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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樹屋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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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樹屋的一夜。

第二天,文知年上班,又收到了陳智升的消息。

文知年在微信客氣地回了幾句,沒多理。

他竟然直接來公司找文知年。

他似乎是從什麽地方趕過來的,風塵仆仆的樣子,西裝面料還有一些小皺褶,顯得有點狼狽。

文知年知道他家公司最近出了很多問題,可能是忙的吧!

陳智升揪著他的手臂質問,“知年!你為什麽躲著我?”

“電話不接,微信不回。”

文知年掙脫他的手,轉身接了杯水遞給他,“抱歉,我怕……崔墨巖多想。”

陳智升眉毛一擰。

再次聽到這個答案,還是覺得很可笑。

“所以我們從小到大的情誼,比不上你跟崔墨巖的兩年?”

文知年表情淡然地看著他,嘴巴囁嚅幾下,還是把質問的話吞了下去。

陳智升沒有明說,又有妻子。

文知年也不想主動捅破這層窗戶紙。

文知年打開辦公室門,看著他,“智升,姚小姐很愛你,我們以後,還是少見面的為好。”

避嫌的意思很明顯。

陳智升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嗓門不自覺加大。

“你就為了個崔墨巖,要遠離我?”

文知年沈默了兩秒,“是!”

“我們之間,需要保持一定的界限感。”

陳智升被震驚的差點沒有站穩。

“呵!”他嘴角譏諷地勾著,“你以為崔墨巖是什麽好人?”

“他跟林嬌根本就不清白你知道嗎?你從小到大那麽的驕傲,這都能忍?”

文知年表情沒有任何不變化,淡定道:“我很清楚,他們之間,並沒有什麽。”

陳智升又呵了一聲,“可我怎麽聽說,他和林嬌……睡過的啊!”

文知年緩慢擡眸看向陳智升,“林嬌跟你說的?”

陳智升沒有直接回應:“你別管我聽誰說的。”

“林嬌做了他那麽多年的秘書,出差都帶著一起,兩人又有婚約在身,孤男寡女,你要說他倆之間沒有什麽,誰會信?”

文知年看著胡言亂語的陳智升,再一次發現自己有點看不懂他了。

他以前紳士隨和,從來不在背後胡亂揣測別人的。

可現在,怎麽變成這樣了?

文知年嘴角冷漠地勾了下,側著身體看向門外,“智升,你看起來很累,回去歇息吧!”

驅逐之意明顯。

陳智升走之前,憤恨地留下了一句話,“知年,你會後悔的。”

文知年從來不覺得自己會後悔。

很多人會騙他,唯獨崔墨巖那個傻瓜不會。

這段小插曲,文知年提都未跟崔墨巖提過。

下班去接崔墨巖回家,文知年依舊心情頗好。

崔墨巖牽著他的手,下樓,兩人坐進車裏開車回家。

到家吃完飯,崔墨巖臨時去書房處理緊急工作。

梁叔把文知年叫到一邊,遞給他一把鑰匙。

“知年,你們最近,是不是都沒有去過後花園?”

文知年嗯了一聲。

夏天太陽大,花園當西曬,文知年和崔墨巖下班直接進屋吹空調,確實沒有去過後花園。

梁叔指著他手裏的鑰匙,“要不要去看看?”

文知年一臉疑惑地跟著梁叔來到後花園,仰頭看著樹上那座造型精美的圓形樹屋,楞是有點沒有反應過來。

“這是?”

梁叔感慨了一聲,“你有天喝醉了,跟崔先生說,要跟螞蟻一樣住在叢林裏。”

“崔先生第二天就找設計師設計了這座樹屋。”

“後來啊!”梁叔看著文知年,“你們分手了。”

“崔先生上去過一次,把鑰匙給我後,再也沒有上去過了。”

“要不要上去看看?”

梁叔說完就離開了。

文知年壓制住心裏的震驚,低頭摩挲著手裏的鑰匙,嘴巴張了好幾次,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文知年喝酒後經常斷片,但那一次,他是有記憶的。

梁叔剛剛一提,他就想起來了。

沒有想到自己醉後的胡言亂語,都被那個傻瓜當了真。

陳智升還說他會騙我,他怎麽會騙我?

