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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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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前臺見來人是上官悠立馬通知了何成,何成慌忙跑到路培林辦公室門前,正當他擡手敲門時聽到呂萌音量不低地說:“以後讓何成主動跟我打招呼!”

麗達見何成黑著臉從路培林辦公室方向走出來,她試探:“聽說老板娘馬上上來了,呂萌該收斂了吧?”

“收斂?人家現在趾高氣昂得誰都沒放在眼裏!”何成語氣非常不好。

麗達心裏發笑,面上關切:“那,老板怪罪下來?”

何成說:“咱們影後的脾氣誰攔得住?”

麗達明白,豎起大拇指:“成哥說得對。”

上官悠來得浩浩蕩蕩,見到何成她手抵著紅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即便這樣,何成還是假裝焦急地跟著,到了門口故意大聲喊:“路總在開會,上官小姐等等好嗎?”

上官悠可沒給裏面等一等的時間,她一把將門推開,路培林推開腿上的呂萌,呂萌毫無所覺,嬌嗔:“路總,怎麽了嘛……”

“你簡直不知廉恥,滾出去!”路培林這話是說給楞在門口雙眼猩紅的上官悠聽的。

呂萌摸了摸泛起水光的紅唇,近來她眼睛早就長在頭頂了:“怎麽這樣說人家,昨天……”

何成反應迅速:“呂助理昨天喝多了,今天酒還沒醒吧!”

呂萌故意將肩膀上的衣服往下扯了扯,上官悠從頭到尾沒看過她一眼,何成毫不客氣地拽走呂萌,貼心地為他們關上了門。

“小悠,你怎麽來了?”路培林走過去拉人,上官悠的手伸了出來,只是沒往路培林掌心去,直接招呼到了路培林的臉上,並且是雙手一邊一巴掌,力道大得門外的何成都為老板感到疼。

“路培林,你竟敢…竟敢背叛我!當時求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你怎麽說的?”上官悠怒吼,拳頭直往他身上招呼。

路培林淡定:“小悠,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她是新招來的助理,送咖啡的時候毛手毛腳地撒我身上了,你看;”他指了指褲子上的咖啡漬證明自己沒說謊。

“可能小姑娘怕丟了工作吧,著急忙慌地要幫我擦幹凈,我正要拒絕你就進來了……”

上官悠大喊:“路培林!你他媽一直以來都把我當傻子是吧?所以才會編一個傻子都不相信的理由出來。”

路培林信誓旦旦地保證:“我說的是真的小悠。”

上官悠拿起門後的高爾夫球桿指著路培林:“那賤人擦個咖啡漬需要將腿盤在你腰上嗎?”說完,她便拿起球桿肆意打砸這辦公室的一切,她說:“這裏這踏馬的臟!”

路培林沒想到辦公桌擋住的光景會被上官悠看見,他立馬表忠心:“小悠,她幫我擦了咖啡漬就往我身上貼,我一時恍惚才……但我們真的什麽都沒做,你相信我。”

上官悠將球桿扔向路培林,見人躲過,她忽然沒了意思,只惡狠狠地指著他說:“路培林,我跟你沒完!”

她用“你真臟”“真賤”這兩句話躲過了抱上來的路培林,何成追上去替老板解釋:“上官小姐,老板真的只愛你,今天肯定是呂萌故意的。”

呂萌躲在辦公室,後知後覺地有點怕,畢竟上官家她也惹不起,可上官悠從頭到尾都沒把她放在眼裏,她又訕訕地摸到路培林辦公室,嬌滴滴的哭:“路總~”

路培林摸了摸她的頭,柔聲問:“你說你經期推遲了?”

呂萌拽著他的衣袖柔弱點頭,路培林安慰:“你暫時回蟹晟城那邊的房子吧,傭人什麽的都準備好了……”

“那你會不會來看我?”呂萌菟絲花模樣,哪個男人逃得過,路培林說:“會。”

呂萌善解人意道:“那我就在家等你。”

她全然依附的樣子滿足了路培林的統治心理:“好乖。”

呂萌看著地上一片狼藉,假裝蹲下去:“我來收拾吧。”

路培林憐香惜玉:“不用,你現在多休息。”

“何成,進來。”路培林打發走呂萌,喊何成的聲音格外暴戾。

麗達擔心:“成哥……不會有事吧!”何成安撫地笑笑:“小場面!”

見路培林的辦公室緊閉,麗達悄無聲息地去了呂萌身邊問:“萌萌,你要離職了嗎?”

呂萌高傲地說:“男朋友怕我辛苦。”

秘書室對她跟路培林的事都心知肚明,麗達羨慕道:“路總對你可真好!”說完又趕緊捂著嘴道歉,可呂萌毫不收斂,炫耀道:“那是!”

送走呂萌,麗達給路繁發了個【難舍難分。】

上官悠私下不願帶助理,車也是自己從家開來的,這會兒她情緒不穩開不回去,想了想最終撥打了路繁的電話,早等在統林大廈B口的路繁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電話一響她立馬接起,語氣與平常無異:“餵,悠姐。”

“嗷,是我,陸錦,你可以來統林大廈C座來接我嗎?”

路繁語氣焦急:“你在哭嗎,發生什麽事了?”

上官悠得到朋友的關心立馬繃不住了:“嗚嗚嗚……等你來了……來了再說……”

路繁靜坐了十分鐘才開過去,她等的是一個女人的清醒:“路先生沒讓司機送你嗎?”

