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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是送到宿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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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是送到宿舍嗎

江珊瑚看女生走後,打了一下白謹習,洋裝很生氣的樣子:“白白,發什麽呆啊。”

白謹習馬上道歉:“不好意思,江江,別生氣,你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絕無半點怨言。”

江珊瑚看著白謹習笑了:“讓那麽大帥哥給我做事,怪難為情的,那我就讓你請我吃三天飯和給我買奶茶,怎麽樣”

白謹習比了個OK的手勢:“一切聽江大小姐的。”

江珊瑚感覺自己爽了,就開開心心的看起了社團,發現剛剛白謹習差點撞到的那個女生在文學社那裏,趕緊避之不及,但是白謹習停了下來,因為文學社對面就是籃球社。

白謹習不明白,男生籃球社為什麽這麽多女生,發現自己擠不進去,想著算了,而陸川白就好像感覺到什麽一樣,擡起頭來找了一下,確實發現了一個人。

陸川白不知道什麽時候從白謹習後面出現,拍了一下白謹習的肩膀,然後轉過身跟白謹習面對面:“哈嘍啊,學弟,你要參加什麽社團啊,我幫你參考參考。”

白謹習看著陸川白笑盈盈地,跟陸川白只有兩個拳頭的距離,只覺得自己的耳朵嗡的一聲響,他知道自己身體的警報響了,努力說:“沒…有。”說完後,心想:“好近,好近。”

陸川白看著白謹習臉慢慢的紅了起來,狐疑地看著白謹習,可是白謹習看起來很鎮定,以為是熱的,趕緊回去拿水:“林安,還有沒有多餘的水。”

林恩搖搖頭:“哥,今天不知道為什麽那麽熱,水已經沒了。”

陸川白有點生氣,但不知道生誰的氣,也沒多想,趕緊拿起自己的水給白謹習,扭開瓶蓋:“白謹習,你趕緊喝一下水,你是不是中暑了。”然後扶著白謹習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白謹習的大腦再一次宕機,全程都是陸川白讓幹什麽就幹什麽,只看陸川白著急地看著他,生怕他再去醫務室一樣,緩了一下,表面淡定的說:“我…沒事,你…去忙吧。”

陸川白有些擔心的看著白謹習:“你真的沒事嗎算了,你在這等我啊,我的水給你喝,有什麽事叫我啊。”

白謹習點點頭,看著陸川白去忙了,白謹習心想:“臉紅小部分是因為天氣有些熱了,但大部分都是因為你啊,陸川白,你靠我太進了,等會,他剛剛說什麽,誰的水,他的水,剛剛陸川白給我喝的時候,好像不是滿的。”心中大喊:“”“我們…這…算…是間接接吻了嗎”

陸川白透過鏡子看著白謹習的臉越來越紅,頭越來越低,有一種想把頭鉆進地裏的感覺,就讓林安幫忙看著,陸川白去買退熱貼、藿香正氣水,淡鹽水和幾箱礦泉水。

陸川白回來的時候,白謹習已經不在了,然後指揮工作人員把水放在一邊,“林安,把這些水發出去。”在林安經過的時候拉住他的胳膊,指著旁邊凳子上:“這裏的人呢”

“剛走。”林安眼神示意著宿舍的方向,說完就去發水了。

陸川白有些不開心,心想:“不是說等我嗎”然後趕緊跑出去找他。

江珊瑚吐槽道:“你說林恩螢是不是有毛病啊,怎麽認為我熱愛文學的。”

林恩螢就是白謹習差點撞到的女孩,在白謹習站立在兩個社團中間的時候,林恩螢一眼就看到江珊瑚,邀請她來自己的社團,江珊瑚一開始拒絕,但架不住林恩螢的熱烈邀請。

白謹習現在有兩個腦子,一個是聽江珊瑚說剛才她發生的事,一個是一直在想他剛剛跟陸川白算是間接接吻了嗎。

白謹習隱約聽到後面有人在叫他,一回頭,就看見陸川白像離弦的箭一樣,飛跑著向這裏奔來,跑到他面前站立,調整了一下呼吸說道:“我不是說讓你等我嗎”

白謹習不記得陸川白說過這句話,腦子裏一直都在琢磨他們倆是不是間接接吻了這件事,但是看著陸川白專門為他飛奔而來,就說:“不好意思,我…忘記了。”

陸川白趕緊把退燒貼,藿香正氣和淡鹽水遞給白謹習,白謹習接過,以為是幫他帶回宿舍,自然地說:“幫你帶宿舍嗎”

陸川白覺得白謹習像個傻子,自己大老遠跑來讓他帶回去幹嘛,他自己等會結束了,不是可以自己帶回去嗎,看著白謹習臉上的神色呆滯著,又帶著點寵溺的笑:“什麽帶回宿舍,結束了我不是可以自己帶回去嘛,這是給你的。”

