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第 53 章

關燈
第53章 第 53 章

餘藻上次打碟也是好多年前, 賀飲常駐的酒吧老板依然記得餘藻,見到他的時候說:“上次你過來我沒有來得及和你打招呼,這次能多聊幾句了吧”

夜晚這條街格外熱鬧, 酒吧定位是清吧。

周末除了駐唱也有其他活動, 最近樂隊選秀火熱, 老板也請了相關的樂隊。

餘藻來的時候不早了,前場熱度褪去, 現場播著舒緩的音樂。

賀飲看看站在一邊的孟煦洲, 想起他上次拿侄子的衣服包拳頭揍人, 沒忍住笑。

餘藻知道他在笑什麽, 對老板說:“您還記得我之前上臺呢”

室內燈光晦暗不明,餘藻的結婚對象在家換了好幾身衣服,還是沒好意思換上高中校服。

現在乖順地站在餘藻身邊, 握著餘藻的手不放,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餘藻包的,長得過於成熟的學生。

老板:“記得,本來打算邀請你來兼職的, 小賀不也說你找兼職呢嗎,結果你又不來了,給我遺憾的。”

這家酒吧是賀飲親戚投資的,本來餘藻來兼職學學打碟漲薪也沒什麽,當年硬是給孟潮東攪黃了。

賀飲還遺憾沒留下什麽照片。

賀飲:“這有什麽的, 今天繼續。”

他和餘藻去了後臺,孟煦洲還想過去,被老板安排進了邊上的吧臺位置。

孟荳拒絕了賀飲讓他跟著嚴柘去玩的建議, 晚上帶鵝出走,去了太奶太公家吃飯了。

沒想到嚴柘那邊還改了時間, 他又被孟煦洲叫來了這裏。

兩個人坐在一起,嚴柘知道孟煦洲最近春風得意,他還找了業內最有名的律師,為的就是把弟弟送進去以絕後患。

嚴柘:“等婚禮辦完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吧”

孟煦洲搖頭,嚴柘有些驚訝,“這都不行”

他家也一大堆破事,最近和賀飲似乎鬧翻了,表面客氣,見面又尷尬。

餘藻都察覺到了,賀飲不發牢騷,他也不會多問。

孟煦洲反而是面冷心熱的人,問了他幾句。

舞池人頭攢動,這樣的場合不怎麽出現在孟煦洲的生活,他眼神落在臺上打碟的青年,眼神隔著老遠都不減熱度。

老板給孟煦洲安排的視角是最好的,他們也知道孟煦洲是什麽身份,他和餘藻的關系識趣的都清楚,更何況孟煦洲還在這裏和孟潮東動手過。

嚴柘的手機彈出賀飲賬號的直播提醒,點進去就是現場的氣氛,不少人都驚訝地看著臺上的餘藻。

孟煦洲也看了眼彈幕,餘藻和賀飲的關系好得粉絲都不分家,偶爾孟煦洲還借機從餘藻那撈點好處。

母親認為孟煦洲對餘藻百依百順,殊不知這兩個人互相毫無底線,相互縱容,關上門更是胡鬧。

克服了無法進入的障礙後餘藻像是打開了最後一層枷鎖。

他知道可以對孟煦洲肆無忌憚,也可以埋怨索取,不適合也可以契合得嚴絲合縫。

情侶演得恩愛和真的恩愛也看得出程度。

嚴柘和孟煦洲認識這麽多年,清楚他的遺憾,幾個人也出去玩過幾次,也了解餘藻的家庭背景。

同性結婚了也講究門當戶對,孟家不在意,嚴柘家卻沒有這麽簡單。

他碰了碰孟煦洲的杯子,“煩心事多,賀飲覺得我家太大,人太雜,不想應付。”

以前同性戀不能結婚,戀愛是頭等大事,能結婚了衍生出更多的問題。

嚴柘難掩對孟煦洲的羨慕,“你和餘藻進行得很順利,如果沒有孟潮東,或許就更順利了。”

