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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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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香

姜才函先前在打量秦燦的時候, 秦燦也在打量姜才函,姜才函作為如今最大軍閥的領袖,本應該是事物繁忙, 卻能夠抽空來看青梅竹馬傅少燕的場場演出,可說是情深義厚, 秦燦對著姜才函道:“姜財閥可以是松口氣了吧,怎麽說我也是之前一直糾纏著你的發小, 倒是先前多有得罪失了禮數了。”

姜才函哪裏是見過秦燦這般講話的, 一時之間還有些恍惚, 那些神神鬼鬼的想法又是在姜才函的心裏開始發酵, 他想著,這個秦燦到底是由著哪個鬼上來身了。竟然是能夠說出這種話來, 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當下對著秦燦是興趣漸濃。

何況對著秦燦這張漂亮的臉來,與秦燦說話的興致也是極佳。

姜才函:“松口氣倒不至於, 你平素裏頭追求少燕的那些事跡, 我可是看得分外樂, 如今你是不追求少燕了。可是換了別的目標人物?”

秦燦心裏想著, 是換了目標人物,而且還正是眼前和他講話的姜才函, 但是這可是不能講出來的事情, 不然,可就是從一開始就落於下風了。

秦燦微微的彎了彎桃花眼,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是在燈光下閃爍著光彩,擺擺手:“哪裏的話啊, 姜財閥,我這好歹也是商行的大少爺, 怎麽說也是已經到了要繼承家業的年紀了,再是貪玩可是不行了。”

找了個符合人物背景的托詞先是含糊過去了。

可是這個理由,放在秦燦身上卻又是不妥。

因為原主可是出了名的敗家子。對於家裏頭的家業是半點不放在心上,整日不是在敗家就是在敗家的路上。

於是這樣的理由,是讓姜才函直接的笑出了聲了。

一個敗家子說是要繼承家業,一時之間還是有些好笑的。

可是這笑是直接的讓秦燦有些惱了,一張漂亮的小臉泛著點惱羞成怒的紅,瞧上去十分的有生氣,“姜財閥你笑什麽呀!我說的話有這麽好笑嗎?”

姜才函這時候覺得,恐怕並不是被鬼上身了,這秦燦大少爺,恐怕正是想一出是一出了,到底是個大少爺脾氣,先前說是要追求名角,恐怕也就是圖個潮流好玩,如今說是要繼承家業也是一樣,也是沒有想過就他那整個京圈裏頭都知道的最出名的草包少爺,是要如何繼承家業的。

姜才函嘴上說:“是瞧著你天真可愛,講話做事,都帶著稚氣兒。”

這不就是說他秦燦幼稚嗎?

秦燦可是不咽這口氣的,這姜才函是攻略目標又怎麽樣,秦燦嘟著紅潤的唇,“天真可愛是用來形容小兒的,哪裏是能夠用來形容我這七尺男兒,姜財閥說是出洋留學,怕是沒學幾個中國字了,也難怪不能理解詞語的含義如何。”

姜才函沒多註意秦燦的話,一門心思是全落在了秦燦嘟著的紅潤上了。

他的目光帶著點濃郁的色彩,只是並沒有顯露分毫,那張飽滿紅艷的唇,可是半點的胭脂水粉都沒有塗抹吧?怎麽看上去是那麽誘人?這時候,姜才函是又開始猜測眼前的秦燦是不是被這艷鬼上來身,專門的迷惑人來了。

姜才函忽然是想要與秦燦結交友人了,這樣漂亮的人,光是只是放在身邊看著,也是好事,足夠讓眼球獲得足夠量的欣賞,更何況秦燦身份還是整個京圈裏頭最大商行的大少爺,怎麽說結交都是對他姜才函有利的事情。

姜才函言語上退一步說:“是了,我是自小留了洋,老祖宗的東西沒打紮實,不知道我姜某是否有這個榮幸,能夠讓秦大少爺請教一番?”

