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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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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是大哥

這個時間點很早, 秦燦就是被人晃晃悠悠的從被窩中被晃醒了。

晃悠著秦燦肩膀的小廝打著眼瞧著秦燦,漂亮的男人揉著迷迷糊糊的眼,濃密卷翹的眼睫沾染了一點晶瑩的淚水, 俏生生的是黏在一起一簇一簇的,可愛得很。

小廝這般近距離的看著, 就連是呼吸都有些凝住了。

小廝:“大少要不要再睡會?”

秦燦搖頭,他睜開那雙桃花眼, 原本霧蒙蒙的桃花眼還是沒怎麽清醒, 昨晚上是睡得太晚了:“今天不是要去接弟弟嗎?可不能是耽擱時間了。”

小廝捏著點秦燦細膩的手腕, 心裏暗暗吃驚, 又是倒咽下一口口水了,如今的少爺不光是瞧著恍若天仙, 就連這身子都是美的柔的軟的,湊近了還能夠嗅香。

這讓小廝給秦燦穿衣服的動作變得有些慢了。他很是享受給秦大少爺穿衣服,更何況, 秦大少爺這還沒有睡醒, 動作是慢騰騰的, 哪裏是敢讓少爺加快速度呢。

秦燦一開始對於小廝來給他穿衣服這回事還是很驚奇的, 但是很快就放下來了。正巧他還迷迷糊糊的沒睡醒呢,就這麽懶洋洋的讓人家給他穿衣服也不錯。

小廝看著秦燦搖搖晃晃的, 又是要困的倒頭就要睡, 當即是扶著秦燦,小心翼翼的喚了聲:“秦大少?”

秦燦還是困,一雙漂亮桃花眼又是半睜不醒的,腦袋微微的靠在小廝的胸膛上, 長長的黑發落在肩頭,腰側, 小廝的手輕柔的托著秦燦的腦袋,一手挽過秦燦的肩膀,是一個將秦燦圈起來的動作。

這只是為了能夠讓秦燦不將將的倒下去,可是當小廝這樣做出來之後,他感覺自己是冒了犯了,因為他感覺他好像是將與身份極為尊貴的,漂亮的不能碰觸的人兒,是侵犯到了。

可是這不能是怪他的不是,他不過只是,只是想要好好的完成自己的工作。

是吧?

小廝彎著腰,手還圈著秦燦圓潤的只穿著一件十分單薄的睡衣的肩膀,摸著圓潤的肩頭,因為睡衣單薄,是能夠感受到柔軟的溫軟的肌膚的。

小廝的那只手是有了自己的想法,竟然是悄悄的揉撚了一下秦燦圓潤的肩頭。

這讓後知後覺的小廝嚇了一跳,“秦大少?”

他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

卻發現秦燦已經是沒了回音,恍恍惚的,是依靠著他的胸膛,又是昏昏沈的入了夢中去。

這讓小廝松下口氣,膽子也大起來。

不過動作到底還是十分輕柔,惶恐是將秦燦給鬧醒了。

柔軟沁涼的黑發被小廝抓握在手裏,繞在手心裏,順滑的一攤掌就開始落,小廝一手做梳,又是給秦燦的長發順了順,低著頭就能夠吻到秦燦的發旋,好像是什麽親密之舉,讓小廝心裏暖洋洋一片。

可他分明只是一個小廝。

不過只是趁著主人貪睡,才能夠是偷來一點的的親近。

往日哪裏又是敢想的?

秦燦恍恍惚又是清醒了一點神志,發現自己上衣都被身邊的小廝穿好了。真是一點不費力。

而他本人又是懶洋洋的靠著,絲毫沒發覺自己是被人吃了點小便宜。

只覺得這樣還能夠是補點覺。

穿好衣服洗漱好後秦燦來到屋外頭,跟著小廝去了主堂吃早點。

秦母打眼瞧著秦燦,一臉驚奇:“往日裏頭,不都是要睡到日上三更才肯起來嗎?怎麽今日是起的這麽早了?”

秦燦同秦母問好落座,桌前很快是被小廝呈上一碗小米粥,秦燦用纖細的泛著粉的手指捏著湯勺子,勻了勻碗中的小米粥,小米粥瞧上去熱乎乎,散發著米香,顆顆飽滿的米粒與米色粘稠的湯汁混淆在一塊,瞧著分外的讓人有食欲。

秦燦:“不是要去接弟弟?”

秦燦的唇還是粉的,舀了勺小米粥,白瓷制成的湯勺子碾著櫻粉的唇,便是將粥吃了。

一股子暖意甜味下肚,秦燦感覺好極了,是好吃的。

他吃相優雅,不急不緩,在吃完一勺後還會伸出柔軟的紅色舌尖舔舔落在唇際的白色米粥的殘餘痕跡,再是點評這小米粥:“這米粥好吃,再給我來一碗。”

小廝這頭是伸手去接了。

小廝低著頭,他是長得高大的,一直站在秦燦的身後,像是一尊擺在廟裏頭的武像,氣勢也是有的,看著也不像是平凡人了,秦燦打趣道:“看你相貌堂堂,跟著我做個小廝,不知道是不是委屈?”

