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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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5 章
高奶奶態度強橫。
高莊沒有直接表達觀點，只是推辭：“媽，買房算是大事，我想兩天再說。”
生怕高奶奶揪著買房話題不松手，高莊岔題：“媽，快吃飯，一會飯菜涼了。”辛勤的給老太太夾菜夾肉。
高奶奶看透他的心思，不過沒有戳破，也沒有步步緊逼讓高莊當場給出答案，“確實該深思熟慮，跟曉娟好好商量。”
高莊心裏松了一口氣，高邇還在飯桌上，他不想在他面前丟面子，幸好老太太給他時間，“媽，我會好好考慮的。”
沈曉娟心裏翻白眼，說得好聽，還不是為了拉攏高莊，老太太明明知道她兒子是什麽品行的人，高莊不論做什麽決定願意跟她商量才怪。
高莊在飯桌上，沈曉娟不好忤逆老太太，畫大餅：“媽，你放心，等小寶想法掙錢了給您買房子。”
高奶奶可不吃口頭大餅：“小寶長大了買是小寶的心意，這會買是我兒子的心意，兩不沖突哈。”
老太太心裏明鏡似的，等一個三歲的奶娃子長大，還不如等她早日入土來得快。
在兒子家住得這段時間，高奶奶對沈曉娟有了進一步了解，這女人慣會人前一套背後一套。
相信她的話還不如相信豬會上樹。
在飯桌上說得比唱得好聽，這會她心裏怕是罵人呢。
兒子給孫子生活費，別看她在眾人面前一聲不吱，廚房裏可是跟孫子說了好一會兒話呢。
不用湊近去刻意聽，她都能猜到沈曉娟說了什麽，所以才會出聲喊高邇。
高邇內心動容，就像剛化開的寒冰瞬間轉變成暖流，他知道奶奶所有的在外人眼裏的不合理要求都是為他謀取。
在他眼中，只有桌前的奶奶跟他才是心連心的親人。
高邇回到學校，何意就問他：“是有什麽事情絆住了你會學校的腳步嗎？昨天你沒按時返校上晚自習。”他跟家裏沒那麽親近，若是吃了飯就能離開，高邇肯定不會選擇留宿。
高邇想了想昨天飯桌上的事情：“我跟奶奶打配合，從高莊那裏獲得了生活費，每個月大概五百左右。”
何意納悶兒，再婚的男人沒幾個能主動給前妻生的孩子生活費，尤其最大的孩子還不在他身邊長大，沒有感情可言怎麽會情願掏錢，“高奶奶起的頭？”
除了高奶奶能壓住再婚的高莊，她可想不到別的人選。
何意湊熱鬧的心思熊熊燃燒起來：“快跟我學學高奶奶怎麽說的？”
高邇模仿奶奶的語氣簡直輕而易舉，就連動作都是一比一覆刻高奶奶飯桌上的行為。
何意笑得眼淚流出來：“你不去當演員可惜了，透過你的表演我仿佛身臨其境真切看到高奶奶的言行舉止。”
“你家飯桌上發生的事情還挺有意思哈，有別的事情嗎？”
高邇:“我奶奶在飯桌上又提出想在同一個小區買套房子，你是沒看到高莊跟沈曉娟當時精彩絕倫的表情，十八種表情不停在臉上反轉。”他沒當場笑出來是怕奶奶搭起來的戲臺子會被他破壞，所以掐著大腿面兒才把笑憋回去，頭快戳破肚子了。
何意沒想到高奶奶那麽大年齡竟然能想起來給孫子在省城買房子，有些長輩一輩子都想不到在大城市買房子，只想守著住了一輩的老宅。
她猜到高奶奶想買房子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沒爸媽疼愛的高邇謀劃。
“高莊沒有答應吧？”就算高莊想答應，沈曉娟也不會讓他立馬表態。
“高莊當然不願意買，他不想一次性付很大一筆錢。”高邇能想到高莊拖延時間的心理，也算是變相拒絕。
