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PTS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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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PTSD
“小顏啊，好久不見。”趙老慈祥的看著她，他當心理醫生這麽多年了，這孩子是他見過的最獨特的病人之一。
“趙老……，我……好像又病了……”棠玉顏有些痛苦地道，一直皺著的眉頭看得陸行舟心疼。
“哈哈，你這孩子，生病是人之常情，這有什麽大不了的。”趙老喝著茶氣定神閑地說著話，不像醫生，反倒像長輩，令棠玉顏不由自主地放松下來。
棠玉顏是清醒的，但卻把自己困在怪圈裏，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你別安慰我了，這哪裏正常了，要是正常，死的應該是我。”
聽到這話，趙老看了她一眼，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葉，慢悠悠地道：“孩子，對於陳jing官來說，能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堅持履行他身為人民公仆的職責，是光榮的。他不會因此而後悔，千千萬萬個像陳jing官這樣的人亦不會後悔，他們是人民的英雄！而你要做的，是將他們銘記於心，尊重愛戴，然後好好地活下去，去像他們一樣奉獻國家和社會，你能明白嗎？”
棠玉顏點了點，眼淚不受控地一滴滴滑落，“我明白……可是他明明可以繼續看到這個世界的太陽，都是因為我……！”
“你知道知道！怎麽就不聽勸呢？！”趙老忍不住站起來戳了戳棠玉顏的額頭，真是……唉！
棠玉顏對此沒什麽反應，整個人是麻木的狀態，擡頭看向吹胡子瞪眼的醫者，緩緩開口道：“趙老，我想解脫，我要去贖罪……”
趙老清晰地看到小姑娘眼裏的痛苦，厭倦，悔恨……各種負面情緒交織在一起，讓棠玉顏產生了這種危險的想法。
原本安靜站在她身後的陸行舟聽到這話頓時慌了神，想要上前卻被趙老的眼神按奈住了。
“好，我成全你。”趙老看著她道。
這話一出，陸行舟和棠玉顏同時擡頭看向他。不同的是，陸行舟眼裏是震驚和不解，棠玉顏是即將要解脫的快感。
“小舟啊，你把她帶去之前的病房，我去拿了藥就來。”
“好。”雖然不知道趙老有什麽打算，但總歸不會害了小五。
棠玉顏異常安靜地跟在陸行舟身邊，踏入病房，擡眸掃了一眼房間，跟十年前一樣，處處透著溫馨。
自覺的地躺在床上，等看到趙老和護士拿著針和藥水進來，有那麽一瞬間退縮，畢竟她非常非常非常害怕打針。
但一想到她很快就可以去贖罪了，好像一切又都不重要了。可是她老感覺忘了點什麽，心裏空落落的。
隨著針管推動，藥水被緩緩地註入體內，棠玉顏悄無聲息地闔上了眼。
還沒等陸行舟開口詢問，趙老便安撫道：“放心吧，是控制情緒的藥物。”
“那小五她現在情況怎麽樣了”陸行舟不放心地問道。
“剛開始覆發，不算嚴重，不過比起十年前，治療起來會更麻煩，畢竟她已經不再是那個13的小姑娘了，不好騙嘍。”
陸行舟聽到這話嘴角抽了抽，要不是趙老是這方面的資深專家，還是棠玉顏之前的心裏醫生，他還真要懷疑他。
“治愈的可能性大嗎？”
“那肯定啊”趙老斜了他一眼，繼續道：“這小姑娘心志堅定，只要自己想通了，自然就會慢慢好起來。不過創傷後應激障礙這種心裏精神上的病不確定性還是很大的，就像十年前大家都以為她好了，誰能想到啊……”
