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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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孫佳偉比賽結束回到家受到了皇.帝般的待遇，孫媽媽不吼不叫孫爸爸體貼有加，還是要多參加比賽，才能再次從人嫌狗憎的男生變成頗受關懷的寶寶。
孫媽媽迫切的問：“怎麽樣？能得第幾名？”為孫佳偉切好他最喜歡吃但平時很少買的水果，餵到孫佳偉嘴邊。
孫佳偉咬一口水果，勞累一天不是很想說話：“就那樣唄，還能咋樣？”
聽聽多欠揍，孫媽媽舉起巴掌，心裏默念“孩子參加完比賽，體貼點，他也很辛苦”才能克制住巴掌不落在孫佳偉身上。
咬牙切齒的再次問：“有前一百名嗎？”用學習成績做類比。
孫佳偉搖頭。
孫媽媽驚訝，一百名都沒有？特長生的路子好像也不是非常適合孫佳偉，體育老師跟劉老師大概欺騙了她：“二百名有沒有？”
欠揍的人吃著水果，搖頭晃腦。
孫媽媽搶過孫佳偉手中的果盤：“別吃了！你個臭小子能不能認真回答問題我問你呢！”她滿心焦慮，當事人卻毫不在意的樣子，擱誰誰不生氣？
孫佳偉咽下水果，正襟危坐態度誠懇：“媽…你誤會了我搖頭的意思，我是說一百名以內，是你想錯了。
孫媽媽的巴掌終於落在了欠揍的熊孩子身上：“讓你不好好說話，誤導我。”要不是他亂搖頭，她怎麽可能誤會？
還不是他的錯！
孫佳偉受了巴掌，好疼！
“媽！你要是再打我,,,我就不說這次比賽的名次了！”
孫佳偉成功拿捏孫媽媽，孫媽媽再次揚起的巴掌默默放下，她最關心的還是比賽成績呢。
語氣照舊生硬，沒有絲毫軟和的跡象：“到底多少名？有沒有別的學校老師找你聊聊？”她期盼著省一中的體育老師火眼金睛一眼看透孫佳偉在體育上的天賦，最好在中考前產生特招的想法。
“跑了第50名。”這個名次對孫佳偉來說還是比較滿意的。
“一共有多少人參賽？”參照比賽人數才能確定孫佳偉的成績好還是不好，孫媽媽仔細追問。
“一共300人，少年組200人，青年組100人。我的成績在少年組還算是好的。”孫佳偉解釋得耐心又詳細，著重突出自己成績優異。
孫媽媽對這個成績沒有那麽滿意，像是卡在嗓子眼裏的魚刺一樣不上不下，憋得難受：“不能驕傲自滿，這就相當於你的文化課考了你們班第十五名，是你們年紀150名,,,,,,”換算類比一下，好像，也沒有那麽難以下咽，魚刺吞下去了。
孫佳偉打斷：“媽，實事求是的說，我的文化課根本考不到班裏15名，這次比賽能取得這麽優異的成績完全是老孫家祖墳冒青煙了，以後怎麽樣還不好說呢。”
一次比賽代表不了任何事情，下次比賽會有什麽樣的成績，沒有人能打包票，就連當事人孫佳偉都不好保證，所以只能提前給爸媽打預防針。
孫爸爸拍孫佳偉後腦勺，胡說什麽，“不許沒有信心，你在體育上的天賦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想想你們體育老師說的，人家見識過多多體育生，能說出你有天分就證明你確實有那麽點天賦在身上。”
“你放心，老孫家祖墳不會只冒一次青煙，以後只要你考試祖墳就會冒青煙，我保證！”
孫爸爸拍著胸.脯，說得話惹得其餘兩人咯咯發笑。
孫媽媽用抱枕丟他：“你以為是放煙花呢，由著你來。”
孫佳偉跟著打趣：“說不定我每一次比賽的時候，我爸真的會在我太爺爺太奶奶墳前點一縷青煙。”
孫佳偉再次吃到了水果。
第二天，孫佳偉一到教室就被狐朋狗友團團圍住，各種各樣的問題等著他解答。
楊瑞的位置被其他人占據，心裏不平：“這些人不能在別的時候找他聊天嗎？我都沒地方坐了。”
她跟何意站在教室一個角落裏，碎碎念抱怨。
“我跟你一樣命苦啊，我的座位也不屬於我了。”她的位子也被別人占用，但是高邇的位置卻堅守住了。
只有語數外三門主課，楊瑞跟何意才能短暫再次擁有座位的使用權，其他課堂上她兩的位子總被人惦記，不是張三就是李四找她們換座位。
