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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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元旦三天假，何意白天在店裏幫忙，晚上熬夜完成作業，幫哥哥總結中考重點，幫他批改小測驗試卷，分析錯題講解難題，總之沒有一刻鐘是浪費了的。
昏黃的臺燈照耀下，何爍頭發毛糙，下頜鋒利，看著好像瘦了好多，“哥，你好像長痘痘了。”
何爍忙著跟英語閱讀作鬥爭，“你才發現啊，初一就開始長痘。”突然間停下筆，認真看何意一眼，半晌才說：“估計你也快長痘痘了。”
何意不幫他批閱試卷：“可別咒我，痘痘很難根除。”如果能實現，她希望這輩子都不要長痘痘，手比較賤，摸著臉上凸起的痘痘，忍不住會擠破，留下紅痕甚至凹坑，皮膚變粗糙，沒有補救措施。
汰~！
何爍繼續做閱讀：“反正我們班不長痘的女生特別少。”
做完英語試卷：“幫我講一講錯題，別想痘痘了。”
有事情可忙，何意轉移註意力：“相似的題目講過啊，看來你沒掌握知識點。”何意看一眼題目就知道對應的知識點。
何爍睜著迷茫的大眼睛：“講過？”他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何意說出課本上有關的頁數：“好好看一遍知識點，再做一遍題目。”多做一遍，讓他留下深刻印象。
何爍仔細回顧課本內容，回過頭再做題目，這道題目將好幾個知識點雜糅在一起，何爍一時找不到解題思路，被題目繞進去了。
何意看他對著錯題發呆：“先把問題看清楚，再圈出相關數據。”
何爍按照她的步驟一一執行，“哦！”他發現問題出在哪裏了，題幹過於長，他的重點放在題幹上，並沒有註意問題。
“這種題目真的講過，期中考試之後講過一遍，我們老師還說要把問題看清楚在答題。”而他，把問題跟題幹割裂開來。
何意滿意的點點頭：“哥，你真的能考上省裏的高中。”
“到時候去不去？要是爸爸不讓你去怎麽辦？”
何爍先忙著做題，胸膛裏充斥著快.感，憑借自己的能力解決問題讓他上.癮，大腦獲得刺激，還想做更多的題目滿足自己的欲.望，讓腦海中的振奮持續下去。
一時沒註意到何意問的問題。
冷靜下來問她：“你剛剛是不是跟我說話了？”
何意快無語死了：“我沒有跟你說話，再跟你的影子說話。”
“我跟你的影子說，你一定能考上省裏高中，萬一爸爸不讓你去怎麽辦？你想不想去？”
何爍認真思考，權衡利弊，眼神堅定，語氣果決：“去！肯定要去！我想去外面的大世界看看，想走出小縣城。”
他知道父母不放心他獨自去外地上學，知道他們各方各面的憂愁，他要用行動打消爸媽的疑慮，讓他們安心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會好好努力，讓他們看到我的改變。”
哥哥有自己的而打算，何意不在強求什麽，都要上高中了，也該為自己做規劃，也要有能力為自己的決定負責。
何意像老父親一般寬慰地拍了拍何爍的肩頭：“加油，讓爸媽對你改觀。”何意看得到哥哥的變化。
爸媽忙著做生意改變家裏生活，對於孩子學習的關心，體現在成績出來之後問一問成績和排名，沒有更多精力督促他們學習，幸好他們兄妹足夠自覺。
重生回來的何意，真的真的有很多事情要操心，爸媽健康不要出意外，哥哥考上好大學，楊瑞不要被騙……現在又出現了新的要籌謀的事情，哥哥去省城上學。
她把所有的事情扛在自己肩上，像掌舵的船長，“何家”這艘大船要開往哪裏、行駛得穩不穩都要她負責。
躺在炕上的何意，做好家庭未來規劃，想著想著興奮起來，起身拿起筆跟紙隨便寫下來，然後才安穩的睡著。
3號下午返校，何意拉著王霞的手，站在街道轉角說：“我姑這幾天表現不錯，你可不能放松警惕，看著點她，別惹事。”
剛開始幹活，二姑裝也要裝得像樣子，目前沒出大錯，就怕二姑沒幾天成了老油子，開始擺爛，那時候最容易出問題。
