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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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7 章
高邇背著昨天瓜分的水果瓜子兒回高莊家，一進門就把吃的從書包裏掏出來。
高奶奶正笑得合不攏嘴，大孫子就是孝順，能想起來給她買吃的。
沈曉娟陰陽怪氣的插一句：“喲，還有錢買零食呢，看來生活費很充裕嘛！”眼神都帶著一束小心眼的光。
高邇停下拆開塑料袋的手，頓了頓，還是說道：“不是我買的，昨天過元旦班級集體買的瓜子水果，我順便拿了一點回來。”
沈曉娟並不喪氣，她還有其他由頭：“可不敢‘順手牽羊’成習慣，萬一家裏少了東西……”
雖然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意思卻表達的很明顯，家裏值錢的東西若是找不見，肯定是他順手牽羊偷走了。
高邇也不是好脾氣人：“你家能有什麽值錢的東西，拿出來讓我看看！”
高奶奶也很生氣，她教育出來的孩子品行肯定沒問題，她從小教育高邇不能隨便拿別人東西，借用別人物品也要及時歸還。
氣得口不擇言：“你是慣偷我都沒說啥，這個家難道不是你偷來的嗎？”眼眶冒火花，惡狠狠瞪著沈曉娟。
“自己是個賊，看別人也就是賊！”
沈曉娟這才清醒過來，感覺有些丟臉，老太婆說話真不客氣，什麽叫這個家是她偷來的，明明是她跟高莊兩情相悅！
生怕老太太再說出其他秘密，沈曉娟歇了找茬的心思，回臥室之前偏偏嘴硬：“算了算了，不跟你們就算倆計較。”
坐在臥室床上罵罵咧咧詛咒客廳祖孫倆，今天的憋屈她還得咽下去，告訴高莊都不頂用，誰讓老太太是生養高莊的人。
別看高莊平時脾氣火爆，幹啥都不耐煩，最基本的為人子女的不打罵老人的道德感還是具備的。
罵走了破壞氣氛的人，高奶奶安慰大孫子：“別生氣，咱們明天就去找房子，今天多吃兩碗飯，爭取把沈曉娟吃破產。”
高莊被奶奶的玩笑逗樂了：“奶，咱們不可以去別的小區租房子嗎？一定要租在這個小區？”
高奶奶伸手想摸摸他腦袋，才發現大孫子又長高一截，她伸手堪堪夠著他肩膀，擡起腳尖才能碰到孫子額頭。
是個大孩子啦，她也老嘍！
不知道她還能活幾年，能照看孩子幾年。
“住在同一個小區方便找茬，你上學期間我就在這邊吃飯，咱們還能省下來買菜錢，等周末你回來，咱們祖孫倆就回租的房子悄悄吃香喝辣。”
“省城我不熟悉，不敢走太遠。”
高邇又被逗笑了，其實他也不放心奶奶一個人住在別的小區，萬一摔了碰了都沒人能及時發現。
祖孫倆一邊嗑瓜子一邊暢想搬出去住的好日子。
“奶奶~孫家偉讓您給他留個房間，他周末想過來玩兒。”
“好，咱們租個兩室的房子，到時候在你的臥室整一張高低床，你兩住一塊兒。”
她沒有收入，搬出去住，高莊也得負擔她的日常開銷，再租三室的房子，高莊也不見得樂意。
就租個兩室的房子。
高莊回來，高奶奶開始演戲：“你這房子真好啊，裝修得精致，空間又大，我還沒住過三室兩廳的房間。”
“要是有一天我能住進三室兩廳的房子，死也沒有遺憾了。”
“也不知道我這輩子有沒有這個機會，孫子還小指望不上，唉~就指望著兒子。”
高莊被說得心裏難受唧唧，“又沒說不給你買，再等幾年保準給你買一套三室兩廳的房子。”
高奶奶捂著臉翻白眼，她不吃男人畫的大餅，哪怕這人是她兒子。