或許在他離開之後，高莊跟沈曉娟會輪番上陣說服奶奶放棄買房子的計劃，他們會絮叨家裏拿不出那麽多錢，會打感情牌，小寶上學也要花錢，會說要留一筆錢給老太太養老。
借口一大堆，總之，就是沒錢買房。
何意想了想幾年後省城房價的變化趨勢，現在買省城房子絕對是一本萬利的買賣，房價還沒漲起來，三十多萬就能全款買一套房子，十年後就得六七十萬才能買一套老破小。
眼中放光，重活一輩子，她怎麽忘記了最保本的買賣呢，一定要回家告訴爸媽，讓他們盡量年內在省城買房子。
激動得忍不住拍一巴掌高邇：“高奶奶真是慧眼如炬啊，要是真能在省城有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你小子以後就不用還房貸啦！”
房貸在生活支出中占有最大最大的比例。
高邇卻不抱有希望：“買房的可能性不大。”高莊單獨給奶奶租一套房子都算好的。
何意剛才光顧著高興，忘記了高邇的現狀。
嗳~虧了，何意覺得財神爺騰雲駕霧走到她門口，然後又轉身離開了！
她恨不得提醒孫佳偉跟楊瑞，最好能說服家裏在省城買一套房子，哪怕不住，也可以租出去啊。
何意安慰他：“就算高莊不買房子。也讓他租一套給高奶奶住，以後周末你就可以跟奶奶單獨相處，不用和討厭的人共處一室。”
要不，她回家翻翻稿費，看能不能買一套三室的房子。
元旦有三天假期，他回到家的時候所有事情應該有了定論，想起元旦，高邇又想到31號的時候，班級過元旦，以宿舍為單位表演節目。
問道：“你跟楊瑞的節目怎麽樣了？”
他宿舍的節目很簡單，是他跟孫佳偉的小品《過大年》。
可以宿舍全部人都參加節目，也可以部分人表演。
何意信心十足：“很有意思，楊瑞自編自導自演，她讓我往東我就往東，一切聽她的。”
“你們什麽節目？”
“楊瑞不是參加了話劇社嗎，我兩演梁山伯與祝英臺。”
高邇被驚到，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梁山伯與祝英臺是戲曲節目，“你兩能在短時間內學會唱戲？”
“我們又不是神童，肯定學不會，先把臺詞記下來，至於怎麽表現出來到時候臨場發揮。”班內自己的表演圖個開心，誰還會揪著唱腔不放。
看個熱鬧而已啦。
不過楊瑞在編排的時候很認真執著，細扣每一個走位，她都不會唱大戲，更不會逼著何意學唱戲，她明白沒有金剛鉆就別攬瓷器活兒的道理。
“你們租了戲服嗎？”不穿戲服唱什麽戲。
“當然是校服啦。不過楊瑞說話劇社有幾件古裝，就是不知道老師會不會借給我們。”何意沒抱一點希望。
“你們過大年的內容是啥。”何意也很好奇他們的節目細節，“你們的道具怎麽辦？”
“過年不就打牌打麻將抽煙嗎？”這確實也是他們節目僅有的內容。
“不會吧？班主任怕是會揍你們，沒有別的內容嗎？例如包餃子貼對聯？”
“我們只表演年三十的縮影。”
可以看得出來他們的表演很敷衍。
原來在他們的印象中過年打麻將抽煙打牌占據很多。
而在何意腦海中，這些只是守歲途中打發時間的娛樂項目。
“你們怎麽表現抽煙跟打麻將？”撲克牌倒是容易制作。
“孫佳偉已經發動全宿舍的人幫我們糊長方體，然後在長方體上畫出花色代表麻將，打火機我們宿舍就有，煙可以用紙卷代替。”隨手用作業紙卷成一根細細的圓柱，就是他們小品中的煙。
何意卻問到了別的八卦的味道：“你們宿舍有人抽煙？”
“幾個本地學生身上煙味兒很沖，一聞就知道是老煙槍了。”高邇最煩的就是他們不分場合的在宿舍抽煙。
何意湊近給他說：“我在宿舍衛生間裏也看到過煙頭。”她猜應該是本地女生抽煙，縣城抽煙的小太妹根本不會有機會進一中的校門。