人一放松，就容易惹麻煩。
王霞摸摸女兒圓圓的腦袋：“別操心，我會註意的，精神全部放在學習上，好好讀書。”
“家裏的事情有我跟你爸管著。在學校好好吃飯，吃飽飯才會有用不完的精力，明天想吃什麽，媽媽給你做。”
何意見媽媽沒將自己的提醒放在心上，不由得著急：“我姑的性子你不了解嗎？什麽都由著性子來，不盯著點肯定會出事的。”
王霞：“我會看著她的。想吃什麽，媽媽給你做。”有她跟何華看著，她不覺得姑子會惹出大亂子，一心關心女兒吃食。
再說了，孩子二姑最近表現還可以，眼裏有活，對客人挺客氣的。
回宿舍放下物品，教室鑰匙住校生掌管，掛在宿舍門後，何意取下鑰匙，趕到教室教室，離上晚自習還有兩小時。
她可以背一背英語聽力材料，練練口語，下學期剛開學就要比賽。
幹巴巴背熟一段聽力材料，何意開始設計語氣，那句話該用什麽語氣一一標出來，讀一遍，又不合適的地方二次修改。
前前後後改了五六遍，才覺得有那麽點意思，跟磁帶裏的調調相近。
楊瑞來的時候帶了媽媽做的吃食:“何意，我帶了好東西，分你一個。”
何意好奇:“帶了什麽好東西？”楊瑞書包還沒打開。
教室裏就他們兩個，楊瑞也不避諱：“我媽媽親手做的韭菜盒子，分你兩個。”冬天天氣冷，吃食不容易放壞，她帶了整整十個韭菜盒子。
除了胡蘿蔔，何意不挑食，甚至不經意間聞到稀奇古怪的味道還會多嗅兩下，想聞清楚到底是什麽味道。
有的人接受不了韭菜味兒，有的人是討厭香菜的味道，有的人厭惡榴蓮……
何意從來不覺得這些味道難聞，反倒覺得挺好聞的。
真是怪人一個。
何意：“我可喜歡吃韭菜盒子了，我媽忙，沒時間做，終於可以解饞了。”給楊瑞一個愛的抱抱。
塑料袋湊到嘴邊，嘴巴長大，牙齒都挨到韭菜盒子上，何意突然想到：“在教室吃韭菜不好吧，味兒挺大的，班主任會說的。”一般節假日的晚自習都是班主任的。
楊瑞：“咱們去走廊吃。”拉著何意的手，繞來繞去走到了她口中的走廊，將南北教學樓跟行政樓連接到一起的走廊。
走廊墻上貼著學生的手工藝品，有的學生用瓜子皮粘成一朵花，有用筷子拼成的動物，還有某些班級的全班合照，全部精心裝裱之後，掛在走廊。
楊瑞：“聽說二中每個假期都會給學生不止手工作業。”
何意詫異：“真的嗎？你聽誰說的？”她以為只有小學生才會做手工藝品。
楊瑞：“返校的時候，在我爸車上聽初三學生說的，應該是真的。我沒做過手工，你會做什麽？”
何意想了半天，憋出一個：“我只會做五彩繽紛的不倒翁。”給不倒翁抹上各種顏色。
楊瑞笑著拍她：“按照你這麽說我不僅會做不倒翁，還回疊花籃折小船。”小學時經常折紙玩。
“我會這扇子！哈哈。”
兩個韭菜盒子，何意很快吃完，兩人從走廊一頭走到另一端，欣賞完所有的手工，深深覺得被打擊到了。
“別人真的好厲害，我不會做手工！”
“天生我材必有用，今天不才明天才。”
何意言語幽默，楊瑞再次被逗笑了。
“你是有點子幽默細胞在身上的。”
心滿意足的回到教室，教室裏已經坐了一小半人，大部分趕著抄作業。
孫佳偉看到何意進來，想到網吧的事情，放下抄作業的手，追著問：“你那天去網吧玩什麽了？”自始至終不相信何意說的。
何意白他一眼：“給你說過了，你不相信啊。”
孫佳偉捂著鼻子往後退：“何意，你吃什麽了？味兒好重，是韭菜的味道。”用手扇風凈化空氣。
何意坦然：“韭菜盒子。”
孫佳偉烏鎮口鼻，趔著身子問：“真的去查資料了？”
何意沒有用氣味攻擊他，擋著嘴巴：“我是去玩游戲的。”既然他不相信事實，就按照他的假設走。
孫佳偉還不行：“你怎麽前後說的不一致？到底哪個真哪個假？都把我搞糊塗了。”
何意沒有力氣跟他解釋：”你想的是什麽就是什麽，你想我去打游戲我就是去打游戲的，你相信我去查資料我就是去查資料的，隨便你。”
高邇：“糊塗蛋，抄你的作業吧。”
孫佳偉嘟嘟囔囔趴回桌子抄作業。
何意：“你不攔著他抄作業？”
高邇：“我能在學校能攔住，放學攔不住。”聽天由命吧。
孫佳偉抄完作業，又對何意說：“我媽要給我買電腦，以後查資料可以來我家，不收費，作業借我抄。”
何意：“……”