“為什麽沒有人找你換座位？”終於結束換座位流程，何意趴在桌子上側著腦袋問高邇。
“或許是我沒有你跟楊瑞人緣好？”說得一本正經。
何意順溜的翻個白眼：“你看我信不信。”
“我們男生坐在一起有話題可以聊，就像之前有女生想坐你旁邊，只能找我換座位一樣的。”
何意想想，覺得也是。“還是自己位子舒服。”
沒有人爭先恐後的詢問，終於輪到何意跟楊瑞好好聊聊。
楊瑞最先發問：“省城好玩嗎？你們去哪裏玩了？”好奇寶寶一樣，想得知有關省城的每一則信息。
想起沒有到處去玩，孫佳偉蠻遺憾的：“我只知道省城體育館挺大的，體育館的操場是橡膠操場，比咱們學校好千倍萬倍……至於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哦！還有…省城要比老家熱好多，那邊的人還在穿短袖。”
楊瑞揪揪校服底下的毛衣：“我也想去暖和點的地方，想穿裙子想穿漂亮的短袖。”她也是一個臭美的額女孩子，只是家裏冷，夏天也只有正午的幾個小時能穿短袖裙子，早晚得添外套否則凍得發抖。
“我夏天想待在涼爽的城市，冬天在暖和的地方。”這才是生活的意義，尋找最舒適最適合生活的城市，跟候鳥一樣遷徙。
“課本上不是說Y城四季如春嗎？咱們以後去那裏玩！”說起別的城市，楊瑞充滿向往，她還沒有機會領略不同城市的風土人情，僅有的知識還是從課本上得知的。
何意也沒去過四季如春的城市：“等高考結束咱們去那邊畢業旅行。”
“要從現在開始攢錢。”楊瑞第一次畢業旅行，但是僅從字面意思就能理解其含義。
話題跑偏，孫佳偉著急：“咱們聊點正事！”一臉“快問問我成績”的求誇表情。
早已通過別人知道他的成績，何意還是滿足他小小的願望：“比賽得了多少名？快說說。”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
楊瑞憋著笑，點點頭配合何意。
孫佳偉尾巴翹到天上：“一共二百人，我是第五十名，而且有七八十人比我年紀大。”
“少年組，跟我一起比賽的都是17歲以下的孩子，我才14歲還跑贏了好多比我年齡大的男生。”說起這個，孫佳偉很是驕傲自得，“體育老師說我是第一次比賽，這個成績已經很不錯了！”
跑贏了比他年紀大的學生，何意跟楊瑞第一次聽說，鼓掌：“17歲上高二了？咱們才初二！這比賽設置不是很合理嗳。”
楊瑞：“我還以為你就跟和咱們一樣大的學生比賽，沒想到還有高中生，這麽一比較，你的50名很厲害了。”
明白孫佳偉的驕傲自得來源之處。
高邇一臉認真：“體育老師說的不錯，你真的有天賦，別荒廢了。”
這次比賽，孫佳偉見識到別人的努力和天資，覺得自己在體育方面還有很長很長很艱苦的一段路要走，下定決心要比之前花費更長的時間訓練，不能再玩了。
“體育可是決定我能不能跟你們一起上省一中的唯一法寶，怎麽可能半途而廢？為了你們我肯定拼了老命訓練。”
楊瑞：“……”
在說什麽？她沒聽懂呢。
“你們三商量好一起考省一中了？”楊瑞不可置信，她第一次聽說，從來沒有人跟她商量過。
一個一個指著何意高邇孫佳偉，傷心的說：“你們是沒把我當朋友嗎？只有我一個人被蒙在鼓裏？”有些失落也有些認命的委屈。
“我知道我沒有何意跟高邇聰明的大腦，沒有他們那麽厲害次次考出數一數二的成績；也沒有孫佳偉那種令專業老師誇讚的天賦，但是…但是咱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你們連去哪裏讀高中都考慮好了，唯獨落下我，是我不配跟你們做朋友嗎？你們如此排擠我。”
三人面面相覷，都沒料到楊瑞反應過激，明明只是一句小得不能再小的話。
何意撓一撓腦門，磕巴的說道：“不是之前聊過高中嗎？我說過將來要去省一中，我發誓…我們沒有商量好，真的。”
戳戳楊瑞生氣的後背，希望她能聽聽解釋。
高邇思考一番：“我給孫佳偉說過我要去省一中，跟何意沒說過，更不存在我們三個商量的事情，你不能冤枉我們。”
他說的事實，至於楊瑞怎麽想他不能控制，更不能理解楊瑞突然憤怒到眼眶發紅的原因。
孫佳偉腦袋湊近楊瑞，她趴在桌上腦袋埋進臂彎，一副不想理人不聽解釋的拒絕樣。