說到這不免嘆了口氣，隨即看向陸行舟，神情嚴肅地問，“我還沒問你呢，這丫頭受了什麽刺激，怎麽會突然發病呢？”
陸行舟手指蜷縮，握緊了拳頭，眼底醞釀著翻湧的怒氣，開口將保鏢先前的描述又覆述了一遍給趙老聽，心中不斷地自責，但凡他當時親自跟著她，就不會……
趙老聽完後眉頭緊鎖著，有些忿忿地說道：“這還是人嘛，對著自己的親人下手！”
陸行舟聞言輕嗤了一聲，十分不屑，“她跟棠家一點關系都沒有，算哪門子的親人！”
趙老憐愛地看了一眼安安靜靜躺在病床上的小丫頭，有些心疼。他沒有子孫，十年前治好這小姑娘後，她便一直叨嚷他，也讓他的人生沒那麽枯燥了。
嘆了口氣，道：“相似的情景重現，不斷地刺激著她，與十年前那段痛苦的記憶交織在一起，她的情緒會變得極不穩定，嚴重的話會導致抑郁，分裂。”
看著陸行舟臉上毫不掩飾的心疼，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不過你也別太擔心，我們要相信這丫頭，這段時間先用藥物治療看看情況再決定下一步吧。你好好照顧她，十年前你能日日夜夜陪伴她把她帶出陰霾，十年後我相信你也可以的。”
陸行舟的神色滑過一絲落寞，“趙老，我想這次有人比我更適合照顧她了。”
趙老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他還以為這倆孩子會走到一起呢，“哦？誰啊？”
還沒等陸行舟開口，口袋裏的電話響了，陸行舟示意了一下才接電話，說了個病房號便掛了。這才回答趙老，“能照顧她的人來了。”
不一會兒趙老便看到一位豐神俊朗的小夥子推門而入，臉上掛著焦急擔憂的神色，微喘著出去，估計是跑過來的。
沈良懿進入病房第一時間便是去查看棠玉顏的狀況，見她安靜地躺在床上心止不住犯疼，如紮著密密麻麻的針一般。他上一次見她這樣還是因為兩人吵架。
轉頭看向陸行舟和趙老，點了點頭算是問好。隨即便向趙老詢問道：“醫生，我老婆怎麽樣了？”
一句話，便讓人明了他的身份。趙老笑了笑安撫道：“年輕人別急，這丫頭沒什麽大礙，只不過……”
趙老說到這猶豫地看了一眼陸行舟，他不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對棠玉顏感情怎麽樣，知不知道她患有PTSD。
“趙老，你有什麽直言就好。”陸行舟知道他的擔憂，但是沈良懿，永遠也不會拋棄棠玉顏的。
趙老會意，在沈良懿憂心忡忡地眼神下說出了她的病情，包括棠玉顏十年前的治療經歷。
沈良懿靜靜地聽著，與棠玉顏相握的手逐漸收緊，卻沒有用力，生怕弄疼她。
待到趙老話音落下的時候，他才從悲痛，自責，心疼的情緒裏抽離出來，隨意地抹了抹被淚水浸濕的臉頰，站起來向趙老鞠了一躬，真摯地說了聲：“謝謝趙醫生！”
趙老拂了拂手，笑著道：“這是我的本職工作，應該的，而且這小姑娘也討人喜歡哈哈。”
隨即臉色一轉為嚴肅，看著沈良懿叮囑道：“你是她的丈夫，現在是她最需要你的時候，我希望你盡己所能地陪著她走過治療療程，她這更多的是心病。”
沈良懿鄭重其事地應了一聲，趙老這才放心的出了病房。
落日餘暉灑在地板上，卻溫暖不了此刻寂靜無聲的，冰涼涼的病房。
沈良懿看了一眼站在病床前望著他老婆的陸行舟，難得沒有吃醋，“我們聊聊吧。”
陸行舟掀起眼睫與之對視，淡淡地嗯了一聲，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
“你想問什麽。”開門見山，陸行舟不喜歡繞繞彎彎的。
