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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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只有這段視頻還存留著，還專門放進了收藏夾。”胡央說著就點開手機屏幕上的相冊，在收藏夾裏翻找著什麽東西。
陳丘再次別開臉，“不想知道視頻的事了？”
胡央躺在床上，“我已經差不多弄明白了，難不成還有別的？”
“話說你還真是能憋，從看了視頻那天到現在都過去多長時間了，就沒想問問我？當時看到就沒被嚇到？”陳丘腦內靈光一閃，問。
見胡央遲遲不吭聲，陳丘用手碰了碰胡央的腰，胡央怕癢，一個翻身遠離陳丘，“我忘了。”
“……”
“沒騙人，是真話。”她補充道。
“……”
陳丘覺得這個話題是時候該停了，她剛想站起身去看看自己是哪個杯子被打了，胳膊又突然被人猛地拉住，陳丘一屁股又倒回床上。
“從你剛剛說的話，不難聽出來初中校女排有和你關系不錯的人，甚至是好到打完比賽都願意跟你講我的事情。”
陳丘，“沒有這麽誇張。”
“所以到底是誰啊。”陳丘不告訴她，她實在是抓心撓肝，但又不想一個一個去問，況且現在嚴玫的信息轟炸還隱隱有要繼續的架勢。她這幾個朋友，某些方面上來說還是蠻不正常，挺瘋的。
“你早晚都能知道。”陳丘回想起那個叫住她並主動找她說話的人，印象中女生好像喜歡綁雙馬尾。
“那要怎樣你才願意告訴我。”胡央用胳膊攬住陳丘，倆人氣氛不像情侶反而像大姐和她的小跟班。
陳丘沒說話，只是看了她幾眼，“做該做的。”
胡央和她對視，過了會兒又默默轉過來腦袋，做該做的，情侶之間該做的事情那不就是……
“真的要來？”胡央忘了自己打破砂鍋也要問到底的事情，註意力被陳丘引走。
陳丘身子忽然朝胡央放松，像她倒了過來。胡央誤以為她要做點什麽，撲通躺到了床上……幾秒鐘後，頭頂傳來一聲笑，胡央皺眉看向她，見陳丘只是單側胳膊撐在她的身邊。她的身體不能說完全但也差不多被陳丘籠罩住。
腦子裏的弦斷掉，胡央腦袋裏想的全是，這人臉也太好看了吧。調戲起來人給她帶來的沖擊力更大了。胡央就著這個姿勢被她這麽居高臨下得看著，心跳差點跳不穩。
也不知道怎麽想的，胡央用她的長腿瞪了下地，整個人貼到床頭，呵呵笑了幾聲，“你快去看你的杯子吧。”
陳丘臉上笑容更盛，等到她出了臥室，胡央才終於恢覆到呼吸平穩的狀態，整個人跟重新活過來一樣。
她幻想的畫面怎麽跟實際踐行的不一樣？閉上眼睛又睜開，胡央望著天花板發呆，被壓扁的發絲乖巧得貼著脖頸，等到客廳終於有了動靜，胡央才回了神。
她想起被自己晾著的嚴玫，剛想點開微信撥過去一條視頻通話，就見□□圖標也顯示著99+。
這人還真是能鬧騰，胡央想隨便看看空間，手指一劃，一個足夠讓人吐血的動態躍入眼簾。
玫瑰妹妹：“驚天大料啊我的朋友，不是你在初中畢業那會兒信誓旦旦得說著什麽孤獨終老，一個人過，這輩子不可能有人能碰你的嗎！？你怎麽變了！？”
胡央蹭得坐起身來，她什麽時候說這種話了？嚴玫是不是記錯了什麽。
再看評論回覆，都是熟人。
胡央趕緊翻開微信列表，找到嚴玫，一個語音通話撥了過去，手機響了幾聲，接電話的人不是熟悉的嗓音，但也絕對不陌生。
她楞了兩秒，轉身看了看臥室門，“淩桐？是你。”
“嗯，脫單了開不開心啊。”淩桐聲音背景有點雜，聽著像電視劇裏的人在說話。
“嚴玫那人呢？睡著了？”
