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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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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餘藻還有很多話想和孟煦洲說, 比如他打算買下媽媽過去店鋪。

可孟煦洲的試探無孔不入,親吻後還要靠在餘藻肩窩,頭發蹭過餘藻頸間, 餘藻癢得笑出了聲, “不可以。”

孟煦洲:“我不相信。”

餘藻又捧起孟煦洲的臉, 男人卻率先一步閉上眼,等著餘藻更近一步。

餘藻:“太犯規了。”

孟煦洲不說話, 餘藻貼上他的臉, 聽到喜歡的人輕聲說:“不許太久。”

……

解鎖的新場景太擁擠, 回去的時候兩個人都不好意思找代駕。

明明有車還是打車走的, 被孟煦洲抱回去的時候餘藻還在思考,司機開車回去會不會也很尷尬。

他掌心都是摁在玻璃窗上太久的紅,嘟嘟囔囔的抱怨都不清晰, 孟煦洲笑著說不會。

餘藻被他圈在懷裏, “真的”

孟煦洲低頭,欣賞餘藻在窗外燈光交錯下的猶有紅暈的面容,“想司機不如想我。”

餘藻:“你在這裏, 有什麽好想的”

男人就像等著餘藻這句話,“可我還是想小……”

餘藻捂住了他的嘴唇,“這位先生,消停點吧,不要讓我再暈了。”

孟煦洲這次沒上次喝得多, 微醺剛好,沒喝酒的餘藻像是被他的酒氣傳染,到家了還暈乎乎的。

洗澡的時候他才憶起自己有很重要的事要對孟煦洲說, 又抓著孟煦洲的手指不晃悠,喊了好幾聲哥。

“我有能力買下媽媽之前買下的店鋪了。”

他喊哥和哥哥又是兩個樣, 給他洗澡的孟煦洲湊近問:“我是哪位”

餘藻把泡沫砸在他臉上,“孟煦洲!”

男人笑出聲,“那孟煦洲可以親吻餘藻了嗎”

餘藻表示拒絕,“我和你說話呢。”

孟煦洲沖走餘藻身上的泡泡,“小藻辛苦了。”

他知道餘藻這些年的目標是什麽,即便和孟煦洲結婚,餘藻依然把他排除在外。

之前孟漫野建議孟煦洲直接買下送給餘藻,孟煦洲思前想後,幹脆換了一種做法。

男人的手指剝開青年濕答答的劉海,餘藻擡眼看著孟煦洲,寫滿被誇的滿足。

餘藻之前身心煎熬,即便家人關懷,他依然難以徹底放開,如今瀕臨枯萎的植物換了新的土壤,沃土養人,他也舒展,晚上黃琴和孟煦洲說話的時候,也說餘藻現在看上去好多了。

孟煦洲:“什麽時候去買,我陪你去。”

他表情微妙,像極了和孟荳下兒童象棋不顧侄子死活贏了的得意,餘藻狐疑地問:“你在想什麽”

“不許說是想我。”

孟煦洲的話被迫咽了回去,餘藻一臉我就知道,孟煦洲只好實話實說,“也沒什麽,就是覺得小藻比以前活潑了一點。”

舅舅也這麽說,餘藻自己沒什麽感覺,憶起賀飲似乎也提過,問:“有嗎”

孟煦洲:“有,堅持的時間也比之前長了。”

他純屬哪壺不開提哪壺,餘藻想起網友的調笑,忍不住說:“哥你這麽有勁不如把院子改成菜園。”

孟煦洲穩坐餘藻直播間榜一的寶座,每天的娛樂活動也是看網友的調侃,認真拒絕:“這不行,小鵝會糟蹋掉的。”

“所以小藻什麽時候去買店”

餘藻順利轉移話題,“我明天聯系房東,那邊現在還開著店,租期到年底,哪有這麽快。”

孟煦洲:“已經很快了,小藻很厲害。”

餘藻:“沒有了嗎”

他眼睛還泛著水光,剛才在車裏被孟煦洲折磨得死去活來,現在才發現男人的手上都是自己的咬痕,又要起身:“你這裏不能沾水吧”

結婚對象似乎進入了覆讀模式:“小藻很厲害。”

這話雙重含義,餘藻無言以對,“是你太……”

他之前和孟煦洲在這方面就不合,無論做幾次都要好長的準備。

孟煦洲性格並不魯莽,很多時候被逼到沒有耐心的反而是餘藻。

即便他說可以了,孟煦洲還要再等等,殊不知餘藻險些被他燙壞。

孟煦洲:“太什麽”

餘藻在水聲裏面對面擁抱他:“太過分了。”

他困得眼皮打架,又忍不住自己完成階段性目標的喜悅,孟煦洲抱他去吹頭發的時候餘藻都快撐不住了,還在說:“遇到你之後,感覺什麽都變得容易很多。”

