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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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章
領完通知書，暑假正式開啟，也意味著王霞要遠行去學習手藝。
王霞在行李箱中塞滿夏天的短袖褲子，和部分生活用品。
第一站去的省城，蔡淑芬從王奕口中得知王霞要來省城，極力邀請王霞住在她們家。
每隔幾天就打電話來詢問出發了沒有，王霞告訴她確切的出發日期之後才減少了通話頻率。
想著第二天就要去省城，王霞前一天晚上給蔡淑芬又打了電話。
“淑芬，我明天早晨九點的客車，到省城差不多兩點左右。”
“在哪個車站下車？我跟老王開車去接你。”天氣越來越熱，下車時間還在正午最熱的時候，蔡淑芬擔心王霞中暑。
而且，她對省城也不熟悉，擔心她被人騙了。
王霞掛斷電話，又給何意交代各種事務，主打一個二者兼顧，店裏生意盡可能維持著，學業要放在首位，不能因為生意耽誤她學習。
再開學就是初三學生，很快就要中考了，王霞緊迫感很強，總覺得時間不夠用，要是可以…最理想的辦法是何意中考結束之後，她再去外省學手藝。可是初三暑假他們就要搬去省城重新開店，一大堆事情等著解決，好像也騰不出時間。
怎麽所有的事情都堆積到何意中考這一年了。
還是眼光不夠長遠，早知如今，當初籌備早餐店的時候就該去外省走一趟再開業。
說多了都是後悔。
何意認真又耐心的聽王霞嘮叨，平時看著沒有什麽特別操心的事情，可是真當離開的日子，王霞大到學習小到洗衣吃飯都叮囑了個遍。
操不完的心吶。
何意巴不得聽她一直碎碎念，一邊聽一邊給出回應，沒有一點不耐煩。
“媽，你說的我都記下了，你就放心大膽的去，家裏交給我跟我爸。”
王霞握住何意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我知道你們能幹得很好，就是忍不住想多說兩句。”
家裏離了誰都能維持，就是維持的好與壞而已，道理她都懂。
晚上躺床上，王霞又給何華囑托，何華比家裏其他人都了解王霞，也知道她擔心的點，摟過王霞肩膀說道：“操太多心容易長皺紋，好好睡覺，家裏我會看顧好不會讓你有後顧之憂。”
“好哇～我滿心為這個家籌劃，你卻嫌我老！”王霞委屈得不行，本來就有離別愁緒，被何華一說更是忍不住掉金豆豆。
何華認命的摟的更緊一點：“我還比你年長幾歲，你要是老了，我豈不是老掉牙了？”
一句話，逗得王霞眉開眼笑。
“你不放心的地方我都知道，我會替你這個大家長管好家裏的每一件事，也會照顧好女兒。”你就放心的出去看一看，走一走。
王霞忐忑的心終於平靜下來，何華的話給了她力量，這個價有人可以幫她支撐，她也知道，這個家一直都是兩人在前頂著扛著。
睡覺前，王霞擔心這憂心那，睡著之後卻睡得格外踏實。
黑暗裏，何華沒有睡著，想著王霞離開後的日子改怎麽過，想到後半夜才睡著，睡得不是很沈，心裏惦記著事情，每當院子裏有個風吹草動他都會被驚醒。
第二天醒來，王霞精神抖擻，何華萎靡不振，眼底掛著黑眼圈。
“你昨晚失眠了。”王霞說完嘿嘿笑兩聲，她知道何華睡不著的原因了。
“有人要離家遠行，還不許我擔心一晚嗎？”就像王霞不放心家裏，何華同樣不放心她一個女人獨自出門去外省，昨晚越想越睡不著甚至想到報道上拐賣婦女的新聞，大半夜的嚇出一身冷汗。
夜深人靜，總容易想一些陰暗的事情，他強迫自己入睡。
昨晚是王霞念念叨叨，今早輪到何華碎碎念。
“火車上不要吃陌生人給的東西，不要跟陌生人搭話，無論男人女人還是孩子都不要跟他們說話。”
“出門在外，不要熱心腸去幫助別人你只管好自己。”外面的世界很危險，人心險惡，總要抱有一絲警惕。
他還把她當不知事的小孩子對待，王霞聽不下去了，敷衍的說道：“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可是個成年人，你說的我都懂。”
