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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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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救救我……

寺廟內,人群已經被侍衛暗中疏散了大半。

郡主已經失蹤半個時辰了,祈福還在繼續,但念霜心中卻擔心不已,無奈才去差人報告給太後。

有人趁著所有人不在意,躡手躡腳的進了東邊的廂房,可剛一進門,就被逮了個正著。

不肖一會兒,就有人對著顧延翊稟告:“公子,人抓到了,都招了……”

接著,他又壓低聲音耳語了幾句。

顧延翊雙眸猛的大駭:“快,立刻找到郡主!”

可一擡眼,卻見太後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顧侍郎,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好好地,人怎麽不見了”

魏雲清其實是有些惱怒的,這珠珠兒可是在他顧延翊眼皮子底下出事的。

“回太後,臣已經派人在加緊尋找了,您且先稍安勿躁。”

封薇則跟在太後身後,表情可謂是精彩,她今日原本安排好了男人,想要叫魏雲珠身敗名裂。

只有這樣,首輔大人才能徹底厭惡那個女人。

可如今不僅魏雲珠不見了,就連那個奸夫也消失了,她心裏恨極了,竟然錯過了這個大好的機會。

下意識惱怒的看向封逸,趁著所有人不註意,壓低聲音對著他道:“趕緊把人找回來。”

那賤人中了媚香,若是身邊有個活生生的男人,她不信,如此還能獨善其身,不管她躲到哪裏,今天都逃不過的!

……

幽暗的禪房內。

溫度還在不斷灼升,魏雲珠越發難捱,她明白這藥的用途,一門心思想拉開自己和男人的距離,可身子卻抑制不住的靠近。

無奈,她顫著手拔下自己發間的珠釵,咬緊牙關就要紮向自己的肩膀。

裴寂猛的一驚,將她揚起的腕子鉗制在半空:“珠珠,你幹什麽”

手裏的珠釵驟然落地,少女帶著哭腔,身子只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貼在他胸口發抖:“救……我……救救我……”

少女下意識囫圇的說著,她只是單純的想緩解此刻的難受,並不知道,這於男人而言意味著什麽。

裴寂狼一般的眼神盯著她,嘴角揚起一抹壞笑,手掌無聲游移,故意摩挲:“珠珠,真的要我救你嗎”

少女白皙纖細的手臂還勾著他的脖子,迷茫著眼神,媚眼如絲,艱難的點頭。

裴寂勾唇低笑:“是個聰明的小姑娘。”

原形畢露。

裴寂早就沒有耐性了,絲毫不客氣,解開衣帶,捧著她的臉,傾身吻了上去。

魏雲珠腦中忽然“砰”的一下,有什麽東西炸開鍋了。

怎麽是這種救法

隨著那描繪,魏雲珠本就緋紅瀲灩的臉頰,似要燒著了一般,溫度更盛。

她腦子還有一絲理智,想要趁著那根即將崩壞的弦還在時,阻止這一切,雙手下意識推拒,卻是軟綿綿的,完全使不上力氣。

發了狠似的咬他,借以忍住那羞恥的調子,直到口腔嘗到甜膩的血腥,才被他猛的捏著下巴擡高小臉,被迫成熟他的陰晴不定。

溫柔與暴戾,兩種極端。

突然,忽而襲來的疼痛感,叫她不可抑制落下一滴淚,理智回籠,瞬間清醒,牙齒蓄力狠命咬了下去。

“噝!”

男人被這不要命的咬法勸退,猛然松開,眸子染上戾氣。

就是這間,魏雲珠強忍著意志,拉開自己和男人的距離,狼狽的朝著對面的角落爬去。

瞧了一眼那抱著自己,可憐兮兮,渾身打顫的少女,裴寂用指腹攆了攆自己嘴角的血跡。

低啞的笑聲從他喉嚨裏溢出:“郡主這是打算憋死自己,以全名節”

游走在欲念深淵的魏雲珠忽的打了個寒顫。

她強迫自己要保持清醒,既然決定好了不再和他有什麽牽扯,那剛剛那樣就是不對的。

“作為懲罰,郡主就自己挨過去。”輕描淡寫的一句,不帶有一絲溫度。

裴寂聽著少女隱忍的呼吸聲,好整以暇的整理了衣袍,饒有趣味的瞧著她。

絕美的小臉緋紅,呼吸連連,明明一直緊繃的身體已經疲憊不堪,但仍然會覺得發虛,她脊背下意識靠在墻上,美麗的脖頸高高揚起,似乎在經歷一場歷久彌新的痛苦。

一輪接一輪的潮湧,層層遞進,似乎就要將她淹滅,理智渙散的一瞬,少女牙齒緊咬著唇,濕漉漉的眼眶微微生紅,仿佛被狠狠欺負過似的。

黑色長發海藻般散開,擡頭瞧著男人的眼神,破碎中,揉碎了哀求。

裴寂輕笑,拖著慵懶沙啞的尾音:“求我。”

“不要”,魏雲珠咬著嘴唇忍住發出那難堪的聲音,“癡心……妄想……”

“小郡主,你得有點覺悟啊……”裴寂聳了聳肩,被她這話逗笑了。

“中了這個毒……不、不那個……”少女有些難以啟齒,可還是期期艾艾的拉著哭腔問:“會死嗎”

“不會。”

“嘖……”裴寂玩味似的從喉嚨裏壓出這一個字眼,雙手抵在大腿,身子前傾,壞笑:“但會生不如死。”

突如其來的緊張,放大了魏雲珠的感官,她又往墻角縮了縮:“你……你別……別靠近我……”

裴寂懶散的靠在床榻後的墻,沒再說什麽,肆意欣賞著此刻的少女。

真動人啊。

像一顆誘人品嘗的荔枝,水嫩嫩的果肉,晶瑩剔透,汁水甜膩又豐沛。

他倒要看看,嬌氣又尊貴的小郡主,能忍到何時。

可是失算了,到頭來空落難耐的倒成了他。

很長一段時間,少女都顫著身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可就是死死咬著唇瓣,不肯說一句求饒的話。

甚至嘴唇已經被咬出了血,鮮血流在那小巧瑩白的下顎,偶爾有一顆滾進脖頸,灼傷了裴寂的眼。

他恨不得把那心懷不軌的人剁碎了,扔園子裏餵畜牲。

“別咬嘴,沒用的。”裴寂眸色幽深灰暗,渾身都是危險的戾氣。

接連不斷的血珠子自少女唇裏流出,男人這才發現那血根本就是從她的齒縫間流下的,這到底使了多大的勁

這樣下去會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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