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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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你到底在看什麽？”林瑛發現陳丘頻頻朝一個地方望去，也好奇地看過去，然後和一個小男生的視線對上了。
張輝心裏一驚，筷子掉在了地上。他彎下腰去撿筷子，看著不打算起身了。
胡央沒管他，以林瑛的視線範圍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他身邊還坐著一個人，胡央後躺在椅座上，林瑛看不清她的臉。
她收回目光，發現陳丘還在看。
她眉皺著，像是在反覆確認什麽，“我感覺我看到了一個熟人。”
林瑛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她：“就那個，年齡看著特小的男生？”
陳丘睨她一眼：“不是。”
“那是什麽？”林瑛又望過去。
“別看了，沒事。”陳丘用筷子夾了一口菜。她打開微信，問胡央在幹什麽。
陳丘盯著手機屏幕大概看了有十五分鐘，筷子懸在空中。見胡央沒回覆，她又把手機按滅。
跟林瑛挑吃飯的地方的時候，她好像隱隱約約看見了熟人的身影，但那個人一閃而過，那種熟悉的感覺卻還沒散，她進了餐廳還是能感受到。
陳丘不知想到了什麽，突然笑了。如果那個人是胡央，那看來她想胡央已經想得上頭著迷開始有點不正常了。
陳丘臉上的笑意很重，林瑛挑了下眉，湊過來，用氣音小聲說：“你怎麽了？想到哪位了這麽開心？”
陳丘把她狠狠推開：“沒事。”
林瑛直覺有情況，像陳丘這樣的性冷淡對於戀愛一事大腦空空，對象先不說，就是讓她對一個人有點意思都難。
“不會吧……”林瑛想來想去，想不明白她這副笑容是什麽意思，她一點消息都察覺不來。難不成真和戀愛有關？
林瑛假裝不在意地說：“我有喜歡的人了。”她說完，還以為陳丘會像之前那樣滿臉不在乎，認為自己在胡說八道。誰知道這次，“真的？長什麽樣子？”
陳丘還有句話沒說完，她想問林瑛喜歡男的還是喜歡女的，轉眼又覺得他們這一大家像她這種情況的有她一個就夠了。
她閉上嘴，給自己倒了杯果汁，小喝一口，見林瑛一點反應都沒有，皺著眉瞥了她一眼。
林瑛嘴張著，眼睛盯著陳丘嘴角看。陳丘那點笑意沒散，餐廳裏的聲音嘈雜，陳丘手邊立著一個全身是暖黃色調得奇形怪狀的燈。陳丘看林瑛面部僵硬，往旁邊挪了挪身子，那點暖黃便全部映照到陳丘的臉上，投進眼珠子裏。
“你什麽毛病？”陳丘說。
“我沒有毛病，你才有毛病。”林瑛面色舒緩了一些，但蘋果肌還是一抽一抽的，她大膽了一波：“你戀愛了。”
“你從哪得出來的結論？”陳丘嗆了一口果汁，拿紙巾不停地擦嘴。
“你應該讓我閉嘴，而不是繼續問我。”林瑛回想了一下她以前對陳丘說有喜歡的人的時候，陳丘的反應。基本上都是掃她一眼，然後讓她閉嘴，如果她硬要說，陳丘會讓自己滾，主動問根本不可能。
“我還不能變一變？”陳丘沒好氣道。
“你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變了。”林瑛頭扭開，有些詞窮並一臉納悶。“你也會戀愛嗎？另一位不覺得你可怕嗎？就你這臭臉？”
“……”陳丘手指狠狠捏了下杯子邊緣：“希望吧。”
“？”林瑛沒聽懂，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從頭到尾梳理一下，從她進陳丘家門那一刻就開始。