攻略目標主動的展示友好,秦燦自然是要接下來。

只是這話不能夠直接一開口就接下,怎麽說也得是來回推拉一番,好展示一番謙遜來。否則可就有種蹬鼻子上臉的感覺了。

秦燦:“姜財閥說的哪裏話,姜財閥若是想,自可以請幾個有威望的國學老師,我秦燦可是當不得你姜大財閥的老師了。請教可是太過於擡舉我了。”

姜才函作出一副苦惱的樣:“秦大少爺也是知道我自小是留洋的,但凡是有威望的國學老師,講話都是些之乎者也的字句,我哪裏是受得住,可是秦大少爺是不一樣了。每一句話都是說的俏皮可愛,我是聽得有趣,才是想著秦大少爺能夠舍得些時間精力來,好好指教我一番,自然是不讓秦大少爺白出力了。秦大少爺往後想做些什麽,但凡是我能夠幫得上忙的,自然是不會推辭了。不知秦大少爺意下如何?”

姜才函這話,說的秦燦心裏是舒舒服服的,當即是挑挑眉毛,露出一副稍顯得意的俏皮神色,“那往後說出去,我秦大少爺可就是你的老師了,姜財閥可是不能夠反悔了。”

這漂亮的人就連是得意都是亮彩彩的,活靈活現的神色落在這張美麗的臉上,姜才函覺得恐怕是要再提一些更加過分的要求,也是不過分了。

這般一番想來,姜才函心裏更是疑惑了,他那發小到底是怎麽個狠心的能夠一直拒絕這樣漂亮的男人的追求了?

單單只是欣賞著秦燦臉上的表情就已經是十分舒心了,更是惶恐若是再來些進一步的親密舉措?

怕是連同整顆心都是要慌慌的直跳了?

姜才函想著,自己怎麽如今面對著秦燦,心裏是成了毛頭小鬼般的想東想西了。

姜才函:“不反悔,答應了人的事情,怎麽能夠是反悔呢。”

姜才函:“這演出馬上就要開始了,瞧著秦大少爺往著出口走,是不看演出了?”

秦燦:“不看了,早說了我是不再追求傅少燕了,演出也就是不看了。”

姜才函:“那正是好,我請秦大少爺吃個拜師宴如何?春燕樓今晚上也是有煙花會,我請著你去瞧瞧。”

秦燦擡眼,雙眸帶著疑惑,他是不看傅少燕的演出了,但是那曾經是對著傅少燕的演出場場不落的姜才函怎麽就是也不看了?

他漂亮的桃花眼中滿滿都是困惑,一張漂亮的小臉仰著,纖長的眼睫微微顫抖,像是振翅的蝴蝶,歪了歪腦袋,問:“我一直都是看見姜財閥是對著傅少燕的演出場場不落的,怎麽今日,就是要說帶著我去看煙花會了?”

姜才函看著仰著頭的秦燦,心裏還是有些恍恍惚惚的,他想著他以前是當真的沒有發覺呢還是真讓鬼上身了,這秦燦這般瞧上去就是這麽招人了。連著他也是早就歇了看演出的勁頭,一門心思的只想著和秦燦是多交流一番,能夠多說些話呢?

只是這樣的疑惑自然是不會當面和秦燦說的,姜才函:“可不是因為剛剛拜了秦大少爺為老師了。也不知秦大少爺接下來可是還有什麽其他安排?若是有,也只能是尋著下回得空的空擋了。”

秦燦笑了,他一笑起來頗有些顧盼神飛的樣,灼灼的是讓人瞧了就挪不開眼了,“沒想到姜財閥是這樣尊師重道的人物,我自然是不好駁了姜財閥的面子了。去,今晚可是好好的喝上幾壺酒了!”

