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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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7 章
由於高一科目繁多，考試安排緊湊，一天考四門，上午兩門，下午兩門，每一節考試時間安排合理，不占用學生用餐午休時間。
何意坐在考場上環顧四周，沒有一個同班同學，全部是些陌生人，考生坐在椅子上翻開課本抓緊覆習，考哪門就看哪本書，主打一個臨時抱佛腳，多看一點，萬一考上了呢。
監考老師踩點進考場，剛說完：“把課本都收起來。”考試鈴聲響起。
老師讓第1排學生檢查確定試卷的密封完好，沒有拆開的痕跡。
然後將試卷給第一排的人，再由第一排學生傳到後面，免得一張一張發放試卷，浪費學生答題時間。
確認試卷印刷沒有問題，監考老師就走了，一中的每一場考試都沒有老師監考，全憑學生自覺。
不過年級主任會帶幾位老師巡考。
何意拿到試卷，在卷頭一筆一畫寫下名字班級，然後全心全意答題，不被外界的紛紛擾擾打攪。
寫著寫著感覺到椅子晃動，有外力加持作用，她單純以為是後排學生不小心踹到凳子腿。
何意將椅子往前挪了挪，安心解題。
沒安靜一會，椅子腿又被踹了，何意再挪，聽到身後的桌子跟地面摩擦的聲音，猜測，應該是後面學生緊跟著把桌子往前推了推。
這時候，她才明白對方的意圖，不是不小心那麽簡單，搞不好，這人是想抄答案。
何意沒理後座不老實的男生。
男生以為釋放的信號不夠強烈，更用力踢腳前的椅子，這妮子真是個呆子，腦瓜子真笨。
何意不想理睬他，更不會把答案傳給他，老僧入定般安安穩穩繼續答題。
男生見她沒動靜，換人騷擾，左右兩側的考生都被他打擾一遍。
何意聽到後桌比傳來嗡嗡嗡嗶嗶嗶聲音，肯定是男生跟別人要答案的暗號，沒膽量正大光明說話，只能用擬聲詞提醒。
何意聽到門口走廊的腳步聲跟說話聲，身後倒是沒傳來動靜，男生可算消停一會了。
走廊只是路過的老師，壓根不是巡考，腳步聲漸漸聽不清，身後又傳來窸窸窣窣的小動靜。
真不老實啊。
何意穩如老狗答最後一題，筆下繞出整張試卷的最後一個句號，何意瞬間萎靡不振趴桌子上，拳頭支著下巴檢查試卷，順帶看看手表，計算著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多久。
最後十分鐘，有考生將試卷倒扣在桌面上，算是交卷走人。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很快不停有椅子摩擦地面的聲音響起，一個個接二連三離開考場。
何意又趴了一會，掐著點，到最後兩分鐘才將試卷扣在桌面上，起身離開座位。
她怕身後不老實的作弊男生會在她離開考場後抄她卷子。
何意剛走到考場門口，轉身瞬間就看到後面男生起身去夠她的試卷，老師迎面走來，何意打算讓那男生吃點教訓，就沒有做任何提醒。
這位老師穿平底鞋，身量不重，走路基本沒有多大聲音，男生被抓個現行。
“那位男生幹什麽呢？作弊嗎？”老師口吻極其嚴肅。
男生慌了神，一時不知該站起來還是坐下，又或是跟老師解釋，結結巴巴吭吭哧哧憋出來：“老師，我沒作弊，剛才她卷子掉地上，我幫忙撿起來了。”
窗戶緊閉，走廊沒有風，其他試卷穩穩放在桌子上，怎麽可能只有一張掉地上，老師沒有被糊弄過去。
記下男生名字。
待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老師開始一份一份收試卷，輪到被抓包的男生時，老師在其試卷上留下備註，作弊，記零分。