她沒心情吃飯，把筷子甩一邊，抱著胳膊盯著餐桌，看陳丘吃得正香，“你別吃了。”
“你管我？”陳丘吃的速度更快了。
“希望吧是什麽意思，就是你表白了但對方沒答應？還是你只是暗戀？又或者是你們兩個人對雙方都有意思，只是還差點什麽，但馬上就成了？”
“……”陳丘把筷子按在桌子上，扭頭看她。
“你好好吃飯，別瞎說了。”陳丘拿起筷子繼續吃。
“你不說我飯也吃不成，水也喝不了，覺也睡不著。”林瑛看著要碎了。
陳丘沈默許久，開始玩筷子：“你總有一天會知道的。”她說完掃了林瑛一眼。林瑛滿臉問號，平日裏的膽大這會兒不知道跑哪個人身上了。
“哦。”林瑛楞楞地點了點頭，一時沒反應過來。
正當她沈浸在自己瞎分析出來的那一大堆想法時，突然有個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她擡頭去看身邊的人。
是那個和她對視的小男生，雖然個子挺高，但是面容很稚嫩。
他嘴角和眼睛都彎著，笑得很溫柔，“姐姐，就是我有一個朋友想要你朋友的聯系方式，她不好意思，讓我來了。”
陳丘聽到這輕飄飄掃了他一眼，什麽也沒說，用眼神趕人走。
林瑛挑了下眉，表情生動了些，“真的？不是什麽真心話大冒險？也不是你自己想要的？”
張輝手一抖，拿著的飲料差點掉桌子上，他看了陳丘一眼，苦著臉扭回了頭：“不騙人啊姐姐，我那個朋友膽子太小了，所以就叫我來了。”
林瑛笑了一聲，“你那個男生有一米八嗎，身材好嗎？”她說完，拍了拍陳丘的肩膀，“我這個朋友要求很高的。”
陳丘：“……”特麽的這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搭訕方式？這一看就是奔著林瑛來的。
陳丘在心裏送給張輝惡臭兩個字，耷拉著臉吃飯去了。
張輝也沒想到他姐一直關註的人臉能臭成這樣，往後默默退了一步，決定放棄。
遠處的胡央：“……”她剛想問張輝加不加餐，就發現身邊沒人了，她心道不好，頭一擡再次看見張輝時，這人已經在陳丘那桌了。
張輝把飲料放在陳丘吃飯的桌子上，往前推了推，陳丘一點反應也沒有，擰開自己買的橙汁，喝了口。
胡央又看向陳丘身邊那位美女。那位美女臉色倒是很開心？不是她想的那種關系？
胡央回過神來已經打開了瀏覽器，她打了一串字——中國的女同性戀多嗎？
瀏覽器有人回覆——親，不管是男同還是女同都是少數的啊。
胡央趕緊關了手機，她搜這幹什麽。胡央愁眉苦臉，覺得自己最近就很不正常，非常不正常，她擡眼看向陳丘的方向。
陳丘在看她……
我靠……胡央猛地往後躺，感覺心臟快要蹦噠到嗓子眼。
陳丘在看她？陳丘發現她了？要不然走吧，別吃了。不行啊，陳丘就坐在門口。
胡央幹笑兩聲，同時覺得心情非常好，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開心。
胡央撓著頭，身子往前傾，想把頭放桌子上。她猛地想起剛剛陳丘向這裏看過來的眼神，又老老實實躺了回去。
張輝苦著臉回來，一屁股坐在胡央旁邊。胡央看著他這副表情，笑了兩聲：“活該。”張輝摸了把臉，認真對胡央說：“姐，不是我說，你放棄吧。真的！”
胡央心說你管我，我愛喜歡誰喜歡誰。頭往旁邊扭，然後突然定住。她把頭慢慢轉回來。
張輝以為她聽進去了，急忙說：“你都不知道，真的太嚇人了，嚇死我了，我真活該啊。”他深呼吸了幾下，又點了幾份餐，決定埋頭幹飯。
胡央回想自己剛剛腦子裏蹦出來的想法，伸手給自己扇了扇風，她覺得脖子有點熱，熱得她手一碰到脖子就猛打激靈。
她一開始看到那個女生跟陳丘親近，是有點失落的。那種情緒胡央現在才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可那個女生跟陳丘也能是正常的朋友關系，好朋友的那種。這種絲絲縷縷得縈繞在胡央身邊的失落思緒在陳丘和她對視時就全部消失了。
