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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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按你的要求給花似錦配了助理，還是倆！”路沈年憤憤地對陸錦說。
陸錦悠悠然：“我只是指出你苛刻藝人的事實，至於給誰配助理是你自己的決定。”
路沈年心梗，幾年過去，噎人的本事一點兒沒退步。
陸錦假裝忙碌，手指不停在手機上戳戳點點，深怕與路沈年對視，突然刷到一條朋友圈，是丁湘發的：
【朋友圈有沒有boss缺助理啊，求收留！本社畜吃苦耐勞抗高壓，向上能做PPT，向下能抗水40斤，月薪只求6800，有看上的老板滴滴一下】
陸錦被她的簡介逗笑，小姑娘果然有趣，路沈年不滿她敷衍的態度，敲了敲桌子搭話：“看什麽呢那麽好笑。”
陸錦還是沒擡頭，淡笑著問：“哥，你缺助理嗎？”
路沈年心裏腹誹：“有事就叫哥……”
“怎麽？又要幫誰的忙？”路沈年口嫌體正直，腦子裏已經想好辭退自己哪個助理來賣妹妹的人情了。
陸錦腦子裏閃現什麽，突然道：“花似錦的助理是男的女的。”路沈年邀功：“當然是兩個男的。”
“換個女孩兒吧，細心點兒。”
“我這有個朋友，你給安排過去。”
LJ：【小丁香，我這有個工作做不做？】
丁香：【給陸錦姐當助理嗎？我願意！/親親】
LJ：【不是我，繁年娛樂的老板缺，他跟我有點交情，我幫你推薦過去。】
丁香：【繁年？】
丁香：【是我偶像錦錦待的繁年嗎？】
丁香：【我去，我去，謝謝陸錦姐/磕頭】
路沈年試探：“繁繁，周末家庭聚會，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陸錦把手機放回兜裏，收起漫不經心的態度，眼睛終於與路沈年正視，她語氣譏諷：“我以什麽身份跟你回去？”
“我的戶口在路四叔頭上，可路繁戶口信息的那一頁紙早就作廢啦，路繁的狀態是死亡！”
“死人怎麽回去？”
路沈年嘴裏發苦，急於想給妹妹找個身份：“那我就說你是我朋友。”陸錦：“從我們的父輩開始，你見哪個非路姓的人進去過大宅？”
路沈年嘴皮微張，因為她每一句話都無法反駁，看對方被自己說得啞口無言，陸錦又散漫道：“再等等吧，我總不能一直不回去！”
“當初，四叔是故意的嗎？”路沈年聲音微顫，似乎這句話很難以啟齒。
陸錦雙手捧臉，神色意味不明：“誰知道呢？”
丁湘去繁年報道，當她看見路沈年，口水不自覺地咽了咽“跟陸錦姐有交情的人長得都這麽好看嗎？之前的老板Zora狗是狗了點兒，帶著混血基因顏值確實沒法挑刺兒，眼前這位長相硬朗，眉宇跟陸錦姐還有一丟丟相似，高挺的鼻梁，標準的人中，這顏值混演藝圈兒也綽綽有餘吧！”
“收收你的哈喇子，快掉地上了。”路沈年見對方一臉花癡相，嫌棄地提醒。
丁湘驚慌地摸了摸嘴角，沒摸到什麽液體才立正稍息，她小聲嘀咕：“沒到流哈喇子的程度呀！”
路沈年看完她的簡歷擡頭道：“你嘀咕什麽呢？”丁湘連連擺手，誓死不能在陸錦姐的朋友面前丟臉。
“你跟路繁是朋友？”路沈年將她的簡歷推到一邊，隨口問。
丁湘狠狠點頭並內心竊喜：“原來陸錦姐把我當朋友啊，開心。”
“怎麽認識的？”
