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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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疼嗎
不出所料，他們來的最晚。
白謹習道歉道，“不好意思啊，來晚了。”
林安趕緊迎接，“沒事，菜還沒有上呢。”
自己的終生幸福還掌握在他們的手上，態度都不一樣了。
來的人都是認識的，大部分都是籃球社的成員。
一個運動會，來到四星級酒店吃飯，還是有點小震驚的。
“你這也太隆重了些吧。”陸川白小心翼翼，用只能他倆能聽到的聲音。
“這還隆重啊，我還想著五星級呢，怕太高調了。”林大少爺有錢，誰也擋不住，他爹手握幾家公司的人，最後不還是留給他兩個兒子嘛。
陸川白無話可說，林安的家境他還是知道些的。
等上菜的間隙，林安把陸川白叫出隔壁房。
“寶寶，我出去一下。”陸川白照常跟白謹習報備。
他正在跟賀詞聊天，被碰了一下肩膀，嚇了一跳，“啊，好。”
揉了揉他的腦袋，“不好意思啊，嚇到你啦，回去懲罰我。”
笑著皺了皺眉，心裏在搗鼓著，“什麽玩意兒。”
他們走後，賀詞賤賤的笑，“哦吼吼，菜都不用上，我就吃飽了吧。”
“那我可就說這桌不上菜了。”
眼看著就要叫服務員了，趕緊制止住，“別別別，哥，開玩笑的，我快餓死了。”
白謹習忍不住笑了，“你呀。”
賀詞把凳子靠近他一點，神神秘秘的。
“哥，談戀愛是什麽感覺啊。”
白謹習陷入了回憶，回憶起他們的點點滴滴。
“如果是跟自己喜歡的人，那會很幸福，每天都很開心，甚至你感覺到你的生命中另一部分缺失的東西得到了圓滿。”
賀詞裝作一臉深沈的樣子，好像明白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沒明白。
自己很幸福的同時，有時間去看賀詞的反應，“你…不懂裝懂啊。”
他裝作思考的樣子，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來他裝的，被拆穿了也只能委屈，“不懂很正常嘛，我又沒喜歡過人。”
白謹習組織了一下語言，用大白話的意思說：“兩個人的互相努力成就了兩個人的人生，那個是只屬於你們兩個的甜蜜。”
“愛就像海潮洶湧，擋都擋不住。”
對於現在的賀詞來說很抽象，喜歡和愛都很抽象。
“那不喜歡呢”
“就像是你不喜歡吃檸檬，別人還硬塞給你，你知道檸檬是酸的，還是想嘗試一下，發現裏面已經是爛的了，那個味道一直留在舌尖上，不會怎麽樣，但會惡心你。。”
這個賀詞倒是聽明白了，表示讚同，白謹習說：“怎麽了，有喜歡的人了”
“有倒是有，但是不知道算不算是喜歡。”
“這個問題要問你自己。”試探性的問一句，“男生還是女生”
“當然是女生啦。”小心都瞄了一眼，“我就看起來這麽不直嗎”
噗嗤笑了，“沒有，就是好奇。”
“我發現白哥跟陸哥在一起之後，真的不一樣了。”
“是嗎”白謹習沈默了，能感覺到。
“是啊是啊，之前感覺白哥不好接近，我們倆都是大一的，同齡人，可是你身上總是散發出那種你經歷特別多的感覺。”賀詞還記得第一次見面，那是一個燃熱的夏天。
白謹習迷失在這偌大的學院內，新生不敢來的太晚，還有十分鐘就開始新生報道，有些無助的正在實驗樓。
“同學，你怎麽站在這裏啊”
有一個白白瘦瘦的男孩拎著行李箱，覆古條紋襯衫，休閑短褲，看起來普普通通，加起來其實都有十幾萬。臉卻有點嬰兒肥，站在大學裏有一點違和，看起來就像高一的，不像大一的。
白謹習沒有說話，他也不願意跟陌生人說，自己迷路了。
賀詞看了他也拎了個行李箱，也猜到了他也是新生，“你應該跟我一樣是晚到了，一塊兒去宿舍了吧”
“不了。”白謹習看了看手表說：“八分鐘之後新生集訓了。”
賀詞也不為所動，“那一塊兒去吧。”
那個時候白謹習穿什麽樣的衣服他都記得，黑色短袖星星圖案，外加件襯衫外套，搭配牛仔褲，別人穿他不知道會是什麽效果，他穿真的很帥。
他是真的被他吸引住了，想著跟他做朋友也不錯。。