“我是想跟上好兄弟高邇的步調，何意公開說過要去省一中讀高中，我們三的想法碰巧撞一塊了，絕對沒有排擠你的意思，你想多了。同桌~~別生氣了唄~求求你了~”
楊瑞不理他，孫佳偉給何意使眼色，沒辦法了，哄不好了。
何意想了想，撕下來一張作業本，唰唰寫，孫佳偉想知道她寫得內容，奈何何意堵得嚴嚴實實不給他可趁之機。
“寫了什麽？讓我看看。”生拉硬扯拽何意胳膊，抓心撓肝的想知道信的內容。
高邇撕開孫佳偉拉扯何意的手：“你動動腦子就能猜到，你真的要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嗎？”
孫佳偉：“好啊！你兩排擠我！我算是認清你們兩個了！”
排擠？
何意擡頭看著楊瑞微微抖動一下的背影。
孫佳偉僵住，捂住嘴巴擺手，他不是故意的。
只是學到一個新詞語想運用起來。
高邇卷起課本揍他，讓他口無遮攔亂講話。
楊瑞這會不好意思主動求和，她相信孫佳偉何意高邇的解釋，又想起來自己從來沒有明確表示過要上省一中的想法，她知道何意跟高邇要去省一中，孫佳偉的意願第一次聽說。
所以才會反應過激。
誰能遞個臺階？
她不想失去朋友，還想跟他們三一起讀高中，然後去同一個城市上大學。
孫佳偉都能去省一中，她也能去！
還有一年半的時間給她準備。
目前最困難的是怎麽跟他們和好，誰能幫幫她？
幾次想擡起頭跟他們面對面，目光註視目光的道歉，就是沒有勇氣，更不好意思，後悔剛才情緒上頭。
下課楊瑞叫何意一起去衛生間，被何意拒絕了，他們好像生氣了，不願意更她一起玩兒。
楊瑞越發沮喪。
何意沒有去衛生間的需求，趁楊瑞不在，把信封放在她桌上最顯眼的地方。
孫佳偉想趁機偷看，被何意用眼神威脅，被高邇把雙手反剪到背後。
他猜的沒錯，何意跟高邇排擠他！
孫佳偉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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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佳偉比賽結束回到家受到了皇.帝般的待遇，孫媽媽不吼不叫孫爸爸體貼有加，還是要多參加比賽，才能再次從人嫌狗憎的男生變成頗受關懷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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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佳偉咬一口水果，勞累一天不是很想說話：“就那樣唄，還能咋樣？”
聽聽多欠揍，孫媽媽舉起巴掌，心裏默念“孩子參加完比賽，體貼點，他也很辛苦”才能克制住巴掌不落在孫佳偉身上。
咬牙切齒的再次問：“有前一百名嗎？”用學習成績做類比。
孫佳偉搖頭。
孫媽媽驚訝，一百名都沒有？特長生的路子好像也不是非常適合孫佳偉，體育老師跟劉老師大概欺騙了她：“二百名有沒有？”
欠揍的人吃著水果，搖頭晃腦。
孫媽媽搶過孫佳偉手中的果盤：“別吃了！你個臭小子能不能認真回答問題我問你呢！”她滿心焦慮，當事人卻毫不在意的樣子，擱誰誰不生氣？
孫佳偉咽下水果，正襟危坐態度誠懇：“媽…你誤會了我搖頭的意思，我是說一百名以內，是你想錯了。
孫媽媽的巴掌終於落在了欠揍的熊孩子身上：“讓你不好好說話，誤導我。”要不是他亂搖頭，她怎麽可能誤會？
還不是他的錯！
孫佳偉受了巴掌，好疼！
“媽！你要是再打我,,,我就不說這次比賽的名次了！”
孫佳偉成功拿捏孫媽媽，孫媽媽再次揚起的巴掌默默放下，她最關心的還是比賽成績呢。
語氣照舊生硬，沒有絲毫軟和的跡象：“到底多少名？有沒有別的學校老師找你聊聊？”她期盼著省一中的體育老師火眼金睛一眼看透孫佳偉在體育上的天賦，最好在中考前產生特招的想法。
“跑了第50名。”這個名次對孫佳偉來說還是比較滿意的。
