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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第二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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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第二次見面

回到了高中秋游時。白謹習從未想過還會再次見到陸川白,會知道自己對他的感情不一般。

秋天總是讓人向往和寧靜的,看著秋天的樣子,聽著秋天的名字,就能讓人感覺到它是一個斑斕的季節。一層金黃、一抹紅褐,一片片飄落,如詩如畫。

適合豐收的日子,也適合游玩的。去往目的地的路上,大家都很興奮,江珊瑚覺得白謹習長得帥,有著不同於同齡人的氣質,他身邊的磁場促使別人想要跟他做朋友,又害怕他冰冷的性格而勸退,江珊瑚的性格就跟別人不一樣,直接迎難而上。

“你好,同學,能交個朋友嗎”江珊瑚的大大咧咧讓白謹習有點害怕,又有點開心,伸出手握著江珊瑚,“可以。”

江珊瑚很自然的坐他旁邊跟他聊天,看著路上不熟悉的車,問白謹習:“這個是不是我們市最厲害的初高中啊”

白謹習也望著窗外,“是。”

這所學校是A市最厲害的學校,升學歷全市第一,初中,高中連為一體,所以大家都喜歡叫初高中。

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讓白謹習有點不安,他不熟悉所有人,也不熟悉這個地方。連江珊瑚都是剛認識二個小時的人。

兩所學校合並宿舍,剛到陌生的宿舍時,他觀察周圍人的一舉一動,發現自己上鋪的位置還沒有人。

他夢寐以求的人從外面走進來的時候,白謹習大概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他都沒有發現自己一直在盯著陸川白,陸川白沖他禮貌一笑,白謹習的心臟漏了一拍。

白謹習記得那個眼神,記得他的樣子。還有獨屬於他的溫柔,他愛笑健談人緣好,在他朋友那裏還聽到了他的名字——陸川白。

只是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足以讓他慌了神。

他逃出了這個房間,想要自己的心平靜下來。可是跟他在一個宿舍的消息讓他久久不能平靜。

白謹習遠遠註視著陸川白,只覺得遙不可及。在這個宿舍裏誰都可以成為陸川白的朋友,只有他不行。

兩個學校達成一致,讓兩個學校的老師進行調換。後來聽說陸川白被自己的班主任選為班長,幾乎就沒有看見他孑然一身的時候,身邊都是一群朋友。

這個秋游讓他感受不到任何風景,他所有的風景都源自於陸川白,他的眼光隨著陸川白的移動而移動。

陸川白發現白謹習不太合群,在吃飯的時候專門在他的對面坐下,拿出他最擅長面對別人的態度,“這裏有人嗎我可以坐這裏嗎”

他習慣了去討好任何人,順從任何人的心意,好像有人不開心就是他的問題。

白謹習楞了一下,表面上沒有說話,其實內心已經緊張到連菜都夾不來了。

陸川白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你覺得這飯菜好吃嗎我覺得好難吃啊。”

白謹習也覺得這個很難吃,有點怪怪的味道,他不能跟陸川白說家常一樣把這些話說出來。面無表情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巧克力遞給他。

陸川白不知道的是白謹習的語言系統已經爆炸了,他還以為白謹習討厭他,但是白謹習又掏出巧克力給他,讓他有點受寵若驚,“你…不留著自己吃嗎”

陸川白看著他搖搖頭,單純的以為他不喜歡吃,就接過他的巧克力,第一次覺得這次的秋游還可以,“謝謝。”

他忘記了,如果一個人不喜歡吃巧克力,為什麽要把巧克力帶在身上呢

白謹習反應平平的表情讓陸川白不反感,甚至有種奇怪的感覺,想要和他交朋友。

最後有同學叫他出去玩,他有點不想去,笑著說:“我叫陸川白,下次找你玩。”

路過白謹習的時候,揉了揉他的頭發,彎下腰在他的耳邊說:“拜拜,宿舍見。”

陸川白從進到宿舍的第一眼就註意到了白謹習,他跟別人不一樣,就呆呆的坐在自己的床上,也沒有跟別人聊天,在自己的世界裏,看不到他的孤獨,反而能感覺到他很愜意。

白謹習全身嗡的一下,筷子掉在地上,他已經沒有自主意識了,心臟不受他控制的劇烈跳動,他的心比他的腦更知道他有多喜歡陸川白。

心飄飄然一直持續到晚上,白謹習都感覺不真實,不會想到陸川白有一天會跟他說話,甚至在回宿舍的路上心情都是愉悅的。

還沒走進宿舍門就聽見有爭吵聲,白謹習有點不想進去,重點是不想摻和。剛擡出一只腳就停到陸川白的聲音,“都別吵了。”

