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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 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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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宴會

◎“我不是你弟弟,是你男人。”◎

夏傾月微微擡頭, 望向那雙眼睛。

她完全陷了進去。

滿城的煙花聲響仍在轟鳴,混合著人們帶有開心情緒的歡聲笑語,此起彼伏, 在喧囂。可她卻什麽也聽不到了, 但能聽到他說的那句:“bb,520快樂。”

在五月二十號這天,他為她燃一場萬裏之外的煙火,她真的很開心, 也是她收到過的最大的驚喜。

眸底深處好像有濕潤潛在, 一寸寸地,緩慢模糊了眼前視域,夏傾月感動得快要哭了。

江辭哪能看著喜歡的她掉眼淚。

可能是她右眼尾有顆紅淚痣的原因,她有些愛哭, 只要她落淚了,他的心就像是被降重了一般。

剛想擡手幫她拭去眼淚,但, 隨之而來的, 是她擡手覆在他頸間的溫度, 她的指腹觸碰在他的皮膚上,繼而輕微向下帶力,一記淺嘗輒止的吻,像花種消弭空中。

他們在漫天華盛的煙火下接吻。

也好在是黑夜, 來往的行人陸陸續續駐足,都在觀賞漂亮的煙火,幾乎很少有人註意到他們。

“夏傾月, 哭什麽?”

吻結束了, 江辭與夏傾月額頭相抵, 看她溢了潮濕的眸子,微扯唇逗她笑:“一場煙花就讓你哭了啊?別哭了,你都不知道你哭了我有多心疼。”

淚被拭去,他的指腹很小幅度地碰到了她的眼睫,夏傾月輕輕地眨了眨眼睛,小聲地反駁他:“騙人。”

她的聲音太小,江辭沒能聽清楚:“什麽?”

“我說你騙人,我哭了,你才不心疼我。”

聲音依舊很小,盡管她說了一連串的字,但在江辭聽起來很像撒嬌的呢喃。

她怎麽這麽可愛。

他借著這個姿勢稍微一伸手,順勢從她的背後抱住了她,她想逃也逃不走的那種。

剛才她又重覆了一遍,他聽清了,喉結滾了兩下輕笑著說:“那姐姐說,我哪兒不心疼你了?把賬說出來,我們回家慢慢算。”

夏傾月欲言又止:“……”

聽江辭說話的語調就知道,他是明白她的意思的,可是他卻故意裝作什麽都不懂,還很有心機地把話題反過來拋給她,讓她回答。

還能是哪……

就,那什麽啊。

她哭的厲害的時候,瑩透的淚珠一滴一滴地順著臉頰掉在床單上,將布料洇濕,手牽住他的手腕攥出來一圈緋紅且暧昧的痕,覺得不解氣,又咬在他的骨節上。

可是他還是不溫柔,一邊溫聲哄著她不要哭,誘引自己對他別那麽苛刻,讓她放松。

他的手會撫在她的大腿上,因為她老是向後退。

指腹按壓在她的大腿內側,稍微用了點力,就會把她皙白的皮膚摁得泛紅。

思緒在清醒和意亂情迷中分不清哪邊是哪邊,視野也被愈多的淚水悄無聲息地完全阻擋,但她能看到,看到他俯低了身子,隨之,炙熱的溫度也漸深,與滾燙一同襲來的,是忘卻的疼痛,以及,連帶著欲望裹挾的充盈感。

他的手臂從她的背後攬過,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裏,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摩挲著她的蝴蝶骨,與他的動作同頻,他按一下,她的聲音就會碎一分,斷續地嗚咽著。

她哭得更兇,腦袋裏什麽也想不了。

看她這樣難以自救的模樣,他不但沒有心軟,反而愈發得寸進尺地加重動作,擁抱著她,嚴絲合縫。

他的眼睛伏藏著頭狼一般的野性,厲然、狠重,似是無論再怎麽做都不能完全紓解內心的欲。

但到了後半程,他也意識到自己太過了,沒有照顧到她,跟她道歉後,她的包容又讓他恢覆了剛開始的樣子。

他們的呼吸都紊亂,薄汗涔涔。

她擡眸看向天花板,卻怎麽也看不清映入眼簾的輪廓是線是形,下一秒,她能感受到他在她耳邊說了句話。

嗓音低沈而頑劣,占據上風:“寶貝,爽嗎?”