繼續唱戲：“我不知道有幾年活頭，怕是等不住，可以先給我租個三室兩廳的房子寬寬敞敞讓我住著。”
終於把最終目的說出來了。
沈曉娟心裏暗罵老不死的東西。
高莊點頭，三室的房子他目前買不起還租不起嗎？
“租租租，明天咱們就去租房子。”
他也想老太太單獨住，沒住一起之前家裏偶爾拌嘴吵鬧，跟老人住一起之後，他媳婦跟他媽處不好，家裏氛圍低沈，他都不想回家。
沈曉娟不想繼續跟婆婆住，但是想到一年小一萬的房租更加心疼，拉著高莊回臥室之後問他：“你確定要給媽租三室兩廳的房子嗎？”
那麽貴！
“媽都說了，還把死掛嘴邊，我能怎麽辦。”高莊覺得租房子也沒幾個錢，他能負擔得起。
“一年可要一萬二三呢，租五年就得六萬！那可是六萬不是六千或者六百！”這賬不能算，再算下去她心梗。
高莊懂老太太租房子的意圖，主要還是為了高邇，寬慰沈曉娟：“你放心，用不了那麽久，高邇再有兩年半就讀大學了，媽也會搬回來住。”
兩年半？那也將近三萬塊，不過比剛才更能接受。
沈曉娟指了指自己：“你明天要上班，我明天去看房子？”她可以租一套面積最小朝向不好的房子，租金會便宜。
高莊點頭同意了。
第二天吃過早餐，高奶奶直接問：“咱們什麽時候看房子去？”她肯定要親自去看房子，選南北通透的房子。
沈曉娟楞住…偏離了她原本的設想，扭頭看高莊，示意他出面攔住老太太。
老太太也去看房子，她的計劃還怎麽實施。
高莊卻看不懂她心中的小算盤：“媽，你的腿還沒有痊愈就讓小娟去看房子，你等著住就好。”
沈曉娟這才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
高奶奶：“讓高邇一起去，按照他的意思來選，他願意我就願意，你們可別逼孩子。”
高奶奶又給高邇說了幾句悄悄話：“不要挑客廳黑乎乎的房子，也用不上面積太大的房子，夠咱倆住就行。”
“不過你先頂著三室兩廳的房子看，兩室的先不選，過幾天再去挑兩室。”都是她盤算好的。
生怕高邇被沈曉娟為難，他們出門前，高奶奶大聲喊道：“我要住三室兩廳的房子，面積不能太小！”要求提得越高越有談判空間。
沈曉娟帶著高邇去找小區保安：“大哥，咱小區有哪些房子的出租？”
高邇補充一句：“我們只看3室2廳的房子，別的都不看。”免得多跑冤枉路，他堅決執行奶奶的建議。
沈曉娟瞪高邇一眼。
高邇拿出手機狐假虎威道：“跟我奶奶打電話看她願不願意住兩室一廳的房子。”
沈曉娟瞪得如同銅鈴的眼睛瞬間縮回變小，老太太有高莊撐腰她惹不起，高邇又有老太太撐腰…原來她才是家裏食物鏈最底端的人。
保安有幾家的鑰匙，帶兩人去看房子，沈曉娟看上的小面積房子，高邇反對，高邇看上采光好的房子，沈曉娟卻不同意。
保安納悶兒：“你們是一家人嗎？”怎麽凈跟對方唱反調。
高邇才不在乎沈曉娟的面子，直言直語：“她是我後媽。”一副“你懂了吧”的眼神看了看保安。
保安小聲嘀咕：“難怪。”女人看的房子都是面積小黑乎乎的房子。
“兩位還看房子嗎？”就這兩人的態度，就算看百八十套都確定不下來租哪一套。
他已經沒有心思陪二人浪費時間了。
敗興而歸。
沈曉娟臉子拉得老長。
高邇走在一旁快樂得像雪地裏打滾的孩子。
沈曉娟越難受，他越開心。
高奶奶問：“房子看好了嗎？”目光直擊沈曉娟。
“高邇還沒挑好，已經看花眼咯。”房子沒定下來，她看中的房子都被高邇否定，不是他的原因還能因為什麽。
高奶奶心裏清楚孫子今天去看房是為了搗亂，也沒再多話。