“我和賀飲父母都在,反而更難……”

臺上的餘藻戴著耳機,控制臺架子很高,遮住了他的手部動作,他似乎很享受這樣的場合,也跟著音樂搖晃。

平日文靜的氣質被紛雜的音樂擾亂,不用修飾的劉海都是另一種裝點,掃過的冷色調燈越發襯得他露出的肌膚誘人逗留。

這又是孟煦洲沒有見過的另一面的餘藻。

他看得出神,也回答嚴柘的問題:“我這邊可能不如你那邊輕松。”

“孟潮東很麻煩。”

嚴柘:“他上次惹出的事還不夠你們老爸把他徹底關進去嗎”

“餘藻起訴他也沒問題吧”

孟煦洲:“那太簡單了,他之前的事打點得很好,受害者得到的賠償金額也很高,不想再惹是生非。”

這樣的場合孟煦洲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偶爾掠過的燈影依然照得出他英俊的輪廓,“他不會善罷甘休。”

嚴柘家裏也不是沒有類似孟煦洲和孟潮東這樣關系的存在,他也不懂,“他到底為什麽這麽執著”

一般人都會知難而退,唯獨孟潮東在這件事上窮追不舍。

孟煦洲:“他就是不甘心。”

嚴柘嘖了一聲,“都這樣了還不甘心”

這家酒吧經營得很好,之前的駐唱也出過去選秀成團的,散客也要預約。

賀飲常來也有他網上人設的原因,之前餘藻就玩笑地提起賀飲後臺私信不少自薦的小男生。

現在也有人自薦到餘藻這裏,都被孟煦洲刪了。

孟煦洲:“畢竟小藻那麽好。”

嚴柘也看了一眼臺上的人,賀飲的直播視角看得更清楚,還有餘藻操作的畫面。

穿著普通的白T的青年一雙手就很有觀賞性了。

餘藻的臉在燈光下加強了五官的精致,冷色調讓他也有種如水的冷淡的,熱鬧無法感染,哪怕他身臨其境,依然是掌管開關的那個人。

嚴柘和餘藻沒有單獨相處過,幾次聚會下來和餘藻聊幾句也能感受到和他說話的舒服。

他很容易令人產生可以得到的錯覺。

但主動權永遠在他手上,哪怕別無選擇,他依然有想要爭取的東西。

孟煦洲目光掃過密密麻麻的彈幕,也有人誤以為這是賀飲最近看上的小偶像,說再年輕幾歲就好了。

又說現在味道剛剛好,打碟慵懶又利落,讚美之餘又有幾句超出尺度的話。

餘藻從前幹枯,孟潮東竭澤而漁,表面看得到了,實際兩手空空。

如今回過神發現自己才是被補網留下的漏網之魚,又不甘心了。

「這是空心魚藻他也有這種時候」

「大船哥知道他老婆在酒吧嗎」

「他真的好多變啊,不是說學生時代沈默寡言嗎」

「聽說他父母早逝,也正常吧。」

「胡說,我同學說空心魚藻和他是一個爸爸。」

嚴柘:“你婚禮不是沒邀請你爸那邊的人麽不至於舔著臉過來吧”

他知道有些東西難以擺脫,不來往都算仁至義盡,“過年應該也不用走動了吧”

孟煦洲頷首,“怕萬一。”

現場也有不少人在錄像的。

前排的賀飲就見到了之前和孟潮東廝混的幾個人。

他讓人拿著手機,在舞動的人群裏走過去,發現對方是微信視頻,又繞了一圈,要確認視頻的對象。

反而是那邊的孟潮東先察覺了,先掛斷了。

那人疑惑轉頭,正好看見賀飲離開的背影。

餘藻也就玩了兩首歌的時間,過來的時候賀飲正好擠在孟煦洲和嚴柘中間。

“孟煦洲你長點心吧,那男的絕對有問題,”周圍吵鬧,賀飲的聲音大了幾分,“你和小藻的婚禮必須萬無一失!”

