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世界三(十五)

關燈
世界三(十五)

第二天, 姜才函是很快的就帶來了人和消息了。

秦燦來到了自己家的小院子,坐在石凳上,看到姜才函的手底下的人壓著兩個人, 這兩個人跪在地上,肩膀瑟縮顫抖, 臉色發白。

姜才函:“燦燦我的人查到了陳培失蹤的那天,跟這兩個人有所關聯。”

秦燦:“說說吧, 你們兩個人, 都是做過什麽。”

秦燦穿著一身漂亮的唐裝, 板板正正的坐著, 一手撐著腦袋,低垂著長長的眼睫, 因為剛剛從昏迷中醒來還沒有多久,身體還是有些虛弱的緣故,精神氣還是有些頹頹的狀態, 呈現出一種似乎風一吹就會倒下的病弱。

姜才函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 披在秦燦的身上, 想是能夠為秦燦遮擋上一點風。

現在這個時節, 風還是有些大的,姜才函擔心是讓秦燦著涼了, 剛剛才從昏迷中醒過來的秦燦還是需要好生的照料才行。

跪在地上的兩個人其一就是最開始一直跟蹤秦燦的家夥, 他們兩個人幾天前本是打算去曝光姜才函警告各大報刊不準刊登各種對秦燦的不好言論的。

但是剛剛開頭就是被姜才函的人送進了監獄,關押起來了。

如今也不過是因為報社那邊有人說是看到過陳培曾經和他們一起進出過,這一消息,才將這兩個人抓出來詢問。

這兩人是在監獄裏呆了幾天, 早沒了最開始的激昂,低著腦袋, 身上穿著犯人的衣服,連是正眼看秦燦的勇氣和膽量都沒有。

“我們不會再和秦大少爺對著幹了..請秦大少爺饒我們一命,放了我們吧。”

秦燦對於他們幹過什麽沒多少興趣,他現在只想聽到陳培的消息:“前些天你們入獄的時候,有沒有見過一個人。”

秦燦將陳培的外貌描述了一下。

“見過是見過,遠遠的跟在我們身後,跟著我們一起進了報社,然後..然後我們在報社裏被抓了之後,就沒見到他了。”

秦燦:“哪家報社。”

“XX報社。”

...

XX報社。

秦燦從姜才函的汽車裏走出來,擡頭看向這家報社,這家報社是背陽的,整個是落在一種慘淡的陰影中。

姜才函跟在秦燦的身後,一起走進了這家報社。

出乎意料的,秦燦居然是在這家報社中看到了魏州,只不過魏州並不是穿著道士服了,而是平凡裝束。

魏州在這家報社上有屬於自己的工位,看上去是在這家報社上班。

魏州看到秦燦的時候也是微微的驚訝了一下,顯然他也是沒有想到會在這裏見到正處於從見鬼的狀態中剛剛蘇醒,怎麽說都應該是好好修養狀態的秦家大少爺。

秦燦笑著走上前打招呼:“能夠在這裏看到你真是驚喜。”

魏州回之以笑臉:“我也是沒有想到能夠在這裏見到秦家大少爺。畢竟大少爺身體還沒有好健全吧,不過適當出來走走,看看書讀讀報也是好的。”

秦燦:“我這次來是為了來找人的。不知道魏州是不是能夠提供一些線索呢?”

魏州看了一眼秦燦身邊站著的姜才函,“秦大少不若說說是哪方面的線索,我看看我是不是知道一些相關的消息。”

秦燦:“我身邊的小廝不見了,聽人說,最後一次出現的地方是在這家報社。就是幾天前我剛剛見鬼的那天失蹤的。不知道是不是過於巧合了?”

魏州:“是很巧合,秦大少爺描述一下你身邊那位小廝的外貌?我想想那天有沒有這樣的人出現在這家報社。”

秦燦描述了一遍。

秦燦:“哦對了,那天還有兩個人是因為我在這裏被捕了,我的貼身小廝就是因為那兩個人才來到這家報社的。這樣是不是能夠讓魏先生更好的回憶呢。”

魏州:“嗯,是有這麽一回事。那個人報了警,指認了兩個人說是要對姜軍閥暗中使壞。卻是沒說過自己是秦大少的貼身小廝這回事,看起來是不想給秦大少爺招來一些飯後閑談的閑話的。倒是個忠實聰明的下人。”

秦燦:“後來他去了哪裏。就是在警察抓走了那兩人之後。”

魏州露出一副思索神態:“後來...便是沒什麽印象了,在那兩個人被抓走後,那人也是走了吧?”

秦燦沒有獲得什麽有用的消息,只是他覺得魏州這人有些蹊蹺,還想是從這個人身上再多套一些話,“多謝你了魏州,你是在這家報社工作?”