高莊回來，高奶奶又拉大幕唱大戲：“兒啊，三室兩廳的房子太貴了，媽舍不得你花那麽多錢，就租兩室一廳，有個容身之地就好，不講究。”以退為進開始講條件。
沈曉娟聽得一楞一楞，滿頭霧水。
？？？
租三室兩廳的房子，不是老太太自己說的嗎？
她此刻才明白了老太太的計謀，肯定還有後招等著呢。
果不其然，就聽老太太說：“住的地方可以不講究，吃食可得註意，吃的不好會生病住院，那可是花大錢的。”
“我們祖孫倆的生活費得多給點。”
終於圖窮匕首見了哈。
沈曉娟不會當面反對，讓高莊自己決定。
高莊一聽老人為他省錢寧可住在小房子，一個月幾百塊錢的生活費在他看來都不算什麽。
加！生活費一定得加！加到老太太滿意為止！
“媽你放心，生活費你說多少就多少。”高莊豪氣沖天。
高奶奶反而不說具體數字：“你看著給，我一個老人家也吃不了多少，不過我大孫子的生活費你可不能少，之前說好的數不能變。”
桌前成年人之間的博弈，高邇看不懂，但他能看清楚行事，知道此刻不是追根問底的最佳時機。
高莊拿不準老太太心理預期值，一次又一次試探。
“一個月五百？”
高奶奶不吱聲。
“一個月一千？”
高奶奶只是看著他。
“一千五？”
高奶奶無任何表情的臉上才展現出一丁點笑容。
“兩千塊錢？”這是高莊能給的最高限額。
高奶奶給高莊夾一塊肉：“我就知道我兒子是最孝順的。”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
沈曉娟後槽牙都快咬碎，卻沒辦法阻攔，她不能攪和眼前母慈子孝的場面。
關於談判，高邇在奶奶身上學到了初始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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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邇背著昨天瓜分的水果瓜子兒回高莊家，一進門就把吃的從書包裏掏出來。
高奶奶正笑得合不攏嘴，大孫子就是孝順，能想起來給她買吃的。
沈曉娟陰陽怪氣的插一句：“喲，還有錢買零食呢，看來生活費很充裕嘛！”眼神都帶著一束小心眼的光。
高邇停下拆開塑料袋的手，頓了頓，還是說道：“不是我買的，昨天過元旦班級集體買的瓜子水果，我順便拿了一點回來。”
沈曉娟並不喪氣，她還有其他由頭：“可不敢‘順手牽羊’成習慣，萬一家裏少了東西……”
雖然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意思卻表達的很明顯，家裏值錢的東西若是找不見，肯定是他順手牽羊偷走了。
高邇也不是好脾氣人：“你家能有什麽值錢的東西，拿出來讓我看看！”
高奶奶也很生氣，她教育出來的孩子品行肯定沒問題，她從小教育高邇不能隨便拿別人東西，借用別人物品也要及時歸還。
氣得口不擇言：“你是慣偷我都沒說啥，這個家難道不是你偷來的嗎？”眼眶冒火花，惡狠狠瞪著沈曉娟。
“自己是個賊，看別人也就是賊！”
沈曉娟這才清醒過來，感覺有些丟臉，老太婆說話真不客氣，什麽叫這個家是她偷來的，明明是她跟高莊兩情相悅！
生怕老太太再說出其他秘密，沈曉娟歇了找茬的心思，回臥室之前偏偏嘴硬：“算了算了，不跟你們就算倆計較。”
坐在臥室床上罵罵咧咧詛咒客廳祖孫倆，今天的憋屈她還得咽下去，告訴高莊都不頂用，誰讓老太太是生養高莊的人。
