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28 章
校長終於講話完畢，於申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班裏。
胡央趴在桌子上睡得不省人事，陳丘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
於申走到兩人跟前，想了想，把兜子裏的巧克力放陳丘桌子上。
“反正我也不吃，給你倆了。”說完，他又看向胡央，側身躲過劉通的撞擊：“她沒事吧。”
陳丘在翻課本：“沒事，你小聲點。”
於申：“知道了，我小聲點，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他對著劉通的背來了一記偷襲，幸災樂禍地跑了。
直到第一節課上課，胡央都沒醒。
陳丘剛把手伸出去，就凝固在空中。
胡央習慣在早讀下了後睡覺，平常都是她給胡央當鬧鐘，到點了就敲敲胡央的頭。
一開始只是拍肩膀，不知道怎麽的就演變成敲頭了。
陳丘看著胡央那略顯可憐的頭頂，頭發的主人看著蔫蔫的。
胡央手指動了動，擡起了頭。她眼神有點迷離，眨掉眼裏的水汽，她支起頭百無聊賴地看課本。
新課內容她在周末認真學過，也看過網課。放在平時她肯定強打起精神去聽課，但現在書本上的內容看著非常賞心悅目，一點兒也不讓人陌生，胡央神經就松懈下來了。
胡央一會兒用左手撐著頭，一會兒用右手撐著頭。過了一會兒她又嫌自己擺的姿勢不舒服，腿支了起來。
她的腳尖碰到了別人的腿，胡央往下看了一眼。
陳丘的……沒事。
胡央看了兩眼就收回了目光，把校服鏈子拉到最上面，下巴掩到領子裏。
陳丘小腿被人碰了一下，她朝胡央看過去。
按以前，胡央肯定第一時間給她道歉。
陳丘看著自己的校褲，心情有點不錯。
胡央：“有什麽開心事？”
她看陳丘嘴角微揚，突然問了一句。
“沒事，就是覺得吃了甜品心情就是好。”陳丘說著，把於申給她的巧克力分給胡央一個。
胡央看她同桌偷偷把巧克力塞嘴裏，有點疑惑。這得是開心成什麽樣，上個課都有興致吃零食了？
胡央又看了她兩眼，拿起桌上的巧克力。
她輕輕捏了捏，然後扔桌肚裏去了。
陳丘嘴角還是上揚著：“怎麽了？”
“巧克力化了。”
陳丘朝她桌肚裏掃了一眼：“舔著吃。”
胡央比了個大拇指：“太醜了，要不你給我示範一下？”
陳丘晃了晃手裏的巧克力包裝袋：“吃完了，示範不了了，加油。”
胡央剛想笑，就聽見講臺上傳來一道音調很高的聲音。
“怎麽一股糖味？！”
胡央聽見這聲音，條件反射擺正了身體。
不是，她腦子可能裝漿糊了，忘了英語課的老師是李星了。
陳丘僵在座位上，有一瞬間也想死。
她可能真的高興過頭了，竟然敢在李星的課上偷吃東西。
於申也聞到了一股味，只不過這味道他非常熟悉。
巧克力……士力架。
他看了一眼陳丘，心道，不會吧。
李星腳穿粗跟鞋“噠噠噠”來到陳丘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沒想到啊？”
陳丘微微掙紮了一下：“我演講時話說了太多，沒吃早飯。”
李星知道她作為學生代表上臺演講了，“那又怎麽樣，去走廊站著吧。”然後她又掃了一眼胡央。
就算沒有說話，胡央也懂什麽意思了。
沒吃也被懷疑了。
於申轉著的筆直接朝他同桌飛了過去，他同桌一臉淡定地接住，然後還給他。
“我去？！”
兩個人又微微掙紮了一下，最後沒有站到走廊，而是去了教室後面的黑板報。
兩個人貼著垃圾桶站，陳丘還悠閑地把垃圾紙扔桶裏去了。
胡央把臉舉在臉前，認真看單詞。
陳丘看她在笑，盯著講臺上的李星，飛快地和她說了一句小話。