二人說著,就是一起往外頭走了。

小廝這頭聽兩人談天談得暢快,是十分不可思議了。

姜財閥?一個留洋的高材生,拜了他家大少爺,一個草包敗家子做老師?

這說出去,哪個人會信啊!

可是如今這事情明晃晃的,正正當當的發生在了他眼前,真是叫他倒吸了一口冷氣了。

...

燕春樓是如今整個京城裏頭最大的酒樓了。

建築得十分氣派,人來人往的客流量也是很多了。

今個人們看到了驚奇的一幕,那最大軍閥領袖姜才函是領著整個京城裏頭最大商行的大少爺出現在了燕春樓門口。

傳聞這兩個人可說是死對頭啊!

都是愛慕著整個京圈最紅的唱戲曲兒的名角兒傅少燕的!

怎麽如今是言笑晏晏的一起出現在了燕春樓的門口,還一副好哥倆的樣子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這兩人的身上,而不光是這一點,最為稀奇的是那秦燦,秦大少爺。

所有人瞧見這大少爺的時候都是倒吸了一口氣了。

這大少爺竟是長得這般樣?

那傅少燕雖說是整個京圈裏頭最紅的角兒,遇上這樣漂亮人物的追求,都是宛若柳下惠般不為所動?

恐怕是明面上為了聲名,暗地裏早就是不知來來往往好多回了吧!

而如今這秦燦這是放著傅少燕的演出不看了,姜才函也是放著演出不看了,兩人一起是出現在了燕春樓,可別是一同舍了傅少燕,好上了吧!

這一通讓人浮想聯翩的八卦是迅速的在人群中傳播開來了。

哪個人能夠相信這秦燦的美貌是真能夠讓人不心癢難耐的?

不過是嘴硬吧?

只是同時的,人們心裏頭又是覺得怪了,這秦燦曾經,是長得這副漂亮模樣?

那過去,秦燦死纏爛打的追求傅少燕的八卦傳聞,到底是哪個不負責任的家夥穿出來的劣質八卦!

如今見著秦燦本人,所有人都覺得曾經秦燦死纏爛打的追求是假的了!

別是傅少燕是求而不得,故意托人傳出來的假八卦吧!

姜才函帶著秦燦來到燕春樓,是立刻被迎上了貴客包廂了。沒有人能夠冒犯到這兩位貴客。

而正是在前往包廂的時候,是有一個飯局正正好的結束了。

那個飯局裏頭正好是有秦燦的一個兄弟,“秦燦?你怎麽...”

這兄弟正是之前投資了傅少燕的藝術團,得以讓秦燦能夠送東西進去的兄弟。

郭伍一見到秦燦是整個人都楞住了,其實不光是秦燦的這個兄弟,還有和這位兄弟吃飯的其他人,都是多多少少的和秦燦是認識的,他們都覺得秦燦是和往日裏頭不一樣了,但是要說不一樣的地方在哪裏又是不知道怎麽說。

郭伍:“秦燦你今日沒有去看傅少燕的演出嗎?”

【這是原主的好兄弟】

秦燦搖頭,“沒有,我今日是和姜才函臨時起意約了一起看這燕春樓的煙花會了。”

郭伍一聽,和姜才函?那個最大軍閥的領袖?約了一起看煙花會?

這事怎麽聽怎麽玄乎,他這發小兄弟別是被人家姜才函因為曾經對他青梅竹馬的好兄弟傅少燕過分的糾纏,打算今天晚上下手把秦燦偷摸打死了吧?

雖然郭伍知道自家兄弟是從小到大都不靠譜,但是這種事情可真別出。

擔心秦燦的郭伍當即是表示:“不知道介不介意加我一個?”

秦燦覺得倒是沒問題,只是還是要過問一下姜才函。

秦燦:“不知道姜先生是能不能接受加我兄弟一個?”

