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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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胡央平生第一次感受到慌到讓人心裏窩了火是什麽滋味，電光火石間無數個念頭從她腦海裏奔騰而過，留下來一個……她是病嬌？
雖然胡央看過病嬌文學，也清楚地知道作為一個病嬌會說怎樣的話，有什麽樣的心理活動和某些異於常人的行為極其腦回路轉變。
不是不是，她不是，她只是被——喜歡這種感情沖昏了頭腦而已，陳丘此時此刻不知道這幾秒內眼前人都在想什麽。
她把手伸到胡央眼前，來回晃了晃，示意她回神。胡央嘴角抽了抽，不仔細看沒人能發現，那只是一個幾不可察的小動作。
胡央有一瞬間呼吸都停止了，她睜大眼睛看向陳丘，在內心譴責自己剛剛的念頭和想法。
“你怎麽了？”陳丘心情相當不錯，說話的時候眉梢上挑，神情雀躍。要按以前她是肯定能註意到胡央的臉色剛剛正在發僵，但是現在她人挺開心，躁動的心臟時時刻刻提醒她這些不正常反應能發生在學校有多罕見。
“沒事。”胡央強硬地打斷自己的心思，手指撥弄著耳旁的頭發，頭發柔順有些單薄，胡央打薄過好幾次，畢竟太厚重的短發蓋在頭上讓她看起來像一顆蘑菇，頭大身子小，胡央怎麽看怎麽不順眼，打薄了之後就清涼多了，只不過有些時刻某些角度她會被小孩子認錯性別。她那傻缺表弟竟然妄想成為她這副模樣，揚言只有不男不女的美才是真正的美！然後被胡央和她初中的排球隊友給打了，是張輝一直不停地解釋自己處於中二期才免於再被暴打一頓，胡央對此表示中二期不背這個鍋。
她看向墻上的鐘表，目光隨著指針滴滴答答地走動，為了強制讓自己處於冷靜中，她的思緒漸漸發散開……那群人在互相問生日，陳丘的生日是幾號來著……她不知道。
上課鈴聲打響，陳丘卯足勁兒探出半個手掌揉了揉胡央的頭，遂像離弦的箭一般嗖一下子飛了出去，瞬間消失在胡央的視野中。姿態和背影甚至透出了幾分搞笑和微許可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偷人東西，模糊中可以瞥見頭是縮著的，脖子是前傾的，肩膀是內扣的。
剛開學，老師們都在趕進度，也有風聲傳出運動會開幕的具體日期，聽說今年學校規矩放寬，各班繞操場走時學生們的穿著也不僅僅局限於校服了，當然只是每個班的小部分同學可以這麽幹，要是全班上陣那麽教導主任估計會被活活氣死。
這個學期短，過完接著升高三，就算連三月都不到，但是各班體育委員已經開始游說同學報名參加比賽項目了，臨陽四中不強求學生上，這一點令本校學生非常滿意，滿意得不行。
一天飛快地過去，胡央只能在閑暇時間去仔細想陳丘的生日，她覺得陳丘已經告訴過她了，但她好像忘了是哪天，胡央想去問，但剛從椅子上站起來又撲通坐了回去。
她同桌林瑛像是能看穿人心，她盯著自己看了幾眼，就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了。
“她生日的話，我其實也不太清楚，大概是四月一號吧……就是四月一，愚人節！”林瑛按住胡央，張嘴就要說些有的沒的，但在看到胡央飄忽的眼神時又老實了回去。
