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用刑,慕子易、曹督主,盧忠意三人各懷鬼胎

關燈
第6章 用刑,慕子易、曹督主,盧忠意三人各懷鬼胎

東城衛詔獄。

李谙四肢被綁著,嘴裏也塞了個布團,他的面部表情看起來很是嫌棄。

“嗯......嗯......”李谙看到慕子易到來,揚起來臉,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吼聲,以引起慕子易的註意。

不錯嘛,五花大綁,看你這回還怎麽囂張!

東城衛的人為慕子易端來了一排刀具,各式各樣的都有,長短不一。

上面還隱約有一些血跡和汙漬。

慕子易一個寒顫,面色不由得一白。這是粘了多少人的鮮血啊!

她剛來的時候,不小心沾到這樣的刀具,割破了手,隨後就發了高燒呢。想到這,她就一陣後怕,生怕自己粘上了這些東西。

雖然李谙是走後門做的金羽衛百戶,但這些刀具是幹什麽的,他也是門兒清著呢。

他不禁有些急躁,這小太監初生牛犢不怕虎,不會真要動自己吧?

李谙揚著頭,口令中囫圇不清的吼著,“嗯......嗯......”

慕子易扯下了李谙口中的破布,就聽他破口大罵道:“你個死太監,算老幾啊,居然敢這麽對爺!”

“罵我死太監?你才死太監!我去你的吧。”

慕子易作勢就要把這塊破布重新塞回李谙口中,李谙搖晃著腦袋,掙紮的躲著慕子易的手。

嘁,剛才不還挺囂張那!

“你知道我妹妹是誰嗎?就敢抓我。”李谙傲慢的開口,言語之間頗為得意。

慕子易不禁有些氣笑了,你妹妹是誰跟我有個屁的關系啊?

“你覺得我一個太監,會對你妹妹感興趣嗎。就算有興趣,我也沒那能力。”慕子易沈下臉,又開口道:“少攀扯沒用的。你曾經調戲過這幾個人,而這幾個人死的時候都懷有身孕。我問你,最近的少女失蹤被殺案跟你有沒有關系?”

“別什麽臟水都往我身上潑。若真的是我的孩子,我收房就是了,何苦去殺人。”

狡辯,若都收房,你家裏早就擱不下了。慕子易一個字都不信。

“我槽,你不信我還問我,到底想怎樣啊?”

“把這些刀具拿走,怪嚇人的。”慕子易狡黠的一笑,眉眼彎彎,她突然改變了主意,“今天咱們玩個文雅的。”

李谙不屑,晾這小子也不敢把自己怎麽樣。只要妹妹不倒,他李谙就不會有事。

果然,這小子慫了。

慕子易的紅唇揚起一抹笑容,“很好,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李谙正暗自得意,卻不曾想慕子易突然來了一句:“拿雞毛撣子來。”

雞毛撣子?這回輪到李谙懵逼了,他又要玩什麽把戲,這東城衛的小白臉真是一肚子壞水。

東城衛這邊的人也是一楞,不知道這是什麽新玩法,不過沈冬年派來的人還是照做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雞毛撣子就拿來了。慕子易拿在手中轉了一圈,把玩著。

嗯,毛毛細膩柔軟,不錯。

“把他的衣服和鞋襪脫了。”

慕子易拔下來雞毛撣子上的絨毛,叫人用這毛毛去撓他的怕癢之處。

李谙面露警惕之色,“你要幹什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谙往死裏掙紮,笑的都直不起來腰了。

“哈哈哈......哈哈......我說......哈哈......我說還不行嗎!”

“停。”

慕子易叫停了刑罰,一雙清澈見底的眼眸盯著李谙,等著他的下文。

“你說的這幾個人的死跟我真的沒有關系,我也就半年多前調戲過,現在看來這孩子才三四個月,跟我啥關系啊?時間也對不上啊。”

慕子易狐疑的看著李谙,“真的?”

李谙冷哼一聲,像是看白癡一樣的看著慕子易,沒有回覆。想來面前這個殘缺之人,斷子絕孫的,也是啥都不懂。

“算了,把他的衣服給他穿上。”

李谙這裏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那就只能從那鋼針處著手了。據說那武器並不是爛大街的普通款式,會用的人也不多。排查起來應該不難吧。

“慕子易慕子易......督主來了。”東城衛的一名小太監過來喊她。

我去!

東城衛的老大來了!

自己一個底層的小螺絲釘,大佬為何要找自己。不管是什麽事,直覺告訴她準沒好事就對了。該不會是李谙背後的人是督主吧?

還好還好,沒用刑,慕子易暗自松了一口氣。

慕子易在想著等會說辭要怎麽說呢,就見到由遠及近的一個身影。

一襲絳紫色的官服,頗具威嚴,又有幾分慵懶。

曹督主的視線掃過慕子易,最後落在李谙的身上。他淡淡的開口道:“這是還沒開始呢?”

