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笫三十四章 思考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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笫三十四章 思考人生

白謹習一睡睡到下午五點,迷迷糊糊醒來,發現身邊空空的。

陸川白中午買的飯已經冷了,自己吃完那個,想著白謹習醒來的話就吃不到熱乎的飯了,重新去飯堂。

白謹習現在躺在床上,他想動他的身體也動不了。

陸川白推開門,就看到他躺在床上好像在深思什麽,走過去說:“寶寶,想什麽呢”

“思考人生。”

“先別思啦,起來吃飯了。”

“起不來。”

陸川白笑的有點大聲了,“不好意思,弄的太狠了。”

白謹習給了個白眼,沒有說話。

“我抱你去刷牙,然後吃飯。”

陸川白公主抱起,洗手臺昨天被收拾的很幹凈。把它放到洗手臺上,擠牙膏,“張嘴。”

白謹習不好意思,搶過牙刷,“不用,我自己來。”

來到衛生間,這衛生間昨天發生的一幕幕,才讓他現在如此尷尬。

“你出去吧,我自己來。”

“害羞啦。”

“沒有。”

陸川白剛想說什麽的時候,燈滅了。

能聽到外面的一些“哇”的一聲,看來是停電了。

下午就停電並不是學校的作風,陸川白大概知道是誰讓宿舍停電了。

白謹習不怕黑,但耐不住陸川白裝作怕黑。

他還在刷牙呢,陸川白就抱住他,“寶寶,怕。”

聲音微微的低沈,像是真的很害怕,他的腳卻輕輕的關上衛生間的門。

白謹習拍了拍他的背,他看出來他是裝的,還是安慰說:“沒事沒事,我在。”

他站了下來,想著刷完牙帶他回家。

“怎麽下來了”

“裝的,刷完牙,然後帶你回家。”

陸川白抱著他的腰,頭靠在他的後背上,本來想提醒他脖子上的吻痕,最後閉上了嘴。

外面的吵鬧聲過去之後,宿舍靜的可怕。

他們身旁有彼此。

“我們以後能一起開個公司吧”

陸川白不敢想失去他之後的生活。

白謹習沒有立即給出回應,在刷牙的過程中思考。

一起創業這個風險很大,虧損盈利都要承擔,靠他們兩個肯定是不行的,從此刻開始就要開始拉投資,拉合夥人,出錢,出思想。

頭腦風暴了很久,最後緩緩說出:“好。”

他想過很多,這些問題都可以解決,去到一個公司也是差不多,只是虧損不用自己承擔而已,也要負責。那何嘗不跟自己的男朋友一塊兒呢。

陸川白思考了很多。要不要跟白謹習一起創業,重新開一條路,利與弊都斟酌了。

他從一開始就不想跟白謹習當對手,在工作中,與其當對手,不如當朋友。

現在開始打保票,最後沒有做到是一種不負責任的。他不會跟他說一定不會失敗,一定就不會虧損,這種自大的話,行動和時間會證明。

“回家咯。”陸川白拿起兩部手機,背著一個背包。

白謹習因為裝的,陸川白都沒有讓他拿任何東西。

陸川白打開門,就撞到賀詞正準備敲門。

“你在門口幹嘛”

“宿舍怎麽黑不溜秋的”黑暗隱藏了他的情緒。

“停電了呀。”陸川白恍然大悟,“這不是你宿舍,宿舍你得在往上走二層。”

賀詞結結巴巴地說:“我知道,我是…來找…來找白哥的。”

陸川白想起上次聚會時,他們兩個的對話,“幹嘛”

他很心虛,微弱的光才讓他看清楚,他背著包,“陸哥,幹嘛去啊”

“回家,你找我寶幹嘛啊”

陸川白在前面完全擋住了白謹習,也是聽清楚了對話,“我在,賀詞。”

把陸川白扒拉開,看出他有難言之隱,“你先下去等我的。”

“宿舍很黑,你陪我下去嘛。”

陸川白的這個撒嬌,讓賀詞瞪大的眼睛,在黑暗中融為一體,“那我們一塊兒下去吧,我在下面兒說。”

因為停電了,電梯跟宿舍的充電線是隔開的。他們也不敢坐電梯,順著樓梯下,也好在只有四樓。

樓梯間上上下下有許多人,都是一些上完課吃完飯回宿舍休息的。

陸川白正好遇到了空時羽,還是摟著他的手臂,不妨礙跟他打招呼。

“空老師,你好。”

空時羽楞了一下,窗戶的光透進來,下午的光微微的,也沒有認出是誰,以為只是平常的學生,“你好。”

已經下到二樓了,大概才到空時羽會去幾樓,“空老師的宿舍不在這裏吧。”

他聽聲音大概猜到是陸川白,搖頭出聲,“找人。”