他那麽傻,做的永遠比說的多。

文知年沿著階梯上去,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客廳整體的設計古樸中透露出藝術感,是文知年喜歡的模樣。

推開臥室門,率先入目的是一張雙人大床,被子上蒲公英在飛揚。

蒲公英的模樣很眼熟,文知年一眼就認了出來,是他以前畫過的。

他竟然翻出來,做成了被子的圖案。

文知年看的鼻梁一酸,心裏又感動又覺得虧欠。

他走過去坐下,指尖撫摸著上面的畫,然後長長地嘆了一聲。

再擡頭,看見床尾墻上掛的裝飾畫,竟是自己最喜歡的國外的畫家的作品。

文知年猛站起來,走過去,仰頭仔仔細細地看,一個細節也沒放過。

越看,心裏越驚。

竟然是真跡!

文知年只在國外的博物館看過這個畫家的作品,沒有想到崔墨巖會想辦法買到他的真跡。

這該費了多大的周折啊!

做了又不跟我說,害得我誤會他那麽多。

文知年看著看著,眼睛忽然就濕了。

他拿出手機給崔墨巖打電話,“忙完了嗎?”

聲音帶著點哽咽。

崔墨巖眉頭一緊,“年年?怎麽了?”

“到樹屋來!”

崔墨巖急沖沖跑過來,推開門,“年年?”

文知年站在臥室窗臺,轉頭對著他笑。

崔墨巖一路是跑過來的,他聽見文知年的哽咽聲,以為出什麽事了。

他喘息著走近,輕輕地握著他的肩膀,“乖寶,怎麽了!”

文知年紅著眼睛看著他,“就是……想你了。”

“可我一直都在啊!”

文知年情緒本來已經平的差不多了,聽見這話,又有沒有忍住。

淚眼朦朧。

崔墨巖有點被嚇到了。

文知年性子一貫清冷,很少特別地生氣或者傷心。

掉眼淚更是不必說了。

崔墨巖看著也心疼的很。

他低頭吻點他眼尾的濕潤,“乖寶,到底怎麽了?”

文知年吸了下鼻子,“為什麽修這個樹屋?”

“因為你想要啊!”

“我想要什麽,你就給我?”

“嗯!只要我能辦到!”

“傻瓜!”文知年抱緊他,嘴裏一直小聲念叨,“你這個大傻瓜!”

崔墨巖摟著他的腰,沒有說話。

文知年又問,“愛我,是不是讓你……很辛苦?”

崔墨巖無聲搖頭,“不辛苦!”

“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會愛上我嗎?”

“嗯!”

文知年破涕而笑,說話的語氣軟綿綿的,像撒嬌,“我想蓋著蒲公英的被子睡覺。”

崔墨巖哄著他,“好,那我們今晚睡這裏。”

崔墨巖把鳥窩的槽拿出來,和文知年一起,掛在了樹屋的外面。

文知年問他,“今年,會有鳥兒來築巢嗎?”

崔墨巖淡淡笑著,“會的。”

文知年看著崔墨巖,想,沒有也沒關系。

我的巢穴,早已經築在了這裏。

樹屋的洗浴設施俱全,兩人洗漱完,躺進被窩。

文知年興奮的有點睡不著。

崔墨巖聽著身邊翻來覆去的動靜,笑了一聲,起身按著文知年就開始親。

親的文知年神色迷離,眼神失焦,根本沒空想其他。

酥酥麻麻的電流感一次又一次襲來,文知年大腦一片空白,然後……身體徹底軟成了一灘爛泥……

精疲力盡過後,一夜好眠。

第二天,文知年在一陣又一陣的鳥叫聲中醒來。

拿起手機點開微信,唐宇一大早就給他發了兩條消息。

【唐宇:蚊子,經過我的努力學習,終於掌握了一個好攻應該具備的18大技巧。】

【唐宇:計劃明天跟他見面,今天陪我去做個新發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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