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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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 章
期末考試之後，初一初二年級學生進入寒假，而初三學生依然在教室裏上課。
班裏氛圍時而沈重，時而歡快逗樂。
劉鵬在課堂上說：“下學期百日誓師大會之前肯定要分流結束，期末考試結束意味著哪位同學要被分流去職高已經成了定數。”
“你們近半年的努力跟辛苦我都看在眼裏，不過…說句殘忍的，努力不一定能換來好的成績，所以…班裏後幾名同學還是要有心理準備。”此刻的劉鵬覺得自己像是學生求學路上的大惡人，給單純的孩子灌輸殘忍的成人社會規則。
此話一出，下課鈴聲都沒能帶來歡樂。
“我都這麽努力了，為什麽還會被分流呢？”
“或許我天生就不是讀書的料，坐在學校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何意聽到周圍同學自暴自棄，她又沒辦法安慰，她也不確定到底誰會被分流到職高。
只能等最終的年級排名出來。
年級後一百名會被分流。
所有考試成績出來，劉鵬最先統計的不是每位同學的總成績，而是他們的年級排名。
每看到一位同學的排名高於後一百名的時候，劉鵬就能松口氣，私心裏他不願意自己的學生被分流，不論成績好壞。
有的學生就是開竅晚點兒，說不定到了高中就能舉一反三學進去。
在最後百名裏看到了兩位四班學生，他兩能成為被分流的學生，劉鵬一點都不意外，上課睡覺下課比誰都精神。
而且，這兩位學生身上的煙味兒嗆人，聽別的老師說還打架，從小學就打架，說不定學校旁邊小巷子裏打架的學生就有他兩。
說實話，若是四班非要有人被分流，他寧願是這兩位男生，而不是別的努力卻沒回報的勤奮型學生被分流。
劉鵬叫來兩位男生：“你兩排名在年級後一百名內，要做好去職高的準備。”
一男生說：“老師，我無所謂啊。”
另一人附和：“我也無所謂。”
上學對他們來說，不過是找了一群人玩耍，在哪所學校上學更是無所謂，不過是一換了個睡覺的地方。
打發走兩位男生，劉鵬將需要上報給學校的名單整理出來，哼著小調整理成績單。
“不錯不錯！”
“何意考得不錯！”
“孫佳偉這小子也有很大進步！”
“高邇發揮得依然穩定，班裏第二，被何意穩壓一頭。”
“楊瑞也不錯，小有進步。”
名次越靠前，越難進步。雖然楊瑞在班級排名進步較小，放眼全年級進步也算神速。
隨著期末考試成績跟排名一一公布，四班教室傳來一陣一陣細小聲音，全是討論誰有可能被分流到職高。
“拜托…拜托…可千萬不要是我，晚上回家就給您燒香拜佛，請你一定要保佑我…觀世音菩薩~玉皇大帝~如來佛祖~月上老人！”
還沒有念到名字的學生拳頭緊握，不敢洩露一點聲音，怕自己忍不住哭出來，雖然是班裏後十名，但他每天都挑燈閱讀很刻苦努力的學習啊，可是成績就是上不去。
這一刻，他很無助。
班裏所有學生的成績、排名都公布了，劉鵬遲遲不吐露誰去職高，懸念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劍，時刻擔心利劍傷到自己。
壯著膽子弱聲問：“老師~咱們班去職高的學生確定了嗎？是誰啊？”
仔細聽的話還能聽出來學生語調裏的顫音。
劉鵬沒打算提前透露，又知道若是現在不給他們一點小道消息，後面幾天的課就白上了。
委婉地提示：“我會找兩位確定被分流的學生談話，你們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就成。”
劉鵬的提示並不能打消學生心中憂慮，學生們以為班主任還沒有找學生談話，以為自己可能是被約談的對象，岌岌可危。
甚至有人抱怨：“老劉給的提示還不如別說，他一說我更加憂慮了。”
“他跟被分流的學生是已經談過話，還是將來要談話都沒有說清楚。”
恨不得鉆進劉鵬腦袋裏看看他到底怎麽想的。
直到那兩位被約談的學生直言：“你們放心，老劉不會找你們談話，被分流的學生已經確定了。”就是不肯說被分流學生的名字，雖然成績不好，但他也會覺得丟人。
教室裏安靜一剎那，又如一滴水跌進滾燙油鍋中劈裏啪啦炸開花，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更想打破砂鍋問到底，是誰被分流了。