孟煦洲沒有糾正他,他很清楚如果當年餘藻不遇見他,或許就不會孟潮東盯上,蹉跎數年,掙紮沈悶。

他只是撫摸餘藻柔軟的頭發,說:“之後還有什麽想做的事嗎”

餘藻抱著孟煦洲的脖子,被對方抱回床上也沒睜開眼睛。

主臥早就成為兩個人的房間。

餘藻之前一切從簡,和孟煦洲生活在一起後被迫成為極繁主義。

他的結婚對象喜歡鮮亮的顏色,礙於工作和天生的面孔,和這些鮮亮絕緣。

餘藻之前的工作也不適合這些搭配,現在他辭職後單幹,反而讓孟煦洲得到了裝點的機會,好幾次直播都有人問餘藻的單品配飾是什麽,一搜被價格嚇暈。

“想和你出去玩。”

餘藻縮進被子,感受著另一個人進來的,又貼了過去,“小荳說參加動物園的夜間野營,之前我就想和你說了。”

孟煦洲的:“那為什麽沒說”

餘藻終於睜開眼睛,“剛才在公園我也想和你說,你突然來這麽……”

“這麽一句……”

孟煦洲唇角揚起的弧度太明顯,餘藻伸手把他的唇角下壓,摁得很是用力,男人還要繼續說:“一句什麽”

每次和孟煦洲做完餘藻都觀感覆雜。

滿意歸滿意,偶爾也覺得自己毫無底線,比如孟煦洲說一句他就同意了。

現在事後回憶,試圖檢討:“下次還是不要在車上了,洗車也……”

孟煦洲:“那下次在哪裏”

餘藻埋頭,孟煦洲把他從被子裏挖了出來,“下次去露營的時候”

餘藻膝蓋一頂,“正經露營。”

孟煦洲很喜歡他偶爾露出來的脾氣,欺負得狠了帶著哭音更讓人無法自拔,他點頭,“動物園露營,不是單純和我,不是還有小荳嗎”

他身體往下沈,額頭貼著餘藻的額頭,“所以下次在哪裏”

餘藻:“沒有下次。”

孟煦洲:“小藻好狠心。”

他又開始夾著嗓子說話,餘藻捂住孟煦洲的嘴,“下次再說,你明天不上班了”

黃琴在孟煦洲來之前也提過新聞,餘藻又有幾分擔心,“你公司的事怎麽樣了是同行競爭所以故意說你的產品有問題”

孟煦洲計劃在國內打造連鎖的商場家居一體城。

這個目標很宏大,進度不快,他也有其他產業,分身乏術。

目前宙心人事變動挺大的,老板還是盡力活躍,餘藻偶爾還能看到平臺關於宙心的推送。

現在是企業老板都要出鏡的年代,孟煦洲自認不算豪門,最大的包袱就是極少人知道的肢體接觸障礙,這些年不得解決積壓的情緒也因為和餘藻結婚解決。

孟煦洲摸了摸餘藻的眉毛,“不用擔心,我都能解決。”

餘藻:“你總抱怨不想開會不想上班,就是這件事沒有抱怨過。”

他語速忽然很快,聽得孟煦洲忍不住笑。

餘藻被子下的腿被孟煦洲的鉗制住,他的體型在結婚對象面前毫無勝算,掙紮更方便被孟煦洲摟回去,男人的親吻落在餘藻已經布滿吻痕的頸側。

餘藻癢得要命,推開孟煦洲的頭,“還想糊弄過去”

孟煦洲閉著眼感受著餘藻的熱度,“是有一點棘手,談不上故意隱瞞。”

他還有更煩惱的事,抓著餘藻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小藻,我很緊張。”

餘藻怕他酒喝了還劇烈運動出什麽事,差點要坐起來,又被孟煦洲抱了回去,低沈的男聲響在他耳側,“馬上就要和你拍結婚照了。”

餘藻:“結婚證都拍過了,有什麽好緊張的。”

他想起領證那天孟煦洲過分嚴肅的臉,又笑得顫抖。

餘藻賬號直播穩定,數據在平臺也算頭部,平臺高層也會和他接洽。

都是熟人,加上孟煦洲長得也不差,恨不得這對新婚人士把婚禮也外包到他們平臺。

孟煦洲征求過餘藻的意見,也遮掩不住他明晃晃地想要炫耀,餘藻都幹直播了哪裏會不同意。

他以為會極度緊張的是自己,沒想到是孟煦洲。

“我還以為你有拍過這種雜志的經驗。”

孟煦洲海外的博客也看得出他熱愛攝影,宙心創立初期就是他籌備產品圖的。

品牌的頭部設計師都是華人,也有他的同學,餘藻上期去孟煦洲公司還見過一面。

孟煦洲:“和你是第一次。”

餘藻哦了一聲,推開孟煦洲呼吸過重帶來的壓迫感,“都是在你們公司拍嗎”

孟煦洲點頭,“服裝看你喜歡。”

餘藻沒什麽特別愛好,他回答孟煦洲一開始的問題:“和孟煦洲一起拍照,也算出去玩。”

.

