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和烏魯克勢力把酒言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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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月色這麽好, 難免會有些情不自禁。”

“所以, 我也失態一次就算扯平了。不是嗎?”

……

——那一晚, 因為一切發生得太過匆忙, 我甚至沒有餘力去品味這句話的悠長意蘊。

在這起事件引發的驚濤駭浪中,我的情緒變化,只不過是湖心一道細不可察的漣漪。

當夜淩晨,我整理好現有情報之後,立刻便將其匯總並轉交給科長, 請求他統一布置,一方面著手安排送巴巴托斯回家,一方面動員所有力量, 徹查那座神秘島嶼的所在位置。

據說科長今天難得地按時下班,這會兒已經早早撲倒在床,卻被我一通電話從被窩裏拖了出來, 當場那叫一個呼天搶地、苦不堪言:

“柚木你知道嗎?!我再不睡覺, 就真的沒有頭發了!!”

“這……您不是已經沒有了嗎?”

我小心而真摯地指出事實。

科長欲哭無淚:“我正打算去做植發呢!!!”

我:“……您真有錢。”

像我這樣沒錢做植發的,萬一來日爆肝禿頭,大概也就只能戴個便宜的假發套了。

想到這裏,我總覺得頭皮有點兒涼颼颼的。

“啊,到時候我要做個綠色的。恩奇都和.那樣的長發, 我早就想試一試了。紫色也不錯……”

“我說你, 別以禿作為前提啊。”

貞德alter小聲吐槽道,“還有,你就沒考慮過銀發嗎?!”

……

言歸正傳。

證人少年能夠與魔神柱巴巴托斯溝通, 當年又是社會柱哥帶著他橫渡太平洋(真不愧是神代生物),雖然少年本人毫無方向感,但只要獲得巴巴托斯的“證詞”——我知道這聽上去非常魔幻——我們就可以按圖索驥,確定島嶼所在的大致範圍。

這其中的工作繁瑣且富有技術含量,一言以蔽之,與我無關。

不如說,真正需要我斟酌思量的,是在【找到島嶼】以後的事情。

“這一回,東京異能特務科應該會投入全部力量……不僅是我們,還有其他分局。”

但即使如此,我也不敢說自己擁有百分之百的勝算。

此刻最令我牽腸掛肚的隱憂,不是我與犯罪組織首腦間可能存在的聯系,而是當初會議上,歇洛克·福爾摩斯為我們親切解答的“第二個問題”。

也就是——

“螢丸,你還記得?那一天我們潛入馬戲團搜查,因為我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我們暴露了行蹤,不得不采取武力手段強行突破。”

“嗯,我記得!”

螢丸坦率點頭,“那時候,茜的鈴聲還是‘Nobu~Nobu~’呢。”

(……不要模仿釘宮語氣啊,這也太可愛了?!螢丸的可愛簡直令我犯罪!!)

我努力按捺住犯罪沖動,循著螢丸的話頭說下去:

“是啊,後來我就把鈴聲換成了聖遺物,召喚出了恩奇都。順便一提,我現在的鈴聲是‘來講講王的故事’。”

“怎麽,你還想要梅林?”

作為一名沈迷抽卡的FGO玩家,貞德忍不住插話道,“嘁,你總是喜歡這種花言巧語的男人。不過,看在他技能的面子上,我也不是不能接受他和我們住在同一個屋檐下。”

“啊哈哈……我就知道alter親親會喜歡。”

我知道她會開心,不光因為梅林的技能可以(在游戲中)讓貞德如虎添翼,更因為他是個貌美如花的帥哥。

哪怕這位帥哥和折原臨也一樣騷斷腿,但正所謂秀色可餐,美男子可以下飯,至少能夠讓人飽飽眼福。

——更何況他的CV還是櫻井孝宏。

“咳咳,先不說梅林哥哥。我是想說,那一天我的手機鈴聲之所以會突然響起,並不是因為工廠粗制濫造,也不是因為我粗心手滑。當然,那更不是什麽科學無法解釋的靈異現象。”

我回想起福爾摩斯的解答。

在看似荒唐無稽的表象背後,時常都會有一個出奇簡單而明確的真相。

換句話說,那次“意外”的真相也就是——

“有人趁我不註意,偷偷動過我的手機,取消了靜音模式。”

“………………”

貞德雙目圓睜,用誇張而又露骨的鄙夷眼神上下打量著我,好像突然發現我變成了一個智障。

“……你在說什麽,這不是廢話嗎???”

我尷尬地撓頭:“呃,這個……”

“話不能這麽說,alter。”

巖窟王清楚其中利害,先我一步開口接過話茬——不過他剛一開口,貞德alter就絲毫不給情面地將臉甩向一邊,只以眼角一抹冷冰冰的餘光斜睨著他。

“……”

巖窟王盡可能裝作毫不在意地說下去:

“茜的意思是,既然確定有人故意為之,那麽下一個問題,就是對方的‘動機’何在。”

“用埃爾梅羅二世老師的話來說,就是‘Why do it’。”

我插嘴補充道,“異能者和魔術師一樣,‘How do it’的方法太多,所以只能從動機著手調查。”

——為什麽?