“我想知道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沈良懿直視著他，眼裏滿是執著。
為什麽又是十年前，他跟棠玉顏分別的那年，他不敢想象他放在心尖上的小姑娘是怎麽熬過創傷後應激障礙以及至親離世的痛苦的。
陸行舟嘆了口氣，眼裏的情緒波動，將當年的事情娓娓道來：“十年前的暑假，棠玉顏照例跟著棠老爺子來京都參加特訓，在結訓考核過後，本來我們還不允許離開基地的，但我們兩個都不是老實的，就偷偷跑了出來，誰又能想到皇城腳下我們會被綁架呢。”
說道這裏，沈良懿看到陸行舟眼裏帶著無盡的悔恨，又聽他繼續道：“那些人只圖錢，很快就把電話打到了幾個老爺子那裏，他們也只是以為自己綁了兩個普通富貴人家的孩子，不知道我們真實的身份。接到消息後jun方和jing方同時出動，因為jing方離得近所以先到達綁架地點。綁匪沒想到他們會報警頓時慌了神，想撕票，我跟小五畢竟從小就被丟進營裏特訓，早就掙開了繩子按兵不動。見他們要動手也不裝了，直接還手。我們並不打算跟他們糾纏，畢竟逃命要緊。可他們人多勢眾，我很快被纏住了，也許是看準了棠玉顏好拿捏，他們想要先抓住她。”
說到這陸行舟深吸了一口氣，沈良懿知道接下來應該就是意外發生了。
“我有能力自保，卻掙脫不了去保護小五，她那時候身手就算再好也只不過是個13歲的小姑娘……綁匪也沒想到小五這麽強，其中一個趁她在應付其他人的時候，握著刀直接刺向她，嘴裏還喊著——去死吧！！！”講到這陸行舟驟然閉上了泛紅的眼，任那一行清淚落下。
再開口時聲音已經哽咽，“利刃穿透心臟，鮮血瞬間染紅了一切。是陳jing官，他擋在了小五面前，他用自己的生命救下了小五，甚至在臨死前還怕小五會自責，安慰著她——小姑娘，這是我的職責所在，我不後悔救下你，一定要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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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顏啊，好久不見。”趙老慈祥的看著她，他當心理醫生這麽多年了，這孩子是他見過的最獨特的病人之一。
“趙老……，我……好像又病了……”棠玉顏有些痛苦地道，一直皺著的眉頭看得陸行舟心疼。
“哈哈，你這孩子，生病是人之常情，這有什麽大不了的。”趙老喝著茶氣定神閑地說著話，不像醫生，反倒像長輩，令棠玉顏不由自主地放松下來。
棠玉顏是清醒的，但卻把自己困在怪圈裏，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你別安慰我了，這哪裏正常了，要是正常，死的應該是我。”
聽到這話，趙老看了她一眼，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葉，慢悠悠地道：“孩子，對於陳jing官來說，能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堅持履行他身為人民公仆的職責，是光榮的。他不會因此而後悔，千千萬萬個像陳jing官這樣的人亦不會後悔，他們是人民的英雄！而你要做的，是將他們銘記於心，尊重愛戴，然後好好地活下去，去像他們一樣奉獻國家和社會，你能明白嗎？”
棠玉顏點了點，眼淚不受控地一滴滴滑落，“我明白……可是他明明可以繼續看到這個世界的太陽，都是因為我……！”
“你知道知道！怎麽就不聽勸呢？！”趙老忍不住站起來戳了戳棠玉顏的額頭，真是……唉！