別看高莊平時脾氣火爆，幹啥都不耐煩，最基本的為人子女的不打罵老人的道德感還是具備的。
罵走了破壞氣氛的人，高奶奶安慰大孫子：“別生氣，咱們明天就去找房子，今天多吃兩碗飯，爭取把沈曉娟吃破產。”
高莊被奶奶的玩笑逗樂了：“奶，咱們不可以去別的小區租房子嗎？一定要租在這個小區？”
高奶奶伸手想摸摸他腦袋，才發現大孫子又長高一截，她伸手堪堪夠著他肩膀，擡起腳尖才能碰到孫子額頭。
是個大孩子啦，她也老嘍！
不知道她還能活幾年，能照看孩子幾年。
“住在同一個小區方便找茬，你上學期間我就在這邊吃飯，咱們還能省下來買菜錢，等周末你回來，咱們祖孫倆就回租的房子悄悄吃香喝辣。”
“省城我不熟悉，不敢走太遠。”
高邇又被逗笑了，其實他也不放心奶奶一個人住在別的小區，萬一摔了碰了都沒人能及時發現。
祖孫倆一邊嗑瓜子一邊暢想搬出去住的好日子。
“奶奶~孫家偉讓您給他留個房間，他周末想過來玩兒。”
“好，咱們租個兩室的房子，到時候在你的臥室整一張高低床，你兩住一塊兒。”
她沒有收入，搬出去住，高莊也得負擔她的日常開銷，再租三室的房子，高莊也不見得樂意。
就租個兩室的房子。
高莊回來，高奶奶開始演戲：“你這房子真好啊，裝修得精致，空間又大，我還沒住過三室兩廳的房間。”
“要是有一天我能住進三室兩廳的房子，死也沒有遺憾了。”
“也不知道我這輩子有沒有這個機會，孫子還小指望不上，唉~就指望著兒子。”
高莊被說得心裏難受唧唧，“又沒說不給你買，再等幾年保準給你買一套三室兩廳的房子。”
高奶奶捂著臉翻白眼，她不吃男人畫的大餅，哪怕這人是她兒子。
繼續唱戲：“我不知道有幾年活頭，怕是等不住，可以先給我租個三室兩廳的房子寬寬敞敞讓我住著。”
終於把最終目的說出來了。
沈曉娟心裏暗罵老不死的東西。
高莊點頭，三室的房子他目前買不起還租不起嗎？
“租租租，明天咱們就去租房子。”
他也想老太太單獨住，沒住一起之前家裏偶爾拌嘴吵鬧，跟老人住一起之後，他媳婦跟他媽處不好，家裏氛圍低沈，他都不想回家。
沈曉娟不想繼續跟婆婆住，但是想到一年小一萬的房租更加心疼，拉著高莊回臥室之後問他：“你確定要給媽租三室兩廳的房子嗎？”
那麽貴！
“媽都說了，還把死掛嘴邊，我能怎麽辦。”高莊覺得租房子也沒幾個錢，他能負擔得起。
“一年可要一萬二三呢，租五年就得六萬！那可是六萬不是六千或者六百！”這賬不能算，再算下去她心梗。
高莊懂老太太租房子的意圖，主要還是為了高邇，寬慰沈曉娟：“你放心，用不了那麽久，高邇再有兩年半就讀大學了，媽也會搬回來住。”
兩年半？那也將近三萬塊，不過比剛才更能接受。
沈曉娟指了指自己：“你明天要上班，我明天去看房子？”她可以租一套面積最小朝向不好的房子，租金會便宜。
高莊點頭同意了。
第二天吃過早餐，高奶奶直接問：“咱們什麽時候看房子去？”她肯定要親自去看房子，選南北通透的房子。
沈曉娟楞住…偏離了她原本的設想，扭頭看高莊，示意他出面攔住老太太。
老太太也去看房子，她的計劃還怎麽實施。
高莊卻看不懂她心中的小算盤：“媽，你的腿還沒有痊愈就讓小娟去看房子，你等著住就好。”
沈曉娟這才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
高奶奶：“讓高邇一起去，按照他的意思來選，他願意我就願意，你們可別逼孩子。”
高奶奶又給高邇說了幾句悄悄話：“不要挑客廳黑乎乎的房子，也用不上面積太大的房子，夠咱倆住就行。”