對於這個問題,福爾摩斯也以談論早餐般輕松愉快的語調,面帶讓人聯想起“咪啪~☆”音效的爽朗笑容,在會議上給出了我們意料之中、但是比想象中更加幹凈利落的回答:

啊,那對方當然就是“內奸”啦。哎呀,情況不妙啊,各位所在的異能特務科!

……那可真是太不妙了,我想。

不用問,福爾摩斯這句話剛一出口,當即在全體參會同事中掀起了軒然大波。幸好三系的綱村系長和後援團姐姐有事外出,否則我們恐怕當場就能打起來。

更不用問,從搜查一系到三系,沒一個人主動跳出來認領這個從天而降的“內奸”稱號。

要知道,平日裏二系和三系再怎麽針鋒相對、水火不容,都可以說是“人民內部矛盾”。但一旦有人鬼迷心竅,和犯罪組織同流合汙,那就真成為不共戴天的“敵我矛盾”了。

不過……如此說來,此事中仍然留有一個無法解明的疑團。

在我們特務科,如果真有犯罪團夥安插的“內奸”存在,TA大可以將我們的搜查行動透露給島崎和山田,讓他們提前跑路,根本不用如此拐彎抹角地對我下手。作為臥底來說,這種操作手段未免太low了一點,更像是鬧脾氣的小學生使絆子。

但是,從島崎他們的反應來看,他們的確是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遭到突襲,事先並沒有收到任何通風報信。

由此可見,在拯救兩人狗命這一點上,“內奸”的態度也十分消極。

——這又是為什麽?

也許,對方雖然將Miss柚木視為敵人,但並沒有將犯罪者視為同伴。也就是所謂的“內訌”。

或許是為了照顧在場聽眾的智商,福爾摩斯提供了加量不加價的優惠酬賓服務,抽絲剝繭地為我們詳細解釋道。

所以——無論對方是否在場,我都想告訴他或者她。現在還有機會。你沒必要一生都和犯罪者捆綁在一起。連莫裏亞蒂都能夠扮演“正義的夥伴”,你不覺得嘗試一下也不錯嗎?雖然莫裏亞蒂他其實……

“不要再說了!!”

話音未落,現場已經有好幾位二系同事跳將起來,試圖隔空堵住他的嘴:

“閉嘴福哥,萬一有人還沒打到莫裏亞蒂的劇情呢?!你再說下去就要劇透了!!!”

“重點是這個嗎?!”

貞德緊跟著拍案而起,“況且,現在FGO都已經更新到第二部 了,誰會不知道莫裏亞蒂……”

“我不知道啊!!!”←代替審神者旁聽的加州清光

(PS:目前清光的游戲進度是第一部 第六章 ,對圓桌騎士絕讚心理陰影中)

……

……

……

最終,會議在一片雞飛狗跳的和諧氛圍中順利結束。沒有綱村系長帶頭,二系和三系之間也沒有因為福爾摩斯關於“內奸”的斷言發生沖突,一切都維持著春日薄冰般微妙而脆弱的平靜。

盡管如此,每當想起這件事,我緊鎖的眉心始終無法松緩分毫。

我無法放松。就在我們身邊,潛伏著一名身份不明、意圖不明、立場不明的神秘人物,TA的行動曾經險些導致潛入失敗。

——誰又能預測,這一次TA會做出些什麽?

——TA究竟想要什麽??

……

“茜,你在懷疑搜查三系的人?”

大家一個接一個洗漱完畢,各自進入臥室之前,恩奇都忽然在門口叫住了我。

“咦?恩奇都,你為什麽……”

關於我和三系之間的矛盾淵源,巖窟王和藥研經驗豐富,對其中的來龍去脈再清楚不過,也知道我一直被他們有意針對。

而恩奇都現界時間最短,只是偶爾目睹過一兩次爭執,理論上應該並不了解他們之前有多跳。

(沒錯,那會兒我初來乍到,三系如日中天,他們跳得可比現在高多了。)

(尤其是綱村系長和後援團姐妹。我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哪天夢游,一把火燒了他們家貸款還沒還完的房。)

但是再怎麽說,他們也和我一樣是搜查官。

綱村系長一心盼望著晉升,最看重背景清白,眼裏揉不得半點沙子。他真會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職場糾紛,為了打擊一個窮困潦倒的異己,就跑去和黑惡勢力狼狽為奸嗎?