白謹習怔楞地看著退燒貼,藿香正氣和淡鹽水道:“給我的為什麽”

陸川白也可以回宿舍給我啊,為什麽現在就這麽急跑過來給我,這讓白謹習怎麽也想不通。

陸川白覺得白謹習可愛爆了,噗嗤笑了一聲:“你感冒了呀,怕你又進醫務室呀。”

白謹習聽到後,有些錯愕說道:“為什麽怕我進醫務室”

這一問,讓兩人都楞在原地,陸川白明明感覺天氣很熱,為什麽有雨滴落在自己的心裏,很癢。白謹習想的問的問題,讓現在的陸川白回答,給他三天時間他也回答不上來。

陸川白好像逃避性的說:“我要回去了,不然人手不夠了。”

陸川白的這句話就錯漏百出,多一個人少一個人其實都一樣,但是白謹習沒有拆穿他:“好的,晚上見。”

陸川白揮揮手告別以表禮貌,繼而慌忙的跑開了,陸川白感覺現在的心臟明顯比之前快了,他把這一切都歸咎於他跑了步。

陸川白回宿舍的時候,看見白謹習戴著耳機在做功課,陸川白走到他旁邊,他都沒有聽見,雙手就扶著白謹習的肩膀,頭靠過去想看看他在幹什麽的時候,白謹習猛的站起來,把耳機摘下。

陸川白看他反應那麽大,以為嚇到他了:“對不起啊,我看你太集中了,我進來你都沒發現。”陸川白看他好像偷藏東西的小貓,忍不住摸了他的頭,這讓白謹習楞住了,兩眼註視著陸川白,出神似的凝想著:“這…他…這是在幹什麽”

陸川白沒多想,跟白謹習說:“你是在聽歌嗎”

白謹習想說的話在嘴裏滾了一遍沒有說出口,單說一個嗯字,陸川白好奇道:“你在聽什麽啊,可以給我聽聽嗎”

只見白謹習還沒有說什麽,陸川白就自覺的拿白謹習的耳機帶上,白謹習也就跟著帶上另一個,而耳機裏的歌剛好放到這一段。

“我有多麽向往成為你的向往,你早已成為我的光;

你有多麽張狂在我記憶裏流浪,要我永遠不能遺忘。

是我自投羅網閃著淚的眼眶,暴露了表面的倔強;

思念無處躲藏,那合照刺痛過往一身傷。”

夏日的晚上總是燥熱的,這首歌白謹習聽過很多遍,可是現在卻聽不進去一點,喜歡的人跟自己聽同一首歌,很暧昧,他不敢去看陸川白,身邊圍繞著只會在陸川白洗完澡後,在衛生間聞到的香味,薄荷味的沐浴露,卻讓白謹習一點都不清醒。

陸川白聽著這首歌看著眼前這個人,感覺好像有什麽松動的一樣,越來越覺得自己呼吸不順,有什麽東西要跑出來一樣,聽到一半跟白謹習說:“我先去洗澡,等會出來聽啊。”

陸川白到最後都沒有問這首歌的名字是叫什麽,就想下次想聽的時候,能夠再次跟白謹習一起聽。

白謹習覺得陸川白這次洗澡好像比之前慢了一些。

白謹習剛回頭,就和裹著一身水汽走出來的陸川白四目相對,白謹習趕緊撇開眼神。

陸川白走到白謹習身旁,手肘枕著桌上,頭靠在手上:“白謹習,你來參加籃球社唄。”

白謹習看著陸川白的發尾有一些濕,有一種洗幹凈了走上來等待他吃的感覺:“啊,可我不會籃球。”白謹習感覺身邊的薄荷味更濃了。

陸川白甩甩手:“沒關系,你當我助理好不好。”站起來煩惱到:“每次打球都有女孩子給我送水,又不好意思拒絕,可是我自己帶了水的,每次都煩死了。”

白謹習覺得陸川白在凡爾賽,可又沒證據,一時無言。

陸川白看他不說話,撤了撤了他的衣角,白謹習好像被咬了一樣,坐著後退了一步,但他忘記了凳子後面是沒有靠的,快要倒下的時候,白謹習自我意識的抓旁邊的東西,可是最近的只有陸川白,他抓住了,陸川白也抱住了,白謹習知道自己做錯了,就像小孩子怕被父母訓一樣,一言不發。

而陸川白也沒有在意白謹習做錯事,“你沒事吧。”引導白謹習說話,“你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白謹習意識到自己是被陸川白抱著的,有點尷尬之外,更多的是心喜,心跳如擂鼓,狂**敲擊著白謹習的胸腔。

白謹習成功站起來後,紅著臉跟陸川白說:“謝謝。”

白謹習偷偷擡眼看陸川白,發現陸川白含著笑也在看他,他們的目光偶然相交,那一剎那間的對視,就像一道電流穿過了他們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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