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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只有愛你的人,才會這麽入迷地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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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只有愛你的人,才會這麽入迷地吻你。

從休息室到臺上要經過很長一段走廊,期間徐歡和宋伊一直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文知年像個置身事外的看客,跟在她們身後,沈默不言。

宋伊回頭想跟文知年說話。

走廊的白熾燈照在文知年的臉上,映得他的皮膚格外地白,又襯得他嘴唇格外的嫣紅好看。

平時清淡的臉上,因為這紅唇,在燈光下竟顯出幾分旖旎濃艷的美!

宋伊眼睛都不眨地盯著他,情不自禁的感嘆,“知年,你真好看。”

文知年擡眸看著她,淡淡地笑,“怎麽突然這麽說?”

宋伊點了點自己的唇,“你今天的唇看起來像抹了口紅似,好好看。”

徐歡聞言,湊近文知年的臉仔細觀察,“我檢查過了,沒塗,就是你今天的唇色,格外地......艷。”

說完又疑惑地問:“你昨晚背著我們吃火鍋了?”

文知年擡手摸了一下下唇,男人昨晚舔咬的觸感仿佛還在。

文知年有點不自在,別開眼,嗯了一聲。

徐歡控訴:“吃的什麽火鍋?竟然不叫我們?”

話剛落,身後就傳來一聲輕蔑的嗤笑。

王迪慢悠悠走到幾人面前,盯著文知年的唇,嘴角譏諷一勾,

“我看不是吃火鍋吃出來的,是金主咬的吧,哈哈哈!”

文知年眼眸危險一瞇。

王迪繼續挑釁:“你金主是富婆還是肥頭大耳的中年油膩男?”

“好久帶出來給我們看看啊!”

“你伺候他們是不是伺候的很辛苦,不然怎麽會舍得給你買100萬的琴?

因為團長的緣故,既往文知年一向不怎麽搭理王迪的挑釁。

可他今天心情不好,突然不想忍了。

文知年看了會兒王迪那副欠揍的模樣,低頭,把背上的琴取下來交給徐歡,語氣平靜地說,“幫我拿著。”

說完,轉身一拳打到了王迪肚子上。

動作意外地王迪都沒有反應過來。

不一會兒,王迪就捂著肚子半蹲,看起來很難受,“媽的,你敢打我?”

文知年揪著他的衣領,眼神蔑視,“不會說話就少狗叫。”

王迪咧開嘴瘋笑,“怎麽?我戳到你的痛處了?”

說完眼神一狠,就要還手,手剛揚起來,就被趕來的團長止住了。

“馬上就要演出了,你們在幹什麽?”

王迪沖團長惡人先告狀,“團長,文知年打我。”

團長知道王迪什麽德行,肯定是他先惹怒了文知年,文知年才動手的。

團長沖文知年笑了下,“知年,你先走,我跟他好好談談。”

王迪見團長站在文知年那邊,哪裏氣得過?揪住文知年的衣袖就開罵。

“媽的,老子今天非要打回來不可。”

徐歡和宋伊趕緊沖上來掰王迪的手。

拉扯間,衣領被扯開,文知年脖子上的吻痕就完全暴露在了幾人面前。

徐歡和宋伊都驚呆了,嘴巴微張,好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原來真的不是吃火鍋吃出來的!是吻出來的。

知年什麽時候有對象了?

兩個女孩子對視一眼,臉一下就紅了。

無他,文知年實在是太白太白了,白得勝雪。

那斑斑點點的淡粉色吻痕在他白皙的脖子上,顯得綺麗無比,魅惑又誘人。

兩個女孩子平時雖然滿嘴跑火車,但看到真的了,反而覺得臉臊。

王迪當然也沒有錯過這一幕,手指著文知年脖子,嗓門更大了。

“我就說吧,他就是有金主。”

團長呵止,“王迪,閉嘴!”

“人家正經談戀愛不可以嗎?”

