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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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零
洛游本想秀一波操作，自信越過水晶單挑對面四位選手，結果卻在關鍵的秒換覆活甲時，手指抽了筋。
她的好隊友為了不茍活，也整齊地陪娜可露露躺在了峽谷冰冷的地板上。
洛游爆發出一連串的嗚咽。
她忍不住在日歷紙上瘋狂輸出：“不是，你這高智商的大學霸，怎麽動手能力差這麽多啊！”
手速慢了不止一星半點！
這時候喬喜回覆的筆跡竟然還是工整的：“……我從小不都不怎麽鍛煉，肢體不太靈活。”
委托人難得害羞了一次，甚至還在句子末尾畫了一個委屈的小表情。
覆活秒數進入倒計時，炸毛的洛游也冷靜了下來。
她端起手機，為了避免被翻盤，只能穩紮穩打，不求激進拿人頭，只求快速推塔。
天知道她一個打野位竟然比射手推的塔還多！
洛游最終還是贏了，可她一點都沒有體驗到游戲的樂趣。
剛退出結算界面，健康系統的對話框就彈了出來，把她“請”出了游戲。
洛游：“……”
她恨不得錘自己兩拳：“你快快成年吧！健康管理系統太傷人啦！”
曾經的冠軍選手竟然一落千丈，成了黃金小菜鳥。
神明爺爺真是一點都不給她挽回的餘地，硬是要她以新身份重過一遍人生。
徹底消磨了游戲的意志，洛游老老實實取來了書包，從裏面拿出來七八張卷子。
她直接把物理化學撇到了一邊，只挑了自己還算能填上空白的語文和英語。
而在輪回境裏，幽怨註視著洛游一舉一動的委托人，也終於知道洛游口中的“準備工作”是什麽了。
現在的學生之間，都流行“陪伴學習”。
網上有很多陪伴型學習APP，而洛游選擇了實用主義物品——炸雞。
她選了兩種蘸料，一種是牛油果醬，一種是雪花乳酪粉。先將牛油果醬均勻澆淋到炸雞的脆皮上，在撒滿雪花乳酪粉，然後一口吃掉。
一時間，屋子裏彌漫著炸雞香氣和咯吱咯吱的咀嚼聲。
洛游美滋滋地吃完一份後，伸長了懶腰，歪倒在沙發上。
“寫完一張英語！”她自信滿滿地覺得今日的學習量已足夠，轉身又撈來手機看直播。
眼看日歷上又要顯現出墨跡，洛游先發制人，寫道：“好不容易寫完一張卷子，先歇一會兒，我今天可是準備熬戰到天亮的。”
那團墨痕似乎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淡了下去。
洛游頓了頓，順手把日歷翻轉過去。
……眼不見心不煩。
洛游隨便找了幾個比賽回放當作背景音，看一會兒寫一會兒，不知不覺中，眼皮就沈了下來。
眼前模模糊糊亮起朦朧的光暈，洛游腦袋陷在靠枕裏，蹭了蹭柔軟的磨毛。
窗外不再是暗沈沈的黑夜了，遠處的天際線像是被割開一道縫隙，白亮亮的光從雲層間流瀉。
洛游手指還維持在手握圓珠筆的姿勢，而試卷早已滑到了地板上。
“已經四點半了。”
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在腦海中清晰著。
洛游後頸一涼，冷汗瞬間就被嚇退了：“誰？！”
“我——選了你當宿主的冤種委托人。”聲音說。
“喬喜……？是你嗎，我竟然能聽到你的說話聲。”洛游呆在原地，一雙手不知該如何安放，最後捧住了自己的臉。
她竟然能夠跟喬喜用意識對話，那之前何必要費力傳便簽呢……
“你當初怎麽沒挖掘到這麽便捷的功能？”洛游問道。
喬喜的語氣有些幽怨：“我當初都不想和你溝通的，如果你中途安安分分上學讀書，順利的話一年以後就能完成我的委托了。”