“一共有多少人參賽？”參照比賽人數才能確定孫佳偉的成績好還是不好，孫媽媽仔細追問。
“一共300人，少年組200人，青年組100人。我的成績在少年組還算是好的。”孫佳偉解釋得耐心又詳細，著重突出自己成績優異。
孫媽媽對這個成績沒有那麽滿意，像是卡在嗓子眼裏的魚刺一樣不上不下，憋得難受：“不能驕傲自滿，這就相當於你的文化課考了你們班第十五名，是你們年紀150名,,,,,,”換算類比一下，好像，也沒有那麽難以下咽，魚刺吞下去了。
孫佳偉打斷：“媽，實事求是的說，我的文化課根本考不到班裏15名，這次比賽能取得這麽優異的成績完全是老孫家祖墳冒青煙了，以後怎麽樣還不好說呢。”
一次比賽代表不了任何事情，下次比賽會有什麽樣的成績，沒有人能打包票，就連當事人孫佳偉都不好保證，所以只能提前給爸媽打預防針。
孫爸爸拍孫佳偉後腦勺，胡說什麽，“不許沒有信心，你在體育上的天賦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想想你們體育老師說的，人家見識過多多體育生，能說出你有天分就證明你確實有那麽點天賦在身上。”
“你放心，老孫家祖墳不會只冒一次青煙，以後只要你考試祖墳就會冒青煙，我保證！”
孫爸爸拍著胸.脯，說得話惹得其餘兩人咯咯發笑。
孫媽媽用抱枕丟他：“你以為是放煙花呢，由著你來。”
孫佳偉跟著打趣：“說不定我每一次比賽的時候，我爸真的會在我太爺爺太奶奶墳前點一縷青煙。”
孫佳偉再次吃到了水果。
第二天，孫佳偉一到教室就被狐朋狗友團團圍住，各種各樣的問題等著他解答。
楊瑞的位置被其他人占據，心裏不平：“這些人不能在別的時候找他聊天嗎？我都沒地方坐了。”
她跟何意站在教室一個角落裏，碎碎念抱怨。
“我跟你一樣命苦啊，我的座位也不屬於我了。”她的位子也被別人占用，但是高邇的位置卻堅守住了。
只有語數外三門主課，楊瑞跟何意才能短暫再次擁有座位的使用權，其他課堂上她兩的位子總被人惦記，不是張三就是李四找她們換座位。
“為什麽沒有人找你換座位？”終於結束換座位流程，何意趴在桌子上側著腦袋問高邇。
“或許是我沒有你跟楊瑞人緣好？”說得一本正經。
何意順溜的翻個白眼：“你看我信不信。”
“我們男生坐在一起有話題可以聊，就像之前有女生想坐你旁邊，只能找我換座位一樣的。”
何意想想，覺得也是。“還是自己位子舒服。”
沒有人爭先恐後的詢問，終於輪到何意跟楊瑞好好聊聊。
楊瑞最先發問：“省城好玩嗎？你們去哪裏玩了？”好奇寶寶一樣，想得知有關省城的每一則信息。
想起沒有到處去玩，孫佳偉蠻遺憾的：“我只知道省城體育館挺大的，體育館的操場是橡膠操場，比咱們學校好千倍萬倍……至於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哦！還有…省城要比老家熱好多，那邊的人還在穿短袖。”
楊瑞揪揪校服底下的毛衣：“我也想去暖和點的地方，想穿裙子想穿漂亮的短袖。”她也是一個臭美的額女孩子，只是家裏冷，夏天也只有正午的幾個小時能穿短袖裙子，早晚得添外套否則凍得發抖。
“我夏天想待在涼爽的城市，冬天在暖和的地方。”這才是生活的意義，尋找最舒適最適合生活的城市，跟候鳥一樣遷徙。
“課本上不是說Y城四季如春嗎？咱們以後去那裏玩！”說起別的城市，楊瑞充滿向往，她還沒有機會領略不同城市的風土人情，僅有的知識還是從課本上得知的。
何意也沒去過四季如春的城市：“等高考結束咱們去那邊畢業旅行。”
“要從現在開始攢錢。”楊瑞第一次畢業旅行，但是僅從字面意思就能理解其含義。
話題跑偏，孫佳偉著急：“咱們聊點正事！”一臉“快問問我成績”的求誇表情。
早已通過別人知道他的成績，何意還是滿足他小小的願望：“比賽得了多少名？快說說。”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
楊瑞憋著笑，點點頭配合何意。
孫佳偉尾巴翹到天上：“一共二百人，我是第五十名，而且有七八十人比我年紀大。”
