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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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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坦白

白正卿住院也不是第一次了,身體上總歸有些時間和工作帶來的老毛病,時不時就要覆發一回。

曾經年輕的時候倒是不覺得有什麽,可如今年紀也算是大了,因此偶爾也會有遭不住的時候,例如現在。

可不管是陶清綺還是白正卿,就沒想過要讓女兒發現這件事,結果出乎意料的是對方,竟然不知是什麽時候偷偷摸到了這邊。

眼看也沒什麽能瞞得住的可能,陶清綺索性坦然的僵屍說了一下。

“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就是你爸身上有些毛病犯了而已,我帶他來醫院看看,你不用擔心。”

陶清綺說的輕松,可從白檀夏去公司,直到現在為止沒看見父親身影的時間,已經將近一個月。

什麽樣的毛病能治一個月?

“那我去問醫生……”見母親有意將這件事含糊帶過,白檀夏索性轉身直接準備去問剛才還沒離開多久的醫生。

對方肯定更清楚父親的病究竟如何。

陶清綺進此連忙拉住女兒。“有什麽好問的,就是年紀大了而已。”

話是這樣說,可看著母親極力阻止自己的模樣,白檀夏便知道這件事沒那麽簡單。

只是如今也不好再去問一聲,索性做出妥協的模樣,視線看向病房裏面。

“現在可以進去看嗎?”他詢問。

畢竟不知道父親的病到底是什麽樣子,因此白檀夏有些拿不準。

“想進就進,說的那麽客氣做什麽?”

還不等陶清綺回答,裏面就傳來了白正卿的回答。

病人本人都同意了,也就沒了什麽阻攔的必要。

陶清綺帶著女兒朝病房裏面走去,沒幾步的距離,她便一眼看見了坐在床上的父親,正笑呵呵的坐在那兒看著自己。

他精神看起來很好,似乎沒什麽大礙,這讓知道消息的白檀夏,頓時安心不少,心裏想起的那塊石頭也稍稍落下。

“病倒是沒多嚴重,就是不想讓你擔心而已。”

更別說女兒前段時間累到暈倒,夫妻兩人更是心疼,但由於白正卿生了病的緣故,因此在商量過後,並暫時將公司那邊的事交給了陶清綺。

聽著父親還算中氣十足的聲音,白檀夏松了一口氣。

“沒什麽大事就好……”

沒輪到白檀夏說什麽關心的話,反倒是如今正坐在病床上的病人反客為主。

“還說我呢,我現在精神可比你好多了,也不看看你自己最近都忙成了什麽樣子。”

白正卿看著有些纖瘦的女兒,語氣裏不覺有些心疼。“我可是聽蘇禦說了,你這個月又掉了好幾斤的秤?”

“……他怎麽這都和你說。”白檀夏聽到這,不禁有些無奈。

也就是從醫院回來後休息沒幾天,對方每天給她變著法的買菜做吃的,讓白檀夏感覺自己好像都胖了不少,因此便上了下體重計,看看自己現在究竟有多重。

當時蘇禦也在場,看著上面顯示的數字,才將近100斤的時候,眉頭皺的死緊。

他本以為白檀夏已經很瘦了,但是實際看到數字的時候,竟然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再過分一些。

“好好吃飯,別讓我們那麽擔心。”白正清拍了拍女兒的肩膀。

他原本是笑著說這句話的,只是說完之後又像是憋不住似的,將另一只空出來的手握成拳頭抵在嘴邊止不住的咳嗽了兩聲。

這也讓白檀夏心中剛緩解的擔憂再度提了上來。

“看我做什麽,只是咳嗽而已。”白正清見女兒有所變化,連忙說上一句,不想讓白檀夏替自己擔心。

看望的時間比預計中的更短。

眼看著白正卿咳嗽,陶清綺便直接出生,拉著女兒從病房離開,給他充足的休息時間。

白檀夏心裏卻滿是父親剛才那副樣子和狀態,總覺得對方所謂的生病看上去很輕松,實際上應該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嚴重許多才對,只是兩人都沒有對自己明說。

於是她和母親簡單說完幾句,裝作自己準備回公寓那邊,先將母親送走了之後,轉頭又回到了醫院前臺詢問父親的醫生。

“你說的是鄭醫生吧?”護士手腳麻利,很快便給出了結果。

畢竟白正卿可是醫院的VIP客戶,因此護士將搜索的結果直接轉頭告訴給了白檀夏。

鄭醫生是這所醫院最好的醫生,每天大大小小的看診手術,幾乎忙得腳不沾地。

旁邊墻上就有他的介紹,看起來是個很正直的醫生,光是和藹的面相就讓人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好感。

只可惜剛才跟著去到父親病房的時候,白檀夏只看到了一個背影。

從護士這邊得到了答案,她禮貌的到了聲謝之後,轉頭便沖著鄭醫生所在的方向去。

盡管母親並不想告訴她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是該問的還是要問。

應該算是白檀夏運氣好,過去的時候鄭醫生正好進入了休息時間,待在辦公室正準備小憩,便被白檀夏敲響了門。

“請進。”

裏面傳來低沈又有些蒼老的聲音。

得到允許白檀夏推門而入,入目便看到鄭醫生比圖片上更加和藹的面容和效率。

“你是……?”鄭醫生看著進來的是位不認識的小姑娘,臉上當即露出的疑惑。

白檀夏連忙解釋自己的來由,“我是白正卿的女兒。”

“哦,白先生的女兒。”鄭醫生恍然大悟。

幾乎是白檀夏提起的瞬間,他便了然的點了點頭,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他起身幫白檀夏拉開旁邊的椅子,隨後又順手給人倒了杯水。“怪不得,我看你這張臉覺得總有些眼熟。”

在聽到白檀夏是白正卿的女兒之後,鄭醫生原本官方話的語氣頓時變得松懈,放松了起來。

他拿來自己的保溫杯,隨後在白檀夏對面的座位上徑自坐下。“沒事放松些就好,我和你父親是朋友。”

這件事倒也是白檀夏第一次知道。

“那我爸的病——”她說到一半又停住,抿著嘴唇,似乎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畢竟這也是她偶然間從母親的異常中才發現。

甚至之前……

等等,之前?

白檀夏忽然想起在他們回來接手公司,幫自己減輕壓力前,說是要去旅游。

“鄭醫生,我爸在這住幾個月了?”白檀夏忽然轉了話題詢問。

鄭醫生倒是沒什麽隱瞞的。“兩個多月了。”

兩個多月。

所以之前他們根本不是去旅游度蜜月。

白檀夏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又會想起母親之前和自己打的那通電話,怪不得她總覺得母親的聲音有種說不上來的憔悴和疲憊。

所以剛剛父親同她說的那些話,其實都是為了讓自己心裏輕松一點。

“我爸的病到底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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