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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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回到家之後，胡央手裏的拿鐵還剩一口，她晃了晃塑料杯子裏的冰塊，放在一邊不喝了。
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清晨醒來的胡央怎麽也沒想到一杯多冰拿鐵讓她第二天起來的肚子那麽痛。
鬧鐘上的時間顯示五點半。
胡央靠著枕頭，臉色蒼白。
胡央媽看了看垃圾桶裏的拿鐵杯，蹲下去在杯子上看到了“多冰”兩個字。
胡央媽瞪了胡央一眼，拿起手機飛速請了一上午的假，出了胡央的房間。
胡央：真該死啊，早知道不喝加冰的了。
她皺著眉頭將枕頭捂自己臉上，尋思自己之前晚上喝冰的也沒這樣過。
胡央媽進門就看到企圖捂死自己的胡央，“水放這了，趕緊給我喝藥。”
胡央懶散地坐起身，吞下藥後又倒了回去，胡央百思不得其解，帶著這樣的疑問睡了過去。
等她一覺睡醒之後，臨陽四中的學生剛上完第二節課。
劉通看著孤身一人的陳丘，自言自語道：“難道是我想錯了，她們的關系還是沒好？”
於申：“班主任不是都說了嘛，胡央只是胃痛沒來請了病假而已。”
劉通：“你去問了？”
於申指了指陳丘：“順口問的，我怕她今天又長睡不醒，嘖嘖嘖。”
陳丘回想起昨天胡央買加冰拿鐵的事，後悔自己沒阻止她。
溫熱，常溫，燙的，讓她改主意買哪個都行。只要不是多冰……
這一上午的課陳丘比往常哪天都有精神，於申在快放學的時候終於忍不住探過來頭說：“從來沒見過你這麽期待下課的樣子，我感覺你一只腳已經邁入胡央家了。”
陳丘拿著紅筆對自己的答案進行修訂，聞言瞅了他一眼，“後半句話去掉。”
於申嘿嘿一笑：“說實話，我承認你是個非常會隱藏自己情緒，非常會做表情管理的人，但是……”
陳丘不想說話。
於申：“但我是個非常會觀察的人，你今天上午的這些微表情都逃不過我的法眼，你今天中午必請假出校門。”
陳丘依舊沒說話，下課鈴打響後一秒沒等站起身走出了教室。
於申敲了敲桌子：“你看，我說什麽來著。”
中午請假出校門的學生其實在臨陽四中很常見，但是陳丘跟班主任花瑗說完請假的事後，花瑗還是有點驚訝。
“中午出去有什麽事嗎？”花瑗的視線幾乎要穿透陳丘。
陳丘懶得撒謊，直白明了地說了句：“老師，我去慰問同學。”
花瑗：“？”
“陳丘，雖然你的成績非常讓我滿意，但是臨陽四中的規矩還是很……”
陳丘：“老師，我可以跟我媽打電話，讓她給你請假，這樣你看行吧。”
班主任：……
班主任還想說點什麽，但看到陳丘的表情後抿了抿嘴，讓她快去快回，寫了張請假條遞給陳丘。
陳丘出校門的時候碰巧看見於申劉通秦茵三個人，她身子頓了一下，想假裝沒看見他們，盡量離他們遠點走。
但於申一眼就看見了他那走到哪都很顯眼的朋友，拽著身邊的兩人朝陳丘飛奔過去。
“秦茵，你看我說什麽來著！”
於申看著站在校外的樹旁邊的陳丘，指著陳丘對秦茵叭叭。
陳丘盯了盯他的手指，要是目光能匯聚成刀，於申的手指早就斷了。
於申手伸出去沒兩秒就縮了回來，藏在身後繼續給身邊的兩人叭叭些沒用的廢話。
秦茵朝陳丘招了招手：“陳丘，看一看胡央的情況，回來跟我們說啊！”
劉通手放在嘴旁邊當喇叭，試圖讓聲音更大一點：“我們都非常關心你們的同桌友誼！”