“於申再看也去後面！”李星註意到於申對著自己的後腦勺，拿書指了指他。
於申立馬坐正身子，對著李星連連道歉。
剛才的畫面對他來說沖擊力非常大，課都上了一半了，他還在跑神。
劉通和他一樣震驚，他寫了個小紙條，趁著李星蹲地上撿筆，對著於申扔了過去。
他覺得傳紙條這種事還是不要讓別的同學幫忙了，因為有的老師不光會罰他，還會把幫忙的同學也罰了，那樣就不好了。
他這個班長雖然有些吊兒郎當，但是絕對不能做連累同學的事。
於申感覺自己腦門被什麽東西砸了，他看著掉落在自己課桌上的東西，往四周看了一圈。
劉通用口型提醒他趕緊打開窩成一團的紙條。
原來是劉通給他的，於申正要打開看，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今天是什麽日子？這幾個人怎麽一個比一個不守規矩？
他搖了搖頭，打開了紙條。
［陳丘為什麽會上課吃零食？還有胡央？大腦受刺激了？］
於申瞥了一眼後面的人，看到陳丘勾著唇角在英語課本上寫東西。胡央靠在墻上，認真聽李星講課，眼裏還帶著點笑意。
一看就剛說完瞧悄悄話，估計說得還挺開心。
於申隨便寫了個理由，把紙條扔回去了。
競賽之後，又要迎來一次重要的期中考。
期中考是聯考，學校之間要排名的那種，比較重要。
在期中考過後的兩個星期，競賽這事也算是徹底結束了。
胡央和陳丘兩個人一個二等獎一個三等獎，初次競賽效果就非常好，被拉到辦公室和花瑗親密交流了一番。
期中考試後，成績過了足足三天才出來了。
於申在這期間等成績等的心急，開開關關手機八百遍，想看的消息就是沒有。
“不是吧，成績出這麽慢，還讓不讓人活了”他坐在劉通的桌子上，明目張膽地看手機。
“你就等著被抓吧。”秦茵看著試卷，眉擰著。
“被抓了我也要讓他知道，我是在看跟學習有關的東西。”
“太好了，沒做錯。”秦茵擰著的眉舒展開，吐出一口氣。
“覺得能考多少？還跟上次一樣？”
“會有變動的。”秦茵瞇了瞇眼，滿臉笑容：“可能名次比上次還要好。”
“啥？”於申聽她這麽說，身子跟沒了骨頭一樣，從桌子上下來了。
“因為年級第二轉學了。”秦茵平靜道。
於申楞了一會兒，“哦，跟我沒關系。”
年級第二轉學了……等等？年級第二要是轉學了，那豈不是陳丘以後就不用做萬年老三了。
他坐到劉通的座位上，問：“聽誰說的？”
秦茵放低了聲音：“年級第二的媽媽和我媽認識，我從我媽那得來的消息。”
於申睜大了眼睛，沒說話，過一會兒才道：“兩個陌生人之間可以通過六個人來建立聯系。”
“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於申說，“就是沒想到你還跟年紀第二還有關系。”
秦茵把卷子收了起來，又聽於申說：“那你知道她去哪個學校了嗎？”
“這我怎麽知道？”秦茵揮了揮手，讓他離自己遠點，“聽說她性格不好，臉長得比陳丘還臭。”
於申縮了縮脖子，比陳丘還臭的一張臉，那得成什麽樣？
晚自習，天氣馬上要立冬，不知道是哪扇窗戶沒關緊，涼風從縫隙直往教室裏吹。
從樓上看去，樓下隱隱約約還有幾個人在打籃球。
帶著一群人去打籃球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們八班班長劉通。
於申罵了句煞筆，坐自己座位上玩手機去了。
他打著游戲，目光無意識地朝他同桌的桌肚裏望。
顏料？於申確認自己沒看錯，湊過去身子又看了一眼。
確定自己沒看錯，他又靠在椅子上接著打游戲。
周目杭進了班裏之後，於申一把游戲還沒結束，他看著自己同桌偷偷玩游戲，又看了眼窗外，坐在座位上替他擋了一下。
於申游戲結束，好奇地問了一句：“同桌，你學畫畫的啊？美術生嗎？”
周目杭把從食堂帶來的飯放到於申的桌子上，摘了黑框眼鏡：“不是，只是興趣愛好。”