魏州點頭,“文字工作嘛,這年頭,相信神神鬼鬼的人已經是少之又少了,不找點工作,是吃不上飯的。”

秦燦:“我還以為相信鬼怪的人還有很多呢。”

魏州:“也就只有老一輩的人還相信了,嗯...比如說秦大少爺的父母。就很是相信,否則也是不會請我來了。”

魏州將視線落到秦燦身邊的姜才函身上:“不知道姜軍閥是不是相信呢?”

姜軍閥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沈默的聽著秦燦和魏州的談話,這時候聽到魏州的話轉移到他身上,才是道:“只要燦燦安好,沒什麽信與不信的。”

秦燦轉頭看向姜才函,姜才函擡手將秦燦一縷黑發撚到耳後。

姜才函的眼神有些奇怪。他的視線落在秦燦的身上,眸裏裝得滿滿當當的都是秦燦。但是這份目光是含著一種古怪的包容意味,與此同時,秦燦還能夠從姜才函的眼眸中看到一種潛藏起來的侵略的感覺。

這股侵略的感覺讓秦燦有些不舒服。

魏州在這時候出聲:“來都來了,我請秦大少爺參觀一下報社?”

秦燦應下。

魏州:“我只邀請秦大少爺。”

秦燦本來以為姜才函會有異議,但是沒想到的是,姜才函是沒有提出反對意見。自己出去了。

魏州帶著秦燦參觀,走到一處冷門的專門儲藏過往期刊的房間。

魏州關上了門,“姜軍閥對你很看重。”

看上去魏州像是要對秦燦說些什麽。

秦燦:“你想對我說些?”

魏州轉身,看向秦燦,秦燦站在窗口,窗外的陽光傾斜而下,一片暖橘色調,微風吹拂起秦燦長長的黑發,秦燦那張漂亮的小臉閃著一點動人的神色。

魏州走上前,說話聲音變得輕了:“姜軍閥沒有將你看成是秦大少。他從一開始,就將你看成是占據了秦大少的一個孤魂野鬼。他給了我很多銀元,讓我找有什麽辦法能夠牽制住你的魂魄,讓你能夠愛上他呢。”

說到這裏,魏州笑了一下,“他猜你是艷鬼呢,當自己是中了艷鬼的迷魂計。”

“還是心甘情願中了的呢。”

姜才函在音樂會那天,確實是說過艷鬼這個事情,秦燦當時還以為姜才函是開玩笑。

竟然不是?

秦燦:“既然你是收了姜才函的錢了,又為什麽要將事情告訴我?”

魏州:“我看到你的那一刻改變主意了。怎麽樣,和我合作嗎?我還可以告訴你一些別的消息。包括你的那個小廝的真實消息。”

魏州第一次見到秦燦的時候,是秦燦剛剛昏迷的那一天,秦家父母請了京城裏頭最有名氣的道士來了,說是要給他們的大兒子驅邪。

那一天,魏州瞧見了躺在床上的秦燦。

面色蒼白,唇卻紅潤,了無聲息的躺在床上,看上去命懸一線。

只是正是這樣的蒼白脆弱中所透露出的那抹妖艷風情,才是最惹人眼目的。

像是某種靈能精怪,占據了一個人的空殼子,透著獨屬於自己的妖媚是靠著魅惑人心的能力吸食著人的陽氣兒活著。

秦燦挑了挑眉頭:“在見到我的那一刻改變了主意?為什麽?我有什麽能夠讓你改變主意的嗎?”

魏州笑了笑:“秦少爺是故作不知還是真不知道呢?”

魏州走上前,靠近秦燦,他的手是虛虛的環著秦燦的腰,湊到秦燦的耳邊說:“當然是因為你本身了,你自身就有這個魅力能夠讓人神魂顛倒了。”

魏州伸手,揉弄了一下秦燦的白嫩的耳垂,那點白很快便是因為魏州的揉弄染上了一點粉,“與我合作吧,不光是姜才函是想要占據你,就連秦家的父母,你都不可以信任的。他們早知道你不是秦大少了。”

這倒是秦燦沒有想到的,因為在之前,秦母對他很好。

魏州:“我說過的吧,雖說這個年代相信神神鬼鬼的人已經是很少了,但是老一輩子的人都還是很相信的。他們要我將你除去。”

魏州撚起秦燦的下巴,細細端詳著秦燦漂亮的小臉,他本以為秦燦漂亮的小臉上是會有驚慌失措的神色的,那種可憐巴巴的讓人能夠為之憐愛的,心軟的神色。

但是沒有。

秦燦漂亮的美人面上,除了前幾日昏迷所帶來的虛弱展現的一點蒼白外,並沒有驚慌失措的可憐神色,他看上去很冷靜。

秦燦:“那麽你呢,你需要我提供什麽報酬。”

秦燦感覺到自己的唇被揉撚。

魏州:“是很簡單的一點事情,我想你應該也會很樂意的,這對於你這種孤魂野鬼來說,也算是大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