嚴柘:“你態度不能好些嗎”

賀飲和他有私人恩怨,罵道:“不服憋著。”

餘藻笑著過來,“在聊什麽”

他一坐下孟煦洲就握他的手,賀飲又想擠開孟煦洲,可惜外號大船的男人體型也不差,反而把他襯成了搞笑男。

賀飲只能繼續坐在嚴柘旁邊,隔著孟煦洲說:“碰見孟潮東的朋友了,你見過的,地包天那個。”

嚴柘:“是外號還是真的地包天”

賀飲很快被嚴柘帶走了話題,餘藻也不著急,喝了兩口水才去拿孟煦洲面前的杯子,看冰球都化了一半,問:“喝的什麽”

孟煦洲:“可以再點一杯。”

餘藻搖頭,“我歇一會。”

他靠在孟煦洲肩頭,問:“我怎麽樣”

室內開著超強冷氣,餘藻渾身在發熱,孟煦洲趁著光線不明貼了貼餘藻的胸口,“很激動。”

餘藻拿開孟煦洲的手,“不是問你這個。”

孟煦洲:“什麽時候學的,手法很專業。”

餘藻:“你知道什麽是專業嗎”

他頭發捋到腦後,露出飽滿的額頭,又要了塊冰降溫,“看來你也會。”

孟煦洲搖頭,“不會,不信你問嚴柘。”

隔了一個人的嚴柘擡眼:“什麽”

賀飲:“小藻問孟煦洲和你在外面上學的時候有沒有別人。”

就這麽幾個人他還能扭曲提問,裝也不裝,孟煦洲還沒有來得及說沒有,餘藻還順勢接下去:“那你有嗎”

這問題一箭雙雕,反而賀飲不好意思了,“嚴柘有沒有有什麽好關心的”

嚴柘:“都沒有。”

“煦洲很難約的,”他還很感慨,“他好像……也沒什麽娛樂活動,如果什麽活動有純正的黃油啤酒,可能能把他調過去。”

“這種會接觸的場合,他一般躲都來不及。”

賀飲:“那你呢”

餘藻低頭笑,湊到孟煦洲耳邊問:“黃油啤酒好喝嗎”

“會有人用這個釣你過去赴約嗎”

孟煦洲:“你可以試試。”

他摸了摸餘藻還在發熱的臉頰,“下次買套裝備在家裏玩”

餘藻:“又不是天天玩,我現在好多事呢。”

孟煦洲:“什麽時候學的總不能是無師自通吧”

他和餘藻有錯開的過去,賀飲也有,他也不是完全了解餘藻。

這會插嘴:“我聽說是他在這裏兼職的時候學的。”

“小藻,我記得那時候打碟的人是混音師,你們……”

他不說完就惹人浮想聯翩,孟煦洲微微揚眉,勾住餘藻的腰,把人勾到懷裏問:“你懷疑我有,看來小藻……”

賀飲還要火上澆油:“我們小藻很討人喜歡的,可惜我之前以為他只看顏值不看人品。”

餘藻:“我……”

“那我算有顏值嗎”孟煦洲忽然問,“是那個混音師好,還是我好”

賀飲牙都酸了,他小聲和嚴柘抱怨,又掩飾不住高興,嚴柘心知肚明,“你也很愛看吧”

也不是孟煦洲覺得賀飲和餘藻的關系好得超乎尋常,都是朋友,嚴柘能做到為孟煦洲高興,也做不到這個地步。

難怪孟煦洲死守榜一,不肯讓給賀飲了。

餘藻早就忘了那個混音師長什麽樣了,高考畢業後他也有過一段很放松的時間。

但那也很短暫,孟潮東就像跟在後面陰魂不散的鬼,非要餘藻松口才能心滿意足。

孟煦洲還在討一個他心知肚明的答案,手撐著臉靠在吧臺看著餘藻。

他們是法律上的結婚關系,戀愛卻從婚後開始,現在依然在解鎖未知場景。

餘藻甚至有種他們一輩子都不會通關的錯覺,孟煦洲在他眼裏依然有很多值得發掘的謎團,自己也同樣。

不然為什麽他看我的眼神,比我看他還生動

餘藻:“混音師好。”