“是的，那人剛剛一直折騰，給她累壞了，這會兒正打鼾呢。”淩桐說著又減小了電視的聲音。
“那條動態……”
“沒事，比起那個我更想知道脫單那人是不是我猜想的。”淩桐說著說著就哼起了歌，還是情歌，很悲傷的那種。
“你先別唱歌，你這話什麽意思？”胡央問。
“小央央，想知道嗎？”淩桐故意拖長尾調。
胡央直覺有事情，“怎麽，你現在都這麽聰明，我對象人是誰都知道了？”
“叫的好親密，進度不錯。”淩桐說。
“我一沒叫女朋友，二沒喊什麽肉麻的稱號，你別來犯病。”胡央沒好氣道。
“主要我以為你們會磨蹭磨蹭，就稱呼這一事情再拉扯個好長時間。”
胡央從床上下來，靠在書桌旁，“你那話到底怎麽回事，給我說清楚了。”
“我真的有點傷心，她看了你那麽久，你是一次也沒發現過啊。”淩桐腦子中關於那個人的畫面一幀一幀閃過。
胡央聽她這麽說，張開的嘴吐不出來一個字，結合陳丘剛剛對她說的話，腦子中糾纏在一起的線團馬上要被悉數扯開。
“所以你知道我對象叫…陳丘。”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我猜對了。”
“淩桐，到底怎麽回事，誰都不願意跟我說，我能急死，你信不信。”胡央猜了個七七八八，但還是想聽當事人自己說出來。
“我記得有那麽一場比賽，打完之後我去最近的洗手間洗臉，在那遇到了一個臉熟的人。”淩桐說得很慢，有在認真回憶。
水聲嘩啦啦得響，淩桐洗完臉準備要走，一直在身邊站著的人應該是按錯了手機的音量鍵，屏幕裏傳來的聲音打破了安靜的氣氛，引起淩桐的註意，那聲音她太熟悉了，看來這人站著不動一直在看的東西應該是她自己錄得排球比賽的視頻。
淩桐剛想去搭話，這人就擡起了頭，看清楚這人面容後她微微一楞，這不是隔壁班的學習委員，年級有名的好學生嘛，成績比胡央還好，怎麽會在這。
“你是……陳丘？”淩桐笑著說出了陳丘的名字。
大概是沒想到會被認出來，看了淩桐一眼，陳丘就準備低頭默默離開。
“你別害怕，我叫淩桐，不出意外，你拍的視頻裏應該就有我們校女排隊。”不是淩桐瞎說，的確有這麽一回事。
“你怎麽認識我？”陳丘看了一眼手機，扔回到褲兜裏。
既然都這麽問了，淩桐臉上起了點壞心思，“每節體育課都往我們那看，我不知道你就怪了。”這話一說完，陳丘臉色肉眼可見得紅了。她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眼下只想跑。
“我說這話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看你應該對排球很感興趣，我剛開的玩笑不太好，對不起。”淩桐撓了撓下巴，看陳丘臉色恢覆如常，微微嘆了口氣。
“只是有點，更多時間喜歡看。”陳丘捂住褲兜，說。
淩桐瞧了眼陳丘捂緊手機的手，“其實，我們大概都知道你想拍的是誰，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你們都知道？”陳丘下意識道。
淩桐想了想，擡眼看她，“胡央吧。”
“這麽明顯嗎。”陳丘自言自語道。
“也就那家夥看不見。”淩桐伸了個懶腰。
她又瞧了一眼陳丘，眼前站著的人個子挺高，衛衣和直筒褲這種簡約穿搭也讓人看起來惹眼，被胡央吸引住的人有不少，但這裏面有一個陳丘，實在是出乎她的意料，從偶然的一節體育課註意到陳丘之後，淩桐就發現，當兩個班一起外出活動時，這人就沒有不看胡央的時候。
要是喜歡她的也有學習不錯的大帥哥就好了。
“你不怕我告訴她？”淩桐觀察著陳丘的反應，見陳丘不答話，剛想走，就聽見她說，“你們會告訴她嗎？”