圍繞在那男生周圍嘰嘰喳喳說不聽：“到底是誰要去職高，快告訴我們？”
“你們煩不煩？都說了跟你們沒關系，為什麽還要問？”男生被吵的頭大如鬥，這些人有扯閑篇的時間就不能去學習嗎，都快要中考了！
孫佳偉也是湊熱鬧的一份子，哪裏有熱鬧，哪裏就有他。
何意拍拍耳朵豎得猶如兔子一樣的孫佳偉：“你先過來一下，別聽了。”
孫佳偉一時不願意挪動腳步，一面是意姐的呼喚，另一面是驚天大八卦，哪一個都不想舍棄。
何意已經回到自己座位，孫佳偉只能扯著嗓子遠程喊話：“姐，有什麽事？是不是急事，不急的話可以一會兒再說嗎？”
只差臨門一腳就能聽到最重要最關鍵的信息，他不想錯過啊！
何意驚天大無語：“你先過來，你想知道的事情我有答案！”
孫佳偉不信，甚至疑惑的問：“姐，你知道我最想知道的是什麽嗎？”
都不用何意懷疑他智商，楊瑞翻大白眼順道說：“不僅意姐知道，我也知道，高邇也知道！”
恍然間孫佳偉反應過來，他自己真是個狗腦子啊，他周圍這一圈堵著人聽八卦的人的意圖，班裏誰不知道呢？
他也是傻了才沒反應過來。
孫佳偉半信半疑回到座位上：“姐…你知道什麽內幕，快告訴我！”迫不及待，搓搓手，等待一個答案。
何意勾勾手指頭。
孫佳偉明白她的意思，腦袋湊過去：“姐，快說吧，我準備好了。”小聲嘟囔，秘密當然要用最小的聲音傳播。
何意沒有直接說名字：“被分流的學生就是被你們包圍的人。”
孫佳偉疑惑：“另一個是誰？”
高邇：“誰跟他關系最好就是誰。”他路過班主任辦公室門口的時候看到過老劉跟兩男生談話。
估摸著，這兩個男生就是要去職高的人。
孫佳偉好奇的點發生改變：“哥，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扭頭又問楊瑞：“同桌…你知道嗎？”他不會是四人小組裏最後一個知道的吧？
他要是再被瞞著，他可就要鬧了，還是哄不好的那種。
楊瑞迷茫的搖頭：“知道什麽？我什麽也不知道啊。”她最近的心思一直放在學習上，兩耳不聞窗外事。
孫佳偉心裏平衡了，平凡普通的不止他一個。
初一初二學生領通知書那天，何意他們也在上課，其他年級學生正式度過寒假一周，初三學生才步入寒假。
何爍寒假已經過了半個月時，“你們初三學生搞補課，還是在初三寒假補課，不知情的以為你們6月份要參加高考。”
“我們學校高三的也補課，差不多跟你同時放的寒假。”何爍大概講了講高二文理分科後的理科生活。
何意補充：“下學期我們周末沒有雙休，周六要上一早晨課。”
何爍沒想到二中卷到這個地步，幸好他畢業早。
王奕這次沒有來，何意好奇的問：“王奕哥今年怎麽沒來家裏玩兒。”現實情景跟她的猜想完全相反。
何爍將自己知道的大致情況告訴她：“叔叔阿姨給他報了補習班，這個寒假沒時間讓他瀟灑。”
暗自慶幸自己的寒假是自由的，不用被各科課本和習題冊所支配。
部分高中學生已經為了高考在補習在做充分的賽前準備，何爍竟然跟個傻子似的想著自由想著玩兒，何意想了想問他：“你要不要補課？”
何爍堅定的拒絕：“我成績還行，不用特意補課，把高一高二學過的知識覆習鞏固就行。”
為此，他把高二第一學期的所有書本和習題冊都帶回家，幸好家裏有他高一所有的課本跟習題冊。
見他有自己的規劃，何意不再插手：“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問我。”為何爍答疑解惑，好像是她能力範圍內為他提供的最大幫助。
別的她也沒有，他也不需要。
兄妹間下意識的相愛相殺，何爍張嘴就想反駁“你懂高中知識嗎”，話到嘴邊又沒說出來，何意是真的懂高中知識，比他還懂。
過年時，爺爺奶奶叔叔生生都對何意說：“好好學習，像你哥哥一樣考到省城。”
就連即將小學畢業的堂弟都給她送上祝福：“姐！考試要加油！”
何意無奈：“距離考試還有好幾個月，祝福送早了。”
外婆姥爺也都關心她的成績，圍繞著同一個中心思想，跟何爍一樣考上省一中。
舅舅姨媽：“剩下的幾個月都要好好學習，可不敢貪玩，抓住最關鍵的時間沖刺。”
何意乖巧臉一一答應。
過年期間，何意甚至做夢，夢到床周圍站著一圈人，窸窸窣窣督促她學習，夢裏的何意挑燈夜戰。