她劃了劃自己腕上的智能表，滿面灰地擡起頭，“不巧啊，她生日那天我們還得上學。”她抱著頭伸展身體，擺了個舒服的姿勢，大長腿把胡央腳下的地方無情占走。
“那……等到清明節？”胡央說完，又覺得哪裏不對，連忙改口：“清明節前一天……那天估計會提前放學。”
林瑛有點楞，她飛快看了兩眼日期，“為什麽提前放學？”她剛轉來，不知道臨陽四中是怎麽安排學生假期的。
胡央微微一笑，眉毛不自覺地動了一下，眼露狡黠的光，那種表情和她經常待在一起的人都不常見，更何況林瑛，林瑛楞了幾秒才回過神來。
“我從高一就喜歡猜，猜到現在沒有哪次出錯過。”胡央大概認為這是一件令人驕傲的事情，手摸上了筆開始轉。
“猜什麽？”林瑛又楞了。
“假期啊。”胡央誠懇道。林瑛哦了一聲，然後拍了拍手鼓了鼓掌。
“要是出生的早一點的是我該多好啊。”林瑛擺正身子，突然又拱了拱胡央，“咳咳，那個……”
胡央瞥了她一眼，雖然她們同桌二人相處不到整整一天的時間，但是胡央已經對這人的說話方式感到見怪不怪了，以她在這短暫的時間裏對林瑛的了解，她直覺……不，她肯定林瑛說不出什麽好話。
“你生日幾月來著？”
“六月的。”
“這麽巧，咱倆一個月出生的！”
“……”
“那她有強迫過你叫她姐姐嗎？”
“誰……”
“陳丘！”
“……”
林瑛眼裏發散著不正常又異樣的信號，胡央不自覺搬著椅子後退，“肯定是——”
林瑛那種如同餓狼捕食的綠光更閃人眼了，“不可能的。”胡央緩緩道。她覺得那道光暗了。
胡央覺得林瑛看著還有點傷心，林瑛問的問題確實有點離譜，她光是想象一下那個畫面就雞皮疙瘩掉一地。
這時有一個聲音突兀地響起——“你們倆在聊什麽。”平淡至極，毫無波瀾，一聽就是陳丘的嗓音，她遠遠看了許久，終於忍不住過來了。
於申和秦茵還有身子幾乎快越過前桌的劉通看著她的背影離去，除於申外那兩人內心竟然生出一股吃瓜般得刺激，明明也沒發生什麽。
林瑛吊兒郎當地擡起了垂著的腦袋，從五官到四肢渾身上下無不散發著囂張的氣息，“你想聽？要收費的。”一如既往得討打的語氣。
陳丘轉頭看向胡央，頗有一股委屈了找安慰的意思，但是此刻的胡央不太想讓陳丘知道她們剛剛在商量她生日的事情，於是狠心扭頭轉移開了視線。
林瑛恰巧又拱了拱她的火，動作如語氣一般欠嗖嗖地就要摸胡央。不知道為什麽，陳丘就是覺得胡央不會讓林瑛碰她。
但是剛剛才從林瑛嘴裏知曉陳丘生日日期的胡央並未如她所意，老老實實讓林瑛手臂圈住了自己。
遠處的於申：“我次。”
陳丘：“……”不是……
某人不想讓林瑛碰胡央的情緒達到了巔峰，甚至隱隱約約升起了要掀人桌子的沖動，但是她知道自己要是真掀了，不光在學校的人設會破裂，班主任也得為難。摸著良心說，之前和胡央關系熟了之後，她就覺得自己本來的性格就像是在做人設，而現在，她那同學眼裏如雪山冰峰高冷凍人的人設正如野馬脫韁之勢逐漸不受掌控，最後再不覆回。起碼於申等眾人能明顯感受到。
陳丘手撐住陳丘的桌子，身子前傾，居高臨下俯視靠在一起的兩人。
謔，眼神有點嚇人，林瑛被基因血脈壓制了片刻，最後還是不情不願地放開了手。
“我倆從現在起就給你籌備生日呢。”林瑛大大咧咧說了出來，完了還推推胡央的肩膀，“對吧。”
陳丘聽到這，輕輕笑了聲，頭偏向胡央，脖子彎過去：“真的？”
胡央條件反射，迅速開口：“你生日不是快到了，所以——”到個屁，還有一段時間呢……胡央不吭了。
這人臉上逐漸蔓延開冷若冰霜的神色，不常見，林瑛仔細端詳了一下。