一中有一部分本地學生是花錢進來的，這部分學生心理壓根沒有學習的概念，就是化妝抽煙戀愛混日子玩兒，等高中畢業應該會去留學。
人家不走高考的路子，無所謂學不學習。
高邇簡直像被凍住了：“你說…有女生抽煙？怎麽可能？”他以為只有很早輟學打架的小太妹才會抽煙，沒想到學習氛圍濃厚的一中也有女生抽煙。
刷新了他的世界，還是他見識太少了。
像老父親一樣安頓：“你可不要跟著她們學抽煙，抽煙一點都不好玩兒。”就怕何意被帶壞了。
何意抓重點的能力一流：“你抽過煙？”
高邇沒想到她的關註點偏了，紅著臉低著頭，根本不敢瞄何意一眼，裝死不回答。
“你是不是抽過煙？我保證不告訴別人。”何意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哄著問。
高邇結結巴巴：“沒…沒抽過，就是嘗過一口。”
“什麽時候？”
“在哪裏？”
沒想到啊，沒想到，她眼中的好學生竟然還抽過煙，雖然只是一口。
“就是…就是在家門口，很煩躁很無聊。”小升初那個暑假，他在家很憋屈，在門口晃悠的時候看到有位大叔抽煙，大叔衣服享受模樣，好奇心趨勢之下他問大叔要了一根煙。
他現在還記得大叔當時的表情，不懂事的小孩兒卻又壓不住好奇心想試一試。
大叔還說：“好孩子不抽煙。”
卻把煙給了他。
“什麽味道？”
“很臭，我吸了一口被嗆的咳嗽，從那以後再也沒有了關於煙的好奇心。”
何意：“嘖嘖，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高邇耳朵更紅了，為自己解釋：“我還是好孩子，好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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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奶奶態度強橫。
高莊沒有直接表達觀點，只是推辭：“媽，買房算是大事，我想兩天再說。”
生怕高奶奶揪著買房話題不松手，高莊岔題：“媽，快吃飯，一會飯菜涼了。”辛勤的給老太太夾菜夾肉。
高奶奶看透他的心思，不過沒有戳破，也沒有步步緊逼讓高莊當場給出答案，“確實該深思熟慮，跟曉娟好好商量。”
高莊心裏松了一口氣，高邇還在飯桌上，他不想在他面前丟面子，幸好老太太給他時間，“媽，我會好好考慮的。”
沈曉娟心裏翻白眼，說得好聽，還不是為了拉攏高莊，老太太明明知道她兒子是什麽品行的人，高莊不論做什麽決定願意跟她商量才怪。
高莊在飯桌上，沈曉娟不好忤逆老太太，畫大餅：“媽，你放心，等小寶想法掙錢了給您買房子。”
高奶奶可不吃口頭大餅：“小寶長大了買是小寶的心意，這會買是我兒子的心意，兩不沖突哈。”
老太太心裏明鏡似的，等一個三歲的奶娃子長大，還不如等她早日入土來得快。
在兒子家住得這段時間，高奶奶對沈曉娟有了進一步了解，這女人慣會人前一套背後一套。
相信她的話還不如相信豬會上樹。
在飯桌上說得比唱得好聽，這會她心裏怕是罵人呢。
兒子給孫子生活費，別看她在眾人面前一聲不吱，廚房裏可是跟孫子說了好一會兒話呢。
不用湊近去刻意聽，她都能猜到沈曉娟說了什麽，所以才會出聲喊高邇。
高邇內心動容，就像剛化開的寒冰瞬間轉變成暖流，他知道奶奶所有的在外人眼裏的不合理要求都是為他謀取。
在他眼中，只有桌前的奶奶跟他才是心連心的親人。
