，輕輕點了下頭。
“用不用我幫你一把？”
季硯辰擡手阻止，“謝謝，我自有計劃。”
說著拍拍老板的肩膀，轉身跟著前面帶路的服務員往包廂裏走去。
向慈看著季硯辰走進來，又看著對方脫掉厚重的外套，眼下他只穿著一件V領的深色毛衣在給她倒水。
“你……”向慈想問對方冷不冷，可看著墻上的空調她話到嘴邊又給咽了回去。
“想問什麽就問，憋著不難受？”季硯辰擡眸看了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道。
此刻只有他們倆，而且還是密閉包廂，向慈多少有些不自在。尤其對方倒完水之後在她對面坐下，不就代表只要一擡頭就能看到她嗎？
“沒，沒有。我就是想問問，你原來想約我是有什麽事嗎？”
季硯辰托著下巴認真看向對方。
在她的臉上，季硯辰只看到發紅的臉頰以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他沒覺得對方是在故意裝不懂，反而他的眼裏只有一位天生不懂兒女情長的姑娘。
“讓你想想，也不能真的讓你一個人慢慢想。”季硯辰抿了一下唇，沈思片刻又才開口：“我覺得你需要時間了解我。”
“別緊張，如果沒什麽想說那安靜吃頓飯也行。”
話說到這個份上，向慈怎麽能不懂？她不過就是還沒有下定決心而已，真要說不喜歡好像也並沒有。
琢磨了半天，終於在服務員上完菜後向慈才開口，“那個，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任何問題都可以。”季硯辰給她夾了一塊排骨，“嘗嘗味道怎麽樣？”
向慈沒管碗裏的排骨，她盯著他直接問道：“你從什麽時候開始打算寫這本書的？”
那本書她早就看完了，甚至在產生很多疑問後又回過頭重新去看第二遍。但季硯辰什麽時候要寫這本書，她一直沒有機會問。
“在你拒絕我之後。”對方沈聲答道。
“你沒想過我會覺得不妥嗎？我是說你不擔心我會提出什麽無理的要求？”
季硯辰搖搖頭，眸光裏滿是篤定，“你一直在為別人著想，我篤定你不會。不過如果你開口，我想我也做好了隨時喊停的準備。”
“哦。”得到答案，向慈低頭開始啃排骨，似乎在以此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她越來越覺得季硯辰並不像一般男人那樣委婉，她每拋出一個問題，對方都能正經作答，關鍵還能讓她聽出他的潛在含義。
此時此刻向慈在想，季硯辰哪是什麽溫文爾雅的教授，明明就是一頭聰明絕頂的大尾巴狼。
看似不動聲色，其實心眼比誰都多！
“平常晚上都做些什麽？”季硯辰熱衷於給她夾菜，此時向慈面前的碗裏已經堆滿了食物，對方好像還有要繼續的意思。
“別別別，我吃不下了。”向慈捂著碗連聲拒絕。
她將嘴裏的食物咽下，不緊不慢地說道：“就看看電影或者看看書，我也沒什麽特別有趣的愛好。”
“所以去酒吧是……”
“陪張宛清散心，就去了一次不算愛好吧？”
季硯辰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算。”
“你呢？”向慈裝作不經意地問。
“跟你差不多。實在無聊的話寫寫字，如果這也算愛好的話。”
向慈想起來，那天幫他收拾的時候確實看到書桌上有沒寫完的毛筆字，那會她就在想他這麽得體的人，心情不好肯定得有自我發洩的方式。
“我那天看到了，你的字確實挺好看。”
“想學的話，改天可以教你。”
向慈一聽說對方要教她寫字，她慌忙拒絕，“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教人寫字避免不了產生肢體接觸，向慈生怕自己的意思被人誤解，當下直搖頭。
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這頓吃到最後還算順利。
飯後，季硯辰將向慈送到樓下，解安全帶的間隙他問道：“店裏什麽時候放假？“
向慈認真想了一下，“應該年二十八左右。快過年了嘛，也沒人想在這個時候預約服務了。”
“那過年什麽安排？”季硯辰追問：“還回去？”
向慈嘆了口氣，眼神逐漸暗淡，“沒有特殊情況，我應該不會再回去了。”
那裏有她不好的回憶，她很難一次次再面對那裏。
“既然這樣的話，那除夕我來接你一塊過年。”
向慈詫異，季硯辰根本沒在跟她開玩笑，她整個人顯得格外緊張，“去哪……過年？”
季硯辰伸手敲了敲她的腦袋，“想哪去了？張嫂兒子放假，咱們四個一塊過年，有什麽問題？”
“沒有。”向慈捂著被對方敲過的地方，轉身下車，“那我進去了，你開車小心。”
“嗯。”
跟上回一樣，季硯辰看著她進了單元門後才走。
向慈摸了摸腦袋，他的力道不重但就是讓人覺得太親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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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好, 我只負責約, 剩下的別來找我。”
年尾將至, 向慈已經忙得暈頭轉向, 還要抽空幫忙解決沈青山的感情問題, 她實在管不了全部。
“行行行，我就知道妹妹你最好了。”