何意：小子膽兒挺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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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黃的臺燈照耀下，何爍頭發毛糙，下頜鋒利，看著好像瘦了好多，“哥，你好像長痘痘了。”
何爍忙著跟英語閱讀作鬥爭，“你才發現啊，初一就開始長痘。”突然間停下筆，認真看何意一眼，半晌才說：“估計你也快長痘痘了。”
何意不幫他批閱試卷：“可別咒我，痘痘很難根除。”如果能實現，她希望這輩子都不要長痘痘，手比較賤，摸著臉上凸起的痘痘，忍不住會擠破，留下紅痕甚至凹坑，皮膚變粗糙，沒有補救措施。
汰~！
何爍繼續做閱讀：“反正我們班不長痘的女生特別少。”
做完英語試卷：“幫我講一講錯題，別想痘痘了。”
有事情可忙，何意轉移註意力：“相似的題目講過啊，看來你沒掌握知識點。”何意看一眼題目就知道對應的知識點。
何爍睜著迷茫的大眼睛：“講過？”他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何意說出課本上有關的頁數：“好好看一遍知識點，再做一遍題目。”多做一遍，讓他留下深刻印象。
何爍仔細回顧課本內容，回過頭再做題目，這道題目將好幾個知識點雜糅在一起，何爍一時找不到解題思路，被題目繞進去了。
何意看他對著錯題發呆：“先把問題看清楚，再圈出相關數據。”
何爍按照她的步驟一一執行，“哦！”他發現問題出在哪裏了，題幹過於長，他的重點放在題幹上，並沒有註意問題。
“這種題目真的講過，期中考試之後講過一遍，我們老師還說要把問題看清楚在答題。”而他，把問題跟題幹割裂開來。
何意滿意的點點頭：“哥，你真的能考上省裏的高中。”
“到時候去不去？要是爸爸不讓你去怎麽辦？”
何爍先忙著做題，胸膛裏充斥著快.感，憑借自己的能力解決問題讓他上.癮，大腦獲得刺激，還想做更多的題目滿足自己的欲.望，讓腦海中的振奮持續下去。
一時沒註意到何意問的問題。
冷靜下來問她：“你剛剛是不是跟我說話了？”
何意快無語死了：“我沒有跟你說話，再跟你的影子說話。”
“我跟你的影子說，你一定能考上省裏高中，萬一爸爸不讓你去怎麽辦？你想不想去？”
何爍認真思考，權衡利弊，眼神堅定，語氣果決：“去！肯定要去！我想去外面的大世界看看，想走出小縣城。”
他知道父母不放心他獨自去外地上學，知道他們各方各面的憂愁，他要用行動打消爸媽的疑慮，讓他們安心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會好好努力，讓他們看到我的改變。”
哥哥有自己的而打算，何意不在強求什麽，都要上高中了，也該為自己做規劃，也要有能力為自己的決定負責。
何意像老父親一般寬慰地拍了拍何爍的肩頭：“加油，讓爸媽對你改觀。”何意看得到哥哥的變化。
爸媽忙著做生意改變家裏生活，對於孩子學習的關心，體現在成績出來之後問一問成績和排名，沒有更多精力督促他們學習，幸好他們兄妹足夠自覺。
重生回來的何意，真的真的有很多事情要操心，爸媽健康不要出意外，哥哥考上好大學，楊瑞不要被騙……現在又出現了新的要籌謀的事情，哥哥去省城上學。
她把所有的事情扛在自己肩上，像掌舵的船長，“何家”這艘大船要開往哪裏、行駛得穩不穩都要她負責。
躺在炕上的何意，做好家庭未來規劃，想著想著興奮起來，起身拿起筆跟紙隨便寫下來，然後才安穩的睡著。
3號下午返校，何意拉著王霞的手，站在街道轉角說：“我姑這幾天表現不錯，你可不能放松警惕，看著點她，別惹事。”
剛開始幹活，二姑裝也要裝得像樣子，目前沒出大錯，就怕二姑沒幾天成了老油子，開始擺爛，那時候最容易出問題。
人一放松，就容易惹麻煩。
王霞摸摸女兒圓圓的腦袋：“別操心，我會註意的，精神全部放在學習上，好好讀書。”
“家裏的事情有我跟你爸管著。在學校好好吃飯，吃飽飯才會有用不完的精力，明天想吃什麽，媽媽給你做。”