洛游：“那不順利呢？”
喬喜：“……”
“就像你現在這樣，沒有一個舉動符合我的預期。”
洛游心虛地笑了笑，她畢竟離校園太遠了，前世也沒怎麽好好坐下來學習過。
接下來，委托人語重心長地描述著她在輪回境裏看洛游的心路歷程。
喬喜原本只想默默以上帝視角看著洛游，擔心她遇到危險，才偶爾丟張紙條提醒一下。
誰知洛游似乎會錯了意，重生回來兩天，把除了學習以外的事情幾乎都做了一遍。
喬喜實在忍不了洛游這麽糟蹋她寒窗苦讀十多年的學習成果，忍不住在今夜又傳了信息。
結果，洛游直接把日歷給轉過去了！
喬喜氣極，在洛游身邊四處找紙，不忍心在卷子上亂寫亂畫，最後盯上了她手邊的抽紙。
紙條內容也無非是催她快點學習。
誰知，神經大條的洛游壓根沒留意到，吃炸雞的時候，順手拿抽紙擦嘴了。
這給喬喜氣壞了，拖著虛弱的靈魂就要下去理論。
她被神明爺爺拉住：“別，別！小妹妹你忍一忍，你要是下去了，變成惡鬼，對大家誰都沒有好處的。”
喬喜：“我本來想嘗試托夢的，神明爺爺說，一般托夢的效果是最好的。”
“然後……呢？”洛游心虛地咽了咽口水，她好像預感到委托人下一句會說什麽了。
喬喜：“結果你睡得太香！根，本，不，做，夢！”
“吧嗒——”
洛游把手裏的圓珠筆一甩，也不知是對著天花板，還是對著窗外淺到幾乎透明的天空，雙手合十拜道：“抱歉抱歉，我光顧著跟隨便簽的信息找人去了，那個人也是我要攢功德的對象，我不是故意忽略你想法的……”
她手忙腳亂把地板上的卷子們撿起：“你看！我現在醒了，這就繼續寫作業好不好？”
洛游連說了好多話，就是聽不到腦海中傳來一句回應。
她慌得手心直出冷汗：“你怎麽不理我了？別生氣了，我以後肯定按你的紙條要求做！”
……
還是一片沈默。
就在洛游急得快哭出來時，才發現自己的卷子上浮現出了一行極淺的字跡。
“你把筆拿在手裏，我才能和你用意識溝通。”
字跡停留的時間很短，幾乎是在洛游讀完的瞬間，就蒸發在了空氣中。像是喬喜不忍心在卷子上留下一點汙漬。
洛游怔了怔，才去抓被她丟掉的圓珠筆。
腦海中的聲音恢覆了清晰。
喬喜：“意識傳遞是有條件的，我選的媒介是筆。”
洛游連應著”好“，也不敢再耽擱了，匆匆忙忙跑去接了杯溫水，就坐回茶幾前，把需要做完的卷子全部攤開在桌面上。
“你們高中生的作業還真多……兩天時間真的能寫完嗎？”洛游感慨道。
喬喜：“糾正一下，現在要做完卷子的是你。”
洛游：“……哦。”
二十分鐘後，洛游終於磕磕絆絆寫了半面生物選擇題。
一對答案，只對了四道題。
喬喜的暴怒聲在她腦海中喧囂：“這可是最最基礎的知識點了！”
洛游卑微地安撫她：“我知道，你先別急。你可能不知道我的特殊情況，我先給你介紹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快速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前世的人生：“我十四歲就進了電競青訓隊，學習的知識可能跟普通的中學有點出入，而且，我當時的成績也不算好……”
片刻的安靜後，喬喜語氣緩和了點：“我剛剛去翻了你的人生檔案，已經了解了。”
洛游小心翼翼地說：“我以前，還有個外號來著。”
“什麽？”
“文化沙漠。”
喬喜：“……”
洛游腦子裏的沈默震耳欲聾。
看洛游為難的樣子，喬喜也只好妥協。
於是，洛游就在喬喜的講解，和日歷上反覆出現又消失的演算過程中，磕磕絆絆地寫著作業。
洛游翻閱著喬喜以前的筆記和試卷，由衷地誇讚道：“喬喬，你是怎麽做到無論寫什麽都能整整齊齊的？筆記又幹凈又有條理，我這種白紙看了竟然都能理解一大部分，簡直賞心悅目！”
