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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要害她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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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要害她出事

【我吐!白詩藍當她是個甚麽東西,居然敢捆綁賀影帝,她真的太惡心了。】

【你們這群黑子和水軍,當我們蝦粉是死的是不是?家人們,沖啊,反手就是一個舉報,咱們好好收拾收拾這些黑子和水軍。】

【算我們澤粉一個,我們澤粉都沒說什麽,輪得到你們這些黑子和水軍瞎逼逼。】

蝦粉和澤粉聯手清理黑子水軍。

不到兩分鐘,那些黑子和水軍就不敢冒出頭了,生怕徹底惹怒了人數龐大,戰鬥力強悍的澤粉。

……

白詩藍眼神微淡的睨著章悅和白柔柔,輕笑了聲:“咱們要來打個賭嗎?”

這一聲笑,莫名讓章悅和白柔柔的心頭發毛。

輸人不輸陣的兩人,問白詩藍要打什麽賭。

白詩藍直接開大:“由阿德村長挑選出最烈的馬。”

“如果我馴服了,你們倆乖乖的當狗,並幫助村裏修建好所有的道路,再建立一所幼兒園和兒童游樂場……”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章悅急急的打斷了:“要是你輸了呢?”

白詩藍用俯瞰眾生的姿態,睥睨著她:“雖然我不可能輸。”

“但既然你問了,那由你來說,我輸了受到什麽樣的懲罰。”

章悅剛要開口,被白柔柔拉了拉手。

兩人背對著眾人,用手捂著嘴,小聲的商量了一番。

光是兩人的這番姿態,已經再度惹怒了直播間的觀眾,也讓兩人的成為了惡心,狠毒的代名詞。

章悅和白柔柔商量好了,兩人笑瞇瞇的看著白詩藍,仿若勝券在握。

“姐姐,要是你輸了,請你退出這個綜藝和演藝圈,怎麽樣?”白柔柔微微擡著頭,擺足了富豪小姐的姿態。

白詩藍輕嗤一聲,爽快的答應了下來,轉頭看向阿德村長:“阿德村長,你們村最烈的馬,是哪一匹?”

阿德村長還沒勸什麽,賀澤成就勸上了。

“白小姐,還是算了。”

賀澤成不讚同的看著白詩藍:“要是你想騎馬,可以到我的馬場玩。”

白詩藍聞言,用看土豪的眼神看他,當真是各種羨慕嫉妒。

想前世,她也是擁有自己馬場的人。

可這一世……

不說也罷!

“賀影帝的擔心是多餘的,你應該考慮,有沒有專業的人員,幫著村裏改建。”

賀澤成見她主意已定,頗為頭疼的按了按眉心,無奈的叮囑了一番。

心裏想著,假如白詩藍真輸了,要怎麽幫她。

白詩藍找阿德村長要了村裏最烈的馬。

村裏最烈的馬,是剛從野外找到的,一匹棗紅色的馬。

這是一匹年輕壯碩的野馬,需要兩個年輕人強行拖,才能拖過來。

“小姑娘,你真的要馴服這匹馬?”

阿德村長很是擔心:“我們村最好的馴馬師,也拿這匹馬沒辦法,打算關它幾天再看看。”

白詩藍表示沒事,想前世,她馴服的烈性馬可不少,連野外的馬王也有。

她在眾人異樣的眼神中,走到了棗紅馬的面前。

即便兩個年輕人拉著,棗紅馬也要掀蹄子,不停的嘶叫著,眼神桀驁不馴。

“安靜!”

白詩藍負手站在原地,面無表情的喝道。

只一聲喝,讓場面和直播間都安靜了下來。

連棗紅馬的動作也停頓了一下,隨即更激烈的掙紮著,兩個年輕人快要拉不住了。

白詩藍見狀,眼神一沈,動作利落又帥氣的翻身上馬,用力的拉住了韁繩:“籲~~”

兩個年輕人連忙退到旁邊。

沒了制衡的棗紅馬,一蹄子擡起多高,明顯是要把白詩藍從它的背上掀翻在地。

賀澤成等人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白柔柔和章悅抓著對方的手,不停在心裏祈禱,快把白詩藍摔下去,最好踩死她。

直播間觀眾看得目不轉睛,連彈幕都不發了,還有很多觀眾關閉了彈幕,生怕彈幕影響了自己。

白詩藍穩穩的抓著韁繩,雙腳夾緊馬腹,十分沈穩的訓馬。

棗紅馬見甩不下來白詩藍,開始快速的蹦來蹦去,試圖甩下她來。

白詩藍穩穩的抓著,眼神銳利的看著棗紅馬,給它無盡的壓迫感,以此來慢慢讓它服從。

棗紅馬突然快速的向遠處奔跑,又快速的跑回來。

如同撒潑打滾的孩子般,用盡各種方法,想把白詩藍甩下來都沒成功。

倒是把自己累得氣喘籲籲。

它不服輸的繼續折騰,嘶叫聲傳遍了整個村子,引得無數村民前來圍觀。

因此,蒙古語,哈薩克語和漢語充斥著。

“這姑娘好厲害啊,這兩天誰訓這馬,都被甩了下來,有的還被踩了好幾腳。”

“厲害,這姑娘真的太厲害了,光是看她這訓馬的技術,就知道是個行家。”

“我看這烈馬要被馴服了。”

沒人註意到,有一個人偷偷摸摸的往棗紅馬的後面走,手裏還拿著一個尖銳的東西。

訓馬的白詩藍,察覺到棗紅馬的動作漸漸的慢了下來,嘶叫聲也沒有那麽強烈了,就知道它這是在逐漸被馴服。

但要完全馴服它,還需要一些時間和功夫。

忽然,她的眸光一凜。

單手撐著馬鞍,一個後空翻落在了棗紅馬的身後,一把抓住了想要行兇的某個人的手。

“章悅,你要做什麽?”她捏著章悅的手不斷用力,眼神狠辣的看著她手裏,散發著冷光的玉簪。

“我……”章悅怎麽都沒想到,自己所做的事,會被當場抓包:“你誤會了,我是想盤頭發。”

“白詩藍,你抓疼我了。”

她委委屈屈的哭泣著:“我不過就是想離得近些看,你怎麽能這樣對我?”

‘啪啪啪’。

白詩藍揚手給了她好幾個耳光,當場打腫了她的臉,再掐著她的脖子,強行把她提了起來。

“你明知道你所做的事,有可能會害死我,還敢做,足以說明你這人有多歹毒了。”

作為一個常年訓馬的人,她都會留一分心神在外,以防發生什麽事。

要不是這樣,這次會出大事的。

周圍的人‘嘩’的一聲,看章悅的眼神都不對了。

“連傻子都知道,不能在人家訓馬的時候走近,我不相信她不知道,擺明她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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