從聲音來聽，多少能聽出來一點兒緊張。
“你想我告訴她嗎？說實話，就算告訴她，我估計她也沒啥反應。”淩桐想了想那畫面，抱住胳膊搖了搖頭。
從那之後，淩桐會在體育課上偶然找陳丘說一兩句話，或是不經意看陳丘一眼，不出意外，這人沒事時眼光都是追隨著胡央的。比賽她去不成淩桐也多少會和陳丘講講賽場的情況，兩個人也逐漸熟悉了下來。到後來淩桐攛掇陳丘畢業找胡央表白，可不符合她想象中那樣，陳丘對胡央的感情並不是愈發猛烈，而是逐漸淡了下來，畢業那天她也沒找著陳丘，於是也沒再管。那個一直不聯系的微信號卻突然在暑假的某天給她發過去一條消息。
陳丘和胡央上的是同一所高中，嚴玫和淩桐後來去了別的高中，知道這件事時她倒也沒有什麽感想。
至於嚴玫和陳丘，她和淩桐一樣，都知道體育課隔壁班長相超好的學習委員會經常看胡央，陳丘去看比賽什麽的她並不清楚。兩人沒有怎麽交流過，更多的只是從淩桐那裏聽說。
“這下清楚了吧。 ”
胡央不知何時又倚靠在了床頭旁，她揉捏著手裏的玩偶，“竟然連嚴玫都知道，雖然她知道得少。”
“就因為這些，你就知道我對象是陳丘了？”胡央躺回床上，拽來被子悶住臉。
“寶貝，嚴玫都能註意到陳丘體育課在看你呢。”淩桐聲音突然大了起來。
“夠了，以後別這麽叫我。”胡央警告了一句。“我就是覺得你倆能在一起，就是有這種感覺。”淩桐說。
“你的意思是冥冥註定？”胡央笑了幾聲。
“對啊。”
淩桐那邊嘈雜的聲音突然多了起來，她來不及再說點別的，只是匆匆交代了幾句話，就掛了語音通話，估計是忙自己的事去了。
事情原委差不多就是這樣，胡央心裏徹底沒了疑問，便讓大腦持續放空。放空了沒一會兒她又不受控制得去回憶自己的初中生涯。
仔細想了想，她確實一次都沒有註意到過陳丘。算了，不想了。
胡央剛想翻身睡覺，就聽臥室門響了一聲，“他們都走了。”
胡央直起腰，瞬間來了精神，“就剩我們倆了？”
“嗯。”陳丘挨著胡央躺到床上，揉了揉眉心。“沒想到你還認識嚴玫和淩桐那倆人。”胡央冷不丁突然說出口，陳丘身體僵了一下，她偏過頭來，對上胡央的眼睛。兩人嘴唇幾乎快要碰上，陳丘掃了一眼，又看了回來。
“你的朋友都告訴你了，這麽快？”陳丘想支起腦袋，又被胡央一把撈了回來，胡央把手搭在陳丘脖子上，“突然想說對不起。”
陳丘皺了皺眉，“說對不起幹什麽，追求你的人那麽多，難道你要一個一個全照顧個遍？”
胡央瞇了瞇眼睛，“說得也對。”
陳丘伸手揉了揉胡央的額頭，“算了，不說這些了，現在這麽好的氛圍說這些幹什麽，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那你以後就不能叫我大名了吧，起碼在學校外面，我們都這種關系了。”
“額…在哪不都一樣。”胡央腦回路轉的不是一般快，陳丘差點沒跟上。
“這哪能一樣，首先我不想讓那幾個知道咱倆的事，然後到了高三的時候……”
“到了高三怎麽了？”陳丘伸手戳了戳胡央的臉。
“適當保持距離，好好學習，畢業後再搞花的。”胡央說得很認真。
陳丘倒是挺讚同胡央這個想法，“畢業後再搞花的，有多花？”
胡央瞄她一眼，“初中就知道喜歡人了，現在裝不知道？”
陳丘：“主要是……”不知道陳丘突然想到了什麽，眼裏冒了光，胡央捂住她的嘴，“畢業後，畢業後。”
“高中假期沒多少，你總不能讓我……”胡央又打斷她，“放學後不算嗎？”
陳丘轉了個身，“沒意思。”
