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幽靈海盜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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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幽靈海盜船
系統：聽說又有人想卡BUG
司馬懿的話聽著頗為無情，好像他篡權全是帝王的過錯。
曹叡正要反駁，想起人物生平中所記載，他駕崩後繼任的曹芳年僅八歲，幼帝羸弱，大權在兩位托孤重臣手中，曹爽又一心專權落了話柄，反而幫著司馬懿鋪好了路。
從他去世立幼子為皇帝開始，仿佛已經註定了最後結局。
在時，君臣推心置腹，不曾相負。
如此想來，曹叡竟也真有些覺得是自己的過錯，怪自己年紀輕輕撒手人寰，留羸弱幼子卷入朝堂之中，怪自己托孤重臣識人不清，未能在自己在世時解決曹爽與司馬懿的矛盾。
“閣下所言有理，朕非汝君，汝非朕臣。”曹叡嘆一聲，不去糾結眼前這個漢陣營的司馬懿。
此時曹丕稍微恢覆了點精神，看著司馬懿說：“仲達，非汝，朕不為太子，非汝，朕不登大位。”
說著，又變了稱呼，竟是忍著不適向司馬懿拜下，道：“建安十三年，父王強征仲達為謀士，之後隨軍出謀劃策。我拜先生為師，亦為忘年之交，後仰仗先生與文和謀劃，我才贏了子建。”
“哎呀，這又是為何。”司馬懿受寵若驚，連忙上前將曹丕扶起來，無奈道，“閣下身為君王，怎能拜我？”
曹丕沒有起來，堅持道：“仲達所在建安六年，尚為漢臣，我亦不多言。只是，若仲達之後仍舊無力挽救漢室，若父王後來仍舊強征，我想問閣下，是否仍願意出任，是否仍舊願意當我老師。”
“……”年輕的司馬懿大受震撼，尚不是寵辱不驚的心態，竟是後退了一步，喃喃道，“閣下不是已經知曉，將來司馬氏會篡權嗎？”
曹丕雙目如寒星，星光燦爛似有銀河，既堅決又不甘，道：“那時閣下多多勸諫，令我多長幾壽，有何不可？”
說得理所當然，帶著君對臣不容置喙的命令，可這拜地的姿態又像請求。
司馬懿看著態度堅決的魏帝曹丕，哪怕今日才與他認識，卻也能透過這樣的舉止話語推測出幾分自己將來的心態。
有這麽一瞬間，司馬懿迷茫了。
沒有哪一個臣子能承受得住君王的下拜，此乃一個臣子能獲得的最高禮遇，哪怕是漢臣與魏帝，明知將來篡權的大逆之事，仍舊要賭一個可能，如此魄力，司馬懿突然就明白為何自己會是大魏忠臣。
“陛下……”司馬懿再次試著扶起曹丕，說，“若漢室無力回天，天命在曹，此生我會多多勸諫。”
“仲達先生！”曹丕大喜，眼中卻有淚，道，“朕代那時的‘我’，先謝過先生！”
一旁曹叡心想先皇和自己終究算不得看錯人，只要不走到那一步，誰能說司馬懿必定會篡權呢。
先皇的時間線來得及，他的時間線也來得及。
唯有曹植心中不痛快，讓兄長再早七年認識司馬懿，沒必要鬥了，肯定不是對手。
紅衣少年曹操路過瞥了眼，心裏那是一個嫉妒。
同樣被後人詬病篡權，怎麽司馬懿就能得到兩個帝王的認可，還能再拜為師。
他和本初主張匡扶漢室，讓漢帝劉協為盟主，這比司馬懿可忠多了！
漢帝怎麽不給他磕一個。
“……”不不不不不，曹操心頭一冷，大忠臣怎麽能有這樣的想法？讓漢帝給自己磕頭，瘋了吧！
對，所以司馬懿這混賬肯定不是忠臣，居然讓兩個魏帝給他磕頭才改變主意！
曹操煩悶，去找華佗閑聊，想問問後來的頭風是怎麽回事，既然自己後來能請到神醫，想必是治好了的吧。
華佗看了看他，直接問：“唯有用利斧砍開頭顱取出風涎才能根治，你可願意。”
“……”曹操僵住，反問，“我是死於神醫之手？”
小老頭瞪他一眼，說：“我是死於閣下之手！”
曹操：“……”
