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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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於申支支吾吾沒能說出來個所以然來，痛苦地低下頭。
我靠我也沒想到是這情況啊，怎麽一上來就點我，對不住了！
英語老師明顯是知道於申到底抄的誰的，眼神瞅向胡央，“說吧於申，抄的誰的？”
於申：“……”
李星：“不說，我可要罰你了，學習資料這一頁十遍夠不夠啊？”
於申在心裏吐血，眼睛一閉，牙一咬：“報告老師，劉通！”
劉通肩膀抖了一下，準備站後面去。
李星這時卻拿資料敲了敲桌面：“真的？”
胡央實在是忍不了，“噌”地一下子站起來，老師，我去後面了。”
非常自覺。
胡央看著還楞在原地的於申，站起來時說了句：“煩。”
劉通噗嗤一笑。
於申苦著臉離開座位：“雖然我知道你煩我，但是聽到你真得說出口，我好傷心。”
兩個人在後面聽課，課上到一半，不知陳丘犯了什麽錯，也站到了後面。
於申笑得非常猖狂，“你怎麽回事。”
陳丘揉了揉眼睛，喃喃道：“困。”
於申笑得更開心了。
“於申！別以為你在後面我就看不到你笑，想笑讓你旁邊那兩個大高個擋住你你再笑！”
英語老師一聲暴喝，於申立馬斂起笑容縮起了頭，聽清楚後英語老師的話全班都笑了起來。
不想活了……於申閉上眼睛拿資料擋住了眼，遠離身邊的兩人。
上午的課過完後，陳丘清醒地差不多了。
她看著最後一節課犯困的胡央，用筆敲了敲桌面，“怎麽吃飯的點犯起困來了。”
胡央滿臉不情願：“不想吃飯了。”
胡央說完之後，於申一個箭步從講臺沖向兩人身邊，“不吃飯怎麽能行！”
陳丘：“你好吵。”
幾人到了餐廳之後，遇到了班長劉通，“三位不介意我跟你們拼個座吧。”
於申搭上他的肩膀：“走走走，這樣說話顯得我們把你當外人了。”
幾個人落了座，於申和劉通嘰嘰喳喳在一旁說話，陳丘說的沒錯，於申確實很吵，有劉通在更吵了。
陳丘扒拉著碗裏的飯，看著身邊的人吃著米飯，對方吃得很慢，看著還沒從睡勁裏緩過來。
她不清醒的時候對方很清醒，她不清醒了對方又不清醒了。
陳丘咬著菜，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打擾胡央，讓她一邊犯困一邊吃飯。
“呦，你們幾個湊一起了。”
體委張崇端著盤子準備離去，從他的飯盤來看，吃得幹幹凈凈一粒米也沒有。
“要是還有座位，還能坐下一個你。”於申端起碗喝了一口湯。
“我就不了，我吃得快，也受不了你們這吃得慢的。”
劉通接話：“既然有時間吃飯那就細嚼慢咽慢慢吃，你說對吧胡央。”
胡央沒搭理他。
幾人說著，張崇突然蹲下身。
於申：“我去，你幹啥？”
張崇噓了一聲，示意於申別吵吵。
於申看清楚張崇手裏的東西之後，捂住嘴巴探下頭去看。
劉通指著兩個人，“我作為班長對你們這種行為感到非常的心痛。”
於申毫不留情：“自己還帶呢，閉嘴吧你。”
陳丘不用看就知道這幾個人在說手機的事。
帶手機的人確實很多，被抓的人也很多，但不妨礙這群人繼續帶。
“你們看這個討論帖，我去，誰搞的。”
“理想中的女朋友or理想中的男朋友，咦。”
他們看的這個軟件最近一段時間風靡全臨陽市的高中。
張崇的手機屏幕上顯現出兩個方塊，一個方塊顏色是藍色，另一個是紅色。
藍色方塊上寫著“理想中的男朋友。”紅色的是“理想中的女朋友。”
方塊點兩下，兩邊兩條框會往下無限變長，然後出現很多人名，人名底下還有小字，再點兩下小字，就會進入評論區。
發紅藍帖子的人也不知道怎麽想的。
“［理想中的男朋友］裏有沒有我啊？”於申在藍色方塊裏上下劃著，劃到快沒了的時候終於找到了自己。
“嘿，魅力太大。”
張崇撇了一下嘴，關閉了手機頁面。
劉通：“怎麽著，體委，沒有你啊？”
張崇笑了兩聲，“我會在意這些？”
陳丘默默記下那個人的ID，決定晚上回家看看。
“終於吃完了。”胡央嘆了一口氣，“我回去睡了。”