王迪哼一聲,“他正經談戀愛?一臉性冷淡,誰跟他談啊?”

既然已經暴露,文知年索性也不遮掩了。

剛跟王迪起了沖突,他這會兒覺得有點熱,擡手把衣袖袖子捋高到了手肘處。

白皙手臂上星星點點的吻痕也暴露在了大家面前。

王迪看的眼睛一瞇,心裏閃過一絲妒忌。

他交過五六個男朋友,沒有哪個男人會這麽細細密密地吻他的身體。

每次都是草草接下吻,就要直奔主題。

這讓他覺得很不得勁兒,仿佛自己只是個人肉飛機杯,他覺得不爽,所以他把他們踹了。

文知年淡淡瞥了王迪一眼,閑步走到他身邊,故意把衣領扯開,大大方方地把脖子、鎖骨上的吻痕展示給他看。

“怎麽?你羨慕這麽冷淡的我,卻有性生活?”

“你......”王迪氣的眼睛都瞪圓了。

文知年理都懶得理他,松開手,衣領回彈回去,遮住那一室春光,越過他徑直走了。

“噗哈哈哈!”

身後的徐歡和宋伊終於沒有憋住,捂著嘴笑了出來。

團長沖兩人使眼色,讓她們快走,不要激怒王迪。

倆人小跑著跟上文知年。

笑夠了,徐歡沖文知年豎大拇指,“知年,你這招真的好絕,把王迪臉都氣綠了,哈哈哈!”

文知年嘴角勉強揚了下當做回應。

徐歡又揶揄道:“你談戀愛了竟然不告訴我們。”

“對方是不是很帥啊?”

文知年停下腳步看著一臉八卦的徐歡,“怎麽就不能是女的?”

徐歡挑眉,不信,“女的可沒有這麽會吻?”

徐歡點了點文知年的手臂彎,那裏有個很清晰的吻痕。

“連這裏都沒放過,他一定很愛你吧?”

文知年看著她沒說話。

“他肯定好愛好愛你。”徐歡又重覆了一遍。

文知年卻楞住了,“你為什麽會這麽認為?”

徐歡笑,“只有愛你的人,才會對你的身體這麽著迷。”

“才會對哪個部位都愛不釋手,要情不自禁親吻一番才罷休。”

“連你的小臂上都是吻痕,我猜測你身上其他地方肯定更多。”

徐歡說完,自己臉先紅了,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聲,“如果他不愛你,怎麽會這樣入迷地吻你?”

文知年被反問住了。

他愛我嗎?

文知年擡手拂了下自己的手臂,一邊朝前走一邊回憶著。

昨晚他吻自己的時候,眼神確實是專註的,入迷的。

他會一邊吻一邊用他那性感撩人的聲音低聲喊自己“年年!”亦或是“乖寶!”

會緊緊地抱著自己,肌膚貼著肌膚,恨不得把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裏。

文知年沒有跟人談過戀愛,他不知道其他情侶做親密事情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

可他從來沒有說過他愛我!

文知年走到後臺,那裏有個供舞臺人員整理儀表的立式穿衣鏡。

文知年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皮膚極白,身姿挺拔,五官精致淡雅。

跟他那貌美的媽媽一樣,他有一張極好的皮囊。

從小到大,有很多人說過喜歡他,男的女的都有。

他們變著花樣把他的外貌讚美了一遍又一遍。

仿佛他是天上的神,勾走了他們的魂。

可文知年卻清楚的知道,他們不是真的愛自己。

想到這裏,他低頭苦澀一笑。

也許,他也只是迷戀自己的皮囊罷了!

有喜歡,但遠談不上愛。

不過是一場身體的交易!

如果真的是愛,又怎麽會出現未婚妻,又怎麽會出現那些被包養的流言?

文知年無聲呼了口氣,把這些情緒拋之腦後,拿著大提琴上了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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