“不過你先頂著三室兩廳的房子看，兩室的先不選，過幾天再去挑兩室。”都是她盤算好的。
生怕高邇被沈曉娟為難，他們出門前，高奶奶大聲喊道：“我要住三室兩廳的房子，面積不能太小！”要求提得越高越有談判空間。
沈曉娟帶著高邇去找小區保安：“大哥，咱小區有哪些房子的出租？”
高邇補充一句：“我們只看3室2廳的房子，別的都不看。”免得多跑冤枉路，他堅決執行奶奶的建議。
沈曉娟瞪高邇一眼。
高邇拿出手機狐假虎威道：“跟我奶奶打電話看她願不願意住兩室一廳的房子。”
沈曉娟瞪得如同銅鈴的眼睛瞬間縮回變小，老太太有高莊撐腰她惹不起，高邇又有老太太撐腰…原來她才是家裏食物鏈最底端的人。
保安有幾家的鑰匙，帶兩人去看房子，沈曉娟看上的小面積房子，高邇反對，高邇看上采光好的房子，沈曉娟卻不同意。
保安納悶兒：“你們是一家人嗎？”怎麽凈跟對方唱反調。
高邇才不在乎沈曉娟的面子，直言直語：“她是我後媽。”一副“你懂了吧”的眼神看了看保安。
保安小聲嘀咕：“難怪。”女人看的房子都是面積小黑乎乎的房子。
“兩位還看房子嗎？”就這兩人的態度，就算看百八十套都確定不下來租哪一套。
他已經沒有心思陪二人浪費時間了。
敗興而歸。
沈曉娟臉子拉得老長。
高邇走在一旁快樂得像雪地裏打滾的孩子。
沈曉娟越難受，他越開心。
高奶奶問：“房子看好了嗎？”目光直擊沈曉娟。
“高邇還沒挑好，已經看花眼咯。”房子沒定下來，她看中的房子都被高邇否定，不是他的原因還能因為什麽。
高奶奶心裏清楚孫子今天去看房是為了搗亂，也沒再多話。
高莊回來，高奶奶又拉大幕唱大戲：“兒啊，三室兩廳的房子太貴了，媽舍不得你花那麽多錢，就租兩室一廳，有個容身之地就好，不講究。”以退為進開始講條件。
沈曉娟聽得一楞一楞，滿頭霧水。
？？？
租三室兩廳的房子，不是老太太自己說的嗎？
她此刻才明白了老太太的計謀，肯定還有後招等著呢。
果不其然，就聽老太太說：“住的地方可以不講究，吃食可得註意，吃的不好會生病住院，那可是花大錢的。”
“我們祖孫倆的生活費得多給點。”
終於圖窮匕首見了哈。
沈曉娟不會當面反對，讓高莊自己決定。
高莊一聽老人為他省錢寧可住在小房子，一個月幾百塊錢的生活費在他看來都不算什麽。
加！生活費一定得加！加到老太太滿意為止！
“媽你放心，生活費你說多少就多少。”高莊豪氣沖天。
高奶奶反而不說具體數字：“你看著給，我一個老人家也吃不了多少，不過我大孫子的生活費你可不能少，之前說好的數不能變。”
桌前成年人之間的博弈，高邇看不懂，但他能看清楚行事，知道此刻不是追根問底的最佳時機。
高莊拿不準老太太心理預期值，一次又一次試探。
“一個月五百？”
高奶奶不吱聲。
“一個月一千？”
高奶奶只是看著他。
“一千五？”
高奶奶無任何表情的臉上才展現出一丁點笑容。
“兩千塊錢？”這是高莊能給的最高限額。
高奶奶給高莊夾一塊肉：“我就知道我兒子是最孝順的。”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
沈曉娟後槽牙都快咬碎，卻沒辦法阻攔，她不能攪和眼前母慈子孝的場面。
關於談判，高邇在奶奶身上學到了初始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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