胡央嘖了一聲，雙腿跨她身上，擺正她的身體，“等你成績被我超了你就不這麽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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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央躺在床上，“我已經差不多弄明白了，難不成還有別的？”
“話說你還真是能憋，從看了視頻那天到現在都過去多長時間了，就沒想問問我？當時看到就沒被嚇到？”陳丘腦內靈光一閃，問。
見胡央遲遲不吭聲，陳丘用手碰了碰胡央的腰，胡央怕癢，一個翻身遠離陳丘，“我忘了。”
“……”
“沒騙人，是真話。”她補充道。
“……”
陳丘覺得這個話題是時候該停了，她剛想站起身去看看自己是哪個杯子被打了，胳膊又突然被人猛地拉住，陳丘一屁股又倒回床上。
“從你剛剛說的話，不難聽出來初中校女排有和你關系不錯的人，甚至是好到打完比賽都願意跟你講我的事情。”
陳丘，“沒有這麽誇張。”
“所以到底是誰啊。”陳丘不告訴她，她實在是抓心撓肝，但又不想一個一個去問，況且現在嚴玫的信息轟炸還隱隱有要繼續的架勢。她這幾個朋友，某些方面上來說還是蠻不正常，挺瘋的。
“你早晚都能知道。”陳丘回想起那個叫住她並主動找她說話的人，印象中女生好像喜歡綁雙馬尾。
“那要怎樣你才願意告訴我。”胡央用胳膊攬住陳丘，倆人氣氛不像情侶反而像大姐和她的小跟班。
陳丘沒說話，只是看了她幾眼，“做該做的。”
胡央和她對視，過了會兒又默默轉過來腦袋，做該做的，情侶之間該做的事情那不就是……
“真的要來？”胡央忘了自己打破砂鍋也要問到底的事情，註意力被陳丘引走。
陳丘身子忽然朝胡央放松，像她倒了過來。胡央誤以為她要做點什麽，撲通躺到了床上……幾秒鐘後，頭頂傳來一聲笑，胡央皺眉看向她，見陳丘只是單側胳膊撐在她的身邊。她的身體不能說完全但也差不多被陳丘籠罩住。
腦子裏的弦斷掉，胡央腦袋裏想的全是，這人臉也太好看了吧。調戲起來人給她帶來的沖擊力更大了。胡央就著這個姿勢被她這麽居高臨下得看著，心跳差點跳不穩。
也不知道怎麽想的，胡央用她的長腿瞪了下地，整個人貼到床頭，呵呵笑了幾聲，“你快去看你的杯子吧。”
陳丘臉上笑容更盛，等到她出了臥室，胡央才終於恢覆到呼吸平穩的狀態，整個人跟重新活過來一樣。
她幻想的畫面怎麽跟實際踐行的不一樣？閉上眼睛又睜開，胡央望著天花板發呆，被壓扁的發絲乖巧得貼著脖頸，等到客廳終於有了動靜，胡央才回了神。
她想起被自己晾著的嚴玫，剛想點開微信撥過去一條視頻通話，就見□□圖標也顯示著99+。
這人還真是能鬧騰，胡央想隨便看看空間，手指一劃，一個足夠讓人吐血的動態躍入眼簾。
玫瑰妹妹：“驚天大料啊我的朋友，不是你在初中畢業那會兒信誓旦旦得說著什麽孤獨終老，一個人過，這輩子不可能有人能碰你的嗎！？你怎麽變了！？”
胡央蹭得坐起身來，她什麽時候說這種話了？嚴玫是不是記錯了什麽。
再看評論回覆，都是熟人。
胡央趕緊翻開微信列表，找到嚴玫，一個語音通話撥了過去，手機響了幾聲，接電話的人不是熟悉的嗓音，但也絕對不陌生。
她楞了兩秒，轉身看了看臥室門，“淩桐？是你。”
“嗯，脫單了開不開心啊。”淩桐聲音背景有點雜，聽著像電視劇裏的人在說話。
“嚴玫那人呢？睡著了？”
“是的，那人剛剛一直折騰，給她累壞了，這會兒正打鼾呢。”淩桐說著又減小了電視的聲音。
“那條動態……”
“沒事，比起那個我更想知道脫單那人是不是我猜想的。”淩桐說著說著就哼起了歌，還是情歌，很悲傷的那種。