頭一次發現何華真夠膩歪。
何華掰過她肩膀，嚴肅又認真的批評：“你出門的機會不多，更要提高警惕，你這個樣子，我怎麽放心你一個人走？要不然我去外省？”
看著王霞吊兒郎當不上心的樣子，他生氣了。
王霞趕緊哄人：“別生氣嘛，你說的我都記下了，我有在認真聽。”
至於他去學手藝，王霞一萬個反對：“咱倆誰做飯的手藝更好？你就湊合把飯做熟不難吃而已～我做的可比你做的好吃100倍。”
“我去學手藝說不定能學到精髓，你去可能只學個皮毛。”王霞不是打擊他的信心，而說的是事實。
何華：“……”
他對自己的手藝心裏有數，就是擔心她的安全而已。
何意也第一次見識到何華的婆婆媽媽碎碎叨叨，比王霞還能操心。
看來，平時王霞操心多倒顯得何華沒有用武之地。
包子全部放完籠屜上爐子蒸，何華開車送王霞去車站，一路上還在念叨。
看在即將要分別，王霞忍著耐心聽：“你要是孫悟空，唐僧早被你煩的回花果山了。”怎麽沒發現這人話這麽密這麽碎。
“我不想當唐僧，只想當何華，當王霞的丈夫。”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的用心，說話怪肉麻的。”王霞雖然臉上一臉的嫌棄，心裏甜蜜無比。
送王霞進車站過檢票口，何華一直在等在張望，主打一個不放心。
等著大巴車駛離車站，何華還當了一陣望妻石，嘆著氣撥通了王坦的電話：“王霞的車剛出發，到時候麻煩你去車站接人。”
車上的王霞也給蔡淑芬發了短信。
蔡淑芬給王坦說：“王霞已經出發了。”
王坦回道：“我知道。”
她剛剛才接到王霞的短信，他怎麽可能知道？蔡淑芬一臉驚奇：“你怎麽知道？”
“何華給我打了電話。”
“嘖嘖～嘖嘖～”真是沒看出來何華花心思如此細膩。
不放心遠行的老婆，專門給人打電話囑托。
“哎呀～你什麽時候能像何華一樣體貼細膩，我也知足了。”
“這不是你沒有單獨出過遠門嗎？”沒有機會讓他表現。
大巴車剛下高速，王霞給蔡淑芬又發了條消息。
蔡淑芬穿著拖鞋，叫上王坦就要去接人。
市區內大巴減速慢行，進去車站，王霞下車，剛出了車站就看到蔡淑芬瘋狂沖她招手，然後小跑過來拿過行李箱塞進王坦手中，她挽著王霞胳膊肘親親密密的說話。
三十五六的天氣還胳膊挽胳膊，不嫌熱嗎？
王坦跟個拎包小弟似的，左手是蔡淑芬的手提包，右手是王霞的行李箱。
車上空調打開，溫度一下子降下來，王霞額頭再沒有汗水往下流，省城比老家熱多了。
手提包裏找出一瓶水，蔡淑芬給王霞擰開：“看你熱的，趕緊喝點冰涼水消消暑。”
王霞一口氣喝掉半瓶，大熱天喝冰涼水真舒爽，每個細胞都不散熱器了，就是降溫利器。
手機嗡嗡震動，王霞收到何華發來的短信：到站了嗎？
王霞回覆：“剛跟淑芬碰面，正往家裏去。”
何華早早把省城的溫度牢記於心，婆婆媽媽的叮囑：不要喝冰水，喝溫開水。
看到這條短信，王霞不由有點心虛，又想到反正何華不在身邊就沒當回事。
敷衍了事回覆他：知道了，知道了，管家公。
蔡淑芬旁觀她一臉幸福的模樣，笑著調侃：“是你家體貼細膩的老公發的短信吧。”她猜測，何華問王霞有沒有到站。
王霞不好意思的岔開話題：“今天星期五，何爍王奕能出校門嗎？”四個多月沒有見到何爍，心裏挺惦記。
“能呢，每個周五倆孩子都會到家吃頓飯，然後搭伴學習。”蔡淑芬特意讓阿姨多買了菜跟海鮮還有肉，倆孩子今天回家，再加上王霞第一次上門做客，可不得做一頓大餐好好招待。
從側面了解到，即使沒有父母在旁監督，何爍也能好好學習，王霞徹底放下心。
王奕平時上課都帶著手機，蔡淑芬估摸著下課時間給發了條短信。
王奕勾搭著何爍脖子：“下午最後一節體育課，要不咱們溜了？”他可是迫不及待想回家涼快涼快，室外體育課能熱死人。
何爍抽掉他的胳膊：“不嫌熱？不是都說好跟別的班打籃球嗎？”
王奕：“籃球什麽時候都能打，但是王阿姨來了。”他承認他是故意不明著告訴何爍。