眾人閑話幾句，雖打消了那股緊張的氛圍，但無糧無水的問題仍舊沒有解決。
為了避免出現自相殘殺的局面，陳登捋起袖子取了魚叉，魚叉微端綁了繩索，準備捕魚解決食物問題。
甘寧在下艙角落裏搜到一個奇怪的裝置。
【蒸餾器：航海士們遠航必備之物，可將海水進行蒸餾過濾，獲得少量淡水。】
“餵！你們快來，我找到個好東西！”甘寧將蒸餾器給眾人展示，大家一起研究了下使用方法，量雖少，不至於渴死就是了。
人心振奮不少，曹操和甘寧也加入了捕魚的行列，主舵固定了方向，向著東方前進。
水和食物的問題得到了緩解，但眾人就是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夜晚星辰明亮，平靜的海面漆黑一片與天融成一體，也是個不錯的風景。
在少糧少水的情況下，眾人已經堅持了三天，曹丕曹植曹叡暈船還是比別人跟嚴重些，但暈多了竟也適應，偶爾還能走動走動。
司馬懿看著天上的星星，眉頭緊皺，跑到主舵甘寧邊上問：“我們這船，日行多少裏？”
“……”甘寧不知道，海面沒有參照物，也沒有經驗豐富的航海人員帶隊，他是臨江水賊，不是大西洋海盜。
接著，司馬懿問了一個令所有人都渾身發冷的問題：這艘船，在移動嗎？
甘寧連忙道：“風帆揚起，水浪推開，怎會沒在移動呢？”
司馬懿指尖沾了水在船面上圖畫，說：“這三天我面朝船頭而觀星象，若方向一直為東，所見星象布局相同。然而，今日需面向船尾方見相同星象，說明船往西去了。”
“啊？”甘寧取來章魚怪的航海羅盤，說，“此物指南，方向不曾變動。”
司馬懿在船面畫出一個大圈，說：“我們是在繞圈子航行，才會一會向東一會向西。”
“……如此說來，倒是此物誤導了。”甘寧面露羞愧，先前還以自己水賊經驗豐富來嘲笑他們，豈料如今因他經驗不足而害得大家原地打轉。
他年輕氣盛，覺得同樣都是水面航行，又有這永遠指南的東西幫助，自然不成問題。
甘寧向眾人抱拳深躬，十分自責，若不是司馬懿發現星象排布問題，恐怕真要帶著眾人在這裏繞不出去了。
之後幾天的航行，他不再依賴航海羅盤，晚上的時候由司馬懿來辨別方向，白天的時候通過海面風向和波浪紋路來確定，連著兩天沒好意思合眼，想彌補之前的錯誤。
曹操將他拉離主舵，說：“辨認風向海浪這個我學不會，白天你來開，晚上我來開。否則你要是累倒了，這一船的人都完了。”
就如此，眾人不知道航行了多少天。
淡水稀缺，就算有蒸餾器也只夠不渴死的量，再加上一日三餐都是烤魚，眾人胃口也變小，一個個削瘦許多，面色也差。
等到終於看見陸地邊緣的時候，甚至都沒有高興的力氣了。
殘破的漢船來到東方故土的港口，瞭望塔上的守衛遠遠就看到了這艘奇怪的船，揮動手中的旗幟表示停船不要入港，需要經過護海船隊的檢查才卻能定是否允許靠港。
然而一船的漢朝人哪會懂十五世紀指令，見到不同顏色的旗幟還以為是迎接他們，又扯開兩道風帆繼續向著港口而來。
港口處，駐紮在此的船隊掌官聽到了哨塔傳來的消息。
“大人！有可疑船只靠近，不聽勸阻不停船，是否擊沈？！”
“什麽樣的船？”
“是一艘樣式古老十分破舊的船，但船上炮口較多，怕是敵船！旗幟上有骷髏標記，很像商人們描述的海盜旗。”
“……海盜、老船……倒是很像鄭大人交代等候的那艘。”港口掌官放下書籍，思索道，“出船迎接，若對方無減速停靠之意，就立刻擊沈。如果減速想要停靠，我們便大禮迎接。”
“是。”
港口行出一條大船，向著那艘破敗的船只緩緩靠近。
紅衣少年站在桅桿上用望遠鏡觀察，卻看到對方船只炮口對著這邊，連忙道：“興霸，減速！他們將我們認成海盜了。”
兩艘船都停下，這邊不斷揮手似乎並沒有任何作用，仍舊對峙著。
曹操看了眼最高的風帆桿子頂上還掛著面黑底骷髏旗，將之前投降時的白布取出來，割傷自己手指在上面寫下一個“漢”字。
他徒手攀爬上去將海盜旗扯下，換上了這面漢旗。
