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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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夜行
“怎麽回事？”蕭衍站在城外的高山上，盯著獨城的方向。
他這裏看不到淩府，卻能很清楚的聽到五聲巨響。
“世子，像是淩家的方向傳來的聲響。”衛春說：“難道陳昌他們引爆了魚油？”
“這應該不會，若是他們有動靜，衛夏不可能不會傳信過來。”
“世子，我們要回去嗎？”
蕭衍搖頭：“正事要緊。”
話落，蕭衍轉身飛往更黑暗的方向。
衛春沒有選擇，只能跟著蕭衍離去。
淩家附近的錢家。
“怎麽回事？”錢融正在去往後院的路上，突來一回地震。
隨在身後的管家一臉恐懼。
“地震吧！”話音剛落，又一次地震，震得他們站都站不穩。
“趕緊，叫他們都從屋裏出來。”錢融先一步跨出走廊，跑到庭院裏，大呼起來。
就在隔壁的錢紹家，亦是慌亂聲一片，但錢紹本人，卻是站定在原地，望著某一個方向陷入深思。
鄭家。
鄭原護著鄭琳和鄭姎跑到庭院。
“爹爹，怎麽回事？”鄭琳在奴仆們的驚叫中大聲喊道。
“等地震停了再說。”
“姨丈，只恐怕不是簡單的地震吧！姎兒還聽見爆炸的聲音。”
鄭原一臉沈思，未應話。
不遠處的顧家，府裏大部分院子都是黑燈瞎火。
唯一一處院子，亮著一盞燭臺。
燭臺前坐著一名男子，他那張冷漠的側顏在微弱的燈光前，忽明忽暗。
似乎這地震影響不到他的情緒，就這樣坐著不動。
處在城東的，還有懸濟堂。
他們紛紛被第一聲巨響，和地震嚇得拍案而起。
“怎麽回事！？”曹成走出屋子，望向淩家方向：“誰下的命令讓他們開炸了？”
“游大他們不可能會擅自做主。”張定為游大辯白道。
“陳昌會那麽亂來嗎？”曹成反問。
張定沒話說了。
陳昌可是比他還要謹慎，也不可能會這個時候下令。
“那到底是誰？！”張定問。
“等陳昌回來解釋。”
淩家後花園。
淩清松開捂住耳朵的手：“哎呀！這回誰都會發現咱們淩家，爆炸啦！”
“姑娘，這樣做真的好嗎？”衛東擔憂道。
“我知道這樣做不好，但也沒辦法。”淩清沈著道：“不這樣做，那就只有等著他們來做了。”
“到時候，傷亡的人就會是我們這邊的人。我們來做，就是他們的人受教訓。”
衛東還想說什麽，卻又不知說什麽了。
淩清這時拍了拍還殘留火藥的手：“好了，天色不早了，回去睡覺。”
衛東命令人走之前，先把大坑埋好。
他是最後一個走的。
走的時候把黑色布囊帶走了，還剩下細碎的火藥沙留在原地。
風一來，帶走的一幹二凈。
第二日一早，徐小正匆匆來稟報，蕭王爺和蕭王妃來到淩家了。
竹心帶著話，進到內屋，剛想叫醒淩清，卻發現她一臉紅的像個紅蘋果，眉心還緊蹙，額頭也全是汗。
後半夜她見過淩清，睡得甚是安穩。
怎麽才天亮了那麽一會，就變成這樣！
竹心伸手摸向淩清的額頭。
“好燙！”
梧桐進來，聽到這兩個字，眉頭一皺：“什麽好燙？”
“梧桐，快去竹林深院看看李善公子在不在，姑娘發燒了。”
梧桐轉身就奔出院子，去找李善。
順帶告訴了徐小正淩清的狀況。
徐小正嚇了一跳，趕緊跑回攬舟院把這件事告訴淩承天。
“是不是被昨晚的地震嚇到了？”淩承天擔憂道。
坐在一旁的布衣男子笑了笑：“你也太小看我家清兒了。”
“什麽你家，是我家！”淩承天已經和布衣男子，蕭王蕭志源爭論這個問題好一會了。
從外進來的布衣女子聽到這樣的話，捂嘴笑了起來。
女子就是蕭衍的母妃，尹代芙。
她舉止優雅，笑容文靜，坐在淩承天和蕭志源對面，喝起了茶。
“那就讓清兒先好好休息一番，反正以後又不是見不到了。”她道。
徐小正不知該不該聽，看了一眼徐安。
淩承天和蕭志源還在對歭著，徐安便對徐小正點頭。
後者退了下去。
當徐小正再次回到月滿西樓的時候，李善已經為淩清把完脈。
“姑娘身體沒什麽大礙，就是夢魘了。”李善收好脈枕，取出針包：“我給她紮幾針，午後便會醒來。”