他沒有如孟煦洲所願,“那個人技術很好,我只學了皮毛,現在……”

賀飲補充:“他現在都是金牌制作人了,我還有他微信呢,之前刷到你視頻,還問我你過得怎麽樣。”

嚴柘在桌下提了提賀飲的腿,示意他少說兩句。

賀飲的故意也是明晃晃的。

孟煦洲:“技術很好”

男人目光深邃,勾引餘藻腰的手用力了幾分,似乎想起他們剛開始磨合的苦惱,問:“我呢”

賀飲坐不住了,拉著嚴柘去跳舞了。

吧臺這邊只剩下餘藻和孟煦洲,酒保被老板調到了另一邊,留給高級客戶私密的空間。

孟煦洲無所顧忌地把餘藻抱進懷裏。

餘藻問:“你不是不會嗎”

這片算樓上區域,隔壁還有包廂,也有人路過,只能看到摟著男人的手臂,橫看豎看都是密語的模樣。

孟煦洲:“我不會什麽”

餘藻貼在孟煦洲懷裏,顧左右而言他,“還要在這裏嗎”

他比孟煦洲想象的還會暗示,對視的時候眉眼狡黠,不似十幾歲的沈默和灰敗。

更接近餘民奇說的,媽媽如果沒有過世,餘藻長大的模樣。

孟音霞總告訴孟煦洲愛人如養花,但她的外孫即便不五大三粗,卻沒有養護綠植花草的能力,反而在養小動物上很有經驗。

要讓受過傷害畏懼人類的小動物重新信任人類是很困難的。

孟煦洲勝在他和小動物有一段稍縱即逝的從前,那也是地基的一部分。

他微微滾動的喉結被餘藻捂住,青年的手撫過他的後背,貼得更近,“哥哥,我們回家吧,累了。”

孟煦洲:“不玩了”

餘藻:“你不是想看我打碟,打完了,不回家還去哪裏”

他也學會直白地回答,不用猜忌,更不用猜心,孟煦洲對他坦誠,他也一樣。

孟煦洲:“回去還有活動嗎”

他懷裏有人,還不忘喝掉餘藻剛才再點的威士忌,這一幕被人拍進照片,黑黢黢裏幾乎只看得到孟煦洲的側影。

那邊的人咒罵發信人:我讓你拍餘藻,拍他幹什麽!

孟潮東得到了一句更噎人的回覆:餘藻就被你哥抱著啊。

餘藻接過孟煦洲遞過來的酒杯:“有啊。”

他體力本就一般,屬於充電一小時只能用五分鐘的類型,之前和孟荳一起打室內高爾夫都慘敗而歸。

結婚對象體力可怕,餘藻不是很想承認自己有時候有心無力,好不容易想積極一次,最後都以續費健身卡告罄。

這段時間他一直出差,罹患分離焦慮的孟煦洲周末就過來和餘藻一起培訓,又怕對方第二天沒辦法上課,忍了又忍。

今天無論如何免不了的。

況且孟煦洲還幫忙去店裏美縫了。

餘藻:“新店大酬賓,孟先生想要多少,我都配合。”

多年的願望馬上要落地實現,餘藻比誰都高興。

他的付出孟煦洲都看在眼裏,會為了比賽練習裱花到淩晨,直播間的粉絲不少都去睡了,他天蒙蒙亮完工新產品,景觀蛋糕栩栩如生。

孟煦洲推門進來,在清晨的鳥鳴聲吻了吻餘藻的側臉,收拾餘藻的桌面後關掉直播間一氣呵成。

現在江湖上還有他是直播關門員的傳聞。

孟煦洲:“那走吧。”

餘藻:“我和小飲打個招呼,你先松手。”