港口的那艘船只上也通過望遠鏡看到了這一幕，當即下令調轉方向，不是敵船。
開港迎接！
隨著船只靠港停下，船身在海岸輕輕觸碰。
愁雲漫天，就在此刻消散，天光照下落在船面上，沈睡的骷髏們沒有再蘇醒，一道道微光從骸骨上脫離，從甲板上走向故土。
然而千年時光變化，這裏已不是漢時天下。雖皆為華夏土地，然而故時君不在，故時親不待。
在愁雲完全散開的同時，回歸故土的冤魂們也放下一切奔赴來生。
【完成主線任務：重回故土，獲得830積分。】
【傳送門已開啟，玩家在離開地圖後進行結算】
接著是各自陣營的任務提示，以及出現了懸浮在一旁的地圖指示。
傳送門位置，就標記在港口附近。
但是竟沒有一人立刻離開，因為這位迎接的官吏說，按照鄭大人交代，要帶著將古物送回來的忠義之士們去面見當今天子。
眾人都對千百年後的世界好奇，也想知道華夏大地誰主沈浮。
並且後世之人必定有對先人的記載，以此機會甚至可以繞過系統知曉更多人物生平。
唯一的問題是，他們作為先人，不可能跪拜後世天子。
【作者有話說】
朱棣：見朕為何不拜？
曹操（魏武帝）：？
曹丕（魏文帝）：？
曹叡（魏明帝）：？
司馬懿（晉宣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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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懿的話聽著頗為無情，好像他篡權全是帝王的過錯。
曹叡正要反駁，想起人物生平中所記載，他駕崩後繼任的曹芳年僅八歲，幼帝羸弱，大權在兩位托孤重臣手中，曹爽又一心專權落了話柄，反而幫著司馬懿鋪好了路。
從他去世立幼子為皇帝開始，仿佛已經註定了最後結局。
在時，君臣推心置腹，不曾相負。
如此想來，曹叡竟也真有些覺得是自己的過錯，怪自己年紀輕輕撒手人寰，留羸弱幼子卷入朝堂之中，怪自己托孤重臣識人不清，未能在自己在世時解決曹爽與司馬懿的矛盾。
“閣下所言有理，朕非汝君，汝非朕臣。”曹叡嘆一聲，不去糾結眼前這個漢陣營的司馬懿。
此時曹丕稍微恢覆了點精神，看著司馬懿說：“仲達，非汝，朕不為太子，非汝，朕不登大位。”
說著，又變了稱呼，竟是忍著不適向司馬懿拜下，道：“建安十三年，父王強征仲達為謀士，之後隨軍出謀劃策。我拜先生為師，亦為忘年之交，後仰仗先生與文和謀劃，我才贏了子建。”
“哎呀，這又是為何。”司馬懿受寵若驚，連忙上前將曹丕扶起來，無奈道，“閣下身為君王，怎能拜我？”
曹丕沒有起來，堅持道：“仲達所在建安六年，尚為漢臣，我亦不多言。只是，若仲達之後仍舊無力挽救漢室，若父王後來仍舊強征，我想問閣下，是否仍願意出任，是否仍舊願意當我老師。”
“……”年輕的司馬懿大受震撼，尚不是寵辱不驚的心態，竟是後退了一步，喃喃道，“閣下不是已經知曉，將來司馬氏會篡權嗎？”
曹丕雙目如寒星，星光燦爛似有銀河，既堅決又不甘，道：“那時閣下多多勸諫，令我多長幾壽，有何不可？”
說得理所當然，帶著君對臣不容置喙的命令，可這拜地的姿態又像請求。
司馬懿看著態度堅決的魏帝曹丕，哪怕今日才與他認識，卻也能透過這樣的舉止話語推測出幾分自己將來的心態。
有這麽一瞬間，司馬懿迷茫了。
沒有哪一個臣子能承受得住君王的下拜，此乃一個臣子能獲得的最高禮遇，哪怕是漢臣與魏帝，明知將來篡權的大逆之事，仍舊要賭一個可能，如此魄力，司馬懿突然就明白為何自己會是大魏忠臣。
“陛下……”司馬懿再次試著扶起曹丕，說，“若漢室無力回天，天命在曹，此生我會多多勸諫。”
“仲達先生！”曹丕大喜，眼中卻有淚，道，“朕代那時的‘我’，先謝過先生！”
一旁曹叡心想先皇和自己終究算不得看錯人，只要不走到那一步，誰能說司馬懿必定會篡權呢。