二月底開學，三月下旬學校為初三學生舉行百日誓師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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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試之後，初一初二年級學生進入寒假，而初三學生依然在教室裏上課。
班裏氛圍時而沈重，時而歡快逗樂。
劉鵬在課堂上說：“下學期百日誓師大會之前肯定要分流結束，期末考試結束意味著哪位同學要被分流去職高已經成了定數。”
“你們近半年的努力跟辛苦我都看在眼裏，不過…說句殘忍的，努力不一定能換來好的成績，所以…班裏後幾名同學還是要有心理準備。”此刻的劉鵬覺得自己像是學生求學路上的大惡人，給單純的孩子灌輸殘忍的成人社會規則。
此話一出，下課鈴聲都沒能帶來歡樂。
“我都這麽努力了，為什麽還會被分流呢？”
“或許我天生就不是讀書的料，坐在學校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何意聽到周圍同學自暴自棄，她又沒辦法安慰，她也不確定到底誰會被分流到職高。
只能等最終的年級排名出來。
年級後一百名會被分流。
所有考試成績出來，劉鵬最先統計的不是每位同學的總成績，而是他們的年級排名。
每看到一位同學的排名高於後一百名的時候，劉鵬就能松口氣，私心裏他不願意自己的學生被分流，不論成績好壞。
有的學生就是開竅晚點兒，說不定到了高中就能舉一反三學進去。
在最後百名裏看到了兩位四班學生，他兩能成為被分流的學生，劉鵬一點都不意外，上課睡覺下課比誰都精神。
而且，這兩位學生身上的煙味兒嗆人，聽別的老師說還打架，從小學就打架，說不定學校旁邊小巷子裏打架的學生就有他兩。
說實話，若是四班非要有人被分流，他寧願是這兩位男生，而不是別的努力卻沒回報的勤奮型學生被分流。
劉鵬叫來兩位男生：“你兩排名在年級後一百名內，要做好去職高的準備。”
一男生說：“老師，我無所謂啊。”
另一人附和：“我也無所謂。”
上學對他們來說，不過是找了一群人玩耍，在哪所學校上學更是無所謂，不過是一換了個睡覺的地方。
打發走兩位男生，劉鵬將需要上報給學校的名單整理出來，哼著小調整理成績單。
“不錯不錯！”
“何意考得不錯！”
“孫佳偉這小子也有很大進步！”
“高邇發揮得依然穩定，班裏第二，被何意穩壓一頭。”
“楊瑞也不錯，小有進步。”
名次越靠前，越難進步。雖然楊瑞在班級排名進步較小，放眼全年級進步也算神速。
隨著期末考試成績跟排名一一公布，四班教室傳來一陣一陣細小聲音，全是討論誰有可能被分流到職高。
“拜托…拜托…可千萬不要是我，晚上回家就給您燒香拜佛，請你一定要保佑我…觀世音菩薩~玉皇大帝~如來佛祖~月上老人！”
還沒有念到名字的學生拳頭緊握，不敢洩露一點聲音，怕自己忍不住哭出來，雖然是班裏後十名，但他每天都挑燈閱讀很刻苦努力的學習啊，可是成績就是上不去。
這一刻，他很無助。
班裏所有學生的成績、排名都公布了，劉鵬遲遲不吐露誰去職高，懸念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劍，時刻擔心利劍傷到自己。
壯著膽子弱聲問：“老師~咱們班去職高的學生確定了嗎？是誰啊？”
仔細聽的話還能聽出來學生語調裏的顫音。
劉鵬沒打算提前透露，又知道若是現在不給他們一點小道消息，後面幾天的課就白上了。
委婉地提示：“我會找兩位確定被分流的學生談話，你們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就成。”
劉鵬的提示並不能打消學生心中憂慮，學生們以為班主任還沒有找學生談話，以為自己可能是被約談的對象，岌岌可危。
甚至有人抱怨：“老劉給的提示還不如別說，他一說我更加憂慮了。”
“他跟被分流的學生是已經談過話，還是將來要談話都沒有說清楚。”
恨不得鉆進劉鵬腦袋裏看看他到底怎麽想的。
直到那兩位被約談的學生直言：“你們放心，老劉不會找你們談話，被分流的學生已經確定了。”就是不肯說被分流學生的名字，雖然成績不好，但他也會覺得丟人。
教室裏安靜一剎那，又如一滴水跌進滾燙油鍋中劈裏啪啦炸開花，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更想打破砂鍋問到底，是誰被分流了。
圍繞在那男生周圍嘰嘰喳喳說不聽：“到底是誰要去職高，快告訴我們？”