當晚, 向慈約張宛清一塊出來吃飯。
剛到地方, 張宛清看見沈青山耷拉著腦袋一副犯了錯的樣子, 她當場扭頭就走。
“別走啊，就當給我個面子行不行？”看著旁邊沈青山一臉可憐兮兮地表情, 向慈忍不住拉住張宛清的胳膊低聲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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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慈朝沈青山使使眼色, 沈青山立馬會意忙不疊坐到張宛清身邊。
“清清，我保證下次不會再亂吃飛醋了, 原諒我好不好？”
有向慈在場張宛清還端著, 她板著臉嘴上依舊沒什麽好話,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男朋友要幫自己女朋友追求其他男人的, 我可不敢原諒你。”
“呸呸呸，我就一時生氣亂說的嘛！再說誰不知道季硯辰那家夥喜歡向慈, 我哪敢做這事呀？”
“咳咳……”向慈故意咳嗽兩聲，適時打斷了倆人的談話, “就事論事, 別扯上我！”
“這我也不想的嘛，季硯辰那家夥必須要讓我說清楚！”
“什麽說清楚？”張宛清突然聽到重點, 她回過頭盯著沈青山，那表情遠比生氣有趣許多。
沈青山這頭還沒哄好，又生怕得罪另一個，他支支吾吾半天，最終看到不遠處走過來的男人，頓時激動的直朝對方揮手。
“兄弟，這邊！”他像找到了救星，臉上哪還有剛剛低三下四的委屈樣？
季硯辰本不想摻合沈青山的事情，奈何聽說向慈會來，他才放下手裏的工作準時赴約。
“你們……不是故意的？”向慈扭頭看了一眼，最終回過頭盯著他們倆，她的目光比審視人還要犀利，嚇得張宛清趕緊表明立場。
“我張宛清敢對天發誓，我雖然迫切希望你趕緊談戀愛，但從來沒有背著姐妹做過不上道的事情！”
有這話向慈相信絕不是張宛清，於是又把目光轉向沈青山，“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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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敢擡頭看，剛剛瞥了一眼她其實已經發現對方跟她一樣穿著一身黑，莫名像商量好似的。
張宛清拱了拱沈青山的胳膊，示意他趕緊找點話題，可正當他醞釀再三準備要說的時候，季硯辰卻一反常態拉著向慈就走。
“既然你們的問題解決了，那她借我！”
也沒管向慈願不願意，他拿上她的包就將人給拉走了。
張宛清看了沈青山一眼，“什麽情況？季教授不是公開澄清事實了嗎？”
“人家那是澄清兩人沒在一塊，又沒有說自己不喜歡！”
“那咱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張宛清甚至已經拿上包準備要走，但這次沈青山卻一把將人按在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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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硯辰拉著向慈一路進了停車場，終於在對方按下車鎖的時候，她才找到機會，“去哪？”
“換個地方吃飯。”季硯辰拉開副駕駛側的車門，示意她上車。
見她沒有照做，季硯辰才反應過來這姑娘大概是對他的出現產生誤解了。
“沈青山說你在所以我才會來，本身我也沒什麽更好的理由約你。”
他的潛臺詞是想表達自己是借了對方的關系見她，畢竟這些天向慈的確沒有主動跟他說過些什麽。
這麽一解釋，向慈臉頰瞬間發紅，她悶著頭坐進車裏，甚至刻意轉過頭盯著窗外。
但其實她不知道的是，天黑之後車內的景象會映在車窗玻璃上。就像現在，明明是她在看風景，但她自己卻不知道那道風景其實就是她自己。
季硯辰將車開到一處私人飯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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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生前總念叨她們家的菜合胃口，帶你過來嘗嘗。”
季硯辰說著便側過身子想替她解安全帶，但向慈速度比他更快一步，此時已經將手伸向了側邊的按扣。
兩只手意外接觸，向慈盯著握住自己小手的那只大手，像觸電般趕緊抽了回來。
“這麽涼？”下車的時候季硯辰特意看了一眼，穿得並不少，難道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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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點菜的功夫，老板忍不住推了推季硯辰，“你小子，還沒追上？”