竹心和梧桐彼此都松了口氣。
李善收好了針，背起藥箱道：“記得以後，叫你家姑娘不要想太多，夢魘就會少了。”
這莫名其妙的話，聽的竹心和梧桐兩個頭三個大。
她們回望床榻上躺著的淩清。
此時的她臉色還有些紅暈，但氣色好了不少。
眉心松開了，也沒再冒汗。
一直到夜半，淩清才悠悠醒來。
“姑娘，你終於醒來了。”竹心擔憂道。
她倒了杯茶水，遞到淩清嘴邊。
後者喝了一口潤了潤幹燥的嗓子。
“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亥時末了。”竹心扶起淩清：“早上的時候，奴婢發現姑娘全身發熱，叫了李善公子給姑娘診脈，幸好沒什麽大礙。”
“他診出了什麽？”
“診出姑娘夢魘了，還有話叫我們傳達，他叫姑娘不要想太多，就不會有那麽多的夢魘了。”
淩清挑眉，誰想太多了。
不過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又會夢魘了。
都是關於重生者的前生事跡。
難道和昨晚的爆炸有關嗎？
可是，她能炸死的只有那些小嘍啰，也不可能是陳顯本人。
昨晚的夢魘裏，重生者不是哭又是笑，都不知道她到底是高興還是難過。
淩清晃了晃有些亂的腦袋。
“我餓了。”
竹心笑道：“奴婢早就備好了吃食，正在鍋裏熱著，姑娘等著。”
淩清一頓吃飽喝足了之後，自己從衣櫃裏倒騰出，藏在最裏面的一件黑色勁衣。
“姑娘，大半夜的你要去哪裏？”竹心驚訝道。
“出去咯！”淩清本來想在白天的時候去顧家拜訪。
誰知一個夢魘就讓她睡了一天一夜。
“可是…”竹心想勸，卻想起今日的事：“對了姑娘，蕭王和蕭王妃今早到了。本來還想見一見姑娘，誰知姑娘生病了。”
淩清一臉無所謂：“明天見也一樣。”淩清換好了衣衫，轉身就離開了月滿西樓。
竹心都還來不及叮囑她，明日就是定親宴了，要早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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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蕭衍站在城外的高山上，盯著獨城的方向。
他這裏看不到淩府，卻能很清楚的聽到五聲巨響。
“世子，像是淩家的方向傳來的聲響。”衛春說：“難道陳昌他們引爆了魚油？”
“這應該不會，若是他們有動靜，衛夏不可能不會傳信過來。”
“世子，我們要回去嗎？”
蕭衍搖頭：“正事要緊。”
話落，蕭衍轉身飛往更黑暗的方向。
衛春沒有選擇，只能跟著蕭衍離去。
淩家附近的錢家。
“怎麽回事？”錢融正在去往後院的路上，突來一回地震。
隨在身後的管家一臉恐懼。
“地震吧！”話音剛落，又一次地震，震得他們站都站不穩。
“趕緊，叫他們都從屋裏出來。”錢融先一步跨出走廊，跑到庭院裏，大呼起來。
就在隔壁的錢紹家，亦是慌亂聲一片，但錢紹本人，卻是站定在原地，望著某一個方向陷入深思。
鄭家。
鄭原護著鄭琳和鄭姎跑到庭院。
“爹爹，怎麽回事？”鄭琳在奴仆們的驚叫中大聲喊道。
“等地震停了再說。”
“姨丈，只恐怕不是簡單的地震吧！姎兒還聽見爆炸的聲音。”
鄭原一臉沈思，未應話。
不遠處的顧家，府裏大部分院子都是黑燈瞎火。
唯一一處院子，亮著一盞燭臺。
燭臺前坐著一名男子，他那張冷漠的側顏在微弱的燈光前，忽明忽暗。
似乎這地震影響不到他的情緒，就這樣坐著不動。
處在城東的，還有懸濟堂。
他們紛紛被第一聲巨響，和地震嚇得拍案而起。
“怎麽回事！？”曹成走出屋子，望向淩家方向：“誰下的命令讓他們開炸了？”
“游大他們不可能會擅自做主。”張定為游大辯白道。
“陳昌會那麽亂來嗎？”曹成反問。
張定沒話說了。
陳昌可是比他還要謹慎，也不可能會這個時候下令。
“那到底是誰？！”張定問。
“等陳昌回來解釋。”
淩家後花園。
淩清松開捂住耳朵的手：“哎呀！這回誰都會發現咱們淩家，爆炸啦！”
