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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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身世
“老頭，我們現在討論的是蔣情和古平哲！”淩清被氣的直接改了對蔣情的稱呼，趁著淩承天沒張口，趕緊轉開話題。
“爹爹，快說說，您和娘親是怎麽偶遇蔣情的？女兒很好奇。”
淩承天無奈，知道不能著急，若是強迫，反倒讓女兒和自己生隔閡。
“你真想知道？”淩承天問。
淩清見轉移成功，嘴角的笑意更顯，連忙點頭。
她記得，蔣情是淩承天和於蘭舟在游山玩水的半路上，撿回來的義妹。
聽說蔣情是從南邊逃難過來，碰到淩承天和於蘭舟一行人被賊人纏上，然後蔣情奮不顧身替於蘭舟擋了一劍。
之後於蘭舟為了感謝，將無家可歸的蔣情和跟在她身邊的奶娘陳嬤嬤，一起帶回了獨城。
兩人隨著深入的了解後越處越好，才會有了後面結拜的事。
待淩清五歲時，於蘭舟因生產時落下的虧損，損壞了身子，終於撐不住病逝了。
兩年後，蔣情突然就成了府裏的姨娘，還懷了淩晗。
再後來，蔣情就成了城主夫人，淩昭也相繼出世。
這期間發生過什麽事，淩清的記憶有些模糊，只記得自家爹爹根本連認真看蔣情一眼的時間，都不曾存在過。
而此刻，淩承天陳述的這件往事，和淩清所記得的，八九不離十。
她本來還期待這些久遠的事，會因為前世記憶的降臨，變化些什麽。最終還是一場空。
若是蔣情是從北邊來的，那麽她是北涼國的人的可能性就高，也能從這點中調查，她和陳顯之間有無直接關系。
“怎麽不說話了？”淩承天見淩清呆呆的神色，不知在想什麽，又問：“是不是覺得這偶遇很奇怪？”
淩清疑惑：“爹爹怎麽會說，奇怪？”
“當時，她是一直跟著我和你娘親的馬車，具體跟了多少天，我倒是記不住了。反正不短。”
“娘親知道嗎？”
淩承天點頭：“當時柔然和北涼在開戰，我和你娘親恰好游玩到那附近，她會跟著我們一般都是因為走投無路。”
“當時路上可不止她一個逃難的百姓，遍地都是，數不勝數。你娘親知道她跟著我們後，便起了收容之心，所以才會有接下來的事。”
當時要是換作淩清，她看見蔣情這樣的人，只會起欣賞之心。畢竟敢在什麽都不清楚的情況下，去賭未來的人，少之又少。
這少數，還是存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危險。
就像那些死士，不就是那些少數人之中的少數麽！
只能說，自家娘親心腸太軟了，被自家老爹寵溺的不知世間有多險惡。
但是。
“爹爹，您剛才說什麽柔然和北涼在開戰？”淩清追問：“那就是說，你們是在北涼境內或者柔然境內遇到的蔣情？”
淩承天不知淩清為何突然那麽緊張，還是確認道：“在北涼國境內，與柔然相鄰。”
淩清雙手緊握，蔣情從南方逃難而來，那可能是北涼國的人機率很大！
“怎麽了？”淩承天問。
“蔣情是北涼國人？”
“不是，她說是從梁國而來，逃到北涼待過一段時間。”淩承天在收容蔣情之前，就調查的一清二楚。
蔣情只是梁國的一個普通百姓，家中做生意，家裏只有她一個獨女，父母死於戰亂，親人只剩一個奶娘。
淩清沈思，那可能性還是不低。
“怎麽了？”淩承天狐疑。
淩清搖頭，被迫重生之事，她開不了口。
這會，竹心端著粥和糕點來了，淩清接過：“蔣情的目的已經很明顯了，女兒不得不好好的斟酌斟酌，她的過往。”
淩承天有心而無力道：“恐怕她背後之人不簡單，你......”