何爍沒反應過來：“王阿姨？你還……”有哪個王阿姨，說到半截，突然反應過來，他說的該不會是王霞吧？
激動不已：“你是說我媽已經在你家了？”掐指一算，王霞今天早晨出發，昨天晚上他沒給家裏打電話，所以並不知道這一消息。
王奕再次問：“下午還打不打籃球？”
“當然選擇回家。”反正體育課老師也不點名，早早溜走不會被發現。
體育課上，剛聽到老師說：“解散，自由活動。”
何爍跟王奕對視，會迅速回到教室取書包。
兩人光明正大，昂首闊步在校園裏晃蕩，遇到老師也不心虛，目不斜視的直走。
保安室的人比較難纏，王奕出主意：“要不你裝作把腳崴了，我扶著你。”裝作去醫院的樣子，蒙混過關。
在校門口就被保安攔住：“你倆哪個班的？幹什麽去？”
王奕嘴巴不打結，說出早已想好的借口：“我同桌腳崴了，班主任讓我送他去醫院。”
保安：“去過醫務室了嗎？”
王奕一臉真誠加著急：“師傅，我們剛從醫務室出來，醫務室的老師也建議我們盡早去醫院，別耽誤病情。”
保安問了該了解的信息，幫他們打開電動門：“要我送你們去醫院嗎？”
讓他們送豈不是露餡了，王奕連連拒絕：“謝謝師傅，我們在校門口打車就行，不耽誤您工作。”
順利走出校門，再往前走100多米，兩人散開，王奕不摻著何爍，何爍腿也不瘸了，一溜煙跑得遠遠的。
蔡淑芬給他們開的門，回頭一看鐘表，壓低聲音問：“你們逃課了？可還沒到放學時間呢。”
王奕一邊換拖鞋一邊嘻嘻哈哈：“最後一節體育課，我們跟體育老師請了假。”
他可不會傻傻的承認逃課，反正她不會找體育老師對質。
何爍跟著圓場：“體育老師同意之後我們才走的。”
王霞見兩孩子回家，高興得快要哭了，不停大量他們：“都長高了，也瘦了。”
光是看孩子狀態，她就知道蔡淑芬對何爍跟對王奕沒什麽兩樣，兩男孩校服底下的短袖都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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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霞在行李箱中塞滿夏天的短袖褲子，和部分生活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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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隔幾天就打電話來詢問出發了沒有，王霞告訴她確切的出發日期之後才減少了通話頻率。
想著第二天就要去省城，王霞前一天晚上給蔡淑芬又打了電話。
“淑芬，我明天早晨九點的客車，到省城差不多兩點左右。”
“在哪個車站下車？我跟老王開車去接你。”天氣越來越熱，下車時間還在正午最熱的時候，蔡淑芬擔心王霞中暑。
而且，她對省城也不熟悉，擔心她被人騙了。
王霞掛斷電話，又給何意交代各種事務，主打一個二者兼顧，店裏生意盡可能維持著，學業要放在首位，不能因為生意耽誤她學習。
再開學就是初三學生，很快就要中考了，王霞緊迫感很強，總覺得時間不夠用，要是可以…最理想的辦法是何意中考結束之後，她再去外省學手藝。可是初三暑假他們就要搬去省城重新開店，一大堆事情等著解決，好像也騰不出時間。
怎麽所有的事情都堆積到何意中考這一年了。
還是眼光不夠長遠，早知如今，當初籌備早餐店的時候就該去外省走一趟再開業。
說多了都是後悔。
何意認真又耐心的聽王霞嘮叨，平時看著沒有什麽特別操心的事情，可是真當離開的日子，王霞大到學習小到洗衣吃飯都叮囑了個遍。
操不完的心吶。
何意巴不得聽她一直碎碎念，一邊聽一邊給出回應，沒有一點不耐煩。
“媽，你說的我都記下了，你就放心大膽的去，家裏交給我跟我爸。”
王霞握住何意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我知道你們能幹得很好，就是忍不住想多說兩句。”
