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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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富麗堂皇的廊亭高高矗立，即便還在遠處也足夠看清其上的奢靡華麗，泛著光澤的綢緞靜靜垂落，在燭光下顯得華流光溢彩，等到了近處仔細瞧，更是金玉滿堂、美酒佳肴。
這處亭子還是鞏康成連日來專門叫人修建的，從這精致的完成度來看卻是絲毫都看不出來。
蔚家人從下了馬車就笑得合不攏嘴，旁人見了她們也是恭維的態度多些，即便今日蔚府足足來了十幾口人，帶了數個貌美青澀的女娘也是滿口的誇讚。
“這鞏家果真財大氣粗，這般難得的新鮮果子也是隨便叫人取用。”
亭子角落裏，兩個交好的夫人正湊到一起閑聊。
“說得正是呢，誰家有那蔚家女命好，便是嫁進鞏家做個妾那也肯定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呢！”
“說起那蔚家女，前段時間還和曹家家主牽扯不清，一個女娘在那樣的場合都敢為他殺人又如何，還不是沒能叫人把她娶回家去？”那長臉夫人撇嘴搖頭，滿是瞧不上這樣的行徑。
旁邊的圓臉夫人跟著點頭道：“但叫人說她命好呢，這個搭不上，可不是還有另一個等著呢！若是我的女兒有這般服氣該有多好……”
那話裏的語氣充滿艷羨，絲毫不知二人口中羨慕的當事人只想著逃離或是毀滅。
鞏康成今年剛好四十，將近八尺的身高身材卻很瘦，精瘦的面上一雙眼睛精明而銳利，劃過蔚清嘉姣好的面龐時如有實質，叫她脊背不由生寒。
“有失遠迎，見諒。”
他朝著蔚老太爺和老太君微微頷首致歉，絲毫沒有高高在上的架子，叫人看了只覺得此人溫文爾雅、謙和有禮。
“哪裏哪裏，還要感謝您專門寫了帖子邀請我們前來。”蔚老爺子在一旁客套道。
“誒呀，我們之間哪裏用這般客套見外，這不是平白生分了不是！”
蔚錦榮在邊上笑著說，一把把站在身後的蔚清嘉扯到前面，像是推銷貨物一樣給鞏康成展示著。
“鞏將軍，這就是小女七娘。在家中的時候就一直盼著見到您呢，說是一直敬仰您的英姿，如今見到了卻內向起來，實在是不應該啊！”
蔚清嘉猝不及防被拉扯上前，差點沒站穩撲到鞏康成身上，索性穩住了身子才避免了這種事的發生，聽了蔚錦榮的話面上也只是帶著淺笑並不應聲，低下頭裝作不好意思的模樣。
“是嗎？”
鞏康成視線輕輕巡視著她的面龐，順著她白皙的臉頰一直下滑到修長的脖頸，到胸-前露-出的一小片雪白肌膚，直到下面被鵝黃-色衣裳擋的嚴嚴實實才遺憾的收回目光。
他這一句意味不明的問話叫蔚錦榮心頭一跳，忙推了推蔚清嘉示意她說話，可惜她就像是完全沒領會他的意思一般仍舊不出聲。
“我可是聽說，先前時候，蔚娘子似乎和曹家家主有些不清不楚的關系？”
“這是哪裏來的謠言！”
蔚錦榮一拍手大為震驚的模樣：“您可不能相信那些爛了嘴的在外面造謠，我這清清白白的女娘名聲豈不是都被這樣糟蹋了！您可玩玩不能相信啊！”
“這話原我也是不信的，可是最近傳進我耳朵裏的謠言實在是太多了。有句老話也都知道，三人成虎眾口鑠金，很難不叫人動搖。”
鞏康成這話一出叫蔚家人心頭都是一緊，懷疑他莫不是後悔了，索性他下一句話畫風就是一轉。
“不過，正好今日曹家家主也來了，倒不如我們一起坐下來談談，既還了蔚娘子的名聲，也方便談接下來的事。”
接下來還能有什麽事？
自然是交換庚帖，談婚論嫁！
蔚錦榮忙不疊應了，可鞏康成卻微微笑起來。