大中午，這幾個人確實有點聒噪，保安朝他們揮了揮手，幾個人擡腿就跑。
竄來竄去的……
陳丘拿著手機，掃了一輛自行車騎著到了小區。
等上到十六樓的時候，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胡央知道她家門牌號，她可不知道胡央家門牌號。
陳丘掏出手機，點開胡央的微信。
手指滲出了汗，觸在手機屏幕上有些粘膩。
她搓了搓手指，給胡央發了條信息……陳丘臉上一向完美的表情此刻有點崩，她從學校走得急，出了校門走得也急，腦門一熱就這麽來了……
陳丘發呆想事情的時候，手機“叮”地響了一聲，她趕緊按開手機。
屏幕顯示微信有人來了消息。
陳丘解開手機鎖，點進去胡央的微信。
［不打球難受：來了？？？？？？？？？？？？
［無聊］：所以我能進去嗎……
對方等了一會兒之後才發過來門牌號。
［不打球難受］：1603
陳丘看到後，整了整已經亂了的頭發，敲了敲胡央家的門。
陳丘心裏說不緊張都是假的，透過衣服布料傳來的心臟聲震得她整個人僵在原地。
門開了之後，映入眼簾的是稍顯虛弱的胡央。短發有些淩亂，有一兩撮還炸了毛。
胡央肚子的痛緩解了一些，但還是不舒服，看到陳丘的時候，起碼臉色沒早上那麽差了。
兩個人一時相對無言。陳丘一堆話想說，但卡在嗓子眼怎麽也出不來。
胡央示意她進來。
兩個人坐在客廳的時候陳丘才反應過來。
“我爸媽不在家，你別那麽緊張。”
這話聽著非常熟悉……
陳丘咳嗽了兩聲，長細的手指彎曲著擋著嘴不肯放下去。
“那個……肚子還疼嗎？”陳丘聲音比平時小了些。
胡央給陳丘倒了杯水，看見對方接住後拿著沒喝……這人可比自己當時去她家時看著還緊張。
胡央看著對面坐在沙發上的人，腦子裏的想法很亂……不就是去同學家嗎，還是同桌家呢，她們雙方怎麽一個比一個緊張？一個比一個還能繃？
胡央把腦子裏亂成一團的思緒縷清楚，又把心裏那一堆沒用的想法按了下去：“沒想到你還有心來看我。”
她窩在沙發上蔫了吧唧地說著話。身子往後一躺，沙發便陷了下去。沙發雖然不小，但是她們兩個人這麽一坐，就顯得沒多大地方了。
於申不止一次說過這件事。從小到大他都揪著陳丘的身高不肯放，於申長多少陳丘就跟著長多少，一點沒有停歇的跡象。學校一米六到一米七的身高的女學生有很多，穿鞋墊一墊就更高了，身高能一米七往上的都是高個，而陳丘穿鞋後起碼有一米七五，跟於申站在一起，襯得於申很“小巧。”
胡央身高沒陳丘高，但是就她的那些鞋底來看，她挺在意這方面的，墊一墊跟陳丘站在一起其實沒有多少差距，看著都一樣。
胡央發著呆喝著水，不小心嗆了一下。
陳丘看著桌子上的紙巾，站起身去拿，結果腳下一個不穩，身子徑直朝胡央歪了過去。
她堪堪穩住了身形，一只手不小心碰到了胡央的胳膊。
胡央有點拖延癥，所以早早穿好了校服，不想到跟前再把睡衣換掉。
校服外套寬大，袖口處褶皺很多，陳丘碰上胡央的胳膊時，摸了個空。
胡央沒想到拿個紙還出了點小插曲，朝自己的胳膊瞅了兩眼。
陳丘把紙巾給她，慢慢坐了回去……身子變得更僵了。
胡央本來身體就不舒服，此時窩成一團，眼神看著也不清明，校服無端在她身上顯得空落落的。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幾分鐘之後，胡央看向茶幾一角，又瞥了一眼陳丘：“沒磕著吧？”
陳丘回過來神：“哦，我沒事，就算磕著了也算不了什麽。”
陳丘還想說點什麽，腦子中無來由地浮現出校門口那三個人猴一般的身影，又想起秦茵的慰問，突然沒頭沒尾說了句：“於申他們也挺擔心你的。”
