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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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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追

“情況如何?”蕭衍單手撐著腦袋,閉著眼睛詢問剛歸來的衛春。

衛春在接到,黑衣人偷襲主屋那邊,立馬奔去現場。

奈何淩清已經被人劫走。

而且守在那附近的人,只剩兩人,都被藥暈了過去,到現在還未清醒。

那些被引走的人,還沒有找到。

一點黑衣人的線索都找不到。

現在,就等著李善分析那些藥倒守衛的藥,出自何處。

“衛東去找那些追刺客的守衛,想必快回來了。”衛春說。

話落,李善來了。

他沒有平時的笑容,面無表情的踏進蕭衍的住處,沈聲道:“是北涼人。”

蕭衍睜開冷漠的眸子:“又是巫師的毒藥?”

李善點頭:“和那次的做法,一模一樣。”

砰!

蕭衍身旁的桌子應聲而裂。

“衛春,派人去北涼要塞打探情況。”看著衛春離去,蕭衍吐出一口濁氣。

“你不用想那麽多。”李善勸慰道:“淩姑娘和阿時不同,這次有可能是陳顯派人來,不一定是巫師。”

“我不管是誰,都必須要為此付出代價。”

“長潤那邊還不知道,明日他就要回獨城。”

“明日再告訴他。”

李善抿了抿唇,終是沒再說什麽。

翌日。

淩澤氣惱的拍案而起。

“莫氣,梓軒已經派人去追了。”李善在淩澤出發前,才將這件事說出來:“我們的猜測是陳顯。”

“那日不知你有沒有看到,就在我們打將我們包圍的陳昌和張定時候,淩姑娘和陳顯兩人有過短暫的接觸。”

那時不止蕭衍看見,李善也看見了。

對陳顯在中途露出的震驚,而感到十分的好奇。

他以為蕭衍去救淩清的時候,知道是怎麽回事,結果是什麽都不知道。

李善想過問淩清,無奈從回來梅林村後,淩清就生病,一直到昨日才好起來。

正想找機會詢問,她又被抓走了。

他不禁感慨,追求個真相怎麽那麽難。

淩澤一直在註意淩清,並沒有去看陳顯。

那時候他還在懊惱,怎麽比不過蕭衍速度,不然救下淩清的人會是他自己。

“那時候我只擔心嬌嬌,哪有時間去註意陳顯。”淩澤道。

李善聳了聳肩:“梓軒也看見,當時太吵,聽不清淩姑娘和陳顯說什麽,但陳顯聽後一臉震驚,之後看淩姑娘的樣子,很深情。”

最後三個字,李善說的很結巴。

他找不到其它的詞來形容,只能想到什麽就說什麽。

“陳顯不可能喜歡嬌嬌。”淩澤一口堅定:“嬌嬌被我和爹爹保護的很好,見過什麽人,碰到什麽事,我們都一清二楚。”

“淩姑娘也許偷偷溜出去過,你們都不知道呢?”李善假設性了一下。

淩澤懵然。

是啊!

他們又不是無時無刻的守著她,怎麽可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對,陳顯當時喜歡的可是武安侯次女,顧圓。”淩澤陳述道:“他們兩人的情史,在北涼可是人盡皆知。”

什麽好的壞的,都在北涼傳遍了。

也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成了佳話。

淩澤還聽說過,陳顯可不止顧圓喜歡,相傳有許多女子仰慕他,他都不削一顧。

現在,李善居然說從陳顯的眼中,發現他對自家妹妹,深情?!

他才不信。

“那可能只是傳言呢?!”李善嗤笑道:“顧圓是個怎樣的人,全北涼的人都在的。現在,她還是巫師的義女。”

“這個顧圓為了得到陳顯,到處散播他們的愛情故事,以此來達到讓所有女子死心的目的。”

李善接著說:“然後再以她是巫師義女的身份,來要挾陳顯。不對,應該說誘惑陳顯。”

“你要知道,陳顯可是武安侯親定的上門女婿,試問這世上,有哪個男子受得住被人戳脊梁骨一輩子?!”

“我覺得這個說法,比較符合。長潤,若是你,你會相信那一個?”

淩澤毫不猶豫道:“你說的那個。”

李善攤手:“所以說,謠言不可盡信。”

“我要去北涼。”

“誒!”李善攔住往外奔的淩澤:“你別急。”

“嬌嬌都被抓走一個晚上了,我能不急嗎?!”

“這件事急也急不來。你不信梓軒嗎?”

淩澤不是不信,而是太過擔心了。

李善知道淩澤那顆容易操勞過度的心,勸慰道:“你就安心的去獨城,那一個爛攤子收拾好了。淩姑娘這邊有我和梓軒呢!”

“去吧去吧!天色不早了。特別是商會那邊的事,有的你煩。”李善催促了一次又一次。

淩澤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先去獨城處理爛攤子。

李善勸走了淩澤,蕭衍才從裏屋出來。

“淩澤又不是吃人的怪獸。”李善調侃道。

蕭衍一直都在屋裏,不見淩澤,李善知道是他覺得對不起淩澤,保護不好淩清,也沒能好好的遵守淩承天的囑托。

因為有愧,才會這般躲起來。

“我打算去北涼一次。”蕭衍道。

“現在不知道淩姑娘在哪,你追去了也跟無頭蒼蠅一樣,只能到處轉悠。”李善勸道:“看看今晚衛春會傳來什麽消息,再決定也不遲。”

蕭衍走到門前,看著蔚藍的天空,眼眸深邃:“嗯。”

一直在趕路的淩清被蒙著眼睛,堵住了嘴巴,全身上下都被勒得發疼。

她不知道自己在馬車上躺了多久,反正身體被震得快要散架了。

突然,馬車停了下來。

淩清被人再次扛到肩上,過了不知多少個片刻,才被扔到床榻上。

真是粗鄙。

眼罩被拆了下來。

視線模糊,讓淩清看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誰,加上那人一身黑衣,還帶著面罩。

那人走了,關上門,還傳來鎖頭的聲響。

淩清松了口氣。

她艱難的坐起來,看向緊閉的窗戶,外頭陽光的明媚到都印在窗紙上。

看來,她趕了一個晚上的路。

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疼的。

淩清巡望了幾圈屋內,簡單的床桌椅,找不到什麽利器。

她想把身上的繩子解掉,再不解掉,感覺四肢都要被勒斷。

正想辦法的時候,門外傳來動靜。

淩清趕忙躺回去,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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