如今剛剛開始準備攻略,多一個人少一個人都沒事,何況對於今後殺亖原主的兇手,秦燦還得從身邊人多觀察,這兄弟也是原主往日裏頭交好的人之一,能夠是多有接觸也是好事,不是今日,也是明日便是要接觸了。

姜才函卻是稍有些不舒心了,他是想著和秦燦能夠單獨兩人,好好的說說話,但是倒也不會想著要去下秦燦的面子,到底也是剛剛初識,這點小事若是說是介意,也是讓人覺得小氣。

得在秦燦面前留個好印象。

姜才函:“不介意,這種喝酒看煙花的玩樂事,本就是人越多越好玩了。”

一進包廂,郭伍就開始詢問兩人是怎麽結交上了的事跡,秦燦便是將姜才函拜他當老師的事情說了一番,惹得郭伍是哈哈大笑起來。

郭伍:“不是我不信你,燦哥,你說這姜大老爺拜你做老師?這說出去哪個人是會信的?”

郭伍拍桌笑得止不住了,氣得秦燦直直的往他身上錘。

秦燦:“這事是這麽好笑的?”

秦燦漂亮的臉上氣得紅潤了,一張小臉是恍若沾上了落霞般的紅,瞧著是美的,媚的,姜才函喝著酒瞧,只覺得他這還沒喝上多少點酒呢,就有些醉了。

郭伍抹了點淚,看著秦燦的臉,捂著嘴,一雙眸稍微有些深色,他以前怎麽就是不知道他這個好兄弟是有著這樣一副漂亮的樣貌來了,是曾經都沒有仔細看嗎:“這事吧,若要說是姜才函給你做老師,都不會有這麽好笑。雖然還是很荒唐就是了。想你們兩個在外頭是什麽名聲?一個傅少燕的青梅竹馬,一個傅少燕的狂熱追求分子。說出去的八卦,那可都是情敵身份。你們兩個今日能夠一起手挽手進這燕春樓,我估摸著都已經是驚呆了不少人的下巴了。”

秦燦抱胸冷哼:“才沒有手挽手,我秦大少爺幾時候和人是手挽手了,你可別是給我威武的名聲抹黑了。”

這漂亮的青年人,臉上是帶著點傲氣兒的,“那手挽手可是女子與女子行徑,我可是不做的,想我秦大少爺,可是大老爺們,做出來的事,都是頂天立地的大事!”

郭伍當即又是被秦燦的話逗笑了。一個大草包是說自己要做的都是頂天立地的大事情,這可不是說笑嗎?

郭伍:“那你說說,你秦大少爺,是要做什麽頂天立地的大事?”

秦燦勾唇一笑,端起酒一飲而盡,那紅唇上便是沾染上了一層晶瑩的露水般瑩瑩發光了:“自然是給姜才函做老師這一回事了!”

姜才函這時候是笑了,他轉頭看向秦燦,這個漂亮的男人竟然是說出給他做老師這一回事就是頂天立地的大事情。

秦燦轉頭用著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對著姜才函眨巴眨巴,幹凈的沒有一點塵埃。

姜才函想,秦燦會這麽說,是不是因為自己在他心裏是很重要的事情呢?

雖然這一番請求也是他自己提出來的,但是能夠被對方這麽隆重的銘記在心,著實是讓姜才函沒有想到。

姜才函:“秦老師是個好老師,姜某會在秦老師的座下,好好學習的。”