陳丘心裏那點火在這句話出來後倏地滅了。她手摸上胡央桌上的那支筆就開始轉，因為不經常轉，所以她還沒轉兩下筆就被甩飛了，直直朝林瑛身體砸過去。
林瑛不得不把黏在胡央臉上的視線收回來，眼疾手快抓住了那支筆：“……”
“那你們商量的怎麽樣？”陳丘這會兒挺臭屁，表情相當生動。身上那股勁兒全都匯入這句話裏了。
“清明節給你過！”林瑛冷冷道。陳丘冷哼一聲，“沒問你。”林瑛：“……”
“到時候再看看，還不一定會發生什麽事呢。”意思是生日那天有可能聚不成。胡央剛說完，一顆腦袋突然冒出來：“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咱們也得聚在一起。快呸呸呸，別烏鴉嘴。”說完，這腦袋的主人一陣風似的離開，三個人往後一看——於申。
胡央老實配合：“呸呸呸。”
“總之，你的生日你就不用管了，有人幫你整你就高高興興等著就行了。”林瑛小聲咕噥，“也不看看是誰幫你整的。”
胡央手指撓著抽屜裏的空隙，發出不小的響聲。
“好啊，那我就老實等著了。”陳丘那股臭屁勁兒還沒散，說個話尾巴翹上天，把筆放下就飄飄然走了。
“不是，怎麽神經兮兮的，她平常在學校說話用這語氣？”陳丘人剛走林瑛頭又湊了過來。
“沒有。”胡央說，她手指不撓抽屜改撓脖子，這撓的力度讓林瑛以為她過敏了，林瑛瞅了兩眼，“哦。”
可能是她今年過生日多了個人……胡央這想法一出，立馬就把自己嚇了一跳，內心突然跳出來兩個詞帶著五彩炫光3D效果來到頭頂。
自戀，病嬌……胡央沒忍住笑了，在林瑛後知後覺恍然大悟的眼光中捂住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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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央平生第一次感受到慌到讓人心裏窩了火是什麽滋味，電光火石間無數個念頭從她腦海裏奔騰而過，留下來一個……她是病嬌？
雖然胡央看過病嬌文學，也清楚地知道作為一個病嬌會說怎樣的話，有什麽樣的心理活動和某些異於常人的行為極其腦回路轉變。
不是不是，她不是，她只是被——喜歡這種感情沖昏了頭腦而已，陳丘此時此刻不知道這幾秒內眼前人都在想什麽。
她把手伸到胡央眼前，來回晃了晃，示意她回神。胡央嘴角抽了抽，不仔細看沒人能發現，那只是一個幾不可察的小動作。
胡央有一瞬間呼吸都停止了，她睜大眼睛看向陳丘，在內心譴責自己剛剛的念頭和想法。
“你怎麽了？”陳丘心情相當不錯，說話的時候眉梢上挑，神情雀躍。要按以前她是肯定能註意到胡央的臉色剛剛正在發僵，但是現在她人挺開心，躁動的心臟時時刻刻提醒她這些不正常反應能發生在學校有多罕見。
“沒事。”胡央強硬地打斷自己的心思，手指撥弄著耳旁的頭發，頭發柔順有些單薄，胡央打薄過好幾次，畢竟太厚重的短發蓋在頭上讓她看起來像一顆蘑菇，頭大身子小，胡央怎麽看怎麽不順眼，打薄了之後就清涼多了，只不過有些時刻某些角度她會被小孩子認錯性別。她那傻缺表弟竟然妄想成為她這副模樣，揚言只有不男不女的美才是真正的美！然後被胡央和她初中的排球隊友給打了，是張輝一直不停地解釋自己處於中二期才免於再被暴打一頓，胡央對此表示中二期不背這個鍋。