胡央對自己不正常時很敏感，她會失落要麽是因為她對陳丘有極強的占有欲，要麽就是喜歡對方。
但第一個不成立，第二個……
林瑛覺得自己跟小男生聊得很好，但不知道怎麽的小男生自己跑了。
“我看就是他自個想要微信，害羞成什麽樣了。”林瑛隨口吐槽，抽出濕巾擦手。
她想問陳丘要不要，手肘懟向陳丘，“你……”林瑛皺著眉看向陳丘，然後又楞在原地。她還從來沒對著陳丘楞過這麽多次。
陳丘伸手捂住嘴，像在掩飾什麽，但不管她再怎麽遮掩眼裏的笑意也溢了出去。
林瑛看著看著扯了下嘴角，陳丘有這麽開心地笑過嗎，沒有。這種笑容能讓人感覺到她很激動，從眉眼裏透出的繾倦來看，又像表白終於成功的暗戀者。
“你抽風了？”林瑛猛懟了她一下。陳丘手撤了下去，搭在腿上。她看到胡央了，躲什麽，就跟著她倆的關系多見不到人似的。
陳丘托腮繼續笑，沒心情吃飯了。今天沒讓胡央來自己家，明天必須讓她來。
“明天你能滾一下嗎？”陳丘語氣溫柔。
林瑛：“開學見吧，我這個寒假就不來招惹你了。”她欠抽地用比成蘭花指的手指戳了一下陳丘的臉蛋，拎住包：“走吧。”
張輝正是長身體的年齡，他立志要比胡央高十厘米，點的餐一個人全吃完了。
胡央一點沒碰，跟狗仔一樣躲在暗處，就差擡個相機對著陳丘拍了。
“姐！我說什麽？別在想她了！”張輝看胡央還往那個漂亮姐姐那邊看，恨鐵不成鋼。
“我沒想。”胡央話雖這麽說，但是眼睛一點兒也不舍得從陳丘身上離開。
張輝嘆了一口氣，決定不再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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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在看什麽？”林瑛發現陳丘頻頻朝一個地方望去，也好奇地看過去，然後和一個小男生的視線對上了。
張輝心裏一驚，筷子掉在了地上。他彎下腰去撿筷子，看著不打算起身了。
胡央沒管他，以林瑛的視線範圍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他身邊還坐著一個人，胡央後躺在椅座上，林瑛看不清她的臉。
她收回目光，發現陳丘還在看。
她眉皺著，像是在反覆確認什麽，“我感覺我看到了一個熟人。”
林瑛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她：“就那個，年齡看著特小的男生？”
陳丘睨她一眼：“不是。”
“那是什麽？”林瑛又望過去。
“別看了，沒事。”陳丘用筷子夾了一口菜。她打開微信，問胡央在幹什麽。
陳丘盯著手機屏幕大概看了有十五分鐘，筷子懸在空中。見胡央沒回覆，她又把手機按滅。
跟林瑛挑吃飯的地方的時候，她好像隱隱約約看見了熟人的身影，但那個人一閃而過，那種熟悉的感覺卻還沒散，她進了餐廳還是能感受到。
陳丘不知想到了什麽，突然笑了。如果那個人是胡央，那看來她想胡央已經想得上頭著迷開始有點不正常了。
陳丘臉上的笑意很重，林瑛挑了下眉，湊過來，用氣音小聲說：“你怎麽了？想到哪位了這麽開心？”
陳丘把她狠狠推開：“沒事。”
林瑛直覺有情況，像陳丘這樣的性冷淡對於戀愛一事大腦空空，對象先不說，就是讓她對一個人有點意思都難。
“不會吧……”林瑛想來想去，想不明白她這副笑容是什麽意思，她一點消息都察覺不來。難不成真和戀愛有關？
林瑛假裝不在意地說：“我有喜歡的人了。”她說完，還以為陳丘會像之前那樣滿臉不在乎，認為自己在胡說八道。誰知道這次，“真的？長什麽樣子？”