丁湘覺得這問題不涉及隱私便老老實實答了，路沈年說：“她會賽車？”丁湘內心疑惑，“這人不是陸錦姐的朋友嘛，怎麽一副很驚訝的樣子……”
“不好意思啊老板，我可以冒昧問一下怎麽稱呼您嗎？”丁湘小心提問。
“路沈年，不過你不用在意我的稱呼，你是給花似錦當助理，不是給我。”
丁湘覺得自己幻聽了，一下舌頭都捋不直了：“花花花…花似…錦？我我我……我給他…當助助助…理？”
路沈年兩手抄在胸前，嫌棄的眼神溢於言表，他實在不知道路繁怎麽會跟這種弱智做朋友，甚至她還要把這個弱智送到那位身邊去，果然是分別太久，不了解她咯！
“換助理？”花似錦聽趙躍去領新的助理疑惑發問。
趙躍近來高興，知道花似錦要主動積極搞事業了便設想著他站到最高領獎臺拿影帝的時候說著感謝自己的話，自己也就實現了金牌經紀人的夢想，誰說只有演員才有夢想的……
“趙哥，我跟你說話呢，剛領回來的助理怎麽就要換？”花似錦不耐煩了。
趙躍停止幻想，笑意盈盈：“說是換個女孩兒，細心！”
花似錦：“不要。”“幹脆這兩個也送回去，我根本不需要別人照顧。”
趙躍不認同：“公司是看重你呢，這次你大火，公司資源肯定就往你身上傾斜了，聽說這女孩兒是老板選進來的，有點兒關系戶的意思。”
“路沈年的關系戶？”這倒提起了花似錦的一點興趣。
趙躍往四周看了看，小聲道：“祖宗，你別對大老板直呼其名啊，咱們要討好他！”
“哦！”花似錦根本沒聽進去。
丁湘是一路掐著自己胳膊被領到花似錦面前的，趙躍說什麽她完全聽不進去，她覺得自己像吃了毒蘑菇，不然為什麽見到偶像了，她既沒尖叫又沒爆哭，只顧著暈暈乎乎呢。
“丁小姐是吧？聽說你是路沈年的關系戶？你們是什麽關系啊？”花似錦問得特直白，趙躍又想掐人中了。
在路沈年面前咽回去的哈喇子全流偶像面前了，趙躍踢了踢她的腳尖，她嘶溜一聲，口水才沒掉到地上：“花…花花…你說什麽？”
花似錦聽到“花花”兩個字直接冷臉：“你走吧，路沈年的關系戶就讓他安排在自己身邊，我這邊不收弱智跟結巴！”
“我不是，我只是見到你太激動了，我也不是路老板的關系戶！”丁湘激動地解釋，深怕被趕走。
花似錦表情懨懨，顯然毫無興趣，丁湘捏著自己布袋邊緣使勁揉搓，表情苦澀，聲音略帶哭腔的嘀咕：“完了，給陸錦姐丟臉了……”
“你說誰？”花似錦見對方捂緊嘴，他給了個笑臉，丁湘被這笑蠱惑，什麽話都吐露出來了。
這下置身雲端的變成花似錦了，他喃喃道：“她真的把你放在我身邊？那她有沒有說喊你盯緊我然後把我的情況一一匯報給她？”
丁湘顧不上偶像濾鏡，已經第五遍解釋：“真的不是陸錦姐安排我到你身邊的，她只是說跟路老板有點交情然後推薦我過來試一下……”
花似錦自動屏蔽她的解釋，斜了她一眼：“你懂什麽！”
“毀滅吧。果然當偶像成為了上司，濾鏡就會碎一點…”丁湘在心裏吐槽，可看著靜靜坐在一旁沈思的花似錦，她又驚嘆造物主的偏心，然後捂著小心臟在心裏補充“只碎了半粒米的程度。”
跟偶像接觸幾天後丁湘發現，他不需要人照顧，跟自己說話都是打聽陸錦姐的消息，回想了一下陸錦姐聽到她提花似錦的反應，兩人之間隱隱約約不清白，她在心裏尖叫著“兩人顏值好配，說不定會搞到CP耶”
路氏商業大樓門前，陸錦滿臉諷刺地註目著，猶記得她5歲時爺爺抱著她到這來視察說的話“繁繁，你爸爸雖然沒了，可他給你留下了巨大的財富，這棟大樓啊只是冰山一角，你要永遠記住你的父親，等你長大了爺爺就把他留下的東西親手交給你。”