“曹家家主算是我的貴客，他一向喜靜，不喜太多人去打擾，不看不如就蔚娘子和我一起去，我們三人之間有什麽話也方便些。”
“這……”
蔚老太爺和蔚錦榮都猶豫起來，還是蔚老太君拉住了蔚清嘉的手，開口同意了這件事。
“七娘向來懂事，不會給人添亂，你去，我放心。今日這玉簪襯你，放心去，祖母等你回來。”
蔚清嘉頭上今日戴了那根帶有蔚家標記的玉簪，蔚老太君滿意的捏著蔚清嘉的手微笑。
鞏康成還要應酬，於是叫了丫鬟先把她帶到亭子後面曹燾休息的帳篷中，一眾蔚家人也被帶著去了位置，無人註意到蔚迎月於半途中悄悄落下了步伐。
亭子外的假山層層疊疊，怪石嶙峋的模樣看起來倒不像是美觀的裝飾，更像是張牙舞爪藏匿在黑暗中等待吞噬落單者的怪獸。
“你這樣來找我，你母親可知道？”
鞏康成悄然從假山角落中轉身出現，嚇了正焦急等待的蔚迎月一跳，她猛然回頭，瞧見是他，心不僅沒有放下，反而更加緊張起來。
“我那時按照姨娘的法子聯系您，您沒回應，我只是想求您救救姨娘！姨娘她絕不會是那樣的人，但是如今沒人信她，甚至已經連續很多天不叫人給她送飯了！”
蔚迎月聲音壓低，情緒卻很激動。
她根本不相信那麽溫和慈愛的姨娘會是做出那些事的人，姨娘那麽信佛，心又善，怎麽會做出這些事來！
“呵！”鞏康成輕聲笑，慢慢走近蔚迎月，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忽地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左右扭動她的面龐端詳著，隨後又放開手。
“她可不信佛，她跪在佛前的每一次，都是在朝佛祖咒罵著擋了她路的那些人怎麽還不去死。你從小在花柳街長大，被那些變-態糾纏，可隨後就再也沒見過那些人，你難道真的從來都不曾懷疑過你姨娘嗎？”
他看著蔚迎月逐漸變得痛苦的臉色居然滿意的微微笑起來，又接著道：“你和她真像啊，眉眼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可惜你沒有她那麽心狠。但是想要好好活著，這可是不夠的。”
“我只是想救救姨娘……”
蔚迎月口中呢-喃，面前的鞏康成卻搖頭。
“你還不明白嗎？有這樣的母親你註定是不能過上好日子的，你母親想方設法想叫我娶你，讓你成為人上人，可是憑什麽呢？以我如今的身份地位，我為什麽要娶一個這樣出身，擁有這樣一個惡毒姨娘的女人呢？”
鞏康成直視著蔚迎月，語氣帶著誘惑：“你看見你那位七姐了嗎？你有時候也很嫉妒她吧？那為什麽不努力一下，去成為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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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清嘉被帶著來到一處占地面積龐大的青色帳篷之前，簾子掀開，映入眼簾的就是獨自坐在左邊座位的曹燾。
領她來的丫鬟很快就轉身離開，偌大的帳篷就只剩下兩個人。
“來，坐。”
曹燾見了她招手，神態自若的像是在自己的地盤一般。
“你還笑得出來？”蔚清嘉冷笑著坐到他對面的位置上。
“有什麽笑不出來的，只是來參加宴會，又不是奔喪，還不許我笑了不成？”
曹燾還是一如既往的狗嘴吐不出象牙，蔚清嘉懶得理會他，只想知道一會兒要如何，可曹燾卻避而不談，只叫她安心等著。
鞏康成來得很快，進帳篷時見了二人之間的距離笑意似乎加深了一些。