“該簡單就會簡單，不簡單那就不簡單唄！”淩清攪了攪碗裏的粥，舀出一勺吹了吹送到淩承天嘴邊：“爹爹，吃飽了再來說，可好？”
淩承天無奈笑了笑：“好。”
兩父女一個坐在床榻上，一個坐在床榻邊，說說笑笑的，慢悠悠的吃起了午膳。
碧華院客房。
蔣情讓陳嬤嬤守在外面，自己進屋。
門開門閉，蔣情被人抱了個滿懷。
然後，一場歡愉過後，蔣情累垮在床榻上。
她看著身旁抱著自己的古平哲，雙眼裏除了殘留的欲望，剩下的只有黑暗。
“那淩清也沒謠言傳的那麽兇神惡煞，不就是一只小白兔嗎？”
“怎麽，你看上了？”蔣情此話一出，古平哲撫摸她腰部的手停了下來。
“你吃醋了？”
蔣情那張保養得宜的唇一嘟：“哪有。”
古平哲猥瑣一笑，沒吃醋怎麽敢在大白天留他？真以為他年紀小，不懂事？！
他之所以會拜倒在蔣情的石榴裙下，不過是她夠搔首弄姿。雖比不過那些風塵女子，但自動送上門來的，他也不拒絕。
“在我這裏。”古平哲指著自己的胸口：“你才是我最愛的那一個。”
放屁！
蔣情忍不住在心裏暗罵。
她可是看的清楚古平哲看向淩清時，那雙狗眼有多亮，就像和她在床榻上翻雲覆雨的時候，一模一樣。
要不是為了除掉古長德，她才不會和古平哲同流合汙，也不會獻出自己。
淩承天中毒只是計劃的第一步。
再接下來，就是要從淩承天手裏奪過獨城，讓她的兒子淩昭繼承城主之位。
再之後，就是收拾商會裏那一幫老頑固！
她決不會讓一個突然殺回來的小白兔，攪亂她的計劃。
“怎麽，你不信？”古平哲揉了揉蔣情的胸口，說的話極具暧昧，蔣情忍不住一個顫栗。
“只要是你說的，妾身都信。”信你個鬼，只會下半身思考的賤男人！
“這就對了。”愚蠢的老女人！
古平哲再次翻身壓住了蔣情。
夜深，淩清才從攬舟院回到月滿西樓。
她披著外衫，散著三千青絲坐在矮榻上，眺望著散發出淩冽光芒的月亮，眸色與此相同。
竹心辛苦的忍了大半天，將在碧華院偷看到的一切，和偷聽到的所有，都一一陳述出來。話落，怒氣再次騰升。
當時她琢磨出了古平哲話裏的意思，氣的她當場就想闖進去扇他兩巴掌。
奈何場面太羞澀，楞是憋著氣、憋著惡心偷聽完才棄掉沖動，悄悄離開。
現在說出來了，怒氣不少反多，但腦袋瓜反倒冷靜了許多。
“我知道了。”淩清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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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快說說，您和娘親是怎麽偶遇蔣情的？女兒很好奇。”
淩承天無奈，知道不能著急，若是強迫，反倒讓女兒和自己生隔閡。
“你真想知道？”淩承天問。
淩清見轉移成功，嘴角的笑意更顯，連忙點頭。
她記得，蔣情是淩承天和於蘭舟在游山玩水的半路上，撿回來的義妹。
聽說蔣情是從南邊逃難過來，碰到淩承天和於蘭舟一行人被賊人纏上，然後蔣情奮不顧身替於蘭舟擋了一劍。
之後於蘭舟為了感謝，將無家可歸的蔣情和跟在她身邊的奶娘陳嬤嬤，一起帶回了獨城。
兩人隨著深入的了解後越處越好，才會有了後面結拜的事。
待淩清五歲時，於蘭舟因生產時落下的虧損，損壞了身子，終於撐不住病逝了。
兩年後，蔣情突然就成了府裏的姨娘，還懷了淩晗。
再後來，蔣情就成了城主夫人，淩昭也相繼出世。
這期間發生過什麽事，淩清的記憶有些模糊，只記得自家爹爹根本連認真看蔣情一眼的時間，都不曾存在過。
而此刻，淩承天陳述的這件往事，和淩清所記得的，八九不離十。
她本來還期待這些久遠的事，會因為前世記憶的降臨，變化些什麽。最終還是一場空。
若是蔣情是從北邊來的，那麽她是北涼國的人的可能性就高，也能從這點中調查，她和陳顯之間有無直接關系。
“怎麽不說話了？”淩承天見淩清呆呆的神色，不知在想什麽，又問：“是不是覺得這偶遇很奇怪？”
淩清疑惑：“爹爹怎麽會說，奇怪？”
“當時，她是一直跟著我和你娘親的馬車，具體跟了多少天，我倒是記不住了。反正不短。”