“少年組，跟我一起比賽的都是17歲以下的孩子，我才14歲還跑贏了好多比我年齡大的男生。”說起這個，孫佳偉很是驕傲自得，“體育老師說我是第一次比賽，這個成績已經很不錯了！”
跑贏了比他年紀大的學生，何意跟楊瑞第一次聽說，鼓掌：“17歲上高二了？咱們才初二！這比賽設置不是很合理嗳。”
楊瑞：“我還以為你就跟和咱們一樣大的學生比賽，沒想到還有高中生，這麽一比較，你的50名很厲害了。”
明白孫佳偉的驕傲自得來源之處。
高邇一臉認真：“體育老師說的不錯，你真的有天賦，別荒廢了。”
這次比賽，孫佳偉見識到別人的努力和天資，覺得自己在體育方面還有很長很長很艱苦的一段路要走，下定決心要比之前花費更長的時間訓練，不能再玩了。
“體育可是決定我能不能跟你們一起上省一中的唯一法寶，怎麽可能半途而廢？為了你們我肯定拼了老命訓練。”
楊瑞：“……”
在說什麽？她沒聽懂呢。
“你們三商量好一起考省一中了？”楊瑞不可置信，她第一次聽說，從來沒有人跟她商量過。
一個一個指著何意高邇孫佳偉，傷心的說：“你們是沒把我當朋友嗎？只有我一個人被蒙在鼓裏？”有些失落也有些認命的委屈。
“我知道我沒有何意跟高邇聰明的大腦，沒有他們那麽厲害次次考出數一數二的成績；也沒有孫佳偉那種令專業老師誇讚的天賦，但是…但是咱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你們連去哪裏讀高中都考慮好了，唯獨落下我，是我不配跟你們做朋友嗎？你們如此排擠我。”
三人面面相覷，都沒料到楊瑞反應過激，明明只是一句小得不能再小的話。
何意撓一撓腦門，磕巴的說道：“不是之前聊過高中嗎？我說過將來要去省一中，我發誓…我們沒有商量好，真的。”
戳戳楊瑞生氣的後背，希望她能聽聽解釋。
高邇思考一番：“我給孫佳偉說過我要去省一中，跟何意沒說過，更不存在我們三個商量的事情，你不能冤枉我們。”
他說的事實，至於楊瑞怎麽想他不能控制，更不能理解楊瑞突然憤怒到眼眶發紅的原因。
孫佳偉腦袋湊近楊瑞，她趴在桌上腦袋埋進臂彎，一副不想理人不聽解釋的拒絕樣。
“我是想跟上好兄弟高邇的步調，何意公開說過要去省一中讀高中，我們三的想法碰巧撞一塊了，絕對沒有排擠你的意思，你想多了。同桌~~別生氣了唄~求求你了~”
楊瑞不理他，孫佳偉給何意使眼色，沒辦法了，哄不好了。
何意想了想，撕下來一張作業本，唰唰寫，孫佳偉想知道她寫得內容，奈何何意堵得嚴嚴實實不給他可趁之機。
“寫了什麽？讓我看看。”生拉硬扯拽何意胳膊，抓心撓肝的想知道信的內容。
高邇撕開孫佳偉拉扯何意的手：“你動動腦子就能猜到，你真的要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嗎？”
孫佳偉：“好啊！你兩排擠我！我算是認清你們兩個了！”
排擠？
何意擡頭看著楊瑞微微抖動一下的背影。
孫佳偉僵住，捂住嘴巴擺手，他不是故意的。
只是學到一個新詞語想運用起來。
高邇卷起課本揍他，讓他口無遮攔亂講話。
楊瑞這會不好意思主動求和，她相信孫佳偉何意高邇的解釋，又想起來自己從來沒有明確表示過要上省一中的想法，她知道何意跟高邇要去省一中，孫佳偉的意願第一次聽說。
所以才會反應過激。
誰能遞個臺階？
她不想失去朋友，還想跟他們三一起讀高中，然後去同一個城市上大學。
孫佳偉都能去省一中，她也能去！
還有一年半的時間給她準備。
目前最困難的是怎麽跟他們和好，誰能幫幫她？
幾次想擡起頭跟他們面對面，目光註視目光的道歉，就是沒有勇氣，更不好意思，後悔剛才情緒上頭。
下課楊瑞叫何意一起去衛生間，被何意拒絕了，他們好像生氣了，不願意更她一起玩兒。
楊瑞越發沮喪。
何意沒有去衛生間的需求，趁楊瑞不在，把信封放在她桌上最顯眼的地方。
孫佳偉想趁機偷看，被何意用眼神威脅，被高邇把雙手反剪到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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