家裏離了誰都能維持，就是維持的好與壞而已，道理她都懂。
晚上躺床上，王霞又給何華囑托，何華比家裏其他人都了解王霞，也知道她擔心的點，摟過王霞肩膀說道：“操太多心容易長皺紋，好好睡覺，家裏我會看顧好不會讓你有後顧之憂。”
“好哇～我滿心為這個家籌劃，你卻嫌我老！”王霞委屈得不行，本來就有離別愁緒，被何華一說更是忍不住掉金豆豆。
何華認命的摟的更緊一點：“我還比你年長幾歲，你要是老了，我豈不是老掉牙了？”
一句話，逗得王霞眉開眼笑。
“你不放心的地方我都知道，我會替你這個大家長管好家裏的每一件事，也會照顧好女兒。”你就放心的出去看一看，走一走。
王霞忐忑的心終於平靜下來，何華的話給了她力量，這個價有人可以幫她支撐，她也知道，這個家一直都是兩人在前頂著扛著。
睡覺前，王霞擔心這憂心那，睡著之後卻睡得格外踏實。
黑暗裏，何華沒有睡著，想著王霞離開後的日子改怎麽過，想到後半夜才睡著，睡得不是很沈，心裏惦記著事情，每當院子裏有個風吹草動他都會被驚醒。
第二天醒來，王霞精神抖擻，何華萎靡不振，眼底掛著黑眼圈。
“你昨晚失眠了。”王霞說完嘿嘿笑兩聲，她知道何華睡不著的原因了。
“有人要離家遠行，還不許我擔心一晚嗎？”就像王霞不放心家裏，何華同樣不放心她一個女人獨自出門去外省，昨晚越想越睡不著甚至想到報道上拐賣婦女的新聞，大半夜的嚇出一身冷汗。
夜深人靜，總容易想一些陰暗的事情，他強迫自己入睡。
昨晚是王霞念念叨叨，今早輪到何華碎碎念。
“火車上不要吃陌生人給的東西，不要跟陌生人搭話，無論男人女人還是孩子都不要跟他們說話。”
“出門在外，不要熱心腸去幫助別人你只管好自己。”外面的世界很危險，人心險惡，總要抱有一絲警惕。
他還把她當不知事的小孩子對待，王霞聽不下去了，敷衍的說道：“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可是個成年人，你說的我都懂。”
頭一次發現何華真夠膩歪。
何華掰過她肩膀，嚴肅又認真的批評：“你出門的機會不多，更要提高警惕，你這個樣子，我怎麽放心你一個人走？要不然我去外省？”
看著王霞吊兒郎當不上心的樣子，他生氣了。
王霞趕緊哄人：“別生氣嘛，你說的我都記下了，我有在認真聽。”
至於他去學手藝，王霞一萬個反對：“咱倆誰做飯的手藝更好？你就湊合把飯做熟不難吃而已～我做的可比你做的好吃100倍。”
“我去學手藝說不定能學到精髓，你去可能只學個皮毛。”王霞不是打擊他的信心，而說的是事實。
何華：“……”
他對自己的手藝心裏有數，就是擔心她的安全而已。
何意也第一次見識到何華的婆婆媽媽碎碎叨叨，比王霞還能操心。
看來，平時王霞操心多倒顯得何華沒有用武之地。
包子全部放完籠屜上爐子蒸，何華開車送王霞去車站，一路上還在念叨。
看在即將要分別，王霞忍著耐心聽：“你要是孫悟空，唐僧早被你煩的回花果山了。”怎麽沒發現這人話這麽密這麽碎。
“我不想當唐僧，只想當何華，當王霞的丈夫。”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的用心，說話怪肉麻的。”王霞雖然臉上一臉的嫌棄，心裏甜蜜無比。
送王霞進車站過檢票口，何華一直在等在張望，主打一個不放心。
等著大巴車駛離車站，何華還當了一陣望妻石，嘆著氣撥通了王坦的電話：“王霞的車剛出發，到時候麻煩你去車站接人。”
車上的王霞也給蔡淑芬發了短信。
蔡淑芬給王坦說：“王霞已經出發了。”
王坦回道：“我知道。”
她剛剛才接到王霞的短信，他怎麽可能知道？蔡淑芬一臉驚奇：“你怎麽知道？”
“何華給我打了電話。”
“嘖嘖～嘖嘖～”真是沒看出來何華花心思如此細膩。
不放心遠行的老婆，專門給人打電話囑托。
“哎呀～你什麽時候能像何華一樣體貼細膩，我也知足了。”
“這不是你沒有單獨出過遠門嗎？”沒有機會讓他表現。