“找人啊,你找的那個人此刻應該不在這。”

空時羽沒吭聲。

“不過我知道他在哪兒,要告訴空老師嗎”陸川吧現在的表情很欠打,行善積德幾十年,陰陽怪氣就這一次。

“不用。”

陸川白看著他轉身,昏昏的光照在他的背影上,也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是什麽樣的。看著他緩慢的走下樓梯。

“你幹嘛呀,空老師欺負你啦。”白謹習輕聲細語說。

“沒有。”他沒有欺負他,他卻欺負了他的朋友。

“到時候跟咱媽說,我們吃飯了哈。”

“好的。”在陰陽怪氣空時羽的時候,他都沒有放手。

出了門口,世界是亮的,也不全是灰暗,灰暗的只是那一個角落而已,而有那一個角落,會有人會撒下光。

賀詞把他帶到一個在陸川白的視線裏,卻讓他聽不見聲音的大樹下。

“我被人親了。”

“啊”賀詞的直接,有時候白謹習真的不知道怎麽接話,“什麽意思”

上次賀詞想起那天晚上,每想一次都後悔。

——

“林哥,你是喝不醉嗎”賀詞迷迷糊糊趴在桌上看著他。

林安看他的眼神已經是聚不起焦了,“你已經喝醉了,快給你媽打電話吧。”

“你都沒醉,我怎麽可能醉呢”

林安不想跟這個醉鬼扯喝沒喝醉,“電話是什麽,我幫你打。”

他的電話列表第一個是永遠都打不通的,也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

賀詞迷迷糊糊的點第二個,在此刻他都想打電話給他。

沒有忍住,在他以為打的是第一個時,點的卻是第二個,說:“哥哥,接我回家。”

對面的人先楞了一下,看了一眼備註,想著你打錯了,對面的人卻沒有理會他哥哥跟往常的不一樣。

“林哥說我喝醉,我怎麽可能醉呢,哥哥,跟我說說話,小時候一直都保護我的,自從你走了之後,我們就沒有再見過了。”他的情緒越來越委屈,聲音已經變成了哭腔,“哥哥,我好想你啊。”

對面的人說:“地址。”

賀詞擦了擦眼淚,林安知道一切,有些尷尬的坐在旁邊幹喝酒。

賀詞喝酒會出現重影,當場腦子不清醒,會把人認錯,呵辭來的時候也沒有認清。

林安讓助理把他送出去,不知道那天接他的人是呵辭。

賀詞以為是自己的哥哥來了,立馬沖上去抱住他,在他的意識裏,哥哥的身高和身材跟面前的人匹配,樣貌就直接代替了自己的哥哥。

“哥哥,你終於來了。”

呵辭楞了一下,默不作聲,把他抱上出租車,賀詞怎麽樣都不肯上去。

賀詞以為自己的哥哥又要上車走了,再也不回來了,緊緊的抱著他,壓抑不住的哭。

“別走,哥哥,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哭聲伴隨著不知道是誰的心跳聲,呵辭腦子快要爆炸了,“別哭。”

賀詞也不管他說什麽,就是緊緊的抱著,路燈照著,月光護著,哥哥已經離開他十年了,從那時候開始,媽媽就告訴他,你沒有哥哥,媽媽就生了你一個人。

賀詞一直把這位“不存在”的哥哥放在心裏,自己委屈了,難受了,都不敢拿出來。

“不哭,送你回家。”呵辭輕輕的抱著他。

賀詞哭累了,腦子有點清醒了,放開了他。

司機師傅也沒有生氣,一直在等著。

“嗯,回家。”他此刻已經知道面前的人不會是他的哥哥,他的哥哥永遠都是那麽狠心。走的最後一面都沒有回過頭來看他。

——

“上次去聚會,喝多了,不小心打錯電話了,我以為是我哥,我讓他來接我。”賀詞一臉茫然,“來的人是呵辭,我在車上發酒瘋,他就親我了。”

“這…他跟你說的,還是你還記得那天發生的事兒”

“我還記得。”

“那你現在是…”

“他捅破了那天發生的事兒。”

“捅破了,那你就捅破你也知道。”白謹習過了幾秒後說:“他的意思是什麽”

“他說那天他也喝醉了,別躲著他。”這件事兒他醒來之後就很苦惱,在接通電話那一刻,就應該明白對面的人不會是他的哥哥。

他喝醉了,想念哥哥的心太強了,忽視了。

本來是想裝作不知道的,就是因為裝不了不知道這件事兒,他又不是演員,直接躲著他了。

“你喜歡他嗎”

“怎麽可能”賀詞下意識反駁。

“不喜歡那就接著做朋友,說開了還躲著的話,那就心裏有鬼了。”

白謹習說的沒錯,說開了還躲著的話,那就是自己的不坦蕩,“沒毛病,誰怕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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