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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完全掌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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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完全掌控的狀態

“你不要過來,你離本郡主遠點……”

裴寂對她的警告絲毫不在乎,淺笑了幾聲,揚起意味深長的眸子,朝少女的小腹處撇了兩眼,接著游弋到那小鹿般的杏眼上,不動了。

魏雲珠心裏驟然一驚,難道說……他知道了些什麽!

果然,惡蟒輕吐蛇信子:“郡主,只要是你的事,微臣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呢。”

他這是在拿話推自己,潛臺詞可不就是,最好老實交代。

魏雲珠頂著壓力和心跳,故作不明白:“你什麽意思”

裴寂黑眸半瞇,自顧自點了點頭,忽然從衣襟裏掏出一封奏章來,湊過去,努了努下巴,示意少女瞧一瞧。

魏雲珠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立刻將奏章拿過來,攤開一看。

瞬間,氣血上湧!

這惡蟒竟然上奏章,要求娶自己!

她可是有婚約的人啊,不管如何,這樣是不合禮法的,他為何總是學不會守規矩呢

“裴寂,你明知道,我是有婚約的。”魏雲珠有些驚慌失措的提醒他。

裴寂眼尾已經挑起了危險的弧度,他搭在少女肩膀的手,似是冰涼又肆意的蛇尾,游移過胳膊,自腰線緩慢的停在少女平坦的小腹上。

他神情淡然又慵懶,可指尖的觸碰卻是不容拒絕的,陣陣摩挲下,少女不可抑制的開始打顫。

男人的眼神,仿佛藏著無限星光熠熠,包含著期許,指腹無比溫柔的微動,輕輕撫摸,可就是不夠溫柔。

他湊近少女,聲音猶如墜入寒冰:“難道郡主還想嫁給他”

他忽然哼笑了一聲,聲音輕的似羽毛,調子古怪:“還是說,郡主想叫我們的孩子叫顧侍郎爹”

男人嘴角噙笑,是萃著冰冷的柔情,落在魏雲珠眼裏,觸目驚心!

她只覺得,脖頸間有一只無形的手,狠狠的扼住了自己,脆弱的脈搏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掐斷,一股冷意驟然間席卷全身,可額間卻有冷汗溢出。

他是何時知道的!

“你胡說!”魏雲珠斬釘截鐵的回答,可一雙波光粼粼的杏眼卻下意識微微眨動。

裴寂對少女了如指掌,他瞧了眼那微微顫動中勾魂攝魄的美麗杏眼,知曉小郡主臉皮薄,一點謊話都說不了,從來都是叫人一眼看穿。

他手掌故意慢條斯理的向上游移,指腹微微擡起,輕輕摩挲著少女的耳廓,連帶著摩挲生癢,少女一個激靈,下意識向後縮了縮。

可男人的手仍然肆無忌憚,她的耳朵本來就因為說慌而微微發紅,現下被他這樣一弄,更似那燒紅的雲霞。

“微臣有沒有胡說,郡主心裏最明白。”他死死盯著少***森呢噥。

然後,他緩慢的靠近,巨大的陰影覆蓋而上,俯身在少女滾燙的耳廓上落下一枚冰冷的吻。

聲音低沈的可怕:“郡主也應該知曉,騙微臣的人,下場都會很慘。”

魏雲珠驟然伸出手,使盡全力將人推開,不管不顧地喊出:“裴寂,你別做夢了,根本沒有什麽孩子!”

然後她忽然將那奏章,一鼓作氣的撕了個粉碎,勇氣可嘉:“我不可能嫁給你!”

裴寂嘴角突然扯出一抹詭異又荒誕的笑意,手臂突然侵上少女纖細的腰肢,緊緊箍著,猛然間往前帶,二人離得更近。

魏雲珠用力掙紮了下,卻是於事無補,在絕對的力量懸殊下,她似是一只被圍困的小白兔,警告也顯得單薄又無力。

“裴寂,你放肆!”

裴寂十分享受這種完全掌控的狀態,嘴角的笑意邪氣凜然,語調又危險又輕挑:“爬了我的床,還想讓我的崽兒把別人認成爹”

對於他的冒犯,以及蠻橫無理,少女立刻就紅了眼圈,竟然對自己說出如此粗俗的話!

“混蛋!”她手握拳,用力砸向男人。

裴寂伸手將那小拳頭包裹住,然後捏住那柔弱無骨的腕子,微微用力,便將少女的胳膊緊緊束縛在她的背後。

他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威脅:“郡主,你撕一封微臣就寫一封,所以你盡管撕。”

男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壓迫感,這種窒息感簡直要把她逼瘋,就像是被一條冷血又殘暴的蟒蛇,緊緊地纏繞著,而且越來越緊,叫人完全無法呼吸。

“為什麽要逼我”少女的質問聲傳來。

魏雲珠自小便心腸軟,為人更是善良,對人對事總是寬容以待,對待陌生人也柔和有禮,可唯獨對裴寂,她這一輩子惱怒下罵人,全是對著他。

自己對他不好……

他應該明白自己得心思的,可為什麽這人總是這樣執迷不悟呢拒絕了這麽多次,難道他還不明白嗎

少女越想越委屈,眼尾也愈加緋紅,本來就蓄滿了淚水的眸子,終於漪漪落下一滴晶瑩的淚珠,她擡頭,一副悲憫的模樣,就這樣含淚瞧著裴寂。

裴寂眉心一動,對著淚水盈盈的少女,面上卻沒有一絲松動,他神情依舊僵硬,一字一頓,不容反駁:“郡主,這件事,你哭也沒用,微臣不會妥協的。”

她的腹中孕育著屬於他們的孩子,若真是個小女孩,那一定和郡主很像,那樣一個小小郡主,他如何能舍得舍棄。

況且,這樣的話,在這世間,關於他與小郡主之間的牽絆,又多了一分,這簡直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他曾無數次想過,或許,有了孩子,小郡主就能多看自己兩眼,就能對自己態度好一點,不再那麽厭惡自己,那麽,一切都會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或許,未來的某一天,郡主能真心實意地接受自己,也說不一定呢。

想到這裏,他反而有了耐心,松開了少女的腕子,覆而又伸手輕輕摩挲那原本削蔥根一般的手腕,有些懊惱自己剛剛不知輕重,捏紅了她。

“郡主,微臣不是逼你,而是,微臣一向是個敢作敢當的人,該我的責任,絕對責無旁貸,若真是棄郡主於不顧,棄我們的孩子於不顧,那豈不是昧己瞞心,罪孽深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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