當時爺爺老淚縱橫，抱著她的手一直在打顫……
“原來我死了你也沒能得到想要的啊！真可惜……”陸錦身邊空無一人，也不知道她這話是說給誰聽。
路沈年在辦公室坐立不安，他拿不準路繁是否會來，左等右等三個小時已經過去，正當他以為花似錦提出的計劃會夭折時，那熟悉的聲音喊：“路沈年，你電話裏說花似錦因為我再無戲可拍了是什麽意思？”
“沒大沒小，又不是用著我的時候了！”
陸錦毫不客氣地往沙發一坐，探究的眼神往他身上一放，催促的意思顯而易見。
路沈年先遞給她一瓶沙棘汁，陸錦躊躇一瞬才接過來，見她遲遲不打開路沈年問：“怎麽不喝？小時候你最喜歡喝這個，就因為你喜歡爺爺才把靈鮮果汁給收購了的。”
路沈年不放過任何一個回憶過去的機會，迫切地想與妹妹回到從前。
“可我現在25歲啦，口味變了。”
路沈年酸澀：“那你現在喜歡喝什麽？”
“咖啡，美式，不加奶不加糖。”陸錦再沒看沙棘汁一眼。
“不怕苦嗎？”明明小時候黑巧克力都嫌苦不吃。
“如果你嘗過桔梗的味道，咖啡就是泛甜的。”陸錦輕描淡寫地說。
路沈年被她無厘頭的話弄得一頭霧水，陸錦收起閑聊的態度：“說正事吧！”
“你看過花似錦主演的《我在回憶裏沈淪》吧？”路沈年問。
“略有耳聞。”
“這部劇是繆時導演拍的，收視率挺好，繆導有心續拍電影版……”
“那就拍好了啊，跟我有關系？”陸錦莫名其妙。
路沈年組織好謊言：“可花似錦連續上熱搜，並且幾次都在酒吧那樣的地方，負面輿論太大，繆導拒絕再用他。”
陸錦還是那句話：“跟我有關系？”
路沈年硬著頭皮圓：“怎麽沒關系！他幾次微博發瘋是不是因為你？你要覺得沒關系也行，你現在在微博上幫他發條澄清，說他暗戀的人是你，一直等的也是你，上回在拾憶門口他拽著不放的人還是你，你告訴網友們你不是酒吧三陪，你是作曲人陸錦，只要你發了澄清，公司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給他發聲明，他的演繹事業也不會受影響。”
陸錦：“跟我……”
“你敢摸著你的心說這些真的跟你沒關系？”路沈年胡扯一大通，自己都把自己說有理了，所以再開口質問起來非常理直氣壯。
陸錦眼神躲閃：“那就跟別的導演合作，你人脈這麽廣會沒資源？”路沈年心裏放著鞭炮：“躲了，躲了，繼續加碼！”
“你可以去打聽一下被繆導拒絕過的演員誰還會用！”路沈年故作嚴肅，順便補充：“繆導的人脈也不少，姜是老的辣，我壓不住！”
陸錦沈吟了很久，拿著手機到處搜索，路沈年見她擡起頭立馬又嚴肅起來，一副為花似錦惋惜的樣子。
“需要我做什麽？”陸錦知道，單單叫她過來說一堆控訴她的話絕不是路沈年的目的。
路沈年誇獎：“跟聰明人對話就是輕松。”
“我去找繆導疏通的時候他提了一句，如果我能請到陸錦為電影版《沈淪》寫主題曲的話他就不計以往，重新用花似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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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你的要求給花似錦配了助理，還是倆！”路沈年憤憤地對陸錦說。