“嗯。”季硯辰也實在，輕輕點了下頭。
“用不用我幫你一把？”
季硯辰擡手阻止，“謝謝，我自有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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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慈看著季硯辰走進來，又看著對方脫掉厚重的外套，眼下他只穿著一件V領的深色毛衣在給她倒水。
“你……”向慈想問對方冷不冷，可看著墻上的空調她話到嘴邊又給咽了回去。
“想問什麽就問，憋著不難受？”季硯辰擡眸看了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道。
此刻只有他們倆，而且還是密閉包廂，向慈多少有些不自在。尤其對方倒完水之後在她對面坐下，不就代表只要一擡頭就能看到她嗎？
“沒，沒有。我就是想問問，你原來想約我是有什麽事嗎？”
季硯辰托著下巴認真看向對方。
在她的臉上，季硯辰只看到發紅的臉頰以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他沒覺得對方是在故意裝不懂，反而他的眼裏只有一位天生不懂兒女情長的姑娘。
“讓你想想，也不能真的讓你一個人慢慢想。”季硯辰抿了一下唇，沈思片刻又才開口：“我覺得你需要時間了解我。”
“別緊張，如果沒什麽想說那安靜吃頓飯也行。”
話說到這個份上，向慈怎麽能不懂？她不過就是還沒有下定決心而已，真要說不喜歡好像也並沒有。
琢磨了半天，終於在服務員上完菜後向慈才開口，“那個，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任何問題都可以。”季硯辰給她夾了一塊排骨，“嘗嘗味道怎麽樣？”
向慈沒管碗裏的排骨，她盯著他直接問道：“你從什麽時候開始打算寫這本書的？”
那本書她早就看完了，甚至在產生很多疑問後又回過頭重新去看第二遍。但季硯辰什麽時候要寫這本書，她一直沒有機會問。
“在你拒絕我之後。”對方沈聲答道。
“你沒想過我會覺得不妥嗎？我是說你不擔心我會提出什麽無理的要求？”
季硯辰搖搖頭，眸光裏滿是篤定，“你一直在為別人著想，我篤定你不會。不過如果你開口，我想我也做好了隨時喊停的準備。”
“哦。”得到答案，向慈低頭開始啃排骨，似乎在以此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她越來越覺得季硯辰並不像一般男人那樣委婉，她每拋出一個問題，對方都能正經作答，關鍵還能讓她聽出他的潛在含義。
此時此刻向慈在想，季硯辰哪是什麽溫文爾雅的教授，明明就是一頭聰明絕頂的大尾巴狼。
看似不動聲色，其實心眼比誰都多！
“平常晚上都做些什麽？”季硯辰熱衷於給她夾菜，此時向慈面前的碗裏已經堆滿了食物，對方好像還有要繼續的意思。
“別別別，我吃不下了。”向慈捂著碗連聲拒絕。
她將嘴裏的食物咽下，不緊不慢地說道：“就看看電影或者看看書，我也沒什麽特別有趣的愛好。”
“所以去酒吧是……”
“陪張宛清散心，就去了一次不算愛好吧？”
季硯辰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算。”
“你呢？”向慈裝作不經意地問。
“跟你差不多。實在無聊的話寫寫字，如果這也算愛好的話。”
向慈想起來，那天幫他收拾的時候確實看到書桌上有沒寫完的毛筆字，那會她就在想他這麽得體的人，心情不好肯定得有自我發洩的方式。
“我那天看到了，你的字確實挺好看。”
“想學的話，改天可以教你。”
向慈一聽說對方要教她寫字，她慌忙拒絕，“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教人寫字避免不了產生肢體接觸，向慈生怕自己的意思被人誤解，當下直搖頭。
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這頓吃到最後還算順利。
飯後，季硯辰將向慈送到樓下，解安全帶的間隙他問道：“店裏什麽時候放假？“
向慈認真想了一下，“應該年二十八左右。快過年了嘛，也沒人想在這個時候預約服務了。”
“那過年什麽安排？”季硯辰追問：“還回去？”
向慈嘆了口氣，眼神逐漸暗淡，“沒有特殊情況，我應該不會再回去了。”
那裏有她不好的回憶，她很難一次次再面對那裏。
“既然這樣的話，那除夕我來接你一塊過年。”
向慈詫異，季硯辰根本沒在跟她開玩笑，她整個人顯得格外緊張，“去哪……過年？”
季硯辰伸手敲了敲她的腦袋，“想哪去了？張嫂兒子放假，咱們四個一塊過年，有什麽問題？”
“沒有。”向慈捂著被對方敲過的地方，轉身下車，“那我進去了，你開車小心。”
“嗯。”
跟上回一樣，季硯辰看著她進了單元門後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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