男生跟著老師求情：“老師，求求您了，不要記零分，這場考試對我很重要……”
無論他如何花言巧語，老師只強調一句：“要嚴肅考場紀律。”
男生明白老師心狠不會放過他，也不再繼續跟著，眼巴巴看著老師走遠，他才敢發洩情緒，罵罵咧咧踹墻根兒。
第一場考試結束，休息十分鐘，緊接著進行第二場考試。
衛生間擠得排不上號，何意一邊等待，一邊豎起耳朵聽人聊天，聊天內容除了對答案…就是抱怨試卷太難，以及祈禱後面幾場考試順順利利簡簡單單。
第二場考試開始，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音越來越大，好奇心勾引著何意想一探究竟，轉頭一看。
直呼好家夥！
這小子破罐子破摔，直接拿了別人試卷照抄，何意都想給這哥們鼓掌，真是膽大包天，也不怕巡考老師進來。
何意又在心裏好奇，哪位勇士把考卷給了他，往斜後方瞥，右斜後方一男生一臉緊張的望著門口，耳朵密切關註外面聲音。
找到另一人，何意好奇心終於消失。
周六早晨考試結束，何意找王琦請假回家，問楊瑞：“要不要也請假，去我家裏玩兒。”
又問了問高邇跟孫佳偉，高邇卻說：“我要去那邊，高莊一直在催。”
孫佳偉跟著說道：“高叔叔我叫我去，我打算陪高邇赴鴻門宴。”
有後媽就有後爸，更何況高莊有小兒子了，正是可可愛愛惹人疼的年齡。
他擔心高邇一個人應付不來。
何意也擔心兩個青春年少沖動的青年吃虧，叮囑：“大人說什麽你就嗯~啊~應付，他說他的你吃你的，把他們說的話就當放屁，你們主要目的是吃飯，可別憋一肚子氣回來。”
何意一家四口坐在飯桌上，王霞還熱心問：“其他三個怎麽沒來？你沒邀請嗎？”
她都做好家裏多做三個孩子的準備，沒想到何意孤身一人回來。
“楊瑞要覆習功課，孫佳偉跟高邇去了高叔叔那裏，等下次放假我再邀請他們。”何意給家裏人解釋。
何華也說：“學校的飯菜總是比不上家裏，把他們也叫回家改善改善夥食。”就像何爍高一高二時，老是在王坦家過周末一樣。
食堂飯菜吃多了會想念家裏的味道。
何爍反而問：“家裏房間不夠吧，他們來了睡哪裏，尤其是孫佳偉跟高邇，我的床也睡不下三個人。”
何意隨意的說道：“讓兩男生睡沙發，現在又不冷，睡沙發也不會感冒。”
高邇按照高莊給的地址，一路摸索過去，孫佳偉在一旁：“哥，你確定是這條路嗎…確定是這個小區嗎？高叔怎麽不來接咱們？”
高邇略微心虛，高莊原本打算來接他們，但是被他拒絕了，不是很想提前看到高莊那張臉。
“他給的就是這地址。”將手機放到孫佳偉眼前讓他看。
“要不給高叔打個電話提前說一聲。”孫佳偉有所顧慮，萬一家裏沒有人呢？
“你現在考慮這個會不會有點晚？我提前打過電話了。”高邇在前面帶路，一步一步兩腳交替上臺階，臺階又高又長，走得高邇腿酸，心裏也不舒服。
走到門口，聽到熟悉的聲音輕易刺透墻壁傳到他的耳朵裏。
“小寶~別跑~小心摔倒！”
語氣中的疼愛與關懷隔著一堵墻都能聽出來，高邇心酸腿軟，他沒得到過的東西，別人輕易得到了。
他恨啊！
恨不得高莊馬上遭報應！
虧欠他、虧欠他媽媽王娟、虧欠奶奶，這麽個男人這會反倒一副慈父□□，怎能令他不恨。
拳頭不知不覺攥緊，高邇深吸一口氣，逼迫自己壓下胸腔裏澎湃翻湧的情緒。
孫佳偉依然悟透剛才傳來的雄厚低沈的中年男音，安慰般拍了拍好友肩膀，手掌搭在肩頭，給他力量，告訴高邇，別難過，他會陪著他。
咚咚咚。
高邇放下手指，等主人開門。
“誰呀。”這時候女人的聲音明顯靠近。
高邇楞住，不知該作何反應。
門打開，門內沈曉娟呆住，門外高邇僵住。