“讓二位久等，外面實在是有些忙了。”
“哪裏，鞏將軍新貴乍起，不習慣這樣的場面也是有的，多體會一二也有好處。”
曹燾的話並不客氣，可是鞏康成也不惱，甚至含笑點頭一副深感如此的模樣。
“確實如此，我也不過是一個赤腳大夫罷了，如今也是兄弟們捧我，叫我做主給老楊家主報仇，才有了如今和曹家主平起平坐的機會。”
他的座位在最上方，比曹燾和蔚清嘉的座位高了不止一點，居高臨下的說這樣的話很是有些諷刺的意味。
這也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蔚清嘉在心中不斷更新著對鞏康成的看法，安靜的如曹燾所說一般做一個擺件。
可是鞏康成卻不滿足這樣，下一句話就直接把她扯進了對話當中。
“在這瞧著曹家主和蔚娘子的樣子，看起來似乎也有些般配，但蔚娘子的父親卻多次否認你和曹家主的關系，不知蔚娘子是否也覺得真是如此？”
被點到的蔚清嘉擡眸看他，又看了看坐在地面把-玩酒杯的曹燾，垂頭不做聲。
曹燾很自然的接過話頭道：“男女間又不是只有情愛二字，我和蔚娘子自認只是知己，莫不是鞏將軍如此小氣，這般的關系都要介意。”
“是嗎？我還以為蔚娘子當真是未來的曹家家主夫人，君子不奪人所好，原本我還擔心是否橫刀奪愛，但如今既然只是知己，那我自然不介意。”
鞏康成笑意不變，輕飄飄看了曹燾一眼後就又把目光移到蔚清嘉身上，毫不掩飾的侵略性叫人十分不舒服。
蔚清嘉垂眸做著花瓶沒註意這樣的目光，可曹燾卻看了個一清二楚。
同為男人，他太清楚這樣目光的含義，他眸色起了些微變化，捏酒杯的手也不自覺用力，看鞏康成的眼神中兀然多了些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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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麗堂皇的廊亭高高矗立，即便還在遠處也足夠看清其上的奢靡華麗，泛著光澤的綢緞靜靜垂落，在燭光下顯得華流光溢彩，等到了近處仔細瞧，更是金玉滿堂、美酒佳肴。
這處亭子還是鞏康成連日來專門叫人修建的，從這精致的完成度來看卻是絲毫都看不出來。
蔚家人從下了馬車就笑得合不攏嘴，旁人見了她們也是恭維的態度多些，即便今日蔚府足足來了十幾口人，帶了數個貌美青澀的女娘也是滿口的誇讚。
“這鞏家果真財大氣粗，這般難得的新鮮果子也是隨便叫人取用。”
亭子角落裏，兩個交好的夫人正湊到一起閑聊。
“說得正是呢，誰家有那蔚家女命好，便是嫁進鞏家做個妾那也肯定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呢！”
“說起那蔚家女，前段時間還和曹家家主牽扯不清，一個女娘在那樣的場合都敢為他殺人又如何，還不是沒能叫人把她娶回家去？”那長臉夫人撇嘴搖頭，滿是瞧不上這樣的行徑。
旁邊的圓臉夫人跟著點頭道：“但叫人說她命好呢，這個搭不上，可不是還有另一個等著呢！若是我的女兒有這般服氣該有多好……”
那話裏的語氣充滿艷羨，絲毫不知二人口中羨慕的當事人只想著逃離或是毀滅。
鞏康成今年剛好四十，將近八尺的身高身材卻很瘦，精瘦的面上一雙眼睛精明而銳利，劃過蔚清嘉姣好的面龐時如有實質，叫她脊背不由生寒。
“有失遠迎，見諒。”
他朝著蔚老太爺和老太君微微頷首致歉，絲毫沒有高高在上的架子，叫人看了只覺得此人溫文爾雅、謙和有禮。