胡央大概是困得不行了，站起身沒等幾個人就往外走。
陳丘指了指胡央，“走了，你倆慢慢吃。”
於申端起飯盤站起身，剩劉通一個人留在原地。
“我操，你們吃那麽快？”
於申：“是你自己吃太慢，你直接睡食堂吧。”
午睡過後，下午是四節課，課上完之後去吃飯，吃完飯後回來上晚自習。
吃飯的時候教室裏基本是空的，陳丘回來得早，班裏基本沒什麽人。
胡央本來想和陳丘一起回教室，中途被英語老師叫走，就先讓陳丘自己一個人回去了。
第一次月考快到了，回來的人都在自己位置上覆習，陳丘掀開數學課本，突然覺得無聊。
她想起那個軟件，把手機從桌肚裏偷偷拿出來。
那個軟件她之前曾經下過，現在還留著沒刪。
陳丘三兩下找到今天中午吃飯時張崇看得那個界面，點進了那個粉色方塊。
幾乎是一打開界面就能看到她和胡央的名字，陳丘點了下胡央下面的那條小字，進入了評論區。
“啊啊啊姐姐給個機會。”
“臨陽有這張臉在什麽時候都不會倒！”
“這樣的人應該給女孩子喜歡。”
陳丘看到這條之後點了個讚，繼續往下翻。
再翻到一條評論時，她突然劃不動了。
“如果胡央是我對象，把她帶出去見兄弟應該特有面兒。”
陳丘“嘖”了一聲，回覆了他一句。
她關掉軟件，把手機扔回書包裏，趴桌子上睡覺。
於申和劉通兩人這時回了班，這對同桌湊在一塊就沒好事，以那種姿勢來看一定是在偷摸看手機。
“我去，你看這個，太不要臉了。”
於申在［理想中的女朋友區］看到了胡央，點進去想隨便看看，結果看到了一條特別不要臉的評論。
劉通：“看見了看見了……評論他的人說的話好搞笑哈哈哈。”
這兩人說的不要臉評論和剛剛陳丘看到的是同一條。
“先看看自己身高，有一米七嗎，有一米八嗎，還喜歡，喜歡你爹啊。”
劉通不帶感情地念了出來，於申豎了個大拇指給評論這人的人點讚。
“其實吧，我覺得這種讓別人選自己理想中的男朋友或者女朋友不禮貌。”劉通突然說。
於申：“我剛一看到也有點隔應，也不知道弄這個的人怎麽想的。”
於申：“但依我對這個軟件的了解，放心，不過幾天就會爆發爭吵，到那個時候這紅藍方塊不刪也得刪。”
劉通想了想之前由於這個軟件發生的事情，點了點頭。
上晚自習的時間到了，胡央這個時候跟著英語老師一起回了班，於申和劉通兩個人也擺正了姿勢，及時藏好了手機。
胡央和英語老師說著什麽話，說完後李星給她一沓英語卷子讓她幫忙發下去。
劉通拿到卷子後往後伸了伸，如他所料沒有動靜。
他毫不留情往後懟了懟，終於把睡眠狀態的陳丘懟醒了。
“你今天隨地大小睡的功夫牛逼啊，以前睡也沒今天這麽離譜。”劉通扭頭看著陳丘把卷子往後傳了過去，才扭回去頭，順便評價了一句。
陳丘：“閉嘴。”
劉通往後靠了靠：“我猜你是不是晚上回家後熬夜挑燈夜讀。”
陳丘沒吭聲。
劉通：“是這樣的吧，我猜的應該不錯。”
陳丘：“你先二十分鐘寫完這張卷子再跟我說話。”
劉通一聽陳丘這樣說，不說話老老實實寫作業去了。
胡央回到座位，準備開始寫卷子。
他扭頭一看，看著自己的同桌把胳膊搭在了眼睛上。
胡央：……
胡央想起早上英語老師對自己說的話，最終還是叫醒了陳丘。
陳丘睡眼朦朧，扭頭問胡央：“我又睡著了？”
胡央：“你快睡懵了。”
陳丘表情有點怪，又摸了摸眼角。
胡央寫哪科作業都沒寫英語快，等她寫完離下課還有段時間。
她一扭頭陳丘又快睡著了。
真能睡啊……
她看了看陳丘的卷子，突然很憤怒。
原來已經寫完了……那睡就睡吧。
最後一節晚自習下課鈴打響後班主任強調了下周的月考，讓同學們有時間自己覆習，班主任這一強調，所有人仿佛突然記起考試的事，都怨聲連天地走出了教室。
回到家後，胡央開始分析自己上一次的考試成績。
英語很好，這個不用說。
語文很好，先別管。
數學就差一點…
胡央停了翻卷子的手，又把成績都鋪了出來，她這是在分析什麽呢。
胡央一頭倒在床上，把卷子從床上弄到地上。
說實話，她想補一補不好也不差的數學。
想到這，她不自覺看向了天花板。
