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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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期末考試,何意分到了誠信考場,意味著考試期間沒有監考老師,偶爾會有巡邏的老師。

孫佳偉臉上寫滿羨慕與渴望,恨不得代替何意去誠信考場,多好的考高分的機會啊!

他為什麽不是何意!老天不公平!

楊瑞同款羨慕表情,不過她倒不是羨慕何意期末考試沒有監考老師,而是羨慕何意期中考試是班裏第一名。

每個班只有前三名才能分到誠信考場。

她什麽時候能去一趟?

劉鵬把期中考試的名單貼在黑板旁邊,楊瑞站在墻邊看著名單,她才是班裏第十名,何意總分比她高出50分,比班裏第二名高出三十多分。

神一般的存在,她腦袋怎麽長的?

同樣的老師,同樣的課堂,她為什麽能考得那麽那麽好?

喪氣一會,看看排名在她後面的同學,心情好點,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有的同學學得比她刻苦比她努力,成績同樣不如意。

何意專攻易錯題,時刻提醒自己考場上細心細心再細心。

誠信考場在實驗室,何意找到貼有自己名字的桌子,坐下來,周邊都是不認識的人。

偶爾有人給她打招呼,叫她名字。

何意從腦子裏找不出對應的人名,應該是她小學同學吧?

真尷尬,她不記得名字了。

對於小學同學來說,跟何意分開才不到半年。

對何意來說,小學……很古老的回憶了,甚至想不起來小學有哪些關系還可以的同學。

何意只好假笑應對熱情打招呼的人:“你也在這個考場裏呀?”既然忘了名字,幹脆不稱呼名字,直接寒暄。

考場坐滿之後,給何意教歷史的老師進來巡視考場,把膠帶上用過的多餘的部分撕掉,把礦泉水瓶上的塑料圈撕掉……

何意:小品再現?這位老師肯定看了他們班演的小品!絕對看了!

想笑又不敢笑。

她一定要把考場上的事情告訴楊瑞。

今年流行卷膠帶,就是把膠帶用過的部分卷起來,跟沒用過的膠帶緊密相靠,像兩個連體的彩虹棒棒糖。

試卷發放完畢,老師離開,有的男生坐不住,凳子上像是有針紮他,身子扭過來扭過去,跟前後左右的人交頭接耳,膽子大的直接把別人的試卷拿過去抄。

女生比男生自覺守紀律,安分的做自己的試卷,別人問答案的時候裝作沒有聽到,不理人。

何意前面的男生認出身後坐著年級第一,壯著膽子問:“何意,選擇題答案是什麽?”

何意納悶兒,連選擇題都要抄的人是怎麽被分配到誠信考場的?

難道初一的考試全是抄來的答案?

“哦…選擇題啊…我還沒做呢。”

“填空題跟大題呢?答案是什麽?”

這人一道題都不想自己寫啊。何意懟他:“幹脆把我名字也寫到你試卷上得了。”

老油子聽出何意生氣了,也不問答案,直接低頭看,何意選擇題都做了,就是不告訴他,虧他差點信了她的鬼話。

何意氣得有用胳膊壓住答案,但…還是被抄了幾道題。

被蒼蠅卡住一樣的惡心。

整場考試,何意心情再也沒有好起來。

學校還沒有安裝監控,考場又沒有老師,想舉報都沒方法。

何意快快做完試卷,本打算提前交了卷子走人,又怕自己的試卷被膽大包天的人拿去照抄,沒辦法離開,何意趴在桌子上睡覺,等巡考老師。

巡考老師看見何意睡覺,拍醒她:“同學,好好做題,別睡覺,考場上不是睡覺的地方。”

“老師,我寫完了,能交卷走人嗎?”何意舉手。

“不能提前交卷,必須等到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

何意重新趴回桌子,巡考老師看到沒說什麽。

試卷都做完了,想睡就睡,她也不想當一個招人嫌的。

前面的男生不死心,轉過身,連問都不問,上手拽何意壓在胳膊下面的試卷,作弊的賊心思不死。

何意沒見過這麽厚顏無恥之人,爆發般坐起身子,拍一下桌子:“給你臉了是吧?考試作弊成習慣了是吧?要不要我直接幫你把卷子寫了?”