白謹習找不到路，跟他去的是同一個方向，沒有拒絕，“好。”
這個時候賀詞就想跟他留個聯系方式，但是轉突然就找不到了，後來見面就在籃球社裏，交集也不是很深。
“你這種變化真的很棒，感覺把自己放出來了。”
白謹習低頭微微笑，“不用叫我白哥，我們倆差不了幾個月，叫我謹習就好。”
賀詞被他的這麽一笑，直接戳中，也沒有問，人家就直接抱了上去，尖叫起來，“哥啊，你真他媽帥炸了。”
白謹習直接笑出了聲，有點不好意思的歪了歪嘴，“你也是。”
他就是那種有話直說，想做什麽就立刻做，永遠都是那麽真誠而直率。
他以為會商業互吹，白謹習卻很認真，“在你身上能看到可愛的很多面，水汪汪的眼睛總是在想笑著，做事風格永遠很帥。”
被他這麽一說，賀詞不好意思起來，“誇的我都不好意思的了。”
白謹習揉了揉他的頭，臉上帶著寵溺，這種寵溺是欣賞和羨慕，也有祝福。
賀詞覺得是男的也不是不可以。
陸川白打開門，就看到被偷家了，趕緊扒拉開他們兩個。
“幹嘛呢趁我不在，偷我家是吧”氣沖沖地看著賀詞。
賀詞笑臉兮兮的，“陸哥，嫂子給我唄，我幫你照顧。”
“滾一邊去哈。”把白謹習護在身後，“自個兒去找，別惦記我寶寶，不然就跟你玩命。”
白謹習扯了扯他的衣角，陸川白一臉委屈的看著他。
“你不要我了嘛”像是下一秒就能哭出來。
“怎麽可能。”假裝生氣的看著賀詞，眨了眨眼睛，抿了抿嘴唇，“快點跟你說個道歉。”
“對不起，陸哥，我開玩笑的。”趕緊雙手合十，“別跟我玩兒命，嫂子會弄死我的。”
白謹習也附和著，“我們倆聊天呢，不生氣哈。”走前一步，靠近她耳朵說：“我永遠選擇你。”
陸川白不生氣，有點暗爽。
賀詞看著他們，好，又是被撒一口狗糧。
可能是因為周末的原因，酒店太忙了，這個時候才送上菜了。
大家都酒後上頭，都開始胡說八道起來。
“陸哥，我們的陸隊長，今天的論壇你可真火呀!”王力酒後最愛說大話。
陸川白今天喝的有點多，腦子還是清醒的，“什麽意思”
林安和賀詞也是不愛上學校論壇的那種人，林安甚至不知道論壇是什麽。
“今天你和白謹習都快登上微博榜一了。”他把白謹習這三個字加重延緩說話。
陸川白皺眉看著他，“王力，我在籃球社對你不薄吧，有話說話。”
“對我不薄，誰不知道你有什麽好資源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林安啊。”王力冷笑道，“等到白謹習加入的時候，誰不知道你的眼睛老往他那裏瞟，惡不惡心”
陸川白的眼神像刀一樣鋒利，覺得他說的這些話無傷大雅，只會讓他生氣之外毫無用處。
王力看他無動於衷，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更憤怒，“你不知道別人在背後怎麽說你的話吧，別人說你虛偽又自大，你討好別人的樣子很下賤。”
白謹習早就在桌子底下攥緊拳頭，他什麽都能忍得了，就是忍不了別人說他愛的人。
憤怒達到頂點，人就控制不住。在座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直接走上去抓住他的衣領，給了他重重的一拳。
王力直接倒在地上，白謹習騎在他身上又給了他幾拳，無人敢攔，“你他媽再說一遍。”
“我說陸川白下賤。”王力臉上已經出血。
陸川白趕緊上去，“寶寶，別生氣，別臟了自己的手，我來。”
白謹習六親不認，用充十分的力揍在他身上，“他對你的好直接餵了狗，你他媽沒錢的時候，誰給的你誰在你賭博的時候，給你介紹正經工作誰在揍你的時候出手相幫所為你的好兄弟還不是離你遠遠的。”
在白謹習加入籃球社之後，江珊瑚就已經在論壇上把這些人調查的明明白白，生怕自己最好的朋友受到欺負，千叮嚀萬囑咐的把這些人跟他說明白。
陸川白在旁邊叫白謹習的愛稱，讓白謹習冷靜下來，從他的身上起來。
陸川白用紙巾擦了擦他的手，檢查看看有沒有受傷，腳踢了王力的肺。
“疼嗎”陸川白心都要碎了，小心翼翼的擦，輕輕的吹。
在座的不敢勸架還有一點就是這些人都被陸川白或多或少的幫助過。王力不是人，他們還是。
“疼。”
陸川白撫摸他的臉頰，牽起他的手，“這殘局還得靠你啊，林少。”
林安一直在看戲，不耽誤吃飯，筷子停在螃蟹上，挑了挑眉，“沒問題。”