她想起那次在樓梯相遇，住在十七樓，只比自己家高一層樓的的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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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申支支吾吾沒能說出來個所以然來，痛苦地低下頭。
我靠我也沒想到是這情況啊，怎麽一上來就點我，對不住了！
英語老師明顯是知道於申到底抄的誰的，眼神瞅向胡央，“說吧於申，抄的誰的？”
於申：“……”
李星：“不說，我可要罰你了，學習資料這一頁十遍夠不夠啊？”
於申在心裏吐血，眼睛一閉，牙一咬：“報告老師，劉通！”
劉通肩膀抖了一下，準備站後面去。
李星這時卻拿資料敲了敲桌面：“真的？”
胡央實在是忍不了，“噌”地一下子站起來，老師，我去後面了。”
非常自覺。
胡央看著還楞在原地的於申，站起來時說了句：“煩。”
劉通噗嗤一笑。
於申苦著臉離開座位：“雖然我知道你煩我，但是聽到你真得說出口，我好傷心。”
兩個人在後面聽課，課上到一半，不知陳丘犯了什麽錯，也站到了後面。
於申笑得非常猖狂，“你怎麽回事。”
陳丘揉了揉眼睛，喃喃道：“困。”
於申笑得更開心了。
“於申！別以為你在後面我就看不到你笑，想笑讓你旁邊那兩個大高個擋住你你再笑！”
英語老師一聲暴喝，於申立馬斂起笑容縮起了頭，聽清楚後英語老師的話全班都笑了起來。
不想活了……於申閉上眼睛拿資料擋住了眼，遠離身邊的兩人。
上午的課過完後，陳丘清醒地差不多了。
她看著最後一節課犯困的胡央，用筆敲了敲桌面，“怎麽吃飯的點犯起困來了。”
胡央滿臉不情願：“不想吃飯了。”
胡央說完之後，於申一個箭步從講臺沖向兩人身邊，“不吃飯怎麽能行！”
陳丘：“你好吵。”
幾人到了餐廳之後，遇到了班長劉通，“三位不介意我跟你們拼個座吧。”
於申搭上他的肩膀：“走走走，這樣說話顯得我們把你當外人了。”
幾個人落了座，於申和劉通嘰嘰喳喳在一旁說話，陳丘說的沒錯，於申確實很吵，有劉通在更吵了。
陳丘扒拉著碗裏的飯，看著身邊的人吃著米飯，對方吃得很慢，看著還沒從睡勁裏緩過來。
她不清醒的時候對方很清醒，她不清醒了對方又不清醒了。
陳丘咬著菜，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打擾胡央，讓她一邊犯困一邊吃飯。
“呦，你們幾個湊一起了。”
體委張崇端著盤子準備離去，從他的飯盤來看，吃得幹幹凈凈一粒米也沒有。
“要是還有座位，還能坐下一個你。”於申端起碗喝了一口湯。
“我就不了，我吃得快，也受不了你們這吃得慢的。”
劉通接話：“既然有時間吃飯那就細嚼慢咽慢慢吃，你說對吧胡央。”
胡央沒搭理他。
幾人說著，張崇突然蹲下身。
於申：“我去，你幹啥？”
張崇噓了一聲，示意於申別吵吵。
於申看清楚張崇手裏的東西之後，捂住嘴巴探下頭去看。
劉通指著兩個人，“我作為班長對你們這種行為感到非常的心痛。”
於申毫不留情：“自己還帶呢，閉嘴吧你。”
陳丘不用看就知道這幾個人在說手機的事。
帶手機的人確實很多，被抓的人也很多，但不妨礙這群人繼續帶。
“你們看這個討論帖，我去，誰搞的。”
“理想中的女朋友or理想中的男朋友，咦。”
他們看的這個軟件最近一段時間風靡全臨陽市的高中。
張崇的手機屏幕上顯現出兩個方塊，一個方塊顏色是藍色，另一個是紅色。
藍色方塊上寫著“理想中的男朋友。”紅色的是“理想中的女朋友。”
方塊點兩下，兩邊兩條框會往下無限變長，然後出現很多人名，人名底下還有小字，再點兩下小字，就會進入評論區。
發紅藍帖子的人也不知道怎麽想的。
“［理想中的男朋友］裏有沒有我啊？”於申在藍色方塊裏上下劃著，劃到快沒了的時候終於找到了自己。
“嘿，魅力太大。”
張崇撇了一下嘴，關閉了手機頁面。
劉通：“怎麽著，體委，沒有你啊？”
張崇笑了兩聲，“我會在意這些？”
陳丘默默記下那個人的ID，決定晚上回家看看。
“終於吃完了。”胡央嘆了一口氣，“我回去睡了。”
胡央大概是困得不行了，站起身沒等幾個人就往外走。
陳丘指了指胡央，“走了，你倆慢慢吃。”