“娘親知道嗎？”
淩承天點頭：“當時柔然和北涼在開戰，我和你娘親恰好游玩到那附近，她會跟著我們一般都是因為走投無路。”
“當時路上可不止她一個逃難的百姓，遍地都是，數不勝數。你娘親知道她跟著我們後，便起了收容之心，所以才會有接下來的事。”
當時要是換作淩清，她看見蔣情這樣的人，只會起欣賞之心。畢竟敢在什麽都不清楚的情況下，去賭未來的人，少之又少。
這少數，還是存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危險。
就像那些死士，不就是那些少數人之中的少數麽！
只能說，自家娘親心腸太軟了，被自家老爹寵溺的不知世間有多險惡。
但是。
“爹爹，您剛才說什麽柔然和北涼在開戰？”淩清追問：“那就是說，你們是在北涼境內或者柔然境內遇到的蔣情？”
淩承天不知淩清為何突然那麽緊張，還是確認道：“在北涼國境內，與柔然相鄰。”
淩清雙手緊握，蔣情從南方逃難而來，那可能是北涼國的人機率很大！
“怎麽了？”淩承天問。
“蔣情是北涼國人？”
“不是，她說是從梁國而來，逃到北涼待過一段時間。”淩承天在收容蔣情之前，就調查的一清二楚。
蔣情只是梁國的一個普通百姓，家中做生意，家裏只有她一個獨女，父母死於戰亂，親人只剩一個奶娘。
淩清沈思，那可能性還是不低。
“怎麽了？”淩承天狐疑。
淩清搖頭，被迫重生之事，她開不了口。
這會，竹心端著粥和糕點來了，淩清接過：“蔣情的目的已經很明顯了，女兒不得不好好的斟酌斟酌，她的過往。”
淩承天有心而無力道：“恐怕她背後之人不簡單，你......”
“該簡單就會簡單，不簡單那就不簡單唄！”淩清攪了攪碗裏的粥，舀出一勺吹了吹送到淩承天嘴邊：“爹爹，吃飽了再來說，可好？”
淩承天無奈笑了笑：“好。”
兩父女一個坐在床榻上，一個坐在床榻邊，說說笑笑的，慢悠悠的吃起了午膳。
碧華院客房。
蔣情讓陳嬤嬤守在外面，自己進屋。
門開門閉，蔣情被人抱了個滿懷。
然後，一場歡愉過後，蔣情累垮在床榻上。
她看著身旁抱著自己的古平哲，雙眼裏除了殘留的欲望，剩下的只有黑暗。
“那淩清也沒謠言傳的那麽兇神惡煞，不就是一只小白兔嗎？”
“怎麽，你看上了？”蔣情此話一出，古平哲撫摸她腰部的手停了下來。
“你吃醋了？”
蔣情那張保養得宜的唇一嘟：“哪有。”
古平哲猥瑣一笑，沒吃醋怎麽敢在大白天留他？真以為他年紀小，不懂事？！
他之所以會拜倒在蔣情的石榴裙下，不過是她夠搔首弄姿。雖比不過那些風塵女子，但自動送上門來的，他也不拒絕。
“在我這裏。”古平哲指著自己的胸口：“你才是我最愛的那一個。”
放屁！
蔣情忍不住在心裏暗罵。
她可是看的清楚古平哲看向淩清時，那雙狗眼有多亮，就像和她在床榻上翻雲覆雨的時候，一模一樣。
要不是為了除掉古長德，她才不會和古平哲同流合汙，也不會獻出自己。
淩承天中毒只是計劃的第一步。
再接下來，就是要從淩承天手裏奪過獨城，讓她的兒子淩昭繼承城主之位。
再之後，就是收拾商會裏那一幫老頑固！
她決不會讓一個突然殺回來的小白兔，攪亂她的計劃。
“怎麽，你不信？”古平哲揉了揉蔣情的胸口，說的話極具暧昧，蔣情忍不住一個顫栗。
“只要是你說的，妾身都信。”信你個鬼，只會下半身思考的賤男人！
“這就對了。”愚蠢的老女人！
古平哲再次翻身壓住了蔣情。
夜深，淩清才從攬舟院回到月滿西樓。
她披著外衫，散著三千青絲坐在矮榻上，眺望著散發出淩冽光芒的月亮，眸色與此相同。
竹心辛苦的忍了大半天，將在碧華院偷看到的一切，和偷聽到的所有，都一一陳述出來。話落，怒氣再次騰升。
當時她琢磨出了古平哲話裏的意思，氣的她當場就想闖進去扇他兩巴掌。
奈何場面太羞澀，楞是憋著氣、憋著惡心偷聽完才棄掉沖動，悄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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