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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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丁湘見花似錦出來,趕緊上前問:“老板,你好了嗎?”

“嗯,不燒了。”

丁湘松了一口氣高興道:“陸錦姐真是你的神藥,她到你的病就能除。”花似錦笑而不語,一直往前走。

“老板,那邊不是我們攝影棚的方向!”丁湘以為他睡迷糊了。

花似錦腳步未停,他問丁湘:“如果你因為一個人差點死掉,還無家可歸,你對那個人……”

“那我肯定恨死他啦!最好能把他剝皮抽筋。”丁湘很容易代入各種小場景,聽到這個假設牙齒都嚼響了。

花似錦指了指前面:“這邊的棚是搭給誰的?”

丁湘想了好一陣才回:“好像是影後上官悠有個新電影要開機了。”

花似錦掉頭往回走,久未露面的趙躍忽然給他打電話,“趙哥有事嗎?”

“小錦啊,我最近又幫你談下兩個代言,你在劇組怎麽樣?”

“還行。”花似錦語氣懨懨,趙躍支支吾吾地:“有個新劇本遞過來,我不知道怎麽跟你說。”

“什麽劇本?”

趙躍:“是個配角,戲份不多……”

“你直接說你接的原因吧!”花似錦不耐。

趙躍道:“可以跟影後上官悠搭戲,雖說你現在演了男一,但跟影後搭過戲,履歷肯定不一樣,演技各方面都能帶帶你……”

“好,我接!”花似錦看著酒店側門說。

趙躍舌頭打結:“你…你不跟我頂嘴?就這麽同意了?”

“行,那我就不接。”花似錦如他所願。

“別啊,剛剛我還想你真是成熟了呢,就這麽著,明天我把劇本給你帶過去。”趙躍掛得賊快,深怕晚一秒對方就反悔。

路培林自從收到過那封自動消失的郵件心裏就不踏實,鳴音寺的莫憂大師對他說的話也讓他無法安心,那天他搖了個簽,幾次下來都是下下簽,下山的時候莫憂大師叫住他說:“施主切記多行善事,萬事有因果,將孽根深埋只是一葉障目,待根冒芽便會如破竹之勢緊緊將你纏繞。”

“阿彌陀佛,謝大師提點!”路培林當天便捐了20萬修繕寺廟,他品著大師的話,沒冒芽便不會事發,現在一切平靜,重中之重還是讓老爺子卸任!

在業績上得不了老爺子的歡心,路培林便走起了捷徑,一有機會便在上官悠面前提結婚生子的事,家裏久未添丁,如果自己有個孩子,不見得會比路繁差。

上官悠撕下面膜,踢了踢路培林的腿說:“下星期我要進組,最近我們都悠著點。”路培林皺眉:“下星期不就是你的排卵期?”

“我答應你現在就要孩子嗎?”

“不對呀,我也沒答應你的求婚吶!”上官悠可不想窩在家裏生孩子。

路培林說:“再晚兩年,我都50了,況且高齡產婦生孩子不安全的。”上官悠聽不得高齡這種字眼,拿起枕頭便往他身上招呼:“你愛找誰生找誰生,老娘我事業正盛,要我在家給你當黃臉婆?”光是反駁還不解“高齡”二字的氣,她也戳人肺管道:“想娶我,做到董事長再說吧!等你成了路氏真正的掌權人,我就安心在家給你當路太太。”

“進組前我陪你回家見見伯父伯母……”路培林忍下這個氣。

陸錦收到上官悠微信消息的時候正窩在電腦前,黑框上彈出消息;

D:【事情解決得怎麽樣了?】

L:【剛剛開始】

L:【郵件的事謝謝你】

D:【只是順手的小事】

D:【需要幫忙隨時找我】

L:【謝謝】

關了電腦,她才拿過手機來看,看到是上官悠約她去“戲人間”打高爾夫,陸錦意味深長地笑了。

到了地方,陸錦先遞出手中的袋子,親切道:“見面禮。”

上官悠打開一看,竟是自己沒搶到的名牌包,她櫥櫃裏單單就缺了這一款!

“你怎麽知道我缺這個?”

陸錦驚訝:“啊……我這是誤打誤撞上啦!”

哪有什麽誤打誤撞,上官悠的朋友圈她可是仔細看完了。

上官悠拿著這款貝殼包簡直愛不釋手,她完全不顧形象,激動地搖晃著陸錦的胳膊:“你怎麽搞到的?”

陸錦一句帶過:“M國那邊有幾個朋友……”上官悠現在看她的眼神至少有了四分親切:“多少錢啊,我轉給你。”

“悠姐跟我這麽見外?我是一心想跟你交朋友的。”

上官悠把袋子遞給助理拿著,大方道:“今天我做東,你這個朋友我也交了。”

陸錦控制著恰到好處的笑,跟在上官悠後頭問:“悠姐今天怎麽有空出來,不用陪路先生嗎?”

上官悠:“我最近都煩死他了,你說這些男人多自私,整天就想把人關在家為他們傳宗接代!”

陸錦打趣:“悠姐好事將近啦!”