她看向墻上的鐘表，目光隨著指針滴滴答答地走動，為了強制讓自己處於冷靜中，她的思緒漸漸發散開……那群人在互相問生日，陳丘的生日是幾號來著……她不知道。
上課鈴聲打響，陳丘卯足勁兒探出半個手掌揉了揉胡央的頭，遂像離弦的箭一般嗖一下子飛了出去，瞬間消失在胡央的視野中。姿態和背影甚至透出了幾分搞笑和微許可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偷人東西，模糊中可以瞥見頭是縮著的，脖子是前傾的，肩膀是內扣的。
剛開學，老師們都在趕進度，也有風聲傳出運動會開幕的具體日期，聽說今年學校規矩放寬，各班繞操場走時學生們的穿著也不僅僅局限於校服了，當然只是每個班的小部分同學可以這麽幹，要是全班上陣那麽教導主任估計會被活活氣死。
這個學期短，過完接著升高三，就算連三月都不到，但是各班體育委員已經開始游說同學報名參加比賽項目了，臨陽四中不強求學生上，這一點令本校學生非常滿意，滿意得不行。
一天飛快地過去，胡央只能在閑暇時間去仔細想陳丘的生日，她覺得陳丘已經告訴過她了，但她好像忘了是哪天，胡央想去問，但剛從椅子上站起來又撲通坐了回去。
她同桌林瑛像是能看穿人心，她盯著自己看了幾眼，就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了。
“她生日的話，我其實也不太清楚，大概是四月一號吧……就是四月一，愚人節！”林瑛按住胡央，張嘴就要說些有的沒的，但在看到胡央飄忽的眼神時又老實了回去。
她劃了劃自己腕上的智能表，滿面灰地擡起頭，“不巧啊，她生日那天我們還得上學。”她抱著頭伸展身體，擺了個舒服的姿勢，大長腿把胡央腳下的地方無情占走。
“那……等到清明節？”胡央說完，又覺得哪裏不對，連忙改口：“清明節前一天……那天估計會提前放學。”
林瑛有點楞，她飛快看了兩眼日期，“為什麽提前放學？”她剛轉來，不知道臨陽四中是怎麽安排學生假期的。
胡央微微一笑，眉毛不自覺地動了一下，眼露狡黠的光，那種表情和她經常待在一起的人都不常見，更何況林瑛，林瑛楞了幾秒才回過神來。
“我從高一就喜歡猜，猜到現在沒有哪次出錯過。”胡央大概認為這是一件令人驕傲的事情，手摸上了筆開始轉。
“猜什麽？”林瑛又楞了。
“假期啊。”胡央誠懇道。林瑛哦了一聲，然後拍了拍手鼓了鼓掌。
“要是出生的早一點的是我該多好啊。”林瑛擺正身子，突然又拱了拱胡央，“咳咳，那個……”
胡央瞥了她一眼，雖然她們同桌二人相處不到整整一天的時間，但是胡央已經對這人的說話方式感到見怪不怪了，以她在這短暫的時間裏對林瑛的了解，她直覺……不，她肯定林瑛說不出什麽好話。
“你生日幾月來著？”
“六月的。”
“這麽巧，咱倆一個月出生的！”
“……”
“那她有強迫過你叫她姐姐嗎？”
“誰……”
“陳丘！”
“……”
林瑛眼裏發散著不正常又異樣的信號，胡央不自覺搬著椅子後退，“肯定是——”
林瑛那種如同餓狼捕食的綠光更閃人眼了，“不可能的。”胡央緩緩道。她覺得那道光暗了。
胡央覺得林瑛看著還有點傷心，林瑛問的問題確實有點離譜，她光是想象一下那個畫面就雞皮疙瘩掉一地。
這時有一個聲音突兀地響起——“你們倆在聊什麽。”平淡至極，毫無波瀾，一聽就是陳丘的嗓音，她遠遠看了許久，終於忍不住過來了。