雜志風格的結婚照定在下周一拍攝,這周是餘藻在寵物咖啡廳的最後一次工作。

賀飲看孟煦洲不在,還很驚訝:“他不是沒事就來這裏蹲著嗎怎麽了這是,怕和狗打架啊。”

孟煦洲長得生人勿近,還挺招動物喜歡,店裏一直阿拉斯加特別喜歡和孟煦洲玩,給這家店貢獻了不少熱度。

上周孟煦洲的手表還被狗拍下來了,老板一聽手表的價格想死的心都有了,直播間熱鬧非凡,玻璃窗那邊專心工作的餘藻都差點分心。

最後手表送去修理,阿拉斯加被帶走單獨教育。

一回家孟煦洲就和餘藻撒嬌,還是大的那種,餘藻給他呼氣腮幫子都疼了。

餘藻:“他說有事。”

賀飲:“你知道他有什麽事嗎”

店老板和賀飲不要太熟,很清楚他說話留坑,說:“別這麽陰暗,孟煦洲的私生活除了老婆沒別人了。”

孟氏兄弟沖突之後分道揚鑣,也不知道最近孟潮東怎麽轉性了,似乎正兒八經學起管理公司。

孟袆帶著他參加飯局,像是親手帶他過渡,人也從郊區別院搬出來了。

孟潮東也不和從前那群朋友玩鬧,有人說他為了下一次聯姻準備,也有人說他還對餘藻不死心,只是礙於長兄在前,不敢而已。

這些話沒人敢對餘藻說,他的狀態好得誰路過都要多看兩眼,之前的好看還有抹不去的疲憊,顯得黯淡。

現在的漂亮是真的漂亮,賀飲經常給誇餘藻在發光的評論點讚。

孟煦洲做得更絕,旗下的產業時不時免費送,理由無非是慶祝餘藻粉絲破百萬,破一百一十萬等等。

後來可能被餘藻提醒過了,改成慶祝空心魚藻在裱花大賽中獲得第一名。

他的作風和臉差別太大,很多人一開始都不相信,比如這家寵物咖的老板,後來都想眼不見為凈,實在太膩歪了,看多了眼睛疼。

餘藻:“他說之前買了房,要去看看。”

賀飲哦了一聲,“你不是說今天要去看店鋪嗎他有事我陪你去。”

他明顯閑來無事,餘藻結束這邊的工作後就一起去了。

他在買房軟件聯系中介,這樣的大事一開始孟音霞還催促孟煦洲監督,餘藻一門心思要自己完成,也就沒人阻止了。

他們就約在門店見面,這裏距離寵物咖就幾百米,賀飲和他走過去,聽說餘藻周一拍結婚照,問:“我能去嗎”

餘藻:“你周一不是要去追行程”

賀飲:“最近不追了,有別的事。”

以前有什麽賀飲都知無不言,這會沒說什麽事,餘藻多問一句:“什麽事”

賀飲摸了摸鼻子,“等成功了再和你說。”

餘藻也不問了,兩個人推開店門,房產中介說他在靠窗那一桌。

這家店打通鋪面,但生意似乎不是很好,店員也越來越少了,綠植都蔫蔫的。

餘藻走過去越看越覺得卡座裏的兩個背影眼熟,賀飲也覺得眼熟。

走過去一看,孟煦洲和嚴柘坐在那!

餘藻沒坐下,看著孟煦洲,“你不是說有事”

嚴柘都不敢看餘藻,明顯裝成房產中介是孟煦洲的授意,他偏頭,正好對上賀飲的探看,他又移開眼。

孟煦洲:“買了房準備賣,是有事。”

賀飲知道這是他倆的事,也不需要他來把關了,和嚴柘坐到了隔壁。

落地窗外是周末的街景,春天已過,馬上就到夏天了。

餘藻看著孟煦洲,平靜地問:“什麽時候買的”

孟煦洲:“你生氣了”

餘藻裝不了幾分鐘嚴肅,表面看孟煦洲對他百依百順,實際上他也沒差。

結婚對象的提議他都接受,耳根軟似乎是相互的,這個時候往後一靠,眼神帶著些許不忿,“不早說,我還想了好久怎麽砍價。”

孟煦洲:“餘先生打算出多少”

餘藻比了個數字,孟煦洲搖頭,“太低了。”

餘藻手上的現金有限,還想著慢慢還,房東忽然變成結婚對象,這砍價就沒什麽意思了。

看他似乎還在算金額,孟煦洲湊近問:“要不要考慮別的”

孟煦洲的眼神太好懂了,餘藻搖頭:“我不做租客的,房東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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