最終，作為成年人的沈曉娟先擠出一抹笑容，歡迎：“高邇來了啊，快請進快請進。”雖然知道繼子今天回來，她也提前備好飯菜，以為自己做好心理準備，沒想到見面時，自己會失態。
高邇長得越來越像王娟那個女人，很秀氣清雋的長相。
“老高，你看誰來了。”
孫佳偉跟著進門：“阿姨好，我是高邇朋友，高叔叔跟我爸也是朋友，打擾了哈。”熟練的客套著。
高莊看到高邇的第一句話是：“快來抱抱你弟弟，沾沾你的才氣，讓他將來也能考到省一中。”
高邇拳頭都快捏碎了，見面第一句不是關懷他高中生活好不好適應不適應，而是讓他的小兒子沾他才氣，對他小兒子寄予厚望。
恨恨的說：“全靠聰明，沒有才氣。”食指輕輕點了點太陽穴的位置。
孫佳偉也覺得尷尬。
沈曉娟將菜盤一一從廚房端出來，還呼叫：“老公幫忙端菜了。”
主人姿態十足。
高邇越發為王娟不值當，不知道當初看上這個男人什麽特點，以前的高莊奉行君子遠庖廚，他從來沒見過高莊端菜洗碗。
今天開了眼界。
高邇味同嚼蠟的吃飯，嘗不出來每一道菜的味道，旁邊的孫佳偉胃口棒吃得香，一筷頭一筷頭夾菜，一碗一碗添米飯。
就這麽好吃嗎？
耳邊又是沈曉娟絮絮叨叨的話語：“高邇，高中有用錢的地方就直接說，不要跟你爸客氣，好好考大學，等以後你爸要是用錢的時候，你也能幫點忙。”
高邇覺得刺耳，可惜他沒有經濟來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蔫噠噠的回答：“嗯。”頭都不擡一下。
高莊抱著小兒子，一口一口餵飯，小孩子天真的問：“爸爸…這兩個哥哥為什麽要來咱家？”聲音軟軟糯糯。
高邇捉著筷子的手停下，想聽聽高莊怎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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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高一科目繁多，考試安排緊湊，一天考四門，上午兩門，下午兩門，每一節考試時間安排合理，不占用學生用餐午休時間。
何意坐在考場上環顧四周，沒有一個同班同學，全部是些陌生人，考生坐在椅子上翻開課本抓緊覆習，考哪門就看哪本書，主打一個臨時抱佛腳，多看一點，萬一考上了呢。
監考老師踩點進考場，剛說完：“把課本都收起來。”考試鈴聲響起。
老師讓第1排學生檢查確定試卷的密封完好，沒有拆開的痕跡。
然後將試卷給第一排的人，再由第一排學生傳到後面，免得一張一張發放試卷，浪費學生答題時間。
確認試卷印刷沒有問題，監考老師就走了，一中的每一場考試都沒有老師監考，全憑學生自覺。
不過年級主任會帶幾位老師巡考。
何意拿到試卷，在卷頭一筆一畫寫下名字班級，然後全心全意答題，不被外界的紛紛擾擾打攪。
寫著寫著感覺到椅子晃動，有外力加持作用，她單純以為是後排學生不小心踹到凳子腿。
何意將椅子往前挪了挪，安心解題。
沒安靜一會，椅子腿又被踹了，何意再挪，聽到身後的桌子跟地面摩擦的聲音，猜測，應該是後面學生緊跟著把桌子往前推了推。
這時候，她才明白對方的意圖，不是不小心那麽簡單，搞不好，這人是想抄答案。
何意沒理後座不老實的男生。
男生以為釋放的信號不夠強烈，更用力踢腳前的椅子，這妮子真是個呆子，腦瓜子真笨。
何意不想理睬他，更不會把答案傳給他，老僧入定般安安穩穩繼續答題。
男生見她沒動靜，換人騷擾，左右兩側的考生都被他打擾一遍。
何意聽到後桌比傳來嗡嗡嗡嗶嗶嗶聲音，肯定是男生跟別人要答案的暗號，沒膽量正大光明說話，只能用擬聲詞提醒。