棠玉顏對此沒什麽反應，整個人是麻木的狀態，擡頭看向吹胡子瞪眼的醫者，緩緩開口道：“趙老，我想解脫，我要去贖罪……”
趙老清晰地看到小姑娘眼裏的痛苦，厭倦，悔恨……各種負面情緒交織在一起，讓棠玉顏產生了這種危險的想法。
原本安靜站在她身後的陸行舟聽到這話頓時慌了神，想要上前卻被趙老的眼神按奈住了。
“好，我成全你。”趙老看著她道。
這話一出，陸行舟和棠玉顏同時擡頭看向他。不同的是，陸行舟眼裏是震驚和不解，棠玉顏是即將要解脫的快感。
“小舟啊，你把她帶去之前的病房，我去拿了藥就來。”
“好。”雖然不知道趙老有什麽打算，但總歸不會害了小五。
棠玉顏異常安靜地跟在陸行舟身邊，踏入病房，擡眸掃了一眼房間，跟十年前一樣，處處透著溫馨。
自覺的地躺在床上，等看到趙老和護士拿著針和藥水進來，有那麽一瞬間退縮，畢竟她非常非常非常害怕打針。
但一想到她很快就可以去贖罪了，好像一切又都不重要了。可是她老感覺忘了點什麽，心裏空落落的。
隨著針管推動，藥水被緩緩地註入體內，棠玉顏悄無聲息地闔上了眼。
還沒等陸行舟開口詢問，趙老便安撫道：“放心吧，是控制情緒的藥物。”
“那小五她現在情況怎麽樣了”陸行舟不放心地問道。
“剛開始覆發，不算嚴重，不過比起十年前，治療起來會更麻煩，畢竟她已經不再是那個13的小姑娘了，不好騙嘍。”
陸行舟聽到這話嘴角抽了抽，要不是趙老是這方面的資深專家，還是棠玉顏之前的心裏醫生，他還真要懷疑他。
“治愈的可能性大嗎？”
“那肯定啊”趙老斜了他一眼，繼續道：“這小姑娘心志堅定，只要自己想通了，自然就會慢慢好起來。不過創傷後應激障礙這種心裏精神上的病不確定性還是很大的，就像十年前大家都以為她好了，誰能想到啊……”
說到這不免嘆了口氣，隨即看向陸行舟，神情嚴肅地問，“我還沒問你呢，這丫頭受了什麽刺激，怎麽會突然發病呢？”
陸行舟手指蜷縮，握緊了拳頭，眼底醞釀著翻湧的怒氣，開口將保鏢先前的描述又覆述了一遍給趙老聽，心中不斷地自責，但凡他當時親自跟著她，就不會……
趙老聽完後眉頭緊鎖著，有些忿忿地說道：“這還是人嘛，對著自己的親人下手！”
陸行舟聞言輕嗤了一聲，十分不屑，“她跟棠家一點關系都沒有，算哪門子的親人！”
趙老憐愛地看了一眼安安靜靜躺在病床上的小丫頭，有些心疼。他沒有子孫，十年前治好這小姑娘後，她便一直叨嚷他，也讓他的人生沒那麽枯燥了。
嘆了口氣，道：“相似的情景重現，不斷地刺激著她，與十年前那段痛苦的記憶交織在一起，她的情緒會變得極不穩定，嚴重的話會導致抑郁，分裂。”
看著陸行舟臉上毫不掩飾的心疼，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不過你也別太擔心，我們要相信這丫頭，這段時間先用藥物治療看看情況再決定下一步吧。你好好照顧她，十年前你能日日夜夜陪伴她把她帶出陰霾，十年後我相信你也可以的。”
陸行舟的神色滑過一絲落寞，“趙老，我想這次有人比我更適合照顧她了。”
趙老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他還以為這倆孩子會走到一起呢，“哦？誰啊？”
還沒等陸行舟開口，口袋裏的電話響了，陸行舟示意了一下才接電話，說了個病房號便掛了。這才回答趙老，“能照顧她的人來了。”
不一會兒趙老便看到一位豐神俊朗的小夥子推門而入，臉上掛著焦急擔憂的神色，微喘著出去，估計是跑過來的。
沈良懿進入病房第一時間便是去查看棠玉顏的狀況，見她安靜地躺在床上心止不住犯疼，如紮著密密麻麻的針一般。他上一次見她這樣還是因為兩人吵架。
轉頭看向陸行舟和趙老，點了點頭算是問好。隨即便向趙老詢問道：“醫生，我老婆怎麽樣了？”