那小廝哪裏是知道秦燦是在開玩笑,聽著秦燦的說法,心裏十分惶恐,還當是自己哪裏沒有做好,害怕秦燦秦大少是要趕自己走呢。

小廝慌慌忙忙的道:“不,不,我陳培跟著秦大少,可是不知是做了多少好事修來的福分,秦大少這般妙人,我能夠是在身邊伺候著,可是打心眼裏覺得歡喜,懇請秦大少別是要趕我走。”

秦燦見了陳培慌慌張張的樣子,一下是有些好笑了,他抿開了紅唇,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彎著:“不過是與你說笑說笑,這般害怕不跟著我?”

陳培這頭還當是秦大少是要測試他的忠心呢,他想,恐怕是小少爺要回來了。誰不知道小少爺當年能夠出國留洋,是因為天資聰穎,被人家導師看中了資質,本來大少爺也是要去的,只是秦母不舍得自己孩子出遠門多年瞧不見。

只是這樣一來兩人在外頭的風評又是岔開了,一方說是小少爺腦瓜子聰慧,一方說是大少爺草包一個。

雖說嘴碎子的下人後來都是被收拾了一通,但是人心底裏頭到底是如何想來,還是止不住。

而原本這偌大的商行家產的繼承本來是確確鑿鑿的是給秦大少的,但是在這樣的傳言之下,有人心裏又是開始犯嘀咕了,那草包大少揮霍無度,不過是個敗家子,而那小少爺卻是個會念書的好好學子,將來會是個有出息的。

秦家家主最終是會將家產交給誰..就不好說了。

陳培想著這些檔子事,為了表明自己對秦大少是絕無二心,當即是跪坐下身,對著秦燦訴衷腸了:“我陳培這一顆心是全向著少爺的,絕對是沒有二心的,懇請是秦大少不要趕我走了!”

秦燦看陳培居然是一下子行這麽大禮,還有些吃驚呢:“不趕,趕了你,誰給我盛粥喝了?”

陳培一聽,打心眼裏歡喜,又是趕緊的打了粥遞給秦燦。他看著接過粥的秦燦的手,柔軟白皙,好似溫潤美玉,心裏頭又是念起今早給秦燦換衣服時候偷得的一點歡來。

秦大少整個人都是個寶貝,可是要好生的伺候著的,不能是有半點怠慢。

......

港口,海平面連著遙遠的地平線,冉冉升起的太陽是呈現出一汪橘紅色,像是宣紙面上暈開了的顏料。

一輪游輪施施然近了。

游輪上許多人都在翹首以盼著,朝著港口的方向張望著,尋找著前來接自己的親人。

人群中,那一個人是十分打眼的。

幾乎沒有人能夠不去註意他。

有人還猜測是哪裏來的漂亮生人,從前好像是從來沒有見過了。

有些知道的,就是在人群中傳播說是整個京圈裏頭最大商行的大少爺。

每每有人問,有人解釋後,都是換來一句句驚呼,隨後又是各個凝神屏息,這時候,原本註意力本是應該在遠方不斷駛來的游輪,如今卻是各個悄悄的,暗地裏的,正眼的,餘光的,瞧著看著站在那一頭的秦家大少了。

沒人能是想到,秦家大少竟然是長得這副漂亮模樣的。

往日裏頭的傳聞都說是秦家大少是個草包,不學無術,揮霍無度,連連糾纏騷擾京圈裏頭唱戲最為紅火的名角傅少燕。

如今瞧見了,那些個傳聞謠言,可是一下全然破滅了。

這樣頂頂漂亮的人物,怎麽可能會是傳聞中那般醜惡之人呢?

游輪近了。更近了。

游輪上的人也是能夠瞧見港口上的人了。

只是靠岸還是緩緩的,速度上是沒那麽快。

於是游輪上的人也是看到了秦大少了。

早晨初初升起的溫暖的燦爛的陽光落到秦燦的身上,像是落了層濾鏡。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瞅著幹凈,此刻是專註的看著游輪,而那點眼角下的淚痣卻是嬌艷,更是讓人挪不開眼了。

秦霄和自己的友人靠著游輪欄,也是打從第一眼就瞧見了秦燦。

秦霄出國早,對於秦燦這個大哥的印象只有小時候經常欺負他的壞印象,哪裏是知道長大以後,他這個大哥是變成了這樣一副漂亮美人的樣子,完全是沒認出。

秦霄瞅著港口,站在人群中,卻又是能夠從人群中一眼就能夠看到的那個漂亮美人,是起來一番結交的心思。

這樣貌美的人,哪裏是有人不想與之聊天說話,可又是因著其的樣貌過於姝麗,時常又是有著望而卻步的心思。

不過秦霄和其友人,在外國那等開放的地方,都是練就一番大膽的心思。只有進沒有退,更沒有是望而卻步的。

都是打賭說是待會,誰能夠第一個搭訕成功的事情。

還說是,誰能夠成功,就請對方喝酒。

秦霄這時候哪裏是能夠想到呢,他這頭想著要搭訕的美人,會是他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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