他立馬就推開門,正好看到有一個男的把陸川白推倒在地,他幾乎沒有理智沖上去把那個男的揍了一拳,然後扶陸川白起來。

陸川白是重心不穩,感覺到身邊有一串風吹過。

“有病是不是”那個男的身材比同齡人高大一些,也沒有被他的氣勢所嚇到,隨手拿起旁邊的東西砸向他,但沒有砸中。

白謹習像狼狗一樣掐住他的脖子,“我TM問你是不是有病啊,別讓我再說一遍。”

所有人都在勸白謹習別激動,可是剛剛就沒有人勸那個男的別推陸川白,這讓白謹習很生氣。

那個男的感覺自己快窒息了才說:“是,我咳咳…是有病,我…有病。”

白謹習放開了男的,眼睛已經**了,並不是激動,而是難過,他難過陸川白身邊那麽多所謂的朋友,可是沒有一個人幫他。

陸川白有點被嚇到,不敢相信平常的沈著穩定的男孩竟然這麽暴躁。意識到好像是在保護他,讓他心裏莫名的有點不是滋味。

白謹習緩了緩情緒,跟男的說:“我不知道你們發生了什麽,但是你現在跟陸川的道歉。”

白謹習無條件相信陸川白。

男的也是領會過白謹習的拳頭,不情不願地說:“不好意思。”

白謹習冷著臉,聲音也是淡淡的,好像什麽都無所謂,“別逼我弄死你。”

白媽媽以前覺得白謹習太清冷了,為了讓他不要受到傷害,給他報了跆拳道。

從男的眼神當中能看到恐懼,他只會欺負弱小,在真正的強者面前,他連屁都不是,看著陸川白說:“對不起,請原諒我。”

陸川白有點尷尬,他不是很想原諒那個男的,他一切都是以和為貴為標準,自己辛苦建立起來的標準好像被某個人打破了。

他到最後都沒有說話。白謹習看出了他的態度,簡單明了的說:“滾。”

房間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陸川白看到自己的杯子被摔的稀碎,下意識地蹲下來去撿,白謹習一把拉住陸川白的手,“這麽…不要撿。”

陸川白站起來,兩人對視的剎那間,白謹習撇過眼,放開手,心又開始莫名的緊張起來,“我剛剛說臟話了,完了,他會不會覺得我是小混混啊我的形象啊。”

白謹習心裏已經在下著小雨滴了,陸川白還一臉笑意,男人的自尊心太強,誰都沒有說話,陸川白默默的出去拿掃帚,把地上打掃幹凈,出去的時候在白謹習旁邊小聲說:“謝謝。”

以前都是他幫助別人,原來為自己出頭是這種感覺。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發生的事情,讓這個宿舍的人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陸川白的床在白謹習的上面,他只能坐在凳子上。

他有點渴了,可是他的杯子已經碎了,讓他坐立不安。

白謹習的視線一直在他身上,他沒有膽子看的太明顯,問出了自己剛剛的疑惑,“剛剛…那個杯子是你的嗎”

陸川白楞了一下,他一開始還以為是誰在說話,在這個空間裏只有他和白謹習,他點點頭,又怕白謹習沒有看見,“是。”

他只有一個保溫杯,可是他保溫杯的蓋子可以當水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說:“你不介意的話可以用我的保溫杯蓋喝水。”

當下是最好的選擇了,附近沒有什麽超市,也沒有補給站,陸川白客氣地說:“不介意,謝謝。”

白謹習從書包裏拿出來遞給他,陸川白雙手接過杯蓋,在陸川白碰到他指尖的時候,像碰到滾燙的熱水一樣迅速縮了回來。

陸川白沒有想到他的反應這麽大,白謹習為了掩飾自己內心的激動,結結巴巴地說:“我不喜歡別人碰我。”

陸川白沒有多想,白謹習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趕緊跑出去。

他不知道陸川白把杯子丟在哪裏,他把每一個垃圾箱都翻了個遍。

江珊瑚丟垃圾的時候看到了白謹習,看他在翻垃圾箱,走過去問:“謹習,有什麽東西丟了嗎我來幫你找找好嗎”

白謹習終於找到了那個破碎的杯子,就好像找到了陸川白破碎的心。

江珊瑚看著一袋破碎的杯子,不是很理解,但她會理解白謹習,看到他累的坐下,也在旁邊蹲著,“謹習,身上臟了,去洗澡吧。”

“嗯嗯。”他不敢休息太久,馬上就有老師來檢查了,他用所剩無幾的時間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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