有人幼稚起來不分場合,等餘藻找到賀飲,又過了十幾分鐘。

孟煦洲也註意到走動異常的人,他和嚴柘說了一聲,直接去了對方的卡座。

他之前揍孟潮東毫不留情,雖然視頻找不到,也有人留在手機裏傳閱。

討厭的孟潮東的拍手稱快,和孟潮東站在一個陣線的看到孟煦洲也發怵。

傳聞不和人隔壁座位的男人走到身邊,個頭和身形都極具壓迫感,不用孟煦洲開口,那人就戰戰兢兢地說:“孟大哥,是潮東要求的。”

孟煦洲冷聲問:“他給你什麽好處”

他沒有要求看手機,語氣被周圍的喧囂模糊,結合朦朧的燈光卻更令人發怵。

“他今天看到有人說餘藻在這裏才讓我來的。”

“讓我拍餘藻的照片給他看。”

孟煦洲:“沒了”

他手機還有秘書傳來的餘藻生父的資料。

中年產業破產,欠下巨額債款,妻子全職多年目前已經重新去找工作了,兒子從私立高中轉到普通高中。

名下的房子已經抵押,車也賣了,依然填不滿窟窿。

已經是老賴的男人本應該限制出行,卻出現在A市,還暗中觀察餘藻的新店,有人授意的可能性極高。

「#」是餘藻的心血,店裏的裝修的都是餘藻親自的構想,孟煦洲不允許任何人破壞。

他依然止不住對餘藻的心疼。

餘藻比誰都向上,卻總是跌入命運的泥潭。

家人好的部分維持他,也成為制衡他遠走高飛的因素,壞的家人不養他,嫌棄他,卻在困難的時候想起他。

現在餘藻對孟荳好得近乎溺愛,似乎也在彌補當年自己缺失的部分。

家裏人也心知肚明,沒有阻止,即便餘藻已經走出來了,也學會索取和恃寵而驕,依然不知道這樣的傷痕什麽時候彌平。

“他要求的就這些。”

孟煦洲也知道他家是做什麽,“打聽一下他最近還有什麽計劃。”

“我知道你,你的父親最近不是看中一個項目麽”

有些東西點到就好了,孟煦洲不怎麽微笑,只是看著對方。

“大、大哥我懂的!”

對方語氣都激動了幾分。

孟潮東現在沒什麽地位可言,不過母親給他的錢夠花,他在這方面出手闊綽。

之前雇人的時候也不會心疼金額。

孟煦洲搜集了信息,想攢個大的。

餘藻和賀飲過來的時候正好看那人對孟煦洲狂鞠躬,賀飲嘶了一聲,“小藻,不是我說,你老公真的很像不正經業務的,比這裏的老板更像老板。”

嚴柘:……

他居然無法反駁。

餘藻:“今天還好吧,他都沒穿西裝。”

他笑著說:“之前他穿西裝匆匆回家吃飯,我舅媽讓他路上帶一把菜場的蔥,那場面才……”

還是餘羽航給餘藻轉述的,他走路回家看大船哥和賣菜阿姨互相鞠躬喊老板,還有人說他是來拍電影的。

那天估計孟煦洲是真的委屈上了,回家還黏在餘藻邊上,孟荳都煩了。

賀飲:“穿西裝那就要報警了,我們是法治社會。”

他越笑越猖狂,手搭在餘藻肩頭,“那你不就是大嫂了”

餘藻:“你才大嫂,沒有比他更正直的人了。”

賀飲:“我不信,人多少有不能說出口的陰暗面的。”

餘藻問:“那你呢”

朋友想了想,“我的陰暗面……大概是欺負喜歡我的人吧。”

“小藻你呢”

餘藻看孟煦洲闊步而來,似乎努力掩飾看到自己的雀躍。

畢竟那麽大的人頂著冷酷臉蹦蹦跳跳格外崩壞。

他笑了笑:“差不多,不給出口,看他忍著。”

賀飲不太讚同:“這是獎勵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