一句話，便讓人明了他的身份。趙老笑了笑安撫道：“年輕人別急，這丫頭沒什麽大礙，只不過……”
趙老說到這猶豫地看了一眼陸行舟，他不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對棠玉顏感情怎麽樣，知不知道她患有PTSD。
“趙老，你有什麽直言就好。”陸行舟知道他的擔憂，但是沈良懿，永遠也不會拋棄棠玉顏的。
趙老會意，在沈良懿憂心忡忡地眼神下說出了她的病情，包括棠玉顏十年前的治療經歷。
沈良懿靜靜地聽著，與棠玉顏相握的手逐漸收緊，卻沒有用力，生怕弄疼她。
待到趙老話音落下的時候，他才從悲痛，自責，心疼的情緒裏抽離出來，隨意地抹了抹被淚水浸濕的臉頰，站起來向趙老鞠了一躬，真摯地說了聲：“謝謝趙醫生！”
趙老拂了拂手，笑著道：“這是我的本職工作，應該的，而且這小姑娘也討人喜歡哈哈。”
隨即臉色一轉為嚴肅，看著沈良懿叮囑道：“你是她的丈夫，現在是她最需要你的時候，我希望你盡己所能地陪著她走過治療療程，她這更多的是心病。”
沈良懿鄭重其事地應了一聲，趙老這才放心的出了病房。
落日餘暉灑在地板上，卻溫暖不了此刻寂靜無聲的，冰涼涼的病房。
沈良懿看了一眼站在病床前望著他老婆的陸行舟，難得沒有吃醋，“我們聊聊吧。”
陸行舟掀起眼睫與之對視，淡淡地嗯了一聲，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
“你想問什麽。”開門見山，陸行舟不喜歡繞繞彎彎的。
“我想知道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沈良懿直視著他，眼裏滿是執著。
為什麽又是十年前，他跟棠玉顏分別的那年，他不敢想象他放在心尖上的小姑娘是怎麽熬過創傷後應激障礙以及至親離世的痛苦的。
陸行舟嘆了口氣，眼裏的情緒波動，將當年的事情娓娓道來：“十年前的暑假，棠玉顏照例跟著棠老爺子來京都參加特訓，在結訓考核過後，本來我們還不允許離開基地的，但我們兩個都不是老實的，就偷偷跑了出來，誰又能想到皇城腳下我們會被綁架呢。”
說道這裏，沈良懿看到陸行舟眼裏帶著無盡的悔恨，又聽他繼續道：“那些人只圖錢，很快就把電話打到了幾個老爺子那裏，他們也只是以為自己綁了兩個普通富貴人家的孩子，不知道我們真實的身份。接到消息後jun方和jing方同時出動，因為jing方離得近所以先到達綁架地點。綁匪沒想到他們會報警頓時慌了神，想撕票，我跟小五畢竟從小就被丟進營裏特訓，早就掙開了繩子按兵不動。見他們要動手也不裝了，直接還手。我們並不打算跟他們糾纏，畢竟逃命要緊。可他們人多勢眾，我很快被纏住了，也許是看準了棠玉顏好拿捏，他們想要先抓住她。”
說到這陸行舟深吸了一口氣，沈良懿知道接下來應該就是意外發生了。
“我有能力自保，卻掙脫不了去保護小五，她那時候身手就算再好也只不過是個13歲的小姑娘……綁匪也沒想到小五這麽強，其中一個趁她在應付其他人的時候，握著刀直接刺向她，嘴裏還喊著——去死吧！！！”講到這陸行舟驟然閉上了泛紅的眼，任那一行清淚落下。
再開口時聲音已經哽咽，“利刃穿透心臟，鮮血瞬間染紅了一切。是陳jing官，他擋在了小五面前，他用自己的生命救下了小五，甚至在臨死前還怕小五會自責，安慰著她——小姑娘，這是我的職責所在，我不後悔救下你，一定要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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