尤其是理科部分，邏輯分明、論證清晰，洛游聽過一遍講解，再結合筆記內容，大致能把卷子上的基礎題寫完。
喬喜被誇得語無倫次了一陣，才繼續道：“……咳咳，你專心點，還有兩道題，寫完就去吃點東西吧。已經快六點鐘了。”
一聽可以吃東西，洛游眼睛一下子就恢覆了亮度：“真的嗎？太好了太好了！晚上點的那份外賣，量太少了，根本不夠吃，我肚子現在還咕咕叫呢。”
她自言自語完，也打起精神重新埋頭進試卷中。
洛游看喬喜以前的卷子和成績單時，也發現這位委托人其實也有點偏科——語文和英語總是在拖後腿。
但洛游前世常接觸國際賽事，家裏幾個哥哥姐姐又都有過留學經歷，她從小耳濡目染，也講得出一口流利的英語。
做語文和英語兩科的卷子時，洛游反而不太需要喬喜的輔導了。
她也確實沒有胡亂吹噓，把平常耍小聰明的勁頭用在查閱課本上，倒也能把基礎慢慢補回來不少。
還是喬喜最後提醒她：“可以休息會兒了。”
“耶——“
沒等喬喜尾音落下，洛游已經從茶幾前彈射到了廚房。
她一把拉開冰箱門，取出昨天夜裏買的糖葫蘆，另一只手還維持著抓圓珠筆的姿勢，對喬喜說：
“不知道你聽沒聽到，我回家的一路上，不是都在跟你傳紙條嘛？走很遠了還能聽見賣糖葫蘆的奶奶在誇你，說你學習可勤奮了，連走路都在寫字，天天廢寢忘食的，不知道有多少人佩服你呢。”
“你簡直就是我前世爸媽口中的那種——別人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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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游本想秀一波操作，自信越過水晶單挑對面四位選手，結果卻在關鍵的秒換覆活甲時，手指抽了筋。
她的好隊友為了不茍活，也整齊地陪娜可露露躺在了峽谷冰冷的地板上。
洛游爆發出一連串的嗚咽。
她忍不住在日歷紙上瘋狂輸出：“不是，你這高智商的大學霸，怎麽動手能力差這麽多啊！”
手速慢了不止一星半點！
這時候喬喜回覆的筆跡竟然還是工整的：“……我從小不都不怎麽鍛煉，肢體不太靈活。”
委托人難得害羞了一次，甚至還在句子末尾畫了一個委屈的小表情。
覆活秒數進入倒計時，炸毛的洛游也冷靜了下來。
她端起手機，為了避免被翻盤，只能穩紮穩打，不求激進拿人頭，只求快速推塔。
天知道她一個打野位竟然比射手推的塔還多！
洛游最終還是贏了，可她一點都沒有體驗到游戲的樂趣。
剛退出結算界面，健康系統的對話框就彈了出來，把她“請”出了游戲。
洛游：“……”
她恨不得錘自己兩拳：“你快快成年吧！健康管理系統太傷人啦！”
曾經的冠軍選手竟然一落千丈，成了黃金小菜鳥。
神明爺爺真是一點都不給她挽回的餘地，硬是要她以新身份重過一遍人生。
徹底消磨了游戲的意志，洛游老老實實取來了書包，從裏面拿出來七八張卷子。
她直接把物理化學撇到了一邊，只挑了自己還算能填上空白的語文和英語。
而在輪回境裏，幽怨註視著洛游一舉一動的委托人，也終於知道洛游口中的“準備工作”是什麽了。
現在的學生之間，都流行“陪伴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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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選了兩種蘸料，一種是牛油果醬，一種是雪花乳酪粉。先將牛油果醬均勻澆淋到炸雞的脆皮上，在撒滿雪花乳酪粉，然後一口吃掉。