她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想打他。

打了她會心疼,她就偏頭在他頸側咬了他一記,哭腔也濃重,鼻尖蹭著他,輕嗅著他身上讓她貪戀的氣息。

咬痕略深,他輕笑了下承受住了,溫熱的掌心幫她揉著腰,說話又犯渾:“看來,我伺候得還不錯。”

安慰著親她:“下次輕點兒。”

“咚。”

心跳回升,割裂了回憶與現實。

這段回憶有些長,以至於夏傾月出神了有一段時間,江辭跟她說話,她心不在這,過了一會兒才從深陷的回憶中抽離,恍然發覺,自己已經在車裏了。

煙花放完了,要回家。

但她沒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事實是江辭幫她打開的車門是後車座,她由於出神,就這麽走進了他的圈套。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好像已經晚了。

“……江辭。”他坐在自己身邊,稍微傾身擋住了路燈投下來的光影,黑暗覆蓋,她作勢推他,“你幹嘛?”

江辭笑了聲,手拂在她的後頸與他拉近距離,一吻落在她唇邊,“你。”

連起來就是——

幹,你。

“!!!”

夏傾月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瞳孔一瞬間放大,心想著這小鬼開了葷就上癮了是吧?

“……你瘋了?”她推他的力氣有點小,況且車內空間有限,再怎麽推距離也退不太開。

一想到他說的,然後再把那兩個字連起來,她就會臉紅,側過眸子不去看他,“這是在車上……”

她,不想在車上和他那樣,沒有安全感。

“姐姐不想在車上來一次嗎?”

江辭擡手圈住了她的手腕,而後,他帶著她的手腕向下拂過,略至他的鎖骨、心口,再向下,“今天是520,我給了姐姐驚喜,你有沒有什麽驚喜給我的?”

他向她撥蠱的樣子,特別能勾引她。

見她不說話,他繼續勾引:“可以先來一次試試體驗感怎麽樣,我們還有好多地點沒試呢。”

“江辭……”

他壓在自己身上,夏傾月只能向後仰躺過去,呼吸不勻地喘著氣,“不行,你、你別扯……”

她今天穿的是一襲絲緞質感的長裙,領口那裏是系帶的設計,系蝴蝶結需要從後頸繞過去。出門前,她特地系了個很漂亮的蝴蝶結,現在,這個蝴蝶結被他扯得松松散散,肩膀的衣料也被他順勢著推了下去,順勢露出姣好膩理的皮膚,隱隱染粉。

他的掌心炙熱,拂過她的肩膀,同樣的溫度讓她下意識想起了上一次。

“阿辭。”

淺藍色調的長發淩亂不堪地鋪在車座上,絲縷擋住視線,夏傾月嗔他,聲音又嬌又喘地求他:“放過我吧……”

如果真的順著他來,接下來在車裏發生的事情,她肯定承受不住,而且,還很累。

對於她的求饒,江辭當做什麽也沒聽到,拆她身上蝴蝶結的時候,他感覺像在拆一件禮物。

禮物的包裝退到一半,他忽而頓了手,耳邊聽到她嬌噥的語調只重覆著一句話,讓他放過她。她說,她暫時還不想在車裏,因為現在車子停在街邊,外面行人來往,會被發現。

彼時,江辭的吻停在夏傾月的頸側,趁著她註意力分散的間隙,他又將吻向下移了些,犬齒停留在她的鎖骨上,不輕不重地咬了她一下。

有些失落,也有些撒嬌的意味。

尖銳磨在皮膚上,發疼。

夏傾月蹙了下眉,咬著唇不發出什麽奇怪的聲音,而後,她感受到身前的他退回了身子,手臂托著她的背扶著她起來,幫她整理散亂的頭發。

這是……放過她了吧?那,求饒還是有點用的。

剛這麽想,現實的答案卻與之相悖。

江辭雖然很細心地幫她整理頭發、整理掉落的衣服,可移到她肩膀的時候,長指一勾,指腹微微挑起她的肩帶,唇角輕彎,藏在眼睛深處的蠱惑又漫上來了,“夏傾月,這次我可以放過你。”

“但,你要想想怎麽補償我。”

他的指腹挑著她的肩帶緩緩下沿,許是因為他們的距離太近了,兩人的皮膚會時不時相觸幾分,直到略過鎖骨,滑至她的胸側上方,再繼續往下……

緊接著一陣顫栗,夏傾月閉上眼睛。

她慌忙握住他的手腕,長睫都在顫,“我準備了……驚喜,只不過沒有到……”