他摘了眼鏡之後露出一雙形狀很好看的眼睛，看著溫柔無害。
於申這張臉和他同桌是一掛的，如果聽不見於申開口說話，還真的以為他是個安靜內斂的小男生。
“安靜內斂的小男生”指了指周目杭桌子裏的東西：“那是什麽？”
周目杭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看到了自己的顏料，“那是我不小心帶到學校裏來的，平時都會放在家裏。”
於申點了點頭，聽他同桌說個話跟蚊子哼哼似的，忍不住說：“同桌你這樣很容易受欺負，以後說話嗓門大點，像我一樣。”
周目杭：“應該不會有人欺負我。”
於申看了他一眼，笑了：“沒事，有人欺負你我就把那人打回去，我保護你。”
周目杭冷淡地說：“我好歹一米八幾呢。”
靠。
於申感覺心口被人捅了一刀，他作勢要打人，讓周目杭能滾多遠就滾多遠。
不遠處的秦茵看著這一幕，感嘆周目杭是個奇跡。於申和他待在一起，兩張小白臉安靜地說著話，看著順眼多了。
秦茵對於申短暫的濾鏡在劉通出現後被打破，劉通大汗淋漓地回了自己的座位，這種天氣，他身上還穿著一件短袖，看著就冷。
但這人剛打完球，渾身都是熱汗，他從於申身邊走過時，掀起了一陣熱浪。
“傻子才打。”於申朝自己臉前面的空氣揮了揮，嘟囔了一句。
劉通聽到他這麽說，指了指教室門口：“待會兒就讓她們倆揍死你。”
於申毫不在乎地往後門看去，然後看到兩個高個一前一後地進了班。
傻子一號陳丘和傻子二號胡央穿著一件相似的外套，胡央走在前面，正扭著頭跟陳丘說話。
兩個人前額的碎發都濕了，黑發被主人掀到一邊，露出光潔的額頭。
胡央的臉平時總是被頭發遮擋，猛一露出額頭，於申差點認不出來。
他默默收回剛剛說出去的話，做作業去了。
她們倆什麽時候這麽愛運動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校長終於講話完畢，於申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班裏。
胡央趴在桌子上睡得不省人事，陳丘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
於申走到兩人跟前，想了想，把兜子裏的巧克力放陳丘桌子上。
“反正我也不吃，給你倆了。”說完，他又看向胡央，側身躲過劉通的撞擊：“她沒事吧。”
陳丘在翻課本：“沒事，你小聲點。”
於申：“知道了，我小聲點，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他對著劉通的背來了一記偷襲，幸災樂禍地跑了。
直到第一節課上課，胡央都沒醒。
陳丘剛把手伸出去，就凝固在空中。
胡央習慣在早讀下了後睡覺，平常都是她給胡央當鬧鐘，到點了就敲敲胡央的頭。
一開始只是拍肩膀，不知道怎麽的就演變成敲頭了。
陳丘看著胡央那略顯可憐的頭頂，頭發的主人看著蔫蔫的。
胡央手指動了動，擡起了頭。她眼神有點迷離，眨掉眼裏的水汽，她支起頭百無聊賴地看課本。
新課內容她在周末認真學過，也看過網課。放在平時她肯定強打起精神去聽課，但現在書本上的內容看著非常賞心悅目，一點兒也不讓人陌生，胡央神經就松懈下來了。
胡央一會兒用左手撐著頭，一會兒用右手撐著頭。過了一會兒她又嫌自己擺的姿勢不舒服，腿支了起來。
她的腳尖碰到了別人的腿，胡央往下看了一眼。
陳丘的……沒事。
胡央看了兩眼就收回了目光，把校服鏈子拉到最上面，下巴掩到領子裏。
陳丘小腿被人碰了一下，她朝胡央看過去。
按以前，胡央肯定第一時間給她道歉。
陳丘看著自己的校褲，心情有點不錯。
胡央：“有什麽開心事？”