何意聽到門口走廊的腳步聲跟說話聲，身後倒是沒傳來動靜，男生可算消停一會了。
走廊只是路過的老師，壓根不是巡考，腳步聲漸漸聽不清，身後又傳來窸窸窣窣的小動靜。
真不老實啊。
何意穩如老狗答最後一題，筆下繞出整張試卷的最後一個句號，何意瞬間萎靡不振趴桌子上，拳頭支著下巴檢查試卷，順帶看看手表，計算著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多久。
最後十分鐘，有考生將試卷倒扣在桌面上，算是交卷走人。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很快不停有椅子摩擦地面的聲音響起，一個個接二連三離開考場。
何意又趴了一會，掐著點，到最後兩分鐘才將試卷扣在桌面上，起身離開座位。
她怕身後不老實的作弊男生會在她離開考場後抄她卷子。
何意剛走到考場門口，轉身瞬間就看到後面男生起身去夠她的試卷，老師迎面走來，何意打算讓那男生吃點教訓，就沒有做任何提醒。
這位老師穿平底鞋，身量不重，走路基本沒有多大聲音，男生被抓個現行。
“那位男生幹什麽呢？作弊嗎？”老師口吻極其嚴肅。
男生慌了神，一時不知該站起來還是坐下，又或是跟老師解釋，結結巴巴吭吭哧哧憋出來：“老師，我沒作弊，剛才她卷子掉地上，我幫忙撿起來了。”
窗戶緊閉，走廊沒有風，其他試卷穩穩放在桌子上，怎麽可能只有一張掉地上，老師沒有被糊弄過去。
記下男生名字。
待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老師開始一份一份收試卷，輪到被抓包的男生時，老師在其試卷上留下備註，作弊，記零分。
男生跟著老師求情：“老師，求求您了，不要記零分，這場考試對我很重要……”
無論他如何花言巧語，老師只強調一句：“要嚴肅考場紀律。”
男生明白老師心狠不會放過他，也不再繼續跟著，眼巴巴看著老師走遠，他才敢發洩情緒，罵罵咧咧踹墻根兒。
第一場考試結束，休息十分鐘，緊接著進行第二場考試。
衛生間擠得排不上號，何意一邊等待，一邊豎起耳朵聽人聊天，聊天內容除了對答案…就是抱怨試卷太難，以及祈禱後面幾場考試順順利利簡簡單單。
第二場考試開始，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音越來越大，好奇心勾引著何意想一探究竟，轉頭一看。
直呼好家夥！
這小子破罐子破摔，直接拿了別人試卷照抄，何意都想給這哥們鼓掌，真是膽大包天，也不怕巡考老師進來。
何意又在心裏好奇，哪位勇士把考卷給了他，往斜後方瞥，右斜後方一男生一臉緊張的望著門口，耳朵密切關註外面聲音。
找到另一人，何意好奇心終於消失。
周六早晨考試結束，何意找王琦請假回家，問楊瑞：“要不要也請假，去我家裏玩兒。”
又問了問高邇跟孫佳偉，高邇卻說：“我要去那邊，高莊一直在催。”
孫佳偉跟著說道：“高叔叔我叫我去，我打算陪高邇赴鴻門宴。”
有後媽就有後爸，更何況高莊有小兒子了，正是可可愛愛惹人疼的年齡。
他擔心高邇一個人應付不來。
何意也擔心兩個青春年少沖動的青年吃虧，叮囑：“大人說什麽你就嗯~啊~應付，他說他的你吃你的，把他們說的話就當放屁，你們主要目的是吃飯，可別憋一肚子氣回來。”
何意一家四口坐在飯桌上，王霞還熱心問：“其他三個怎麽沒來？你沒邀請嗎？”
她都做好家裏多做三個孩子的準備，沒想到何意孤身一人回來。
“楊瑞要覆習功課，孫佳偉跟高邇去了高叔叔那裏，等下次放假我再邀請他們。”何意給家裏人解釋。