先皇的時間線來得及，他的時間線也來得及。
唯有曹植心中不痛快，讓兄長再早七年認識司馬懿，沒必要鬥了，肯定不是對手。
紅衣少年曹操路過瞥了眼，心裏那是一個嫉妒。
同樣被後人詬病篡權，怎麽司馬懿就能得到兩個帝王的認可，還能再拜為師。
他和本初主張匡扶漢室，讓漢帝劉協為盟主，這比司馬懿可忠多了！
漢帝怎麽不給他磕一個。
“……”不不不不不，曹操心頭一冷，大忠臣怎麽能有這樣的想法？讓漢帝給自己磕頭，瘋了吧！
對，所以司馬懿這混賬肯定不是忠臣，居然讓兩個魏帝給他磕頭才改變主意！
曹操煩悶，去找華佗閑聊，想問問後來的頭風是怎麽回事，既然自己後來能請到神醫，想必是治好了的吧。
華佗看了看他，直接問：“唯有用利斧砍開頭顱取出風涎才能根治，你可願意。”
“……”曹操僵住，反問，“我是死於神醫之手？”
小老頭瞪他一眼，說：“我是死於閣下之手！”
曹操：“……”
眾人閑話幾句，雖打消了那股緊張的氛圍，但無糧無水的問題仍舊沒有解決。
為了避免出現自相殘殺的局面，陳登捋起袖子取了魚叉，魚叉微端綁了繩索，準備捕魚解決食物問題。
甘寧在下艙角落裏搜到一個奇怪的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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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你們快來，我找到個好東西！”甘寧將蒸餾器給眾人展示，大家一起研究了下使用方法，量雖少，不至於渴死就是了。
人心振奮不少，曹操和甘寧也加入了捕魚的行列，主舵固定了方向，向著東方前進。
水和食物的問題得到了緩解，但眾人就是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夜晚星辰明亮，平靜的海面漆黑一片與天融成一體，也是個不錯的風景。
在少糧少水的情況下，眾人已經堅持了三天，曹丕曹植曹叡暈船還是比別人跟嚴重些，但暈多了竟也適應，偶爾還能走動走動。
司馬懿看著天上的星星，眉頭緊皺，跑到主舵甘寧邊上問：“我們這船，日行多少裏？”
“……”甘寧不知道，海面沒有參照物，也沒有經驗豐富的航海人員帶隊，他是臨江水賊，不是大西洋海盜。
接著，司馬懿問了一個令所有人都渾身發冷的問題：這艘船，在移動嗎？
甘寧連忙道：“風帆揚起，水浪推開，怎會沒在移動呢？”
司馬懿指尖沾了水在船面上圖畫，說：“這三天我面朝船頭而觀星象，若方向一直為東，所見星象布局相同。然而，今日需面向船尾方見相同星象，說明船往西去了。”
“啊？”甘寧取來章魚怪的航海羅盤，說，“此物指南，方向不曾變動。”
司馬懿在船面畫出一個大圈，說：“我們是在繞圈子航行，才會一會向東一會向西。”
“……如此說來，倒是此物誤導了。”甘寧面露羞愧，先前還以自己水賊經驗豐富來嘲笑他們，豈料如今因他經驗不足而害得大家原地打轉。
他年輕氣盛，覺得同樣都是水面航行，又有這永遠指南的東西幫助，自然不成問題。
甘寧向眾人抱拳深躬，十分自責，若不是司馬懿發現星象排布問題，恐怕真要帶著眾人在這裏繞不出去了。
之後幾天的航行，他不再依賴航海羅盤，晚上的時候由司馬懿來辨別方向，白天的時候通過海面風向和波浪紋路來確定，連著兩天沒好意思合眼，想彌補之前的錯誤。
曹操將他拉離主舵，說：“辨認風向海浪這個我學不會，白天你來開，晚上我來開。否則你要是累倒了，這一船的人都完了。”
就如此，眾人不知道航行了多少天。
淡水稀缺，就算有蒸餾器也只夠不渴死的量，再加上一日三餐都是烤魚，眾人胃口也變小，一個個削瘦許多，面色也差。
等到終於看見陸地邊緣的時候，甚至都沒有高興的力氣了。