無論怎樣苦思冥想,我都無法徹底肯定或否定自己的懷疑。

所以,我決定將這份疑慮封存在自己內心,直到更加確鑿無疑的鐵證出現。

(可是,為什麽恩奇都會……)

“嗯?‘為什麽我會知道你的懷疑’嗎?很簡單啊。Master的心情,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了。”

恩奇都神色平和,和往常一樣將引人遐想的話語說得天經地義,仿佛在教幼兒從一數到十。

“Master,你不太喜歡懷疑他人。所以,你一旦心生疑念,就會表現得非常明顯哦。”

“……抱歉。”

被他一語點破心事,我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頸,“我確實不想懷疑……”

並不是因為我聖母心腸,被人大喇喇騎到了脖子上,還願意無怨無悔地替他們織毛衣。

單純只是因為——

“其實,我悄悄調查過三系搜查官的異能。從客觀條件上來說,除了清光的審神者高宮老哥,還有瓜先生以外,沒有人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接近我的手機。”

換句話說,如果福爾摩斯口中的“內奸”當真出自三系,那麽只有兩種可能:

要麽是瓜先生啃著瓜親自下手,要麽就是高宮指使清光或者骨喰,靈體化之後暗中作梗。

——這其中任何一種可能,我都不願意相信。

至於嫌疑最大的綱村系長和後援團姐姐,兩人一個是【鐮鼬】,一個是【道成寺鐘】,一個風一個火,偏生都是純粹的攻擊型異能者,堪稱天王蓋地虎、王八配綠豆,實在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再說他們的跟班ABCDE,我都暗中委托lo娘幫忙,一一排查下來,楞是沒發現一個人擁有類似“氣息遮蔽”或者“控制電子設備”的異能。

也就是說,對綱村他們而言,這是一次不可能犯罪。

……

“我沒法不懷疑三系。但是,我也沒法懷疑清光、骨喰、瓜先生,所有這些擁有隱蔽能力的人。”

左右都已經被恩奇都一眼看破,我索性耿直地向他攤牌道:

“接下來的共同搜查,對我而言應該會非常辛苦。所以,我正在考慮兩手準備。”

沒有確鑿證據,即使是明察秋毫的科長,也無法采取有效措施來防範可能存在的內奸。誰都有可能是,誰都不一定是。

因此,如果之後整個特務科一起乘船前往海島,誰也沒法保證我們不會與內奸“同舟共濟”。

——那還秘密潛入個P啊。

“這次搜查對我來說意義重大,無論如何,我必須避開這種風險。可能的話,我想要尋找其他交通工具……比如騎個魔神柱什麽的……”

(也不知巴巴托斯載重量如何,能裝下我們所有人嗎?防水措施怎麽樣?有沒有空調?lip一個人起碼占據三個人的空間,在家裏都只能睡榻榻米,萬一巴巴托斯身上只有四座或者六座,那可就尷尬了。)

“……”

面對一籌莫展的我,恩奇都倏然綻放開一個無聲的燦爛笑容,踮起足尖跳躍似的上前一步,額前柔軟的劉海恰好拂過我的額頭。

“太好了。”

就好像在測試體溫一樣,他輕輕抵著我的前額,語氣中是種小孩子抑或小動物一般純然無垢的親昵。

“這樣一來,我就不算是多此一舉了。作為‘道具’……不,作為‘從者’,能為Master排憂解難,實在是讓人開心的事情。吉爾也體會過這種心情嗎?”

“恩奇都……?”

我完全接不住話,只能茫然不解地眨著眼睛。

“Master,你忘了嗎?吉爾曾經答應過你,給予你一次向他許願的機會。”

性別模糊的澄澈嗓音在耳邊回響,攜著一點惡作劇似的開朗笑意,又透露出滿滿一腔不加掩飾的信賴與自豪。

“如果魔神柱不足以搭載所有的同伴,那麽——吉爾的‘光輝之舟’維摩那又如何呢?”

“這……”

我先是瞠目結舌,數秒後旋即受寵若驚地連連搖頭。

“不不不,別了。一生僅有一次的寶貴機會,我還不想用在渡海這種事情上。不如說,我還指望著靠吉爾伽美什氪出下一檔呢。”

當然,後半句話基本上是個玩笑。

(那可是傳說中的英雄王啊。就算不是為了氪金,至少也應該在命懸一線的緊要關頭拜托他幫忙……)

“是嗎?那就沒辦法了。”

恩奇都直起腰身與我拉開距離,仿佛有些困擾地蹙起眉心,食指一下一下輕點著自己唇邊。

我忍痛嘆息:

“是的,很遺憾——”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來拜托吉爾。”

然後,他輕描淡寫地如此說道。

我:“誒。”

“嗯,我來拜托吉爾。”

恩奇都面色如常,唇畔笑意如花,再次以理所當然、波瀾不驚的語氣覆述道:

“總之,只要拜托吉爾借出維摩那,送我們前往海島,再和我們一起對付島上的敵人,最後出資幫助Master完成下一次召喚。這樣就可以了嗎?”

“正好,我也想繼續和吉爾一起冒險呢。太平洋嗎……這麽遼闊的海洋,生前我們都沒能一起去過。再加上Master的話,應該能夠成為非常有趣的旅行。”

我:“?????”

什麽???

還有這種操作???

雖然這話聽上去跟3P一樣,令人想入非非到情不自禁地“嘿嘿嘿”,但那不是重點。重點是——原來我可以全都要的嗎?????

那——那——

——那你們倒是早說啊!!!!!

作者有話要說: 是橘裏橘氣的恩w

閃:本王賜茜一個許願的機會……

恩:好的摯友,再來三百個

閃不要面子的嗎.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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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裏亞蒂和福爾摩斯的勾心鬥角:出現在1.5部第一章 ,有人還沒打到嗎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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