一時間，屋子裏彌漫著炸雞香氣和咯吱咯吱的咀嚼聲。
洛游美滋滋地吃完一份後，伸長了懶腰，歪倒在沙發上。
“寫完一張英語！”她自信滿滿地覺得今日的學習量已足夠，轉身又撈來手機看直播。
眼看日歷上又要顯現出墨跡，洛游先發制人，寫道：“好不容易寫完一張卷子，先歇一會兒，我今天可是準備熬戰到天亮的。”
那團墨痕似乎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淡了下去。
洛游頓了頓，順手把日歷翻轉過去。
……眼不見心不煩。
洛游隨便找了幾個比賽回放當作背景音，看一會兒寫一會兒，不知不覺中，眼皮就沈了下來。
眼前模模糊糊亮起朦朧的光暈，洛游腦袋陷在靠枕裏，蹭了蹭柔軟的磨毛。
窗外不再是暗沈沈的黑夜了，遠處的天際線像是被割開一道縫隙，白亮亮的光從雲層間流瀉。
洛游手指還維持在手握圓珠筆的姿勢，而試卷早已滑到了地板上。
“已經四點半了。”
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在腦海中清晰著。
洛游後頸一涼，冷汗瞬間就被嚇退了：“誰？！”
“我——選了你當宿主的冤種委托人。”聲音說。
“喬喜……？是你嗎，我竟然能聽到你的說話聲。”洛游呆在原地，一雙手不知該如何安放，最後捧住了自己的臉。
她竟然能夠跟喬喜用意識對話，那之前何必要費力傳便簽呢……
“你當初怎麽沒挖掘到這麽便捷的功能？”洛游問道。
喬喜的語氣有些幽怨：“我當初都不想和你溝通的，如果你中途安安分分上學讀書，順利的話一年以後就能完成我的委托了。”
洛游：“那不順利呢？”
喬喜：“……”
“就像你現在這樣，沒有一個舉動符合我的預期。”
洛游心虛地笑了笑，她畢竟離校園太遠了，前世也沒怎麽好好坐下來學習過。
接下來，委托人語重心長地描述著她在輪回境裏看洛游的心路歷程。
喬喜原本只想默默以上帝視角看著洛游，擔心她遇到危險，才偶爾丟張紙條提醒一下。
誰知洛游似乎會錯了意，重生回來兩天，把除了學習以外的事情幾乎都做了一遍。
喬喜實在忍不了洛游這麽糟蹋她寒窗苦讀十多年的學習成果，忍不住在今夜又傳了信息。
結果，洛游直接把日歷給轉過去了！
喬喜氣極，在洛游身邊四處找紙，不忍心在卷子上亂寫亂畫，最後盯上了她手邊的抽紙。
紙條內容也無非是催她快點學習。
誰知，神經大條的洛游壓根沒留意到，吃炸雞的時候，順手拿抽紙擦嘴了。
這給喬喜氣壞了，拖著虛弱的靈魂就要下去理論。
她被神明爺爺拉住：“別，別！小妹妹你忍一忍，你要是下去了，變成惡鬼，對大家誰都沒有好處的。”
喬喜：“我本來想嘗試托夢的，神明爺爺說，一般托夢的效果是最好的。”
“然後……呢？”洛游心虛地咽了咽口水，她好像預感到委托人下一句會說什麽了。
喬喜：“結果你睡得太香！根，本，不，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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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游把手裏的圓珠筆一甩，也不知是對著天花板，還是對著窗外淺到幾乎透明的天空，雙手合十拜道：“抱歉抱歉，我光顧著跟隨便簽的信息找人去了，那個人也是我要攢功德的對象，我不是故意忽略你想法的……”
她手忙腳亂把地板上的卷子們撿起：“你看！我現在醒了，這就繼續寫作業好不好？”
洛游連說了好多話，就是聽不到腦海中傳來一句回應。