殘破的漢船來到東方故土的港口，瞭望塔上的守衛遠遠就看到了這艘奇怪的船，揮動手中的旗幟表示停船不要入港，需要經過護海船隊的檢查才卻能定是否允許靠港。
然而一船的漢朝人哪會懂十五世紀指令，見到不同顏色的旗幟還以為是迎接他們，又扯開兩道風帆繼續向著港口而來。
港口處，駐紮在此的船隊掌官聽到了哨塔傳來的消息。
“大人！有可疑船只靠近，不聽勸阻不停船，是否擊沈？！”
“什麽樣的船？”
“是一艘樣式古老十分破舊的船，但船上炮口較多，怕是敵船！旗幟上有骷髏標記，很像商人們描述的海盜旗。”
“……海盜、老船……倒是很像鄭大人交代等候的那艘。”港口掌官放下書籍，思索道，“出船迎接，若對方無減速停靠之意，就立刻擊沈。如果減速想要停靠，我們便大禮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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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行出一條大船，向著那艘破敗的船只緩緩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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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艘船都停下，這邊不斷揮手似乎並沒有任何作用，仍舊對峙著。
曹操看了眼最高的風帆桿子頂上還掛著面黑底骷髏旗，將之前投降時的白布取出來，割傷自己手指在上面寫下一個“漢”字。
他徒手攀爬上去將海盜旗扯下，換上了這面漢旗。
港口的那艘船只上也通過望遠鏡看到了這一幕，當即下令調轉方向，不是敵船。
開港迎接！
隨著船只靠港停下，船身在海岸輕輕觸碰。
愁雲漫天，就在此刻消散，天光照下落在船面上，沈睡的骷髏們沒有再蘇醒，一道道微光從骸骨上脫離，從甲板上走向故土。
然而千年時光變化，這裏已不是漢時天下。雖皆為華夏土地，然而故時君不在，故時親不待。
在愁雲完全散開的同時，回歸故土的冤魂們也放下一切奔赴來生。
【完成主線任務：重回故土，獲得830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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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是各自陣營的任務提示，以及出現了懸浮在一旁的地圖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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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竟沒有一人立刻離開，因為這位迎接的官吏說，按照鄭大人交代，要帶著將古物送回來的忠義之士們去面見當今天子。
眾人都對千百年後的世界好奇，也想知道華夏大地誰主沈浮。
並且後世之人必定有對先人的記載，以此機會甚至可以繞過系統知曉更多人物生平。
唯一的問題是，他們作為先人，不可能跪拜後世天子。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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