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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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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了,永遠也不要與正義為敵。”破空大師教誨道。

“晚輩銘記於心。”阿瓦羅承諾道。

“滾吧,小鬼。”話畢,破空大師拂袖而去。

在確認破空大師真的已經離去後,阿瓦羅把重傷昏迷的辛德格勒扛上肩膀並叫醒屬下,用整齊行軍步伐離去。即便斷掉的左手不斷流血落地,阿瓦羅的面容也依舊鎮定自若,絲毫沒有戰敗的樣子。

不過阿瓦羅那正一滴滴從殘缺左臂留下血液還是觸動了司空悅顏那顆善良的本心。

“想做什麽的話,就去做吧!”林殤虛弱地躺在地上,鼓勵道:“不要被無聊的東西束縛,違背了自己的本心。”

隨即,林殤仰面望向遙遠的蒼穹,皺了皺眉,他很清楚這個女孩有多麽善良。

三分鐘後,阿瓦羅來到海邊,指揮屬下登上航空飛船有序撤退。隱隱作痛的左肩令他唏噓不已。

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失敗,非但沒有逮捕林殤,反而還丟了條左臂。好在辛德格勒的命保了下來,否則他回去的話絕對會面臨軍法處置。

說到辛德格勒,阿瓦羅深深地嘆了口氣,這個克美拉克星三太子的表現實在太糟糕了,同為兩星少將,他居然還是贏不了負傷狀態下的林殤。而且如果他不搞這麽多幺蛾子非要慢慢折磨一下李怡然和林殤的話,他也許早就贏了。可惜,他這個人在性格上的缺陷很大,實力就算再強也會打折扣。

“總算結束了,這場鬧劇。”阿瓦羅自嘲道。

正當阿瓦羅準備帶著遺憾離開伊甸園時,一個悅耳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阿瓦羅先生,請等下。”

他轉頭望去,驚訝於司空悅顏那如同走在仙境裏的婀娜身姿。

當司空悅顏走到自己面前時,阿瓦羅試探性地問了句:“悅顏小姐,是破空大師派你來的嗎?”

“是我自己來的。”被阿瓦羅這麽誤會性地一問。司空悅顏把顯得有點不好意思,稍微移動了一下視線。

“有什麽事的話,請吩咐。”說話間,阿瓦羅用僅存的右手捂胸鞠躬道。

他在向獲得過破空大師尊敬的女性致敬,這便是修養極好之人的行為表現。無論何時何地,缺胳膊還是少腿,他們的身上始終都有著能贏得他人尊敬的氣質。

“給。”說話間,司空悅顏從口袋裏拿出一瓶粉色的藥水。

“這是人體細胞修覆劑吧。”阿瓦羅有些吃驚地說道:“真沒想到地球也有這樣的東西。”

“嗯。”司空悅顏點了點頭,補充道:“阿瓦羅先生是很有潛力的極限者,如果使用這個的話,說不定能重新長出一條手臂。”

“不過,這是非常珍貴的東西。”阿瓦羅拒絕道:“我不能接受”。

類似的藥物,克美拉克星遠征軍自然也配備有,但它的造價十分昂貴,只有將軍級的人物才有資格使用。以克美拉克星的科技水平制造這種藥物尚且要這麽多的成本,更何況地球的伊甸園。

“請您不要推辭,我知道您是個正直的軍人,看到您為了同伴受這樣的傷,我真的很難過。”

“悅顏小姐,這樣並不是很好。“阿瓦羅解釋道:“無論如何,這次都是我們先挑起事端,您才是受害者,作為元兇的我們怎能接受您的善意呢?”

“這世界的是非對錯,誰又能說得清楚呢?我知道阿瓦羅先生有自己的立場,所以阿瓦羅先生這些年來肯定也被迫做了很多違背自己本心的事吧。我能感受得到阿瓦羅先生心中的悲痛,我也聽得到阿瓦羅先生在風雨夜中無助的哭泣。”說著說著,司空悅顏竟然哭了起來,“所以、所以說,阿瓦羅先生也是個了不起的男子漢啊。明明自己就承受著不亞於任何人的悲痛,卻還依舊保持著對一切生靈的尊重,把笑容和陽光毫不吝嗇地給予他人。”

聽著司空悅顏的話,阿瓦羅同樣鼻頭一酸,自己終於也有被人所理解的一天了嗎?真的是,感動不已!

“因此,要是阿瓦羅先生不收下這個藥劑,我會悔恨終生的。”

“您真的太善良了!”話畢,阿瓦羅從司空悅顏手中接過藥劑,補充道:“我明白您的決心了。”

“謝謝您能接受我這份善意和任性。”說話間,司空悅顏微微一笑道。

阿瓦羅確信,這絕對是世間最美麗的微笑。這也正是為什麽阿瓦羅一直主張不要對地球動武的原因所在。他始終堅信,任何一個文明都會存在品德高尚之人,司空悅顏就是一個經典的代表。

他已經越來越敬佩這個叫司空悅顏女孩了,她不僅感受得到自己長久以來所背負的巨大悲痛,還為承受悲痛的自己而傷心流淚。

“您是人性的光輝。”阿瓦羅由衷地讚美了出來。他是一個信奉性善論的人,一直反對不義之戰,但他總是無奈地被逼上戰場,幹著違心的事,這使得他曾一度深陷自責而無法自拔。但司空悅顏出現讓他堅定了自己的信念。這樣的善良一定能凈化罪惡,無論是沾滿鮮血的辛德格勒,還是犯下過錯誤的自己。

“您過譽了。”司空悅顏謙虛地說道:“我那麽弱小,只能喊喊口號,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不,在我看來,能遵循自我而活的您比我要強上百倍不止。至少,您沒有被一些無形的東西所束縛。”

“其實阿瓦羅先生也可以試著去放下一些東西,真真正正地活一次。”

“不,我放不下的。”話畢,阿瓦羅解釋道:“我的身上流著至親之人的血,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我都無法邁出這一步。要是我叛離至親,成為無情無義之人,我就不再是我。”

聽完阿瓦羅的話,司空悅顏流露出了一股強烈的悲傷的情感。

感受到司空悅顏的悲傷後,阿瓦羅安慰似地笑著說道道:“我能吻您的手嗎?至少這是我的本心。”

“嗯,可以的哦。”說話間,司空悅顏羞答答地伸出雪白的手臂。

旋即,阿瓦羅用右手輕輕扶住司空悅顏的玉手,深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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