“你先別唱歌，你這話什麽意思？”胡央問。
“小央央，想知道嗎？”淩桐故意拖長尾調。
胡央直覺有事情，“怎麽，你現在都這麽聰明，我對象人是誰都知道了？”
“叫的好親密，進度不錯。”淩桐說。
“我一沒叫女朋友，二沒喊什麽肉麻的稱號，你別來犯病。”胡央沒好氣道。
“主要我以為你們會磨蹭磨蹭，就稱呼這一事情再拉扯個好長時間。”
胡央從床上下來，靠在書桌旁，“你那話到底怎麽回事，給我說清楚了。”
“我真的有點傷心，她看了你那麽久，你是一次也沒發現過啊。”淩桐腦子中關於那個人的畫面一幀一幀閃過。
胡央聽她這麽說，張開的嘴吐不出來一個字，結合陳丘剛剛對她說的話，腦子中糾纏在一起的線團馬上要被悉數扯開。
“所以你知道我對象叫…陳丘。”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我猜對了。”
“淩桐，到底怎麽回事，誰都不願意跟我說，我能急死，你信不信。”胡央猜了個七七八八，但還是想聽當事人自己說出來。
“我記得有那麽一場比賽，打完之後我去最近的洗手間洗臉，在那遇到了一個臉熟的人。”淩桐說得很慢，有在認真回憶。
水聲嘩啦啦得響，淩桐洗完臉準備要走，一直在身邊站著的人應該是按錯了手機的音量鍵，屏幕裏傳來的聲音打破了安靜的氣氛，引起淩桐的註意，那聲音她太熟悉了，看來這人站著不動一直在看的東西應該是她自己錄得排球比賽的視頻。
淩桐剛想去搭話，這人就擡起了頭，看清楚這人面容後她微微一楞，這不是隔壁班的學習委員，年級有名的好學生嘛，成績比胡央還好，怎麽會在這。
“你是……陳丘？”淩桐笑著說出了陳丘的名字。
大概是沒想到會被認出來，看了淩桐一眼，陳丘就準備低頭默默離開。
“你別害怕，我叫淩桐，不出意外，你拍的視頻裏應該就有我們校女排隊。”不是淩桐瞎說，的確有這麽一回事。
“你怎麽認識我？”陳丘看了一眼手機，扔回到褲兜裏。
既然都這麽問了，淩桐臉上起了點壞心思，“每節體育課都往我們那看，我不知道你就怪了。”這話一說完，陳丘臉色肉眼可見得紅了。她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眼下只想跑。
“我說這話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看你應該對排球很感興趣，我剛開的玩笑不太好，對不起。”淩桐撓了撓下巴，看陳丘臉色恢覆如常，微微嘆了口氣。
“只是有點，更多時間喜歡看。”陳丘捂住褲兜，說。
淩桐瞧了眼陳丘捂緊手機的手，“其實，我們大概都知道你想拍的是誰，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你們都知道？”陳丘下意識道。
淩桐想了想，擡眼看她，“胡央吧。”
“這麽明顯嗎。”陳丘自言自語道。
“也就那家夥看不見。”淩桐伸了個懶腰。
她又瞧了一眼陳丘，眼前站著的人個子挺高，衛衣和直筒褲這種簡約穿搭也讓人看起來惹眼，被胡央吸引住的人有不少，但這裏面有一個陳丘，實在是出乎她的意料，從偶然的一節體育課註意到陳丘之後，淩桐就發現，當兩個班一起外出活動時，這人就沒有不看胡央的時候。
要是喜歡她的也有學習不錯的大帥哥就好了。
“你不怕我告訴她？”淩桐觀察著陳丘的反應，見陳丘不答話，剛想走，就聽見她說，“你們會告訴她嗎？”
從聲音來聽，多少能聽出來一點兒緊張。
“你想我告訴她嗎？說實話，就算告訴她，我估計她也沒啥反應。”淩桐想了想那畫面，抱住胳膊搖了搖頭。