一連串咄咄逼人的問候。

全考場的人都看向風暴中心。

男生自覺沒面子,漲紅的臉,青筋暴起的手背,緊握的拳頭:“當個第一就把你牛的!你牛什麽牛?”

作勢想打何意,一想在考場上,放下拳頭。

成年人的芯子,何意當然不慫:“我就是比你牛,不僅能當全年級第一,還能獨立行走,不像有的人離了別人的試卷,怕是只能考個大鴨蛋拿回家煮著吃!”

句句嘲諷。

男生沒料到何意是這個反應,不應該悄悄的,不敢罵他嗎?這女的怎麽回事?

之前不願意讓他抄答案的女生,被他罵兩句不敢還嘴,像個啞巴般的受氣小媳婦。

今天算是碰到硬茬子了,大家都看著,他可不能退縮。

男生站起身,踹一腳何意的桌子,何意腿磕在桌子上,伸手把桌子往原位推,男生的腳抵著桌子,桌子斜了。

既然不想和平解決,那…都別想好過。

何意雙手朝上使勁兒,掀翻桌子,砰~咚~,男生想把腳抽回去,卻為時已晚,疼得面目猙獰,何意又雙手撐在桌邊半個身子的重量加在桌子上,腳上的痛感加重,男生慘叫連連,想忍都忍不住的那種。

“我是不是很牛?”何意還有心情逗他。

有學生被影響到了:“你們要打架就出去打,這裏是考試的地方,你們擾亂考場紀律,我們還怎麽安心考試?”

戴痛苦面具的男生,不想被何意收拾一番又被別的小嘍啰的炮轟,馬上壓制:“關你屁事?有本事你交卷離開?”

考場立馬肅靜。

何意卻沖著大家笑:“不好意思,因為一點私人矛盾耽誤大家考試了。”

反倒是她一道歉,善良的孩子們紛紛安慰她:“不關你的事,又不是你先挑的事兒。”

果然,大家都奉行先撩者賤的原則。

男生想挪開壓在腳上的桌子,又使不上力:“過來幾個人幫我擡桌子。”

沒人理他。

何意:“自作孽不可活。”

男生只能自己一遍一遍嘗試,何意坐在椅子上看戲。

沒一會兒,另一個巡考老師進來,看到考場亂呼呼:“怎麽回事兒?這個樣子怎麽考試?誰給我個解釋?”

何意沒說話。

還沒有把腳從桌子底下拔出來的男生沒吱聲,考場其他學生自然蒙頭做試卷。

巡考老師隨手指了個學生問到:“這是怎麽回事?”一男同學跟一女同學在考場上打架。

被點名的學生:“啊?什麽?老師我在答題,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巡考老師心知肚明學生在裝傻,問不出來緣由。

“你…還有你…跟我出來。”老師點了兩位當事人。

實驗室桌子比教室桌子又大又厚實,老師幫男生擡起桌子。

腳得以解放,男生走路一瘸一拐,最後跳著走,像瘸了腿的土狗。

走廊裏,巡考老師問:“誰先惹的事?”

何意:“我不知道。”話雖如此,眼神落在男生身上。

巡考老師一同看過去:“是你挑的事兒?為什麽?不知道這是在考試嗎?”

男生一時半會想不出完美借口,不敢承認是由考試作弊引發的。想大事化小:“老師,沒什麽事兒,就是鬧著玩兒。”

巡考老師臉上寫滿了:你看我像傻子嗎?

問何意:“你們認識嗎?”

何意搖頭:“第一次見面。”

巡考老師不想處理棘手問題,按照規則,考試途中發現異常可以直接上報德育處。

“你兩回去吧,我上報事件。”

何意回了考場,擺端正桌子,不在乎別人目光,趴在桌子上。

男生心虛,怕事情鬧大:“老師,別上報呀,我知道錯了。”

“求求你了老師。”

巡考老師有了結論。

“先回去繼續考試。”

男生喪氣的回到教室,忍不了異樣目光:“關你們屁事?這麽愛湊熱鬧?”

學生:瓜都餵到嘴邊了,不吃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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