胡央喝著水，聽到這又差點嗆了，“我就因為肚子痛，然後一上午沒來，沒什麽可擔心的。聽你這語氣我都能想到他們有多浮誇了。”
胡央想像了一下那個場景，幻想出自己是一個病危患者。
陳丘笑了笑：“回去之後揍他們。”
胡央揮了揮拳頭：“必須。”
中午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陳丘回到學校之後，還沒等於申這幾個人來問，人就倒在了椅子上。
三個人湊到陳丘面前，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誇張，體育委員張崇看到之後也湊了個腦袋過來。
劉通：“那個……”
於申：“你別睡，你快醒醒。”
於申看著陳丘這一臉下一秒就能睡倒的樣子，企圖用語言制止她。
秦茵還上手扒拉了她兩下。
陳丘睜開眼，揮開面前的幾人，看到張崇的臉後想趕走他：“你也在這湊熱鬧？”
張崇：“怪劉通。”
劉通：“滾。”
陳丘：“胡央看著好多了，但還是不太舒服，下午來了你們都消停點。”
幾人點了點頭。
陳丘頭想往下趴，幾人：“沒了？”
陳丘撐起頭：“你們不就是想問這個嗎？”
幾人身子蔫了下去，但眼神還是滴溜溜地亂轉。
陳丘：“我們的同桌關系很良好，不然胡央早把我趕走了。”
劉通：“說的也是。”
於申：“你進她家一次，她進你家一次，平了。”
陳丘：“……”
鈴聲打響，下午上課的時間開始。
幾人突然散開，留下什麽也沒聽懂的張崇：“什麽她家你家的。”
劉通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上課。”
張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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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之後，胡央手裏的拿鐵還剩一口，她晃了晃塑料杯子裏的冰塊，放在一邊不喝了。
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清晨醒來的胡央怎麽也沒想到一杯多冰拿鐵讓她第二天起來的肚子那麽痛。
鬧鐘上的時間顯示五點半。
胡央靠著枕頭，臉色蒼白。
胡央媽看了看垃圾桶裏的拿鐵杯，蹲下去在杯子上看到了“多冰”兩個字。
胡央媽瞪了胡央一眼，拿起手機飛速請了一上午的假，出了胡央的房間。
胡央：真該死啊，早知道不喝加冰的了。
她皺著眉頭將枕頭捂自己臉上，尋思自己之前晚上喝冰的也沒這樣過。
胡央媽進門就看到企圖捂死自己的胡央，“水放這了，趕緊給我喝藥。”
胡央懶散地坐起身，吞下藥後又倒了回去，胡央百思不得其解，帶著這樣的疑問睡了過去。
等她一覺睡醒之後，臨陽四中的學生剛上完第二節課。
劉通看著孤身一人的陳丘，自言自語道：“難道是我想錯了，她們的關系還是沒好？”
於申：“班主任不是都說了嘛，胡央只是胃痛沒來請了病假而已。”
劉通：“你去問了？”
於申指了指陳丘：“順口問的，我怕她今天又長睡不醒，嘖嘖嘖。”
陳丘回想起昨天胡央買加冰拿鐵的事，後悔自己沒阻止她。
溫熱，常溫，燙的，讓她改主意買哪個都行。只要不是多冰……
這一上午的課陳丘比往常哪天都有精神，於申在快放學的時候終於忍不住探過來頭說：“從來沒見過你這麽期待下課的樣子，我感覺你一只腳已經邁入胡央家了。”