陸錦悠悠然：“我只是指出你苛刻藝人的事實，至於給誰配助理是你自己的決定。”
路沈年心梗，幾年過去，噎人的本事一點兒沒退步。
陸錦假裝忙碌，手指不停在手機上戳戳點點，深怕與路沈年對視，突然刷到一條朋友圈，是丁湘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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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錦被她的簡介逗笑，小姑娘果然有趣，路沈年不滿她敷衍的態度，敲了敲桌子搭話：“看什麽呢那麽好笑。”
陸錦還是沒擡頭，淡笑著問：“哥，你缺助理嗎？”
路沈年心裏腹誹：“有事就叫哥……”
“怎麽？又要幫誰的忙？”路沈年口嫌體正直，腦子裏已經想好辭退自己哪個助理來賣妹妹的人情了。
陸錦腦子裏閃現什麽，突然道：“花似錦的助理是男的女的。”路沈年邀功：“當然是兩個男的。”
“換個女孩兒吧，細心點兒。”
“我這有個朋友，你給安排過去。”
LJ：【小丁香，我這有個工作做不做？】
丁香：【給陸錦姐當助理嗎？我願意！/親親】
LJ：【不是我，繁年娛樂的老板缺，他跟我有點交情，我幫你推薦過去。】
丁香：【繁年？】
丁香：【是我偶像錦錦待的繁年嗎？】
丁香：【我去，我去，謝謝陸錦姐/磕頭】
路沈年試探：“繁繁，周末家庭聚會，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陸錦把手機放回兜裏，收起漫不經心的態度，眼睛終於與路沈年正視，她語氣譏諷：“我以什麽身份跟你回去？”
“我的戶口在路四叔頭上，可路繁戶口信息的那一頁紙早就作廢啦，路繁的狀態是死亡！”
“死人怎麽回去？”
路沈年嘴裏發苦，急於想給妹妹找個身份：“那我就說你是我朋友。”陸錦：“從我們的父輩開始，你見哪個非路姓的人進去過大宅？”
路沈年嘴皮微張，因為她每一句話都無法反駁，看對方被自己說得啞口無言，陸錦又散漫道：“再等等吧，我總不能一直不回去！”
“當初，四叔是故意的嗎？”路沈年聲音微顫，似乎這句話很難以啟齒。
陸錦雙手捧臉，神色意味不明：“誰知道呢？”
丁湘去繁年報道，當她看見路沈年，口水不自覺地咽了咽“跟陸錦姐有交情的人長得都這麽好看嗎？之前的老板Zora狗是狗了點兒，帶著混血基因顏值確實沒法挑刺兒，眼前這位長相硬朗，眉宇跟陸錦姐還有一丟丟相似，高挺的鼻梁，標準的人中，這顏值混演藝圈兒也綽綽有餘吧！”
“收收你的哈喇子，快掉地上了。”路沈年見對方一臉花癡相，嫌棄地提醒。
丁湘驚慌地摸了摸嘴角，沒摸到什麽液體才立正稍息，她小聲嘀咕：“沒到流哈喇子的程度呀！”
路沈年看完她的簡歷擡頭道：“你嘀咕什麽呢？”丁湘連連擺手，誓死不能在陸錦姐的朋友面前丟臉。
“你跟路繁是朋友？”路沈年將她的簡歷推到一邊，隨口問。
丁湘狠狠點頭並內心竊喜：“原來陸錦姐把我當朋友啊，開心。”
“怎麽認識的？”
丁湘覺得這問題不涉及隱私便老老實實答了，路沈年說：“她會賽車？”丁湘內心疑惑，“這人不是陸錦姐的朋友嘛，怎麽一副很驚訝的樣子……”
“不好意思啊老板，我可以冒昧問一下怎麽稱呼您嗎？”丁湘小心提問。