陳丘還有句話沒說完，她想問林瑛喜歡男的還是喜歡女的，轉眼又覺得他們這一大家像她這種情況的有她一個就夠了。
她閉上嘴，給自己倒了杯果汁，小喝一口，見林瑛一點反應都沒有，皺著眉瞥了她一眼。
林瑛嘴張著，眼睛盯著陳丘嘴角看。陳丘那點笑意沒散，餐廳裏的聲音嘈雜，陳丘手邊立著一個全身是暖黃色調得奇形怪狀的燈。陳丘看林瑛面部僵硬，往旁邊挪了挪身子，那點暖黃便全部映照到陳丘的臉上，投進眼珠子裏。
“你什麽毛病？”陳丘說。
“我沒有毛病，你才有毛病。”林瑛面色舒緩了一些，但蘋果肌還是一抽一抽的，她大膽了一波：“你戀愛了。”
“你從哪得出來的結論？”陳丘嗆了一口果汁，拿紙巾不停地擦嘴。
“你應該讓我閉嘴，而不是繼續問我。”林瑛回想了一下她以前對陳丘說有喜歡的人的時候，陳丘的反應。基本上都是掃她一眼，然後讓她閉嘴，如果她硬要說，陳丘會讓自己滾，主動問根本不可能。
“我還不能變一變？”陳丘沒好氣道。
“你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變了。”林瑛頭扭開，有些詞窮並一臉納悶。“你也會戀愛嗎？另一位不覺得你可怕嗎？就你這臭臉？”
“……”陳丘手指狠狠捏了下杯子邊緣：“希望吧。”
“？”林瑛沒聽懂，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從頭到尾梳理一下，從她進陳丘家門那一刻就開始。
她沒心情吃飯，把筷子甩一邊，抱著胳膊盯著餐桌，看陳丘吃得正香，“你別吃了。”
“你管我？”陳丘吃的速度更快了。
“希望吧是什麽意思，就是你表白了但對方沒答應？還是你只是暗戀？又或者是你們兩個人對雙方都有意思，只是還差點什麽，但馬上就成了？”
“……”陳丘把筷子按在桌子上，扭頭看她。
“你好好吃飯，別瞎說了。”陳丘拿起筷子繼續吃。
“你不說我飯也吃不成，水也喝不了，覺也睡不著。”林瑛看著要碎了。
陳丘沈默許久，開始玩筷子：“你總有一天會知道的。”她說完掃了林瑛一眼。林瑛滿臉問號，平日裏的膽大這會兒不知道跑哪個人身上了。
“哦。”林瑛楞楞地點了點頭，一時沒反應過來。
正當她沈浸在自己瞎分析出來的那一大堆想法時，突然有個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她擡頭去看身邊的人。
是那個和她對視的小男生，雖然個子挺高，但是面容很稚嫩。
他嘴角和眼睛都彎著，笑得很溫柔，“姐姐，就是我有一個朋友想要你朋友的聯系方式，她不好意思，讓我來了。”
陳丘聽到這輕飄飄掃了他一眼，什麽也沒說，用眼神趕人走。
林瑛挑了下眉，表情生動了些，“真的？不是什麽真心話大冒險？也不是你自己想要的？”
張輝手一抖，拿著的飲料差點掉桌子上，他看了陳丘一眼，苦著臉扭回了頭：“不騙人啊姐姐，我那個朋友膽子太小了，所以就叫我來了。”
林瑛笑了一聲，“你那個男生有一米八嗎，身材好嗎？”她說完，拍了拍陳丘的肩膀，“我這個朋友要求很高的。”
陳丘：“……”特麽的這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搭訕方式？這一看就是奔著林瑛來的。
陳丘在心裏送給張輝惡臭兩個字，耷拉著臉吃飯去了。
張輝也沒想到他姐一直關註的人臉能臭成這樣，往後默默退了一步，決定放棄。
遠處的胡央：“……”她剛想問張輝加不加餐，就發現身邊沒人了，她心道不好，頭一擡再次看見張輝時，這人已經在陳丘那桌了。
張輝把飲料放在陳丘吃飯的桌子上，往前推了推，陳丘一點反應也沒有，擰開自己買的橙汁，喝了口。