於申端起飯盤站起身，剩劉通一個人留在原地。
“我操，你們吃那麽快？”
於申：“是你自己吃太慢，你直接睡食堂吧。”
午睡過後，下午是四節課，課上完之後去吃飯，吃完飯後回來上晚自習。
吃飯的時候教室裏基本是空的，陳丘回來得早，班裏基本沒什麽人。
胡央本來想和陳丘一起回教室，中途被英語老師叫走，就先讓陳丘自己一個人回去了。
第一次月考快到了，回來的人都在自己位置上覆習，陳丘掀開數學課本，突然覺得無聊。
她想起那個軟件，把手機從桌肚裏偷偷拿出來。
那個軟件她之前曾經下過，現在還留著沒刪。
陳丘三兩下找到今天中午吃飯時張崇看得那個界面，點進了那個粉色方塊。
幾乎是一打開界面就能看到她和胡央的名字，陳丘點了下胡央下面的那條小字，進入了評論區。
“啊啊啊姐姐給個機會。”
“臨陽有這張臉在什麽時候都不會倒！”
“這樣的人應該給女孩子喜歡。”
陳丘看到這條之後點了個讚，繼續往下翻。
再翻到一條評論時，她突然劃不動了。
“如果胡央是我對象，把她帶出去見兄弟應該特有面兒。”
陳丘“嘖”了一聲，回覆了他一句。
她關掉軟件，把手機扔回書包裏，趴桌子上睡覺。
於申和劉通兩人這時回了班，這對同桌湊在一塊就沒好事，以那種姿勢來看一定是在偷摸看手機。
“我去，你看這個，太不要臉了。”
於申在［理想中的女朋友區］看到了胡央，點進去想隨便看看，結果看到了一條特別不要臉的評論。
劉通：“看見了看見了……評論他的人說的話好搞笑哈哈哈。”
這兩人說的不要臉評論和剛剛陳丘看到的是同一條。
“先看看自己身高，有一米七嗎，有一米八嗎，還喜歡，喜歡你爹啊。”
劉通不帶感情地念了出來，於申豎了個大拇指給評論這人的人點讚。
“其實吧，我覺得這種讓別人選自己理想中的男朋友或者女朋友不禮貌。”劉通突然說。
於申：“我剛一看到也有點隔應，也不知道弄這個的人怎麽想的。”
於申：“但依我對這個軟件的了解，放心，不過幾天就會爆發爭吵，到那個時候這紅藍方塊不刪也得刪。”
劉通想了想之前由於這個軟件發生的事情，點了點頭。
上晚自習的時間到了，胡央這個時候跟著英語老師一起回了班，於申和劉通兩個人也擺正了姿勢，及時藏好了手機。
胡央和英語老師說著什麽話，說完後李星給她一沓英語卷子讓她幫忙發下去。
劉通拿到卷子後往後伸了伸，如他所料沒有動靜。
他毫不留情往後懟了懟，終於把睡眠狀態的陳丘懟醒了。
“你今天隨地大小睡的功夫牛逼啊，以前睡也沒今天這麽離譜。”劉通扭頭看著陳丘把卷子往後傳了過去，才扭回去頭，順便評價了一句。
陳丘：“閉嘴。”
劉通往後靠了靠：“我猜你是不是晚上回家後熬夜挑燈夜讀。”
陳丘沒吭聲。
劉通：“是這樣的吧，我猜的應該不錯。”
陳丘：“你先二十分鐘寫完這張卷子再跟我說話。”
劉通一聽陳丘這樣說，不說話老老實實寫作業去了。
胡央回到座位，準備開始寫卷子。
他扭頭一看，看著自己的同桌把胳膊搭在了眼睛上。
胡央：……
胡央想起早上英語老師對自己說的話，最終還是叫醒了陳丘。
陳丘睡眼朦朧，扭頭問胡央：“我又睡著了？”
胡央：“你快睡懵了。”
陳丘表情有點怪，又摸了摸眼角。
胡央寫哪科作業都沒寫英語快，等她寫完離下課還有段時間。
她一扭頭陳丘又快睡著了。
真能睡啊……
她看了看陳丘的卷子，突然很憤怒。
原來已經寫完了……那睡就睡吧。
最後一節晚自習下課鈴打響後班主任強調了下周的月考，讓同學們有時間自己覆習，班主任這一強調，所有人仿佛突然記起考試的事，都怨聲連天地走出了教室。
回到家後，胡央開始分析自己上一次的考試成績。
英語很好，這個不用說。
語文很好，先別管。
數學就差一點…
胡央停了翻卷子的手，又把成績都鋪了出來，她這是在分析什麽呢。
胡央一頭倒在床上，把卷子從床上弄到地上。
說實話，她想補一補不好也不差的數學。
想到這，她不自覺看向了天花板。
她想起那次在樓梯相遇，住在十七樓，只比自己家高一層樓的的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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