“呵,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我們做演員的,生個孩子淡出幾年,回來誰還認識你。”上官悠對陸錦吐露心聲。

陸錦只是笑笑並不跟著應和,上官悠滿意她這性子,聽自己發牢騷卻不會為了討好而跟風說壞話,她的男人嘛她自己說得,別人說一個不好,便是她面上無光,所以陸錦不附和的態度反而遂她心意;

上官悠見她桿桿進洞,更覺她倆契合,待中場休息時,上官悠悵然道:“陸錦,女人35歲真的很老了嗎?”

陸錦擦了擦臉上的熱汗,思考過後說:“我現在二十多歲,說實話我有一點懼怕30歲那天,可跟悠姐接觸後,你身上那種松弛感以及老娘最愛自己的態度真的比二十多歲瞻前顧後的我們更棒,我現在也不害怕了。”

她這番話說得無比真誠,上官悠防線全無,當她嘟囔出那句“說什麽我是大齡產婦,老娘正值當年好嘛”這儼然是發自內心把陸錦當朋友了。

“路先生是從生育的客觀事實來考慮的,他擔心你的身體……”陸錦感覺到上官悠對她態度的變化便不再沈默。

“哼,那他就找個年輕的小姑娘生唄!”上官悠傲嬌道。

陸錦若有所思,仿佛真為上官悠擔憂:“如果他真的找別人生呢?”

上官悠獰目:“老娘不要的東西只能親自扔,誰瞎了眼來碰,那就都去死。”

陸錦朝上官悠揚了揚瓶口,敬佩道:“悠姐霸氣。”

一場高爾夫讓兩人的友誼迅速升溫,分別的時候上官悠邀請:“我下周去影視城拍戲,你無聊可以來探我班,我介紹些圈內的人你認識,歌手演員都有,你作曲也不能老躲著不見人。”

陸錦答應得幹脆:“好啊,謝謝悠姐。”

陸錦點著方向盤,身心都透露出愉悅,看來路培林自己先坐不住了,想父憑子貴奪位啊。

路沈年回老宅勤了起來,但凡是路培林回去,他必定要坐對面,今天又是家庭聚會的日子,他一改往前沈默的樣子,專挑著大家都在的時候問:“四叔今天又沒戴表啊?”

路清林呵斥自己兒子:“食不言。”

路鎮山擺擺手:“咱家沒這規矩。”以前路繁在的時候飯桌上必定歡聲笑語,她“走後”路老爺子再沒開心過,所以氣氛就此沈寂了下來。

路培林還是那副說辭:“小悠把那塊表當成我們的定情信物,最近我有意跟她求婚,便任她拿著吧!”

姚愛瀅溫婉地說:“咱家要進新人啦,恭喜四弟。”

路瑜林看透他的算盤,嗤笑一聲;

路鎮山讚同:“小悠跟你談了五年了吧,是該定下來了。”

手表的事又揭了過去,路沈年偏不罷休:“那塊表意義重大,四嬸非要嗎?”

這一問就是存心讓路培林下不來臺了,回答不是,那他就必須帶回來;回答是,又顯得上官悠不懂事,路培林緊了緊筷子,不知道這小侄子怎麽針對上自己了。

就這麽沈默半響後,路沈年又笑著說:“看來四叔真的愛極了四嬸,侄子這回是真能吃著喜糖啦!”

路培林寵溺道:“紅包跟喜糖都少不了你的。”

路鎮山突然問:“小年啊,你那個叫陸錦的朋友怎麽不邀請到家裏來玩?”路沈年訝異:“爺爺,咱們老宅平時不是不讓外人進嗎?”

路鎮山:“她跟我們有緣,下次請過來吧。”

“好的爺爺,等我問問她吧。”路沈年笑著回。

“那個姓花的孩子你也問問,有空叫他一起來玩。”路鎮山喜歡他那實誠勁兒,畢竟送兩個金壽桃的花似錦是獨一個。

“他是演員不一定有空,我遇見他了跟他說吧!”路沈年真想說“爺爺啊,這小子是來端咱家花盆的!”

路清林叫住回房的路沈年,臉上透著孺子可教的欣慰:“決定要爭了?”

“呵,如果我說要呢?”路沈年沈聲問。

路清林:“那當爸的自當全力助你。”

路沈年心驚:“您別忘了,您現在是給人民服務。”

見路清林還要說教,他果斷關上房門阻斷這微薄的父子情。

路瑜林與路培林並肩而行,“爸爸剛說不卸任你便想借上官家的力順便搞個孩子出來要股權,沈不住氣啊老弟。”

路培林裝傻:“不懂三姐在說什麽,咱們做子女的不就為了讓老人開心點嗎,有個孩子爸總能開心幾分。”

“路培林,爸喜歡的是孩子嗎?你看他對小年有多喜歡?別心機用盡到頭來一場空。”路瑜林好意提醒。

“三姐有空在這發散思維,不如找個男朋友回來讓爸高興高興?”路培林完全不把自己姐姐放在眼裏。

路瑜林:“路培林,別人不知道你我知道,小心聰明反被聰明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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