陸川白帶白謹習走出了餐廳。
“該吃飯的吃飯，不吃飯的也可以走了。”
王力被揍的全身動不了，林安不害怕他死，就害怕他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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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謹習道歉道，“不好意思啊，來晚了。”
林安趕緊迎接，“沒事，菜還沒有上呢。”
自己的終生幸福還掌握在他們的手上，態度都不一樣了。
來的人都是認識的，大部分都是籃球社的成員。
一個運動會，來到四星級酒店吃飯，還是有點小震驚的。
“你這也太隆重了些吧。”陸川白小心翼翼，用只能他倆能聽到的聲音。
“這還隆重啊，我還想著五星級呢，怕太高調了。”林大少爺有錢，誰也擋不住，他爹手握幾家公司的人，最後不還是留給他兩個兒子嘛。
陸川白無話可說，林安的家境他還是知道些的。
等上菜的間隙，林安把陸川白叫出隔壁房。
“寶寶，我出去一下。”陸川白照常跟白謹習報備。
他正在跟賀詞聊天，被碰了一下肩膀，嚇了一跳，“啊，好。”
揉了揉他的腦袋，“不好意思啊，嚇到你啦，回去懲罰我。”
笑著皺了皺眉，心裏在搗鼓著，“什麽玩意兒。”
他們走後，賀詞賤賤的笑，“哦吼吼，菜都不用上，我就吃飽了吧。”
“那我可就說這桌不上菜了。”
眼看著就要叫服務員了，趕緊制止住，“別別別，哥，開玩笑的，我快餓死了。”
白謹習忍不住笑了，“你呀。”
賀詞把凳子靠近他一點，神神秘秘的。
“哥，談戀愛是什麽感覺啊。”
白謹習陷入了回憶，回憶起他們的點點滴滴。
“如果是跟自己喜歡的人，那會很幸福，每天都很開心，甚至你感覺到你的生命中另一部分缺失的東西得到了圓滿。”
賀詞裝作一臉深沈的樣子，好像明白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沒明白。
自己很幸福的同時，有時間去看賀詞的反應，“你…不懂裝懂啊。”
他裝作思考的樣子，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來他裝的，被拆穿了也只能委屈，“不懂很正常嘛，我又沒喜歡過人。”
白謹習組織了一下語言，用大白話的意思說：“兩個人的互相努力成就了兩個人的人生，那個是只屬於你們兩個的甜蜜。”
“愛就像海潮洶湧，擋都擋不住。”
對於現在的賀詞來說很抽象，喜歡和愛都很抽象。
“那不喜歡呢”
“就像是你不喜歡吃檸檬，別人還硬塞給你，你知道檸檬是酸的，還是想嘗試一下，發現裏面已經是爛的了，那個味道一直留在舌尖上，不會怎麽樣，但會惡心你。。”
這個賀詞倒是聽明白了，表示讚同，白謹習說：“怎麽了，有喜歡的人了”
“有倒是有，但是不知道算不算是喜歡。”
“這個問題要問你自己。”試探性的問一句，“男生還是女生”
“當然是女生啦。”小心都瞄了一眼，“我就看起來這麽不直嗎”
噗嗤笑了，“沒有，就是好奇。”
“我發現白哥跟陸哥在一起之後，真的不一樣了。”
“是嗎”白謹習沈默了，能感覺到。
“是啊是啊，之前感覺白哥不好接近，我們倆都是大一的，同齡人，可是你身上總是散發出那種你經歷特別多的感覺。”賀詞還記得第一次見面，那是一個燃熱的夏天。
白謹習迷失在這偌大的學院內，新生不敢來的太晚，還有十分鐘就開始新生報道，有些無助的正在實驗樓。
“同學，你怎麽站在這裏啊”
有一個白白瘦瘦的男孩拎著行李箱，覆古條紋襯衫，休閑短褲，看起來普普通通，加起來其實都有十幾萬。臉卻有點嬰兒肥，站在大學裏有一點違和，看起來就像高一的，不像大一的。
白謹習沒有說話，他也不願意跟陌生人說，自己迷路了。
賀詞看了他也拎了個行李箱，也猜到了他也是新生，“你應該跟我一樣是晚到了，一塊兒去宿舍了吧”
“不了。”白謹習看了看手表說：“八分鐘之後新生集訓了。”