她看陳丘嘴角微揚，突然問了一句。
“沒事，就是覺得吃了甜品心情就是好。”陳丘說著，把於申給她的巧克力分給胡央一個。
胡央看她同桌偷偷把巧克力塞嘴裏，有點疑惑。這得是開心成什麽樣，上個課都有興致吃零食了？
胡央又看了她兩眼，拿起桌上的巧克力。
她輕輕捏了捏，然後扔桌肚裏去了。
陳丘嘴角還是上揚著：“怎麽了？”
“巧克力化了。”
陳丘朝她桌肚裏掃了一眼：“舔著吃。”
胡央比了個大拇指：“太醜了，要不你給我示範一下？”
陳丘晃了晃手裏的巧克力包裝袋：“吃完了，示範不了了，加油。”
胡央剛想笑，就聽見講臺上傳來一道音調很高的聲音。
“怎麽一股糖味？！”
胡央聽見這聲音，條件反射擺正了身體。
不是，她腦子可能裝漿糊了，忘了英語課的老師是李星了。
陳丘僵在座位上，有一瞬間也想死。
她可能真的高興過頭了，竟然敢在李星的課上偷吃東西。
於申也聞到了一股味，只不過這味道他非常熟悉。
巧克力……士力架。
他看了一眼陳丘，心道，不會吧。
李星腳穿粗跟鞋“噠噠噠”來到陳丘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沒想到啊？”
陳丘微微掙紮了一下：“我演講時話說了太多，沒吃早飯。”
李星知道她作為學生代表上臺演講了，“那又怎麽樣，去走廊站著吧。”然後她又掃了一眼胡央。
就算沒有說話，胡央也懂什麽意思了。
沒吃也被懷疑了。
於申轉著的筆直接朝他同桌飛了過去，他同桌一臉淡定地接住，然後還給他。
“我去？！”
兩個人又微微掙紮了一下，最後沒有站到走廊，而是去了教室後面的黑板報。
兩個人貼著垃圾桶站，陳丘還悠閑地把垃圾紙扔桶裏去了。
胡央把臉舉在臉前，認真看單詞。
陳丘看她在笑，盯著講臺上的李星，飛快地和她說了一句小話。
“於申再看也去後面！”李星註意到於申對著自己的後腦勺，拿書指了指他。
於申立馬坐正身子，對著李星連連道歉。
剛才的畫面對他來說沖擊力非常大，課都上了一半了，他還在跑神。
劉通和他一樣震驚，他寫了個小紙條，趁著李星蹲地上撿筆，對著於申扔了過去。
他覺得傳紙條這種事還是不要讓別的同學幫忙了，因為有的老師不光會罰他，還會把幫忙的同學也罰了，那樣就不好了。
他這個班長雖然有些吊兒郎當，但是絕對不能做連累同學的事。
於申感覺自己腦門被什麽東西砸了，他看著掉落在自己課桌上的東西，往四周看了一圈。
劉通用口型提醒他趕緊打開窩成一團的紙條。
原來是劉通給他的，於申正要打開看，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今天是什麽日子？這幾個人怎麽一個比一個不守規矩？
他搖了搖頭，打開了紙條。
［陳丘為什麽會上課吃零食？還有胡央？大腦受刺激了？］
於申瞥了一眼後面的人，看到陳丘勾著唇角在英語課本上寫東西。胡央靠在墻上，認真聽李星講課，眼裏還帶著點笑意。
一看就剛說完瞧悄悄話，估計說得還挺開心。
於申隨便寫了個理由，把紙條扔回去了。
競賽之後，又要迎來一次重要的期中考。
期中考是聯考，學校之間要排名的那種，比較重要。
在期中考過後的兩個星期，競賽這事也算是徹底結束了。
胡央和陳丘兩個人一個二等獎一個三等獎，初次競賽效果就非常好，被拉到辦公室和花瑗親密交流了一番。
期中考試後，成績過了足足三天才出來了。
於申在這期間等成績等的心急，開開關關手機八百遍，想看的消息就是沒有。
“不是吧，成績出這麽慢，還讓不讓人活了”他坐在劉通的桌子上，明目張膽地看手機。
“你就等著被抓吧。”秦茵看著試卷，眉擰著。
“被抓了我也要讓他知道，我是在看跟學習有關的東西。”
“太好了，沒做錯。”秦茵擰著的眉舒展開，吐出一口氣。
“覺得能考多少？還跟上次一樣？”