何華也說：“學校的飯菜總是比不上家裏，把他們也叫回家改善改善夥食。”就像何爍高一高二時，老是在王坦家過周末一樣。
食堂飯菜吃多了會想念家裏的味道。
何爍反而問：“家裏房間不夠吧，他們來了睡哪裏，尤其是孫佳偉跟高邇，我的床也睡不下三個人。”
何意隨意的說道：“讓兩男生睡沙發，現在又不冷，睡沙發也不會感冒。”
高邇按照高莊給的地址，一路摸索過去，孫佳偉在一旁：“哥，你確定是這條路嗎…確定是這個小區嗎？高叔怎麽不來接咱們？”
高邇略微心虛，高莊原本打算來接他們，但是被他拒絕了，不是很想提前看到高莊那張臉。
“他給的就是這地址。”將手機放到孫佳偉眼前讓他看。
“要不給高叔打個電話提前說一聲。”孫佳偉有所顧慮，萬一家裏沒有人呢？
“你現在考慮這個會不會有點晚？我提前打過電話了。”高邇在前面帶路，一步一步兩腳交替上臺階，臺階又高又長，走得高邇腿酸，心裏也不舒服。
走到門口，聽到熟悉的聲音輕易刺透墻壁傳到他的耳朵裏。
“小寶~別跑~小心摔倒！”
語氣中的疼愛與關懷隔著一堵墻都能聽出來，高邇心酸腿軟，他沒得到過的東西，別人輕易得到了。
他恨啊！
恨不得高莊馬上遭報應！
虧欠他、虧欠他媽媽王娟、虧欠奶奶，這麽個男人這會反倒一副慈父□□，怎能令他不恨。
拳頭不知不覺攥緊，高邇深吸一口氣，逼迫自己壓下胸腔裏澎湃翻湧的情緒。
孫佳偉依然悟透剛才傳來的雄厚低沈的中年男音，安慰般拍了拍好友肩膀，手掌搭在肩頭，給他力量，告訴高邇，別難過，他會陪著他。
咚咚咚。
高邇放下手指，等主人開門。
“誰呀。”這時候女人的聲音明顯靠近。
高邇楞住，不知該作何反應。
門打開，門內沈曉娟呆住，門外高邇僵住。
最終，作為成年人的沈曉娟先擠出一抹笑容，歡迎：“高邇來了啊，快請進快請進。”雖然知道繼子今天回來，她也提前備好飯菜，以為自己做好心理準備，沒想到見面時，自己會失態。
高邇長得越來越像王娟那個女人，很秀氣清雋的長相。
“老高，你看誰來了。”
孫佳偉跟著進門：“阿姨好，我是高邇朋友，高叔叔跟我爸也是朋友，打擾了哈。”熟練的客套著。
高莊看到高邇的第一句話是：“快來抱抱你弟弟，沾沾你的才氣，讓他將來也能考到省一中。”
高邇拳頭都快捏碎了，見面第一句不是關懷他高中生活好不好適應不適應，而是讓他的小兒子沾他才氣，對他小兒子寄予厚望。
恨恨的說：“全靠聰明，沒有才氣。”食指輕輕點了點太陽穴的位置。
孫佳偉也覺得尷尬。
沈曉娟將菜盤一一從廚房端出來，還呼叫：“老公幫忙端菜了。”
主人姿態十足。
高邇越發為王娟不值當，不知道當初看上這個男人什麽特點，以前的高莊奉行君子遠庖廚，他從來沒見過高莊端菜洗碗。
今天開了眼界。
高邇味同嚼蠟的吃飯，嘗不出來每一道菜的味道，旁邊的孫佳偉胃口棒吃得香，一筷頭一筷頭夾菜，一碗一碗添米飯。
就這麽好吃嗎？
耳邊又是沈曉娟絮絮叨叨的話語：“高邇，高中有用錢的地方就直接說，不要跟你爸客氣，好好考大學，等以後你爸要是用錢的時候，你也能幫點忙。”
高邇覺得刺耳，可惜他沒有經濟來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蔫噠噠的回答：“嗯。”頭都不擡一下。
高莊抱著小兒子，一口一口餵飯，小孩子天真的問：“爸爸…這兩個哥哥為什麽要來咱家？”聲音軟軟糯糯。
高邇捉著筷子的手停下，想聽聽高莊怎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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