高邇回到學校，何意就問他：“是有什麽事情絆住了你會學校的腳步嗎？昨天你沒按時返校上晚自習。”他跟家裏沒那麽親近，若是吃了飯就能離開，高邇肯定不會選擇留宿。
高邇想了想昨天飯桌上的事情：“我跟奶奶打配合，從高莊那裏獲得了生活費，每個月大概五百左右。”
何意納悶兒，再婚的男人沒幾個能主動給前妻生的孩子生活費，尤其最大的孩子還不在他身邊長大，沒有感情可言怎麽會情願掏錢，“高奶奶起的頭？”
除了高奶奶能壓住再婚的高莊，她可想不到別的人選。
何意湊熱鬧的心思熊熊燃燒起來：“快跟我學學高奶奶怎麽說的？”
高邇模仿奶奶的語氣簡直輕而易舉，就連動作都是一比一覆刻高奶奶飯桌上的行為。
何意笑得眼淚流出來：“你不去當演員可惜了，透過你的表演我仿佛身臨其境真切看到高奶奶的言行舉止。”
“你家飯桌上發生的事情還挺有意思哈，有別的事情嗎？”
高邇:“我奶奶在飯桌上又提出想在同一個小區買套房子，你是沒看到高莊跟沈曉娟當時精彩絕倫的表情，十八種表情不停在臉上反轉。”他沒當場笑出來是怕奶奶搭起來的戲臺子會被他破壞，所以掐著大腿面兒才把笑憋回去，頭快戳破肚子了。
何意沒想到高奶奶那麽大年齡竟然能想起來給孫子在省城買房子，有些長輩一輩子都想不到在大城市買房子，只想守著住了一輩的老宅。
她猜到高奶奶想買房子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沒爸媽疼愛的高邇謀劃。
“高莊沒有答應吧？”就算高莊想答應，沈曉娟也不會讓他立馬表態。
“高莊當然不願意買，他不想一次性付很大一筆錢。”高邇能想到高莊拖延時間的心理，也算是變相拒絕。
或許在他離開之後，高莊跟沈曉娟會輪番上陣說服奶奶放棄買房子的計劃，他們會絮叨家裏拿不出那麽多錢，會打感情牌，小寶上學也要花錢，會說要留一筆錢給老太太養老。
借口一大堆，總之，就是沒錢買房。
何意想了想幾年後省城房價的變化趨勢，現在買省城房子絕對是一本萬利的買賣，房價還沒漲起來，三十多萬就能全款買一套房子，十年後就得六七十萬才能買一套老破小。
眼中放光，重活一輩子，她怎麽忘記了最保本的買賣呢，一定要回家告訴爸媽，讓他們盡量年內在省城買房子。
激動得忍不住拍一巴掌高邇：“高奶奶真是慧眼如炬啊，要是真能在省城有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你小子以後就不用還房貸啦！”
房貸在生活支出中占有最大最大的比例。
高邇卻不抱有希望：“買房的可能性不大。”高莊單獨給奶奶租一套房子都算好的。
何意剛才光顧著高興，忘記了高邇的現狀。
嗳~虧了，何意覺得財神爺騰雲駕霧走到她門口，然後又轉身離開了！
她恨不得提醒孫佳偉跟楊瑞，最好能說服家裏在省城買一套房子，哪怕不住，也可以租出去啊。
何意安慰他：“就算高莊不買房子。也讓他租一套給高奶奶住，以後周末你就可以跟奶奶單獨相處，不用和討厭的人共處一室。”
要不，她回家翻翻稿費，看能不能買一套三室的房子。
元旦有三天假期，他回到家的時候所有事情應該有了定論，想起元旦，高邇又想到31號的時候，班級過元旦，以宿舍為單位表演節目。
問道：“你跟楊瑞的節目怎麽樣了？”
他宿舍的節目很簡單，是他跟孫佳偉的小品《過大年》。
可以宿舍全部人都參加節目，也可以部分人表演。
何意信心十足：“很有意思，楊瑞自編自導自演，她讓我往東我就往東，一切聽她的。”
“你們什麽節目？”
“楊瑞不是參加了話劇社嗎，我兩演梁山伯與祝英臺。”