從那之後，淩桐會在體育課上偶然找陳丘說一兩句話，或是不經意看陳丘一眼，不出意外，這人沒事時眼光都是追隨著胡央的。比賽她去不成淩桐也多少會和陳丘講講賽場的情況，兩個人也逐漸熟悉了下來。到後來淩桐攛掇陳丘畢業找胡央表白，可不符合她想象中那樣，陳丘對胡央的感情並不是愈發猛烈，而是逐漸淡了下來，畢業那天她也沒找著陳丘，於是也沒再管。那個一直不聯系的微信號卻突然在暑假的某天給她發過去一條消息。
陳丘和胡央上的是同一所高中，嚴玫和淩桐後來去了別的高中，知道這件事時她倒也沒有什麽感想。
至於嚴玫和陳丘，她和淩桐一樣，都知道體育課隔壁班長相超好的學習委員會經常看胡央，陳丘去看比賽什麽的她並不清楚。兩人沒有怎麽交流過，更多的只是從淩桐那裏聽說。
“這下清楚了吧。 ”
胡央不知何時又倚靠在了床頭旁，她揉捏著手裏的玩偶，“竟然連嚴玫都知道，雖然她知道得少。”
“就因為這些，你就知道我對象是陳丘了？”胡央躺回床上，拽來被子悶住臉。
“寶貝，嚴玫都能註意到陳丘體育課在看你呢。”淩桐聲音突然大了起來。
“夠了，以後別這麽叫我。”胡央警告了一句。“我就是覺得你倆能在一起，就是有這種感覺。”淩桐說。
“你的意思是冥冥註定？”胡央笑了幾聲。
“對啊。”
淩桐那邊嘈雜的聲音突然多了起來，她來不及再說點別的，只是匆匆交代了幾句話，就掛了語音通話，估計是忙自己的事去了。
事情原委差不多就是這樣，胡央心裏徹底沒了疑問，便讓大腦持續放空。放空了沒一會兒她又不受控制得去回憶自己的初中生涯。
仔細想了想，她確實一次都沒有註意到過陳丘。算了，不想了。
胡央剛想翻身睡覺，就聽臥室門響了一聲，“他們都走了。”
胡央直起腰，瞬間來了精神，“就剩我們倆了？”
“嗯。”陳丘挨著胡央躺到床上，揉了揉眉心。“沒想到你還認識嚴玫和淩桐那倆人。”胡央冷不丁突然說出口，陳丘身體僵了一下，她偏過頭來，對上胡央的眼睛。兩人嘴唇幾乎快要碰上，陳丘掃了一眼，又看了回來。
“你的朋友都告訴你了，這麽快？”陳丘想支起腦袋，又被胡央一把撈了回來，胡央把手搭在陳丘脖子上，“突然想說對不起。”
陳丘皺了皺眉，“說對不起幹什麽，追求你的人那麽多，難道你要一個一個全照顧個遍？”
胡央瞇了瞇眼睛，“說得也對。”
陳丘伸手揉了揉胡央的額頭，“算了，不說這些了，現在這麽好的氛圍說這些幹什麽，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那你以後就不能叫我大名了吧，起碼在學校外面，我們都這種關系了。”
“額…在哪不都一樣。”胡央腦回路轉的不是一般快，陳丘差點沒跟上。
“這哪能一樣，首先我不想讓那幾個知道咱倆的事，然後到了高三的時候……”
“到了高三怎麽了？”陳丘伸手戳了戳胡央的臉。
“適當保持距離，好好學習，畢業後再搞花的。”胡央說得很認真。
陳丘倒是挺讚同胡央這個想法，“畢業後再搞花的，有多花？”
胡央瞄她一眼，“初中就知道喜歡人了，現在裝不知道？”
陳丘：“主要是……”不知道陳丘突然想到了什麽，眼裏冒了光，胡央捂住她的嘴，“畢業後，畢業後。”
“高中假期沒多少，你總不能讓我……”胡央又打斷她，“放學後不算嗎？”
陳丘轉了個身，“沒意思。”
胡央嘖了一聲，雙腿跨她身上，擺正她的身體，“等你成績被我超了你就不這麽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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