陳丘拿著紅筆對自己的答案進行修訂，聞言瞅了他一眼，“後半句話去掉。”
於申嘿嘿一笑：“說實話，我承認你是個非常會隱藏自己情緒，非常會做表情管理的人，但是……”
陳丘不想說話。
於申：“但我是個非常會觀察的人，你今天上午的這些微表情都逃不過我的法眼，你今天中午必請假出校門。”
陳丘依舊沒說話，下課鈴打響後一秒沒等站起身走出了教室。
於申敲了敲桌子：“你看，我說什麽來著。”
中午請假出校門的學生其實在臨陽四中很常見，但是陳丘跟班主任花瑗說完請假的事後，花瑗還是有點驚訝。
“中午出去有什麽事嗎？”花瑗的視線幾乎要穿透陳丘。
陳丘懶得撒謊，直白明了地說了句：“老師，我去慰問同學。”
花瑗：“？”
“陳丘，雖然你的成績非常讓我滿意，但是臨陽四中的規矩還是很……”
陳丘：“老師，我可以跟我媽打電話，讓她給你請假，這樣你看行吧。”
班主任：……
班主任還想說點什麽，但看到陳丘的表情後抿了抿嘴，讓她快去快回，寫了張請假條遞給陳丘。
陳丘出校門的時候碰巧看見於申劉通秦茵三個人，她身子頓了一下，想假裝沒看見他們，盡量離他們遠點走。
但於申一眼就看見了他那走到哪都很顯眼的朋友，拽著身邊的兩人朝陳丘飛奔過去。
“秦茵，你看我說什麽來著！”
於申看著站在校外的樹旁邊的陳丘，指著陳丘對秦茵叭叭。
陳丘盯了盯他的手指，要是目光能匯聚成刀，於申的手指早就斷了。
於申手伸出去沒兩秒就縮了回來，藏在身後繼續給身邊的兩人叭叭些沒用的廢話。
秦茵朝陳丘招了招手：“陳丘，看一看胡央的情況，回來跟我們說啊！”
劉通手放在嘴旁邊當喇叭，試圖讓聲音更大一點：“我們都非常關心你們的同桌友誼！”
大中午，這幾個人確實有點聒噪，保安朝他們揮了揮手，幾個人擡腿就跑。
竄來竄去的……
陳丘拿著手機，掃了一輛自行車騎著到了小區。
等上到十六樓的時候，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胡央知道她家門牌號，她可不知道胡央家門牌號。
陳丘掏出手機，點開胡央的微信。
手指滲出了汗，觸在手機屏幕上有些粘膩。
她搓了搓手指，給胡央發了條信息……陳丘臉上一向完美的表情此刻有點崩，她從學校走得急，出了校門走得也急，腦門一熱就這麽來了……
陳丘發呆想事情的時候，手機“叮”地響了一聲，她趕緊按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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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丘看到後，整了整已經亂了的頭發，敲了敲胡央家的門。
陳丘心裏說不緊張都是假的，透過衣服布料傳來的心臟聲震得她整個人僵在原地。
門開了之後，映入眼簾的是稍顯虛弱的胡央。短發有些淩亂，有一兩撮還炸了毛。
胡央肚子的痛緩解了一些，但還是不舒服，看到陳丘的時候，起碼臉色沒早上那麽差了。
兩個人一時相對無言。陳丘一堆話想說，但卡在嗓子眼怎麽也出不來。
胡央示意她進來。
兩個人坐在客廳的時候陳丘才反應過來。
“我爸媽不在家，你別那麽緊張。”
這話聽著非常熟悉……
陳丘咳嗽了兩聲，長細的手指彎曲著擋著嘴不肯放下去。
“那個……肚子還疼嗎？”陳丘聲音比平時小了些。
胡央給陳丘倒了杯水，看見對方接住後拿著沒喝……這人可比自己當時去她家時看著還緊張。
胡央看著對面坐在沙發上的人，腦子裏的想法很亂……不就是去同學家嗎，還是同桌家呢，她們雙方怎麽一個比一個緊張？一個比一個還能繃？