大巴車剛下高速，王霞給蔡淑芬又發了條消息。
蔡淑芬穿著拖鞋，叫上王坦就要去接人。
市區內大巴減速慢行，進去車站，王霞下車，剛出了車站就看到蔡淑芬瘋狂沖她招手，然後小跑過來拿過行李箱塞進王坦手中，她挽著王霞胳膊肘親親密密的說話。
三十五六的天氣還胳膊挽胳膊，不嫌熱嗎？
王坦跟個拎包小弟似的，左手是蔡淑芬的手提包，右手是王霞的行李箱。
車上空調打開，溫度一下子降下來，王霞額頭再沒有汗水往下流，省城比老家熱多了。
手提包裏找出一瓶水，蔡淑芬給王霞擰開：“看你熱的，趕緊喝點冰涼水消消暑。”
王霞一口氣喝掉半瓶，大熱天喝冰涼水真舒爽，每個細胞都不散熱器了，就是降溫利器。
手機嗡嗡震動，王霞收到何華發來的短信：到站了嗎？
王霞回覆：“剛跟淑芬碰面，正往家裏去。”
何華早早把省城的溫度牢記於心，婆婆媽媽的叮囑：不要喝冰水，喝溫開水。
看到這條短信，王霞不由有點心虛，又想到反正何華不在身邊就沒當回事。
敷衍了事回覆他：知道了，知道了，管家公。
蔡淑芬旁觀她一臉幸福的模樣，笑著調侃：“是你家體貼細膩的老公發的短信吧。”她猜測，何華問王霞有沒有到站。
王霞不好意思的岔開話題：“今天星期五，何爍王奕能出校門嗎？”四個多月沒有見到何爍，心裏挺惦記。
“能呢，每個周五倆孩子都會到家吃頓飯，然後搭伴學習。”蔡淑芬特意讓阿姨多買了菜跟海鮮還有肉，倆孩子今天回家，再加上王霞第一次上門做客，可不得做一頓大餐好好招待。
從側面了解到，即使沒有父母在旁監督，何爍也能好好學習，王霞徹底放下心。
王奕平時上課都帶著手機，蔡淑芬估摸著下課時間給發了條短信。
王奕勾搭著何爍脖子：“下午最後一節體育課，要不咱們溜了？”他可是迫不及待想回家涼快涼快，室外體育課能熱死人。
何爍抽掉他的胳膊：“不嫌熱？不是都說好跟別的班打籃球嗎？”
王奕：“籃球什麽時候都能打，但是王阿姨來了。”他承認他是故意不明著告訴何爍。
何爍沒反應過來：“王阿姨？你還……”有哪個王阿姨，說到半截，突然反應過來，他說的該不會是王霞吧？
激動不已：“你是說我媽已經在你家了？”掐指一算，王霞今天早晨出發，昨天晚上他沒給家裏打電話，所以並不知道這一消息。
王奕再次問：“下午還打不打籃球？”
“當然選擇回家。”反正體育課老師也不點名，早早溜走不會被發現。
體育課上，剛聽到老師說：“解散，自由活動。”
何爍跟王奕對視，會迅速回到教室取書包。
兩人光明正大，昂首闊步在校園裏晃蕩，遇到老師也不心虛，目不斜視的直走。
保安室的人比較難纏，王奕出主意：“要不你裝作把腳崴了，我扶著你。”裝作去醫院的樣子，蒙混過關。
在校門口就被保安攔住：“你倆哪個班的？幹什麽去？”
王奕嘴巴不打結，說出早已想好的借口：“我同桌腳崴了，班主任讓我送他去醫院。”
保安：“去過醫務室了嗎？”
王奕一臉真誠加著急：“師傅，我們剛從醫務室出來，醫務室的老師也建議我們盡早去醫院，別耽誤病情。”
保安問了該了解的信息，幫他們打開電動門：“要我送你們去醫院嗎？”
讓他們送豈不是露餡了，王奕連連拒絕：“謝謝師傅，我們在校門口打車就行，不耽誤您工作。”
順利走出校門，再往前走100多米，兩人散開，王奕不摻著何爍，何爍腿也不瘸了，一溜煙跑得遠遠的。
蔡淑芬給他們開的門，回頭一看鐘表，壓低聲音問：“你們逃課了？可還沒到放學時間呢。”
王奕一邊換拖鞋一邊嘻嘻哈哈：“最後一節體育課，我們跟體育老師請了假。”
他可不會傻傻的承認逃課，反正她不會找體育老師對質。
何爍跟著圓場：“體育老師同意之後我們才走的。”
王霞見兩孩子回家，高興得快要哭了，不停大量他們：“都長高了，也瘦了。”
光是看孩子狀態，她就知道蔡淑芬對何爍跟對王奕沒什麽兩樣，兩男孩校服底下的短袖都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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