何意見媽媽沒將自己的提醒放在心上，不由得著急：“我姑的性子你不了解嗎？什麽都由著性子來，不盯著點肯定會出事的。”
王霞：“我會看著她的。想吃什麽，媽媽給你做。”有她跟何華看著，她不覺得姑子會惹出大亂子，一心關心女兒吃食。
再說了，孩子二姑最近表現還可以，眼裏有活，對客人挺客氣的。
回宿舍放下物品，教室鑰匙住校生掌管，掛在宿舍門後，何意取下鑰匙，趕到教室教室，離上晚自習還有兩小時。
她可以背一背英語聽力材料，練練口語，下學期剛開學就要比賽。
幹巴巴背熟一段聽力材料，何意開始設計語氣，那句話該用什麽語氣一一標出來，讀一遍，又不合適的地方二次修改。
前前後後改了五六遍，才覺得有那麽點意思，跟磁帶裏的調調相近。
楊瑞來的時候帶了媽媽做的吃食:“何意，我帶了好東西，分你一個。”
何意好奇:“帶了什麽好東西？”楊瑞書包還沒打開。
教室裏就他們兩個，楊瑞也不避諱：“我媽媽親手做的韭菜盒子，分你兩個。”冬天天氣冷，吃食不容易放壞，她帶了整整十個韭菜盒子。
除了胡蘿蔔，何意不挑食，甚至不經意間聞到稀奇古怪的味道還會多嗅兩下，想聞清楚到底是什麽味道。
有的人接受不了韭菜味兒，有的人是討厭香菜的味道，有的人厭惡榴蓮……
何意從來不覺得這些味道難聞，反倒覺得挺好聞的。
真是怪人一個。
何意：“我可喜歡吃韭菜盒子了，我媽忙，沒時間做，終於可以解饞了。”給楊瑞一個愛的抱抱。
塑料袋湊到嘴邊，嘴巴長大，牙齒都挨到韭菜盒子上，何意突然想到：“在教室吃韭菜不好吧，味兒挺大的，班主任會說的。”一般節假日的晚自習都是班主任的。
楊瑞：“咱們去走廊吃。”拉著何意的手，繞來繞去走到了她口中的走廊，將南北教學樓跟行政樓連接到一起的走廊。
走廊墻上貼著學生的手工藝品，有的學生用瓜子皮粘成一朵花，有用筷子拼成的動物，還有某些班級的全班合照，全部精心裝裱之後，掛在走廊。
楊瑞：“聽說二中每個假期都會給學生不止手工作業。”
何意詫異：“真的嗎？你聽誰說的？”她以為只有小學生才會做手工藝品。
楊瑞：“返校的時候，在我爸車上聽初三學生說的，應該是真的。我沒做過手工，你會做什麽？”
何意想了半天，憋出一個：“我只會做五彩繽紛的不倒翁。”給不倒翁抹上各種顏色。
楊瑞笑著拍她：“按照你這麽說我不僅會做不倒翁，還回疊花籃折小船。”小學時經常折紙玩。
“我會這扇子！哈哈。”
兩個韭菜盒子，何意很快吃完，兩人從走廊一頭走到另一端，欣賞完所有的手工，深深覺得被打擊到了。
“別人真的好厲害，我不會做手工！”
“天生我材必有用，今天不才明天才。”
何意言語幽默，楊瑞再次被逗笑了。
“你是有點子幽默細胞在身上的。”
心滿意足的回到教室，教室裏已經坐了一小半人，大部分趕著抄作業。
孫佳偉看到何意進來，想到網吧的事情，放下抄作業的手，追著問：“你那天去網吧玩什麽了？”自始至終不相信何意說的。
何意白他一眼：“給你說過了，你不相信啊。”
孫佳偉捂著鼻子往後退：“何意，你吃什麽了？味兒好重，是韭菜的味道。”用手扇風凈化空氣。
何意坦然：“韭菜盒子。”
孫佳偉烏鎮口鼻，趔著身子問：“真的去查資料了？”
何意沒有用氣味攻擊他，擋著嘴巴：“我是去玩游戲的。”既然他不相信事實，就按照他的假設走。
孫佳偉還不行：“你怎麽前後說的不一致？到底哪個真哪個假？都把我搞糊塗了。”
何意沒有力氣跟他解釋：”你想的是什麽就是什麽，你想我去打游戲我就是去打游戲的，你相信我去查資料我就是去查資料的，隨便你。”
高邇：“糊塗蛋，抄你的作業吧。”
孫佳偉嘟嘟囔囔趴回桌子抄作業。
何意：“你不攔著他抄作業？”
高邇：“我能在學校能攔住，放學攔不住。”聽天由命吧。
孫佳偉抄完作業，又對何意說：“我媽要給我買電腦，以後查資料可以來我家，不收費，作業借我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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