胳膊一遞,夏傾月帶著江辭的手臂環住自己的腰,傾身靠近他,細肩上的肩帶也因動作之間又向下掉了幾厘。

街邊路燈暖黃的燈光一降,更襯得她皮膚皎白如玉,也似瓷,很想讓人在她身上烙下點什麽痕跡。

他眸色一深,在忍。

“你不是說,想看我穿裙子嗎?”她問他。

和江辭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夏傾月腹誹自己不能總是被他撩,從男朋友那裏偷師學來一點撩人技能,嚴格來講,她不是在撩他,是在釣他。

鼻尖輕蹭他的側臉,那雙嫵媚妖冶的眸子微微上揚,淺笑著,故意附在他耳邊,音如浮羽:“我,買了好看的裙子。”

撩人,還是釣人,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說完這句話,夏傾月就後悔了,她明白了一點,她的男朋友不是隨隨便便可以撩的。

她的驚喜還沒給,他又給了她一記回禮。

那天晚上,車裏,他抱著她讓她跨坐在他腿上,吻她的力道很重,就像之前徹底占據她那般兇狠。

他倒是越來越會親她了。

-

這天上班,公司高層召開了一場會議,會議的主要內容是DB與IT公司LLIC以及其他投資公司進行的一場合作。

這場合作出於夏傾月的意外,會議上的中高層領導聽到對方公司是LLIC的時候,不約而同地低聲討論著什麽。

夏傾月能懂。

因為,LLIC的總裁——

是她的男朋友,也就是江辭。

京城各行業名列前行的公司達成合作,必然是一場大仗要打,名利交談,推杯換盞,是職場中最習以為常的事情了。

DB公司決定派出一位高層女性領導和夏傾月作為公司代表人前去赴臨宴會,為豎立合作旗幟穩桿。

聽到這個消息,夏傾月心裏是有幾分期待的,她期待的是,他作為合作夥伴的LLIC公司總裁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會是什麽樣子。

……

舉行宴會的地點在市中心最為之高奢的宴廳,每一寸地段比金子還貴,環境奢靡、雅致,高昂不菲的水榭燈盞皆映射著權利與地位的象征。

這樣的宴會,考驗的就是表情管理的能力了。

前前後後多家公司的代表人和夏傾月搭話,她微微笑了笑,從善如流地應對那些暗裏試探,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但,話說多了總會疲憊,夏傾月找了個理由去廳外的後花園待了一會兒,周遭褪去了阻隔的墻壁,空氣都清新了不少,她也放松下來。

只是,一個人有點無聊。

她從包裏拿出手機想給江辭發個微信,想著也讓他過來,這樣可以陪陪自己。

下一秒,腰側覆上一道熟悉的溫度。

是江辭,她想他了,他真的出現了。

“我剛想跟你發消息來著。”

夏傾月有些驚喜,眼睛裏映著泛白的燈源,也有他。察覺到他好像是累了,眉眼擔憂:“小狗累了是嗎,要不靠在我肩膀上休息一下?”

宴會就相當於應酬,江辭也確實有點累了,在宴廳,他的目光一直在追隨著她,看到她去了後花園,他也跟了過來。

“嗯。”

江辭應聲,雙手抱著夏傾月,棕發埋在她的頸窩,有一搭沒一搭地蹭著:“只是抱不太管用,我親一下行嗎?”

“……”她就知道,他就是個親親怪。

沒等她回應,江辭已經將她緊緊桎梏在他的懷抱裏,俯身輕吻在她的頸側。

夏傾月心裏一驚,萬、萬一突然來了人怎麽辦?

但她扛不住輕吻略過皮膚上寸寸擴散的熱溫,夏傾月下意識後退,耳根泛紅,佯裝警告:“小弟弟,你別亂來。”

抱就行了,怎麽還親上了?

弟、弟?

這可是他們談戀愛以來,她第一次這樣叫他,平時都是叫‘阿辭’‘江辭’,現在突然冒出來個‘弟弟’。

就是這兩個字,限制了他們之間更進一步的關系,她總是把他當弟弟看待,以前是,現在也是。

“我不是你弟弟。”

他輕啄懷中人雪白細膩的脖頸,在脖頸之上留下了處處明目張膽的紅印,滾燙氣息灑在耳際——

低沈的、含括占有欲的四個字:“是你男人。”

【作者有話說】

下章醬醬釀釀~

阿辭:等到了。

枝:兒子,你別那麽兇就行。

考慮到我的碼字速度很慢,下章更新在後天晚上零點之前,可能會有變動,更新時間還是標在文案叭~

隨機紅包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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