“呵呵......已經結束了。”慕子易悻悻的擠出來一個討好的笑容,特意加重了語氣強調道:“他毫發無傷!”

曹督主微微一笑,笑容有些肆意,“這恐怕不合規矩吧?”

果然,自己抓了李谙,他是來找自己算賬的!慕子易臉色變得很難看。

曹督主周身散發的威壓感讓慕子易心裏咯噔一下,他是不打算放過自己了。

“來我東城衛,卻什麽都沒有留下,這既不合規矩,也無先例啊。”

哎?事情好像反轉了!聽到這裏,慕子易可算是聽明白了,敢情督主不是來找自己算賬的,而是來補刀的!

那自己還怕個毛啊!

李谙額頭青筋凸起,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吼道:“我妹妹可是正得聖寵的李惜兒,你要是敢動我,她不會放過你的......”

曹督主不屑的看了李谙一眼,“別說你妹妹暫時還沒有封號,你還不是皇親國戚,就算是真正的皇親國戚,我們東城衛也拿得。”

曹督主冷冷的開口又道:“來人,上刑具。”牢裏的氣氛一下子又凝結了起來。

“是。”

曹督主似是自言自語,又似在說給在場的人聽,“東城衛的人皮紙快要用完了,這幅身軀還湊合著可以用一下。”

道具上來了,曹督主拿起一把形狀奇異又鋒利的薄刃,朝著李谙的脖子根伸了過去。

衣服已經勾破了,眼看著就要割開了皮肉,李谙大驚失色,“我說,我說!”

眾人都在等著他的下文,一起盯著李谙。李谙開口道:“最後一名死者,我跟她確實有發生過關系。不過那是半年前的事了,她孕四個月,這明擺著不是我的孩子啊。不知為何她要對我苦苦糾纏,我們在爭執的時候,匕首刺穿了她的腹部,我當時害怕,就跑了。”

“既然認了,那就簽字畫押。”

慕子易的拳頭握的緊緊的,隱約有響聲傳來。真是太特麽人渣了,這是古代,搞不好未婚先孕會被浸豬籠沈河的!發生了關系就不管人家了,還刺了人家一刀,這三觀,也是醉了。

剛剛真不該對這廝客氣!

後悔啊。

“呦,曹督主夠忙啊,親自審問呢!”一道諷刺的聲音響起。

慕子易尋聲望去,來人長長的墨色披風下金絲蟒袍流光溢彩,腰配玉帶,貴氣逼人,彰顯了無人啟及的聖寵。他眸色銳利如刀刃,只一眼便足以讓人望而生畏。

我去,今天是什麽日子,怎麽大人物一個接著一個的來。

金羽衛指揮使盧忠意,他怎麽來了。

這個是來要人的,還是來興師問罪的?

“指揮使大人,救我。”李谙雙眸乍然一亮,似乎看到了救星。

盧忠意掃了一眼李谙,有些詫異,怎麽人來到東城衛居然沒有一點傷。這不像曹老狗的作風啊。

“盧大人,這李谙涉嫌殺人,你看要如何處理?”曹督主淡淡道。

“他是東城衛的人犯,東城衛自己處理便是,我沒有任何意見。”盧忠意道。

口是心非,慕子易不屑,若沒有任何意見,盧忠意那廝怎麽會跑來東城衛。

“盧大人,你要救我啊。”李谙急了,這盧忠意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啊。

曹督主叫慕子易上前一步,“那你呢,人是你抓的,應該聽聽你的意見。”

“我說實話了啊?”

“當然。”

“死者腹部的傷口並不是致命傷,所以李谙有傷人,但是並沒有殺人。嗯......我想先放了他。”

放了他?這慕子易究竟要幹什麽?這種人怎麽能說放就放。沈冬年派來協助的人很是不滿慕子易的決定。

“不能放了他。既然他已經傷人了,那就要按照律法來辦。”盧忠意堅定的說道,一派正義凜然。

盧忠意他極力反對,說明了這事有貓膩啊。

曹督主眸中精光一閃,再細想一下,卻發現不是那麽回事。

本以為盧忠意是來撈人的,沒想到確是存了這種心思。若是李谙出了事,那他妹妹的胎確實坐不穩,前三個月的時期本就不容易坐穩,再借由這事把李惜兒的孩子除了,可謂一箭雙雕。

從頭到尾都是東城衛的人在查的案子,跟他金羽衛無關,把自己摘的是幹幹凈凈。他在皇上面前最多就是落個救人遲了的罪名而已。

而這點小事,對於他盧忠意來說,不痛不癢的。

絕不能如了盧忠意的意。

“我倒是同意慕子易的說法,李谙是你們金羽衛的人。我們東城衛的就不越權了,人你就帶走吧。”曹督主說完,還親自解開了李谙身上的繩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