她慌得手心直出冷汗：“你怎麽不理我了？別生氣了，我以後肯定按你的紙條要求做！”
……
還是一片沈默。
就在洛游急得快哭出來時，才發現自己的卷子上浮現出了一行極淺的字跡。
“你把筆拿在手裏，我才能和你用意識溝通。”
字跡停留的時間很短，幾乎是在洛游讀完的瞬間，就蒸發在了空氣中。像是喬喜不忍心在卷子上留下一點汙漬。
洛游怔了怔，才去抓被她丟掉的圓珠筆。
腦海中的聲音恢覆了清晰。
喬喜：“意識傳遞是有條件的，我選的媒介是筆。”
洛游連應著”好“，也不敢再耽擱了，匆匆忙忙跑去接了杯溫水，就坐回茶幾前，把需要做完的卷子全部攤開在桌面上。
“你們高中生的作業還真多……兩天時間真的能寫完嗎？”洛游感慨道。
喬喜：“糾正一下，現在要做完卷子的是你。”
洛游：“……哦。”
二十分鐘後，洛游終於磕磕絆絆寫了半面生物選擇題。
一對答案，只對了四道題。
喬喜的暴怒聲在她腦海中喧囂：“這可是最最基礎的知識點了！”
洛游卑微地安撫她：“我知道，你先別急。你可能不知道我的特殊情況，我先給你介紹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快速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前世的人生：“我十四歲就進了電競青訓隊，學習的知識可能跟普通的中學有點出入，而且，我當時的成績也不算好……”
片刻的安靜後，喬喜語氣緩和了點：“我剛剛去翻了你的人生檔案，已經了解了。”
洛游小心翼翼地說：“我以前，還有個外號來著。”
“什麽？”
“文化沙漠。”
喬喜：“……”
洛游腦子裏的沈默震耳欲聾。
看洛游為難的樣子，喬喜也只好妥協。
於是，洛游就在喬喜的講解，和日歷上反覆出現又消失的演算過程中，磕磕絆絆地寫著作業。
洛游翻閱著喬喜以前的筆記和試卷，由衷地誇讚道：“喬喬，你是怎麽做到無論寫什麽都能整整齊齊的？筆記又幹凈又有條理，我這種白紙看了竟然都能理解一大部分，簡直賞心悅目！”
尤其是理科部分，邏輯分明、論證清晰，洛游聽過一遍講解，再結合筆記內容，大致能把卷子上的基礎題寫完。
喬喜被誇得語無倫次了一陣，才繼續道：“……咳咳，你專心點，還有兩道題，寫完就去吃點東西吧。已經快六點鐘了。”
一聽可以吃東西，洛游眼睛一下子就恢覆了亮度：“真的嗎？太好了太好了！晚上點的那份外賣，量太少了，根本不夠吃，我肚子現在還咕咕叫呢。”
她自言自語完，也打起精神重新埋頭進試卷中。
洛游看喬喜以前的卷子和成績單時，也發現這位委托人其實也有點偏科——語文和英語總是在拖後腿。
但洛游前世常接觸國際賽事，家裏幾個哥哥姐姐又都有過留學經歷，她從小耳濡目染，也講得出一口流利的英語。
做語文和英語兩科的卷子時，洛游反而不太需要喬喜的輔導了。
她也確實沒有胡亂吹噓，把平常耍小聰明的勁頭用在查閱課本上，倒也能把基礎慢慢補回來不少。
還是喬喜最後提醒她：“可以休息會兒了。”
“耶——“
沒等喬喜尾音落下，洛游已經從茶幾前彈射到了廚房。
她一把拉開冰箱門，取出昨天夜裏買的糖葫蘆，另一只手還維持著抓圓珠筆的姿勢，對喬喜說：
“不知道你聽沒聽到，我回家的一路上，不是都在跟你傳紙條嘛？走很遠了還能聽見賣糖葫蘆的奶奶在誇你，說你學習可勤奮了，連走路都在寫字，天天廢寢忘食的，不知道有多少人佩服你呢。”
“你簡直就是我前世爸媽口中的那種——別人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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