“姑娘，這樣做真的好嗎？”衛東擔憂道。
“我知道這樣做不好，但也沒辦法。”淩清沈著道：“不這樣做，那就只有等著他們來做了。”
“到時候，傷亡的人就會是我們這邊的人。我們來做，就是他們的人受教訓。”
衛東還想說什麽，卻又不知說什麽了。
淩清這時拍了拍還殘留火藥的手：“好了，天色不早了，回去睡覺。”
衛東命令人走之前，先把大坑埋好。
他是最後一個走的。
走的時候把黑色布囊帶走了，還剩下細碎的火藥沙留在原地。
風一來，帶走的一幹二凈。
第二日一早，徐小正匆匆來稟報，蕭王爺和蕭王妃來到淩家了。
竹心帶著話，進到內屋，剛想叫醒淩清，卻發現她一臉紅的像個紅蘋果，眉心還緊蹙，額頭也全是汗。
後半夜她見過淩清，睡得甚是安穩。
怎麽才天亮了那麽一會，就變成這樣！
竹心伸手摸向淩清的額頭。
“好燙！”
梧桐進來，聽到這兩個字，眉頭一皺：“什麽好燙？”
“梧桐，快去竹林深院看看李善公子在不在，姑娘發燒了。”
梧桐轉身就奔出院子，去找李善。
順帶告訴了徐小正淩清的狀況。
徐小正嚇了一跳，趕緊跑回攬舟院把這件事告訴淩承天。
“是不是被昨晚的地震嚇到了？”淩承天擔憂道。
坐在一旁的布衣男子笑了笑：“你也太小看我家清兒了。”
“什麽你家，是我家！”淩承天已經和布衣男子，蕭王蕭志源爭論這個問題好一會了。
從外進來的布衣女子聽到這樣的話，捂嘴笑了起來。
女子就是蕭衍的母妃，尹代芙。
她舉止優雅，笑容文靜，坐在淩承天和蕭志源對面，喝起了茶。
“那就讓清兒先好好休息一番，反正以後又不是見不到了。”她道。
徐小正不知該不該聽，看了一眼徐安。
淩承天和蕭志源還在對歭著，徐安便對徐小正點頭。
後者退了下去。
當徐小正再次回到月滿西樓的時候，李善已經為淩清把完脈。
“姑娘身體沒什麽大礙，就是夢魘了。”李善收好脈枕，取出針包：“我給她紮幾針，午後便會醒來。”
竹心和梧桐彼此都松了口氣。
李善收好了針，背起藥箱道：“記得以後，叫你家姑娘不要想太多，夢魘就會少了。”
這莫名其妙的話，聽的竹心和梧桐兩個頭三個大。
她們回望床榻上躺著的淩清。
此時的她臉色還有些紅暈，但氣色好了不少。
眉心松開了，也沒再冒汗。
一直到夜半，淩清才悠悠醒來。
“姑娘，你終於醒來了。”竹心擔憂道。
她倒了杯茶水，遞到淩清嘴邊。
後者喝了一口潤了潤幹燥的嗓子。
“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亥時末了。”竹心扶起淩清：“早上的時候，奴婢發現姑娘全身發熱，叫了李善公子給姑娘診脈，幸好沒什麽大礙。”
“他診出了什麽？”
“診出姑娘夢魘了，還有話叫我們傳達，他叫姑娘不要想太多，就不會有那麽多的夢魘了。”
淩清挑眉，誰想太多了。
不過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又會夢魘了。
都是關於重生者的前生事跡。
難道和昨晚的爆炸有關嗎？
可是，她能炸死的只有那些小嘍啰，也不可能是陳顯本人。
昨晚的夢魘裏，重生者不是哭又是笑，都不知道她到底是高興還是難過。
淩清晃了晃有些亂的腦袋。
“我餓了。”
竹心笑道：“奴婢早就備好了吃食，正在鍋裏熱著，姑娘等著。”
淩清一頓吃飽喝足了之後，自己從衣櫃裏倒騰出，藏在最裏面的一件黑色勁衣。
“姑娘，大半夜的你要去哪裏？”竹心驚訝道。
“出去咯！”淩清本來想在白天的時候去顧家拜訪。
誰知一個夢魘就讓她睡了一天一夜。
“可是…”竹心想勸，卻想起今日的事：“對了姑娘，蕭王和蕭王妃今早到了。本來還想見一見姑娘，誰知姑娘生病了。”
淩清一臉無所謂：“明天見也一樣。”淩清換好了衣衫，轉身就離開了月滿西樓。
竹心都還來不及叮囑她，明日就是定親宴了，要早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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