賀詞也不為所動，“那一塊兒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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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謹習揉了揉他的頭，臉上帶著寵溺，這種寵溺是欣賞和羨慕，也有祝福。
賀詞覺得是男的也不是不可以。
陸川白打開門，就看到被偷家了，趕緊扒拉開他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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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謹習扯了扯他的衣角，陸川白一臉委屈的看著他。
“你不要我了嘛”像是下一秒就能哭出來。
“怎麽可能。”假裝生氣的看著賀詞，眨了眨眼睛，抿了抿嘴唇，“快點跟你說個道歉。”
“對不起，陸哥，我開玩笑的。”趕緊雙手合十，“別跟我玩兒命，嫂子會弄死我的。”
白謹習也附和著，“我們倆聊天呢，不生氣哈。”走前一步，靠近她耳朵說：“我永遠選擇你。”
陸川白不生氣，有點暗爽。
賀詞看著他們，好，又是被撒一口狗糧。
可能是因為周末的原因，酒店太忙了，這個時候才送上菜了。
大家都酒後上頭，都開始胡說八道起來。
“陸哥，我們的陸隊長，今天的論壇你可真火呀!”王力酒後最愛說大話。
陸川白今天喝的有點多，腦子還是清醒的，“什麽意思”
林安和賀詞也是不愛上學校論壇的那種人，林安甚至不知道論壇是什麽。
“今天你和白謹習都快登上微博榜一了。”他把白謹習這三個字加重延緩說話。
陸川白皺眉看著他，“王力，我在籃球社對你不薄吧，有話說話。”
“對我不薄，誰不知道你有什麽好資源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林安啊。”王力冷笑道，“等到白謹習加入的時候，誰不知道你的眼睛老往他那裏瞟，惡不惡心”
陸川白的眼神像刀一樣鋒利，覺得他說的這些話無傷大雅，只會讓他生氣之外毫無用處。
王力看他無動於衷，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更憤怒，“你不知道別人在背後怎麽說你的話吧，別人說你虛偽又自大，你討好別人的樣子很下賤。”
白謹習早就在桌子底下攥緊拳頭，他什麽都能忍得了，就是忍不了別人說他愛的人。
憤怒達到頂點，人就控制不住。在座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直接走上去抓住他的衣領，給了他重重的一拳。
王力直接倒在地上，白謹習騎在他身上又給了他幾拳，無人敢攔，“你他媽再說一遍。”
“我說陸川白下賤。”王力臉上已經出血。
陸川白趕緊上去，“寶寶，別生氣，別臟了自己的手，我來。”
白謹習六親不認，用充十分的力揍在他身上，“他對你的好直接餵了狗，你他媽沒錢的時候，誰給的你誰在你賭博的時候，給你介紹正經工作誰在揍你的時候出手相幫所為你的好兄弟還不是離你遠遠的。”
在白謹習加入籃球社之後，江珊瑚就已經在論壇上把這些人調查的明明白白，生怕自己最好的朋友受到欺負，千叮嚀萬囑咐的把這些人跟他說明白。
陸川白在旁邊叫白謹習的愛稱，讓白謹習冷靜下來，從他的身上起來。
陸川白用紙巾擦了擦他的手，檢查看看有沒有受傷，腳踢了王力的肺。
“疼嗎”陸川白心都要碎了，小心翼翼的擦，輕輕的吹。
在座的不敢勸架還有一點就是這些人都被陸川白或多或少的幫助過。王力不是人，他們還是。
“疼。”
陸川白撫摸他的臉頰，牽起他的手，“這殘局還得靠你啊，林少。”
林安一直在看戲，不耽誤吃飯，筷子停在螃蟹上，挑了挑眉，“沒問題。”
陸川白帶白謹習走出了餐廳。
“該吃飯的吃飯，不吃飯的也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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