胡央又看向陳丘身邊那位美女。那位美女臉色倒是很開心？不是她想的那種關系？
胡央回過神來已經打開了瀏覽器，她打了一串字——中國的女同性戀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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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央趕緊關了手機，她搜這幹什麽。胡央愁眉苦臉，覺得自己最近就很不正常，非常不正常，她擡眼看向陳丘的方向。
陳丘在看她……
我靠……胡央猛地往後躺，感覺心臟快要蹦噠到嗓子眼。
陳丘在看她？陳丘發現她了？要不然走吧，別吃了。不行啊，陳丘就坐在門口。
胡央幹笑兩聲，同時覺得心情非常好，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開心。
胡央撓著頭，身子往前傾，想把頭放桌子上。她猛地想起剛剛陳丘向這裏看過來的眼神，又老老實實躺了回去。
張輝苦著臉回來，一屁股坐在胡央旁邊。胡央看著他這副表情，笑了兩聲：“活該。”張輝摸了把臉，認真對胡央說：“姐，不是我說，你放棄吧。真的！”
胡央心說你管我，我愛喜歡誰喜歡誰。頭往旁邊扭，然後突然定住。她把頭慢慢轉回來。
張輝以為她聽進去了，急忙說：“你都不知道，真的太嚇人了，嚇死我了，我真活該啊。”他深呼吸了幾下，又點了幾份餐，決定埋頭幹飯。
胡央回想自己剛剛腦子裏蹦出來的想法，伸手給自己扇了扇風，她覺得脖子有點熱，熱得她手一碰到脖子就猛打激靈。
她一開始看到那個女生跟陳丘親近，是有點失落的。那種情緒胡央現在才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可那個女生跟陳丘也能是正常的朋友關系，好朋友的那種。這種絲絲縷縷得縈繞在胡央身邊的失落思緒在陳丘和她對視時就全部消失了。
胡央對自己不正常時很敏感，她會失落要麽是因為她對陳丘有極強的占有欲，要麽就是喜歡對方。
但第一個不成立，第二個……
林瑛覺得自己跟小男生聊得很好，但不知道怎麽的小男生自己跑了。
“我看就是他自個想要微信，害羞成什麽樣了。”林瑛隨口吐槽，抽出濕巾擦手。
她想問陳丘要不要，手肘懟向陳丘，“你……”林瑛皺著眉看向陳丘，然後又楞在原地。她還從來沒對著陳丘楞過這麽多次。
陳丘伸手捂住嘴，像在掩飾什麽，但不管她再怎麽遮掩眼裏的笑意也溢了出去。
林瑛看著看著扯了下嘴角，陳丘有這麽開心地笑過嗎，沒有。這種笑容能讓人感覺到她很激動，從眉眼裏透出的繾倦來看，又像表白終於成功的暗戀者。
“你抽風了？”林瑛猛懟了她一下。陳丘手撤了下去，搭在腿上。她看到胡央了，躲什麽，就跟著她倆的關系多見不到人似的。
陳丘托腮繼續笑，沒心情吃飯了。今天沒讓胡央來自己家，明天必須讓她來。
“明天你能滾一下嗎？”陳丘語氣溫柔。
林瑛：“開學見吧，我這個寒假就不來招惹你了。”她欠抽地用比成蘭花指的手指戳了一下陳丘的臉蛋，拎住包：“走吧。”
張輝正是長身體的年齡，他立志要比胡央高十厘米，點的餐一個人全吃完了。
胡央一點沒碰，跟狗仔一樣躲在暗處，就差擡個相機對著陳丘拍了。
“姐！我說什麽？別在想她了！”張輝看胡央還往那個漂亮姐姐那邊看，恨鐵不成鋼。
“我沒想。”胡央話雖這麽說，但是眼睛一點兒也不舍得從陳丘身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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