高邇被驚到，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梁山伯與祝英臺是戲曲節目，“你兩能在短時間內學會唱戲？”
“我們又不是神童，肯定學不會，先把臺詞記下來，至於怎麽表現出來到時候臨場發揮。”班內自己的表演圖個開心，誰還會揪著唱腔不放。
看個熱鬧而已啦。
不過楊瑞在編排的時候很認真執著，細扣每一個走位，她都不會唱大戲，更不會逼著何意學唱戲，她明白沒有金剛鉆就別攬瓷器活兒的道理。
“你們租了戲服嗎？”不穿戲服唱什麽戲。
“當然是校服啦。不過楊瑞說話劇社有幾件古裝，就是不知道老師會不會借給我們。”何意沒抱一點希望。
“你們過大年的內容是啥。”何意也很好奇他們的節目細節，“你們的道具怎麽辦？”
“過年不就打牌打麻將抽煙嗎？”這確實也是他們節目僅有的內容。
“不會吧？班主任怕是會揍你們，沒有別的內容嗎？例如包餃子貼對聯？”
“我們只表演年三十的縮影。”
可以看得出來他們的表演很敷衍。
原來在他們的印象中過年打麻將抽煙打牌占據很多。
而在何意腦海中，這些只是守歲途中打發時間的娛樂項目。
“你們怎麽表現抽煙跟打麻將？”撲克牌倒是容易制作。
“孫佳偉已經發動全宿舍的人幫我們糊長方體，然後在長方體上畫出花色代表麻將，打火機我們宿舍就有，煙可以用紙卷代替。”隨手用作業紙卷成一根細細的圓柱，就是他們小品中的煙。
何意卻問到了別的八卦的味道：“你們宿舍有人抽煙？”
“幾個本地學生身上煙味兒很沖，一聞就知道是老煙槍了。”高邇最煩的就是他們不分場合的在宿舍抽煙。
何意湊近給他說：“我在宿舍衛生間裏也看到過煙頭。”她猜應該是本地女生抽煙，縣城抽煙的小太妹根本不會有機會進一中的校門。
一中有一部分本地學生是花錢進來的，這部分學生心理壓根沒有學習的概念，就是化妝抽煙戀愛混日子玩兒，等高中畢業應該會去留學。
人家不走高考的路子，無所謂學不學習。
高邇簡直像被凍住了：“你說…有女生抽煙？怎麽可能？”他以為只有很早輟學打架的小太妹才會抽煙，沒想到學習氛圍濃厚的一中也有女生抽煙。
刷新了他的世界，還是他見識太少了。
像老父親一樣安頓：“你可不要跟著她們學抽煙，抽煙一點都不好玩兒。”就怕何意被帶壞了。
何意抓重點的能力一流：“你抽過煙？”
高邇沒想到她的關註點偏了，紅著臉低著頭，根本不敢瞄何意一眼，裝死不回答。
“你是不是抽過煙？我保證不告訴別人。”何意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哄著問。
高邇結結巴巴：“沒…沒抽過，就是嘗過一口。”
“什麽時候？”
“在哪裏？”
沒想到啊，沒想到，她眼中的好學生竟然還抽過煙，雖然只是一口。
“就是…就是在家門口，很煩躁很無聊。”小升初那個暑假，他在家很憋屈，在門口晃悠的時候看到有位大叔抽煙，大叔衣服享受模樣，好奇心趨勢之下他問大叔要了一根煙。
他現在還記得大叔當時的表情，不懂事的小孩兒卻又壓不住好奇心想試一試。
大叔還說：“好孩子不抽煙。”
卻把煙給了他。
“什麽味道？”
“很臭，我吸了一口被嗆的咳嗽，從那以後再也沒有了關於煙的好奇心。”
何意：“嘖嘖，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高邇耳朵更紅了，為自己解釋：“我還是好孩子，好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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