胡央把腦子裏亂成一團的思緒縷清楚，又把心裏那一堆沒用的想法按了下去：“沒想到你還有心來看我。”
她窩在沙發上蔫了吧唧地說著話。身子往後一躺，沙發便陷了下去。沙發雖然不小，但是她們兩個人這麽一坐，就顯得沒多大地方了。
於申不止一次說過這件事。從小到大他都揪著陳丘的身高不肯放，於申長多少陳丘就跟著長多少，一點沒有停歇的跡象。學校一米六到一米七的身高的女學生有很多，穿鞋墊一墊就更高了，身高能一米七往上的都是高個，而陳丘穿鞋後起碼有一米七五，跟於申站在一起，襯得於申很“小巧。”
胡央身高沒陳丘高，但是就她的那些鞋底來看，她挺在意這方面的，墊一墊跟陳丘站在一起其實沒有多少差距，看著都一樣。
胡央發著呆喝著水，不小心嗆了一下。
陳丘看著桌子上的紙巾，站起身去拿，結果腳下一個不穩，身子徑直朝胡央歪了過去。
她堪堪穩住了身形，一只手不小心碰到了胡央的胳膊。
胡央有點拖延癥，所以早早穿好了校服，不想到跟前再把睡衣換掉。
校服外套寬大，袖口處褶皺很多，陳丘碰上胡央的胳膊時，摸了個空。
胡央沒想到拿個紙還出了點小插曲，朝自己的胳膊瞅了兩眼。
陳丘把紙巾給她，慢慢坐了回去……身子變得更僵了。
胡央本來身體就不舒服，此時窩成一團，眼神看著也不清明，校服無端在她身上顯得空落落的。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幾分鐘之後，胡央看向茶幾一角，又瞥了一眼陳丘：“沒磕著吧？”
陳丘回過來神：“哦，我沒事，就算磕著了也算不了什麽。”
陳丘還想說點什麽，腦子中無來由地浮現出校門口那三個人猴一般的身影，又想起秦茵的慰問，突然沒頭沒尾說了句：“於申他們也挺擔心你的。”
胡央喝著水，聽到這又差點嗆了，“我就因為肚子痛，然後一上午沒來，沒什麽可擔心的。聽你這語氣我都能想到他們有多浮誇了。”
胡央想像了一下那個場景，幻想出自己是一個病危患者。
陳丘笑了笑：“回去之後揍他們。”
胡央揮了揮拳頭：“必須。”
中午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陳丘回到學校之後，還沒等於申這幾個人來問，人就倒在了椅子上。
三個人湊到陳丘面前，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誇張，體育委員張崇看到之後也湊了個腦袋過來。
劉通：“那個……”
於申：“你別睡，你快醒醒。”
於申看著陳丘這一臉下一秒就能睡倒的樣子，企圖用語言制止她。
秦茵還上手扒拉了她兩下。
陳丘睜開眼，揮開面前的幾人，看到張崇的臉後想趕走他：“你也在這湊熱鬧？”
張崇：“怪劉通。”
劉通：“滾。”
陳丘：“胡央看著好多了，但還是不太舒服，下午來了你們都消停點。”
幾人點了點頭。
陳丘頭想往下趴，幾人：“沒了？”
陳丘撐起頭：“你們不就是想問這個嗎？”
幾人身子蔫了下去，但眼神還是滴溜溜地亂轉。
陳丘：“我們的同桌關系很良好，不然胡央早把我趕走了。”
劉通：“說的也是。”
於申：“你進她家一次，她進你家一次，平了。”
陳丘：“……”
鈴聲打響，下午上課的時間開始。
幾人突然散開，留下什麽也沒聽懂的張崇：“什麽她家你家的。”
劉通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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