“會有變動的。”秦茵瞇了瞇眼，滿臉笑容：“可能名次比上次還要好。”
“啥？”於申聽她這麽說，身子跟沒了骨頭一樣，從桌子上下來了。
“因為年級第二轉學了。”秦茵平靜道。
於申楞了一會兒，“哦，跟我沒關系。”
年級第二轉學了……等等？年級第二要是轉學了，那豈不是陳丘以後就不用做萬年老三了。
他坐到劉通的座位上，問：“聽誰說的？”
秦茵放低了聲音：“年級第二的媽媽和我媽認識，我從我媽那得來的消息。”
於申睜大了眼睛，沒說話，過一會兒才道：“兩個陌生人之間可以通過六個人來建立聯系。”
“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於申說，“就是沒想到你還跟年紀第二還有關系。”
秦茵把卷子收了起來，又聽於申說：“那你知道她去哪個學校了嗎？”
“這我怎麽知道？”秦茵揮了揮手，讓他離自己遠點，“聽說她性格不好，臉長得比陳丘還臭。”
於申縮了縮脖子，比陳丘還臭的一張臉，那得成什麽樣？
晚自習，天氣馬上要立冬，不知道是哪扇窗戶沒關緊，涼風從縫隙直往教室裏吹。
從樓上看去，樓下隱隱約約還有幾個人在打籃球。
帶著一群人去打籃球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們八班班長劉通。
於申罵了句煞筆，坐自己座位上玩手機去了。
他打著游戲，目光無意識地朝他同桌的桌肚裏望。
顏料？於申確認自己沒看錯，湊過去身子又看了一眼。
確定自己沒看錯，他又靠在椅子上接著打游戲。
周目杭進了班裏之後，於申一把游戲還沒結束，他看著自己同桌偷偷玩游戲，又看了眼窗外，坐在座位上替他擋了一下。
於申游戲結束，好奇地問了一句：“同桌，你學畫畫的啊？美術生嗎？”
周目杭把從食堂帶來的飯放到於申的桌子上，摘了黑框眼鏡：“不是，只是興趣愛好。”
他摘了眼鏡之後露出一雙形狀很好看的眼睛，看著溫柔無害。
於申這張臉和他同桌是一掛的，如果聽不見於申開口說話，還真的以為他是個安靜內斂的小男生。
“安靜內斂的小男生”指了指周目杭桌子裏的東西：“那是什麽？”
周目杭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看到了自己的顏料，“那是我不小心帶到學校裏來的，平時都會放在家裏。”
於申點了點頭，聽他同桌說個話跟蚊子哼哼似的，忍不住說：“同桌你這樣很容易受欺負，以後說話嗓門大點，像我一樣。”
周目杭：“應該不會有人欺負我。”
於申看了他一眼，笑了：“沒事，有人欺負你我就把那人打回去，我保護你。”
周目杭冷淡地說：“我好歹一米八幾呢。”
靠。
於申感覺心口被人捅了一刀，他作勢要打人，讓周目杭能滾多遠就滾多遠。
不遠處的秦茵看著這一幕，感嘆周目杭是個奇跡。於申和他待在一起，兩張小白臉安靜地說著話，看著順眼多了。
秦茵對於申短暫的濾鏡在劉通出現後被打破，劉通大汗淋漓地回了自己的座位，這種天氣，他身上還穿著一件短袖，看著就冷。
但這人剛打完球，渾身都是熱汗，他從於申身邊走過時，掀起了一陣熱浪。
“傻子才打。”於申朝自己臉前面的空氣揮了揮，嘟囔了一句。
劉通聽到他這麽說，指了指教室門口：“待會兒就讓她們倆揍死你。”
於申毫不在乎地往後門看去，然後看到兩個高個一前一後地進了班。
傻子一號陳丘和傻子二號胡央穿著一件相似的外套，胡央走在前面，正扭著頭跟陳丘說話。
兩個人前額的碎發都濕了，黑發被主人掀到一邊，露出光潔的額頭。
胡央的臉平時總是被頭發遮擋，猛一露出額頭，於申差點認不出來。
他默默收回剛剛說出去的話，做作業去了。
她們倆什麽時候這麽愛運動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