“你們煩不煩？都說了跟你們沒關系，為什麽還要問？”男生被吵的頭大如鬥，這些人有扯閑篇的時間就不能去學習嗎，都快要中考了！
孫佳偉也是湊熱鬧的一份子，哪裏有熱鬧，哪裏就有他。
何意拍拍耳朵豎得猶如兔子一樣的孫佳偉：“你先過來一下，別聽了。”
孫佳偉一時不願意挪動腳步，一面是意姐的呼喚，另一面是驚天大八卦，哪一個都不想舍棄。
何意已經回到自己座位，孫佳偉只能扯著嗓子遠程喊話：“姐，有什麽事？是不是急事，不急的話可以一會兒再說嗎？”
只差臨門一腳就能聽到最重要最關鍵的信息，他不想錯過啊！
何意驚天大無語：“你先過來，你想知道的事情我有答案！”
孫佳偉不信，甚至疑惑的問：“姐，你知道我最想知道的是什麽嗎？”
都不用何意懷疑他智商，楊瑞翻大白眼順道說：“不僅意姐知道，我也知道，高邇也知道！”
恍然間孫佳偉反應過來，他自己真是個狗腦子啊，他周圍這一圈堵著人聽八卦的人的意圖，班裏誰不知道呢？
他也是傻了才沒反應過來。
孫佳偉半信半疑回到座位上：“姐…你知道什麽內幕，快告訴我！”迫不及待，搓搓手，等待一個答案。
何意勾勾手指頭。
孫佳偉明白她的意思，腦袋湊過去：“姐，快說吧，我準備好了。”小聲嘟囔，秘密當然要用最小的聲音傳播。
何意沒有直接說名字：“被分流的學生就是被你們包圍的人。”
孫佳偉疑惑：“另一個是誰？”
高邇：“誰跟他關系最好就是誰。”他路過班主任辦公室門口的時候看到過老劉跟兩男生談話。
估摸著，這兩個男生就是要去職高的人。
孫佳偉好奇的點發生改變：“哥，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扭頭又問楊瑞：“同桌…你知道嗎？”他不會是四人小組裏最後一個知道的吧？
他要是再被瞞著，他可就要鬧了，還是哄不好的那種。
楊瑞迷茫的搖頭：“知道什麽？我什麽也不知道啊。”她最近的心思一直放在學習上，兩耳不聞窗外事。
孫佳偉心裏平衡了，平凡普通的不止他一個。
初一初二學生領通知書那天，何意他們也在上課，其他年級學生正式度過寒假一周，初三學生才步入寒假。
何爍寒假已經過了半個月時，“你們初三學生搞補課，還是在初三寒假補課，不知情的以為你們6月份要參加高考。”
“我們學校高三的也補課，差不多跟你同時放的寒假。”何爍大概講了講高二文理分科後的理科生活。
何意補充：“下學期我們周末沒有雙休，周六要上一早晨課。”
何爍沒想到二中卷到這個地步，幸好他畢業早。
王奕這次沒有來，何意好奇的問：“王奕哥今年怎麽沒來家裏玩兒。”現實情景跟她的猜想完全相反。
何爍將自己知道的大致情況告訴她：“叔叔阿姨給他報了補習班，這個寒假沒時間讓他瀟灑。”
暗自慶幸自己的寒假是自由的，不用被各科課本和習題冊所支配。
部分高中學生已經為了高考在補習在做充分的賽前準備，何爍竟然跟個傻子似的想著自由想著玩兒，何意想了想問他：“你要不要補課？”
何爍堅定的拒絕：“我成績還行，不用特意補課，把高一高二學過的知識覆習鞏固就行。”
為此，他把高二第一學期的所有書本和習題冊都帶回家，幸好家裏有他高一所有的課本跟習題冊。
見他有自己的規劃，何意不再插手：“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問我。”為何爍答疑解惑，好像是她能力範圍內為他提供的最大幫助。
別的她也沒有，他也不需要。
兄妹間下意識的相愛相殺，何爍張嘴就想反駁“你懂高中知識嗎”，話到嘴邊又沒說出來，何意是真的懂高中知識，比他還懂。
過年時，爺爺奶奶叔叔生生都對何意說：“好好學習，像你哥哥一樣考到省城。”
就連即將小學畢業的堂弟都給她送上祝福：“姐！考試要加油！”
何意無奈：“距離考試還有好幾個月，祝福送早了。”
外婆姥爺也都關心她的成績，圍繞著同一個中心思想，跟何爍一樣考上省一中。
舅舅姨媽：“剩下的幾個月都要好好學習，可不敢貪玩，抓住最關鍵的時間沖刺。”
何意乖巧臉一一答應。
過年期間，何意甚至做夢，夢到床周圍站著一圈人，窸窸窣窣督促她學習，夢裏的何意挑燈夜戰。
二月底開學，三月下旬學校為初三學生舉行百日誓師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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