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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平昌吳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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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平昌吳家事

聽了瑾仙的話,雪晚若有所思。

“江湖,也是有許多算計嗎?”

“這世上只要有人就會有算計,江湖爭鬥不休,有陰謀詭計、刀光劍影,但也有鮮衣怒馬、少年意氣、醉酒高歌,端看你怎麽看待。”不知想到了什麽,瑾仙淺淺揚唇。

“有朝一日,去看看那快意江湖吧。”

雪晚逆光抱著劍,笑著點頭。

“好。”

天空漸漸泛起蒙蒙亮的曙光,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清新的氣息,安靜祥和又充滿朝氣。

清暉宅前院,朝氣蓬勃,雪晚手持凜冬認認真真地練著劍法,瑾仙拿著風雪劍在一邊偶爾出劍指導,另一個角落裏,還不能動武的靈均坐在門口一邊看著師弟練劍一邊指導玉照玉影拳法。

一派朝氣美好的情景。

今日晨間天氣不錯,可過了大半下午天色漸漸灰沈下來,眼看著就要下雨,雪晚帶著人把院子裏的藥材收進了屋裏。

收完後,雪晚窩在二樓小臺裏看書逗貓,好不愜意。

不多時天空就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

陰沈的天寒冷的雨,又給氣氛低迷的平昌伯添上了陰霾。

自那日吳仁徽被打後,他就一直昏迷不醒,一開始未曾查出什麽,直到請了太醫院副醫正來,才查出吳仁徽中了毒,並且還已經中了好幾年,這次是體內的毒被誘發才會昏迷不醒,這毒有些棘手,太醫院副醫正還在研制解藥。

平昌伯把府裏查了個底掉都沒查出任何線索,他現在看誰都是懷疑的眼神,他最懷疑的就是吳仁彥,畢竟他就兩個兒子,吳仁徽是嫡子,將來第一順位繼承家業,他若倒了,吳仁彥就是最大獲利者。

可他查來查去都表明吳仁彥沒有任何不對勁。

他臉色不好地坐在書房裏,外面的雨聲更令他煩憂。

“大哥。”門被推開,一個瘦弱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咳咳。”男子手抵著唇低低咳了兩聲。

“二弟,你怎麽過來了?”平昌伯連忙起身扶著他坐下,給他倒了杯熱茶。

“我剛去看過徽兒,咳咳,擔憂你心情不好,過來咳咳,瞧瞧你。”吳厄臉色有些蒼白。

“我沒事,現在下著雨,你身體不好,受不得寒,該仔細著自己的身體。”平昌伯看弟弟這病弱的模樣皺起眉。

吳厄自幼時就身子不好,他們爹娘疼惜他,取名吳厄,寓意無病無災。

“我的身子我都習慣了,無妨的,咳咳,”吳厄喊了幾口熱茶臉色好了一些,“徽兒的事查的如何了?可有什麽線索?”

平昌伯嘆息一聲,搖搖頭:“沒有線索,幾年前就在下毒了,背後的人很是謹慎,也不知是徽兒惹的還是沖著咱們平昌伯府來的。”

吳厄也跟著嘆了一聲,“現在這樣,背後之人會更警惕,也就更不好查了,大哥,徽兒最好還是放在你眼皮子底下,這樣以免背後之人再次下手。”

“二弟說的對,我正有此意。”平昌伯點頭道。

又說了一會兒,平昌伯就把吳厄勸了回去。

另一邊,卿公主的人緊盯了幾日吳夢嘉和王延宏,終於盯到了尾巴,而另一波去查吳仁徽出生那晚發生的事的人也有了重大收獲。

卿公主眼眸閃爍,把青枝喚過來低聲吩咐了她幾句,青枝垂首領命。

傍晚時分,一對母子哭哭啼啼地登了平昌伯府的門,口稱是平昌伯府三公子的女人和孩子,得知公子昏迷不醒心急如焚擔憂不已,前來看望照顧三公子。

他們弄出了好大的動靜,平昌伯府外有許多人冒著雨圍著看熱鬧。

平昌伯黑著臉看著府門外跪在雨裏的哭泣的嬌弱母子,他都不用去查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因為那哭泣的孩子和吳仁徽長得非常像,幾乎像了八成。

“把人帶進來!跪在外面像什麽樣子!”他斥道。

劉瓊帶著兒子跪在正堂上,平昌伯和呂希樂臉色都不怎麽好。

“你說你是我兒子養在外面的外室,這孩子也是我兒子的,可有什麽證據?你要知道,汙蔑伯府公子,可是要入牢獄的!”平昌伯沈聲喝道。

“妾自是有證據的,”劉瓊從懷裏掏出一塊玉佩,“這是公子給妾的玉佩,公子說這是他自小就戴著的,送與妾表意情長,妾自跟了公子後就住在東郊的莊子上,孩子出生時公子也在,妾若有一句虛言,必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看到那玉佩,平昌伯和呂希樂俱是心下一沈,吳仁徽自小佩戴的東西他們怎麽可能不認得?

平昌伯看了呂希樂一眼,呂希樂會意,開口道:“雖有這玉佩,也不能證明你說的是真的,如今徽兒昏迷,不能證實你說的話,伯府必須要一一查證。”

“妾知曉,妾保證說的都是真話,伯爺、夫人盡管去查,只是,妾為公子所救,亦傾心於公子,還請伯爺、夫人允妾與子看望公子!”劉瓊狠狠叩地,她身邊的幼子看娘磕頭,他也跟著磕了個頭。

平昌伯卻是拒絕了:“如今你和這孩子身份存疑,待證實你的話之前,你們不能看望徽兒,更不能踏出伯府。”

劉瓊哭了一會兒才點頭道:“妾明白。”

呂希樂心裏有些驚奇,天啟城人多雜事也多,她也見過外室上門鬧,哪個不是鬧翻了天,她還準備著打一番硬仗呢,誰知這個這麽識情趣的。

就這樣,劉瓊和那孩子被軟禁在了伯府內,等待伯府查證。

事情鬧得大,平昌伯再是憤怒卻也沒有虐待劉瓊母子,畢竟那可是疑似他的孫子啊。

平昌伯府三公子的外室帶外室子上門跪求照顧三公子的消息如插了翅膀般飛遍了天啟城。

葉府葉雨佳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怒氣沖沖地將房間裏能砸的全砸了。

那孩子都三歲了!

可她懷孕了!才剛剛一個月!

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厭惡的看著身上的痘瘡,因為這個孩子,她連藥都不能用,她曾多期盼懷上孩子嫁入伯府,現在就有多惡心這個孩子。

可這個孩子她不能打掉,她出身官員之家,哪是那個低賤的外室能比的?!她就不信伯府會不選她而選那個外室!

至於那個外室子,呵,一個孩子,可脆弱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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