在路培林面前維持的驕傲,在男朋友情人面前表現出的不屑,在看到陸錦的這一刻瞬間崩盤,她蹲在陸錦面前放聲大哭……

路繁將上官悠遮擋得嚴嚴實實的帶上車,選了個安全性最好的酒店辦理入住,一言不發又耐心十足等上官悠哭訴。

“路先生不是說跟那個助理沒什麽關系嗎?”路繁開始誘導。

上官悠按著路繁幫她燙好的熱毛巾敷眼睛:“呵,他這種話只能騙騙你這麽天真的人!我在他樓下蹲了半個小時,他竟一步都沒追出來,他讓我成了一個潑婦,一個巨大的笑話!”

“那你接下來怎麽辦?跟路先生分手嗎?”路繁惋惜地問。

“只是分手也太便宜他了!”上官悠說過,豪門之間的愛真也真,假也假,她這麽驕傲的一個人最受不了的便是別人的背叛與同情,而路培林全占了。

“你家裏……”比起在乎她跟路培林感情的糾葛,她更想知道她家人是否繼續支持路培林。

上官悠扔下手裏的毛巾:“哼!”

她家裏可謂各執己見,上官悠的媽媽舍不得丟掉這位謙謙君子的女婿,她認為男人一時的恍惚並無不妥,只要女兒看緊點,這門好親事還是不能放過,上官郢為女兒撐腰卻也覺得老婆說的在理。

在大人們的勸說下,上官悠卯足的報覆勁有些動搖,甚至她都在想或許路培林真的只是恍惚了一瞬,讓她動搖的最厲害的還是路培林討好的態度,雖然那天沒送她,但是接連一個星期送來了卡地亞的珠寶首飾,種種誘因讓上官悠想明白一點:“他或許不是清白的,但她總歸是有地位的,如果與路培林分手,媒體不知道會多可憐她,而她正厭惡這一點……”

路繁被上官悠叫出來喝酒,“悠姐你不怕被人拍嗎?”

上官悠微醺:“他們敢嗎?”路繁了然,想來路培林的名頭還是好用的。

“陸錦,我該原諒路培林嗎?”

當朋友問出疑惑已久的問題,她心中一定是有答案的,之所以會問,只是想通過朋友的嘴來把這個答案合理化。

路繁給她倒了一杯酒,將這個球重新甩給她:“你想嗎?”

上官悠似乎一下就收斂起了肆意,把玩著酒杯行屍走肉般說:“大概!”“陸錦,你不知道娛樂圈有多勢利……”

如果上官悠真的原諒了路培林,路繁接近上官悠就成了無用功!所以她一言不發,抿著酒在斟酌要怎麽將搖擺的上官悠拉正。

“或許直接告訴她,當你在考慮原諒,人家已買上了驗孕棒?”這顯然不妥,路繁想得出神,上官悠以為她瞧不起自己:“你是不是覺得我特沒種?”

路繁心道:“突然收起的跋扈確實敗興……”沒了興致的路繁甚至不再迎合,直接關上耳朵專心喝酒。

“天吶!這不是上官悠她男朋友嗎?這挽著的不是影後吧!”

“絕對不是啊,咱影後可是大波浪,而且比照片上的人更高挑。”

“那不就是被綠啊!”

“影後長這麽好看也會被綠嗎?”

“可她不年輕了啊!”

“他們在一起快六年了吧,占了影後半個青春了,結果大佬的結婚戒指還是戴在了年輕姑娘身上……”

“是啊,看來影後跟咱們一樣,都逃不過被綠的結局,欸,挺可憐的!”

酒吧的環境嘈雜,可上官悠與路繁沒聽漏一個字,上官悠點開熱搜上掛著的新聞,瘋癲似地指著自己:“他們居然說我可憐,哈哈哈哈……”

“陸錦,我他媽真是……真是個傻X!”

路繁追上狂躁的上官悠:“悠姐,你從駕駛座下來,我們打車走。”上官悠抓著方向盤,踩油門的腳控制不住:“陸錦你讓開!”

“你別沖動,我們一起想辦法!”路繁勸解。

上官悠的電話被經紀人、助理以及粉絲私信轟炸著,路培林接到何成的電話只好從蟹晟城的溫柔鄉爬起來:“哪家媒體爆的?”

“是一個私人賬號。”何成心裏發怵。

路培林:“去查,我倒要看看是誰那麽大膽子!”

何成瑟縮著回:“IP在國外!”

“又是國外!吩咐人撤下來。”路培林心裏懷疑,但是當務之急不能讓老爺子以及上官家看到。

上官郢拍桌怒喊:“他路培林好樣的!竟然把我女兒欺負到這個份上,你不知道啊,今天的合作商把我當笑話一樣調侃,你還說他是謙謙君子,這分明就是條蟒蛇!”

上官悠的媽媽再也不勸了,那些恭維她的人開始反戈,現在太太圈最大的笑料便是她。

路繁終於將上官悠勸下了車,周圍有人認出了上官悠,路繁用手將她的臉擋住,然後霸氣地警告眾人:“你們手機裏的視頻敢發出去的話,後果自負!”

“陸錦,讓他們發,來來來,你們的攝像頭全部對著我,不就是要找我確認嘛,路氏總裁路培林與我未結束戀愛關系,所以我他媽就是被綠了,現在拿到一手回應了,可以滾了嗎!”

“請問你是那位神秘作曲人陸錦嗎?”路繁送上官悠上車時,一個記者去而覆返。

上官悠暴怒:“關你屁事啊!有本事去堵那對奸夫□□啊……”

路繁關上車門,對著那位記者的鏡頭粲然一笑。

“悠姐,咱們現在去哪?”路繁問。

上官悠說:“去路家老宅,你敢陪我嗎?”路繁會心一笑:“你需要,我就敢!”

路家老宅,路遇有陪著老爺子在下棋,忽然外面吵鬧了起來,管家說:“我去看看。”

上官悠沒給任何人通報的機會,她朝著裏面大聲喊:“路培林,你給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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