“哪裏哪裏，還要感謝您專門寫了帖子邀請我們前來。”蔚老爺子在一旁客套道。
“誒呀，我們之間哪裏用這般客套見外，這不是平白生分了不是！”
蔚錦榮在邊上笑著說，一把把站在身後的蔚清嘉扯到前面，像是推銷貨物一樣給鞏康成展示著。
“鞏將軍，這就是小女七娘。在家中的時候就一直盼著見到您呢，說是一直敬仰您的英姿，如今見到了卻內向起來，實在是不應該啊！”
蔚清嘉猝不及防被拉扯上前，差點沒站穩撲到鞏康成身上，索性穩住了身子才避免了這種事的發生，聽了蔚錦榮的話面上也只是帶著淺笑並不應聲，低下頭裝作不好意思的模樣。
“是嗎？”
鞏康成視線輕輕巡視著她的面龐，順著她白皙的臉頰一直下滑到修長的脖頸，到胸-前露-出的一小片雪白肌膚，直到下面被鵝黃-色衣裳擋的嚴嚴實實才遺憾的收回目光。
他這一句意味不明的問話叫蔚錦榮心頭一跳，忙推了推蔚清嘉示意她說話，可惜她就像是完全沒領會他的意思一般仍舊不出聲。
“我可是聽說，先前時候，蔚娘子似乎和曹家家主有些不清不楚的關系？”
“這是哪裏來的謠言！”
蔚錦榮一拍手大為震驚的模樣：“您可不能相信那些爛了嘴的在外面造謠，我這清清白白的女娘名聲豈不是都被這樣糟蹋了！您可玩玩不能相信啊！”
“這話原我也是不信的，可是最近傳進我耳朵裏的謠言實在是太多了。有句老話也都知道，三人成虎眾口鑠金，很難不叫人動搖。”
鞏康成這話一出叫蔚家人心頭都是一緊，懷疑他莫不是後悔了，索性他下一句話畫風就是一轉。
“不過，正好今日曹家家主也來了，倒不如我們一起坐下來談談，既還了蔚娘子的名聲，也方便談接下來的事。”
接下來還能有什麽事？
自然是交換庚帖，談婚論嫁！
蔚錦榮忙不疊應了，可鞏康成卻微微笑起來。
“曹家家主算是我的貴客，他一向喜靜，不喜太多人去打擾，不看不如就蔚娘子和我一起去，我們三人之間有什麽話也方便些。”
“這……”
蔚老太爺和蔚錦榮都猶豫起來，還是蔚老太君拉住了蔚清嘉的手，開口同意了這件事。
“七娘向來懂事，不會給人添亂，你去，我放心。今日這玉簪襯你，放心去，祖母等你回來。”
蔚清嘉頭上今日戴了那根帶有蔚家標記的玉簪，蔚老太君滿意的捏著蔚清嘉的手微笑。
鞏康成還要應酬，於是叫了丫鬟先把她帶到亭子後面曹燾休息的帳篷中，一眾蔚家人也被帶著去了位置，無人註意到蔚迎月於半途中悄悄落下了步伐。
亭子外的假山層層疊疊，怪石嶙峋的模樣看起來倒不像是美觀的裝飾，更像是張牙舞爪藏匿在黑暗中等待吞噬落單者的怪獸。
“你這樣來找我，你母親可知道？”
鞏康成悄然從假山角落中轉身出現，嚇了正焦急等待的蔚迎月一跳，她猛然回頭，瞧見是他，心不僅沒有放下，反而更加緊張起來。
“我那時按照姨娘的法子聯系您，您沒回應，我只是想求您救救姨娘！姨娘她絕不會是那樣的人，但是如今沒人信她，甚至已經連續很多天不叫人給她送飯了！”
蔚迎月聲音壓低，情緒卻很激動。
她根本不相信那麽溫和慈愛的姨娘會是做出那些事的人，姨娘那麽信佛，心又善，怎麽會做出這些事來！
“呵！”鞏康成輕聲笑，慢慢走近蔚迎月，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忽地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左右扭動她的面龐端詳著，隨後又放開手。
“她可不信佛，她跪在佛前的每一次，都是在朝佛祖咒罵著擋了她路的那些人怎麽還不去死。你從小在花柳街長大，被那些變-態糾纏，可隨後就再也沒見過那些人，你難道真的從來都不曾懷疑過你姨娘嗎？”