於申和秦茵還有身子幾乎快越過前桌的劉通看著她的背影離去，除於申外那兩人內心竟然生出一股吃瓜般得刺激，明明也沒發生什麽。
林瑛吊兒郎當地擡起了垂著的腦袋，從五官到四肢渾身上下無不散發著囂張的氣息，“你想聽？要收費的。”一如既往得討打的語氣。
陳丘轉頭看向胡央，頗有一股委屈了找安慰的意思，但是此刻的胡央不太想讓陳丘知道她們剛剛在商量她生日的事情，於是狠心扭頭轉移開了視線。
林瑛恰巧又拱了拱她的火，動作如語氣一般欠嗖嗖地就要摸胡央。不知道為什麽，陳丘就是覺得胡央不會讓林瑛碰她。
但是剛剛才從林瑛嘴裏知曉陳丘生日日期的胡央並未如她所意，老老實實讓林瑛手臂圈住了自己。
遠處的於申：“我次。”
陳丘：“……”不是……
某人不想讓林瑛碰胡央的情緒達到了巔峰，甚至隱隱約約升起了要掀人桌子的沖動，但是她知道自己要是真掀了，不光在學校的人設會破裂，班主任也得為難。摸著良心說，之前和胡央關系熟了之後，她就覺得自己本來的性格就像是在做人設，而現在，她那同學眼裏如雪山冰峰高冷凍人的人設正如野馬脫韁之勢逐漸不受掌控，最後再不覆回。起碼於申等眾人能明顯感受到。
陳丘手撐住陳丘的桌子，身子前傾，居高臨下俯視靠在一起的兩人。
謔，眼神有點嚇人，林瑛被基因血脈壓制了片刻，最後還是不情不願地放開了手。
“我倆從現在起就給你籌備生日呢。”林瑛大大咧咧說了出來，完了還推推胡央的肩膀，“對吧。”
陳丘聽到這，輕輕笑了聲，頭偏向胡央，脖子彎過去：“真的？”
胡央條件反射，迅速開口：“你生日不是快到了，所以——”到個屁，還有一段時間呢……胡央不吭了。
這人臉上逐漸蔓延開冷若冰霜的神色，不常見，林瑛仔細端詳了一下。
陳丘心裏那點火在這句話出來後倏地滅了。她手摸上胡央桌上的那支筆就開始轉，因為不經常轉，所以她還沒轉兩下筆就被甩飛了，直直朝林瑛身體砸過去。
林瑛不得不把黏在胡央臉上的視線收回來，眼疾手快抓住了那支筆：“……”
“那你們商量的怎麽樣？”陳丘這會兒挺臭屁，表情相當生動。身上那股勁兒全都匯入這句話裏了。
“清明節給你過！”林瑛冷冷道。陳丘冷哼一聲，“沒問你。”林瑛：“……”
“到時候再看看，還不一定會發生什麽事呢。”意思是生日那天有可能聚不成。胡央剛說完，一顆腦袋突然冒出來：“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咱們也得聚在一起。快呸呸呸，別烏鴉嘴。”說完，這腦袋的主人一陣風似的離開，三個人往後一看——於申。
胡央老實配合：“呸呸呸。”
“總之，你的生日你就不用管了，有人幫你整你就高高興興等著就行了。”林瑛小聲咕噥，“也不看看是誰幫你整的。”
胡央手指撓著抽屜裏的空隙，發出不小的響聲。
“好啊，那我就老實等著了。”陳丘那股臭屁勁兒還沒散，說個話尾巴翹上天，把筆放下就飄飄然走了。
“不是，怎麽神經兮兮的，她平常在學校說話用這語氣？”陳丘人剛走林瑛頭又湊了過來。
“沒有。”胡央說，她手指不撓抽屜改撓脖子，這撓的力度讓林瑛以為她過敏了，林瑛瞅了兩眼，“哦。”
可能是她今年過生日多了個人……胡央這想法一出，立馬就把自己嚇了一跳，內心突然跳出來兩個詞帶著五彩炫光3D效果來到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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