這姜才函說的話,完完全全是郭伍沒有想到的事情,既然是真的接著秦燦的話頭了,對著秦燦用上了尊稱“老師”。

想他姜才函是什麽身份地位的人,竟然是願意配合秦燦講話,郭伍頓時是止住了話頭了。

只一雙眼睛是在兩人之間來回撇。

這兩人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突然之間好似是多年好友般融洽了。

郭伍感覺到了威脅了。如果是曾經的秦燦,郭伍恐怕是沒有任何感觸的,但是現如今的秦燦,不知怎麽的,郭伍一見到秦燦,心裏頭就有些毛毛的,像是有小貓在抓一樣。

他好像是從來的是沒有認真的看過自己的發小,如今是一下看到,竟然還是驚覺自己的發小是長相這般漂亮了。

就連性格都是與往日有些不一樣了,以往可都是十分的暴躁的,現在卻是只剩下一股子像是貓兒一般的傲氣神,光光只是瞧著就讓人心裏頭癢癢的很,想要是揉揉秦燦的腦袋了。

郭伍這時候仔細的一想想自己,再去瞅瞅那姜才函面對著秦燦的眼神,忽然之間是一下子全數都明白了,這姜才函,面對著秦燦的心情,可是和他一個樣了。

都是想要好好與秦燦親近些了。

所以是會好好的捧著秦燦,想要讓這樣漂亮的人兒呢,是和自己多親近些,也好是讓自己心裏頭的那份癢癢兒,能夠好好的緩解。

郭伍這時候是給秦燦滿上了酒。

郭伍:“喝,咱們今日可是難得的能夠聚聚,往日裏頭姜財閥可是大人物,不是我等能夠隨意約出來的,可是要好好的盡興的喝上一杯了!”

郭伍心裏頭的心思可是想要多瞧瞧秦燦的漂亮小臉上能夠露出些醉意姿態,嘴上的理由卻是借著姜才函的名頭。

秦燦不太愛喝酒,一兩杯倒是還好,但是郭伍這一副不醉不歸的樣子,他可是有些撐不住了的,是想要止住了。

秦燦握著酒杯的手挪開了郭伍又一次倒過來的酒,一張漂亮的小臉上已然是泛著濃濃的緋色,紅潤的唇也是晶瑩,幹凈澄澈的桃花眼霧蒙蒙的一片,整個人都是帶著微醺的醉意,他身上還散發著一陣子好聞的香甜的味道,恐怕他自己是還不知道的,這香甜的味道讓郭伍是一直撐著身子要給他倒酒,好是能夠近些,能夠嗅到更多。

秦燦:“夠了夠了,我這腦袋已經是有些眩暈了,郭伍你自己倒是也喝啊!光是只會給我倒酒算是什麽!”

而姜才函瞇著眼睛,看著郭伍給秦燦的酒杯裏頭又是滿上了酒,對著郭伍心裏頭是打著什麽主意,全是一派門清。他伸手直接拿過來郭伍手中的酒壺,“秦燦已經喝不下了,我看一直都是郭兄給秦燦倒酒喝,如今是否是該讓郭兄喝上幾壺酒了。”

姜才函說話時候面色稍有些沈郁他看著身邊已經是醉得搖搖晃晃的秦燦,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圈著他不讓他倒下。

秦燦這時候的狀態感覺是能夠立刻倒下了。

他的面容是一派醉容,漂亮的桃花眼完全呈現迷迷糊糊的醉態,一歪頭就是靠在圈著他肩膀的姜才函的懷裏了。

姜才函身體一僵,他陡然間是能夠感受到秦燦的柔軟,還有一股子朝著他幽幽飄來的香味,柔軟的黑發觸著他的脖頸,給他帶來一種癢意,這種陌生的感覺讓姜才函不明所以,他感覺自己是不是也是醉了,可他知道自己的酒量,是不可能就這樣醉了的。

可是姜才函抱著懷裏香香軟軟的漂亮男人,真是覺得有些頭暈眼花了。

到底是不是他酒量下降了?

而郭伍這時候是湊過來了,喝了一壺酒,摸上了秦燦的手,揉捏著說:“好兄弟,你手怎麽這麽軟了。”

秦燦整個人朦朦朧朧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又是沒什麽力氣,“你放開。”

郭伍:“都是好兄弟,摸個手怎麽了。”

郭伍湊到秦燦的脖頸間嗅嗅,恐怕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又在做些什麽。

“兄弟,你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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