他看著蔚迎月逐漸變得痛苦的臉色居然滿意的微微笑起來，又接著道：“你和她真像啊，眉眼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可惜你沒有她那麽心狠。但是想要好好活著，這可是不夠的。”
“我只是想救救姨娘……”
蔚迎月口中呢-喃，面前的鞏康成卻搖頭。
“你還不明白嗎？有這樣的母親你註定是不能過上好日子的，你母親想方設法想叫我娶你，讓你成為人上人，可是憑什麽呢？以我如今的身份地位，我為什麽要娶一個這樣出身，擁有這樣一個惡毒姨娘的女人呢？”
鞏康成直視著蔚迎月，語氣帶著誘惑：“你看見你那位七姐了嗎？你有時候也很嫉妒她吧？那為什麽不努力一下，去成為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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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清嘉被帶著來到一處占地面積龐大的青色帳篷之前，簾子掀開，映入眼簾的就是獨自坐在左邊座位的曹燾。
領她來的丫鬟很快就轉身離開，偌大的帳篷就只剩下兩個人。
“來，坐。”
曹燾見了她招手，神態自若的像是在自己的地盤一般。
“你還笑得出來？”蔚清嘉冷笑著坐到他對面的位置上。
“有什麽笑不出來的，只是來參加宴會，又不是奔喪，還不許我笑了不成？”
曹燾還是一如既往的狗嘴吐不出象牙，蔚清嘉懶得理會他，只想知道一會兒要如何，可曹燾卻避而不談，只叫她安心等著。
鞏康成來得很快，進帳篷時見了二人之間的距離笑意似乎加深了一些。
“讓二位久等，外面實在是有些忙了。”
“哪裏，鞏將軍新貴乍起，不習慣這樣的場面也是有的，多體會一二也有好處。”
曹燾的話並不客氣，可是鞏康成也不惱，甚至含笑點頭一副深感如此的模樣。
“確實如此，我也不過是一個赤腳大夫罷了，如今也是兄弟們捧我，叫我做主給老楊家主報仇，才有了如今和曹家主平起平坐的機會。”
他的座位在最上方，比曹燾和蔚清嘉的座位高了不止一點，居高臨下的說這樣的話很是有些諷刺的意味。
這也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蔚清嘉在心中不斷更新著對鞏康成的看法，安靜的如曹燾所說一般做一個擺件。
可是鞏康成卻不滿足這樣，下一句話就直接把她扯進了對話當中。
“在這瞧著曹家主和蔚娘子的樣子，看起來似乎也有些般配，但蔚娘子的父親卻多次否認你和曹家主的關系，不知蔚娘子是否也覺得真是如此？”
被點到的蔚清嘉擡眸看他，又看了看坐在地面把-玩酒杯的曹燾，垂頭不做聲。
曹燾很自然的接過話頭道：“男女間又不是只有情愛二字，我和蔚娘子自認只是知己，莫不是鞏將軍如此小氣，這般的關系都要介意。”
“是嗎？我還以為蔚娘子當真是未來的曹家家主夫人，君子不奪人所好，原本我還擔心是否橫刀奪愛，但如今既然只是知己，那我自然不介意。”
鞏康成笑意不變，輕飄飄看了曹燾一眼後就又把目光移到蔚清嘉身上，毫不掩飾的侵略性叫人十分不舒服。
蔚清嘉垂眸做著花瓶沒註意這樣的目光，可曹燾卻看了個一清二楚。
同為男人，他太清楚這樣目光的含義，他眸色起了些微變化，捏酒杯的手也不自覺用力，看鞏康成的眼神中兀然多了些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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