“路沈年，不過你不用在意我的稱呼，你是給花似錦當助理，不是給我。”
丁湘覺得自己幻聽了，一下舌頭都捋不直了：“花花花…花似…錦？我我我……我給他…當助助助…理？”
路沈年兩手抄在胸前，嫌棄的眼神溢於言表，他實在不知道路繁怎麽會跟這種弱智做朋友，甚至她還要把這個弱智送到那位身邊去，果然是分別太久，不了解她咯！
“換助理？”花似錦聽趙躍去領新的助理疑惑發問。
趙躍近來高興，知道花似錦要主動積極搞事業了便設想著他站到最高領獎臺拿影帝的時候說著感謝自己的話，自己也就實現了金牌經紀人的夢想，誰說只有演員才有夢想的……
“趙哥，我跟你說話呢，剛領回來的助理怎麽就要換？”花似錦不耐煩了。
趙躍停止幻想，笑意盈盈：“說是換個女孩兒，細心！”
花似錦：“不要。”“幹脆這兩個也送回去，我根本不需要別人照顧。”
趙躍不認同：“公司是看重你呢，這次你大火，公司資源肯定就往你身上傾斜了，聽說這女孩兒是老板選進來的，有點兒關系戶的意思。”
“路沈年的關系戶？”這倒提起了花似錦的一點興趣。
趙躍往四周看了看，小聲道：“祖宗，你別對大老板直呼其名啊，咱們要討好他！”
“哦！”花似錦根本沒聽進去。
丁湘是一路掐著自己胳膊被領到花似錦面前的，趙躍說什麽她完全聽不進去，她覺得自己像吃了毒蘑菇，不然為什麽見到偶像了，她既沒尖叫又沒爆哭，只顧著暈暈乎乎呢。
“丁小姐是吧？聽說你是路沈年的關系戶？你們是什麽關系啊？”花似錦問得特直白，趙躍又想掐人中了。
在路沈年面前咽回去的哈喇子全流偶像面前了，趙躍踢了踢她的腳尖，她嘶溜一聲，口水才沒掉到地上：“花…花花…你說什麽？”
花似錦聽到“花花”兩個字直接冷臉：“你走吧，路沈年的關系戶就讓他安排在自己身邊，我這邊不收弱智跟結巴！”
“我不是，我只是見到你太激動了，我也不是路老板的關系戶！”丁湘激動地解釋，深怕被趕走。
花似錦表情懨懨，顯然毫無興趣，丁湘捏著自己布袋邊緣使勁揉搓，表情苦澀，聲音略帶哭腔的嘀咕：“完了，給陸錦姐丟臉了……”
“你說誰？”花似錦見對方捂緊嘴，他給了個笑臉，丁湘被這笑蠱惑，什麽話都吐露出來了。
這下置身雲端的變成花似錦了，他喃喃道：“她真的把你放在我身邊？那她有沒有說喊你盯緊我然後把我的情況一一匯報給她？”
丁湘顧不上偶像濾鏡，已經第五遍解釋：“真的不是陸錦姐安排我到你身邊的，她只是說跟路老板有點交情然後推薦我過來試一下……”
花似錦自動屏蔽她的解釋，斜了她一眼：“你懂什麽！”
“毀滅吧。果然當偶像成為了上司，濾鏡就會碎一點…”丁湘在心裏吐槽，可看著靜靜坐在一旁沈思的花似錦，她又驚嘆造物主的偏心，然後捂著小心臟在心裏補充“只碎了半粒米的程度。”
跟偶像接觸幾天後丁湘發現，他不需要人照顧，跟自己說話都是打聽陸錦姐的消息，回想了一下陸錦姐聽到她提花似錦的反應，兩人之間隱隱約約不清白，她在心裏尖叫著“兩人顏值好配，說不定會搞到CP耶”
路氏商業大樓門前，陸錦滿臉諷刺地註目著，猶記得她5歲時爺爺抱著她到這來視察說的話“繁繁，你爸爸雖然沒了，可他給你留下了巨大的財富，這棟大樓啊只是冰山一角，你要永遠記住你的父親，等你長大了爺爺就把他留下的東西親手交給你。”
當時爺爺老淚縱橫，抱著她的手一直在打顫……
“原來我死了你也沒能得到想要的啊！真可惜……”陸錦身邊空無一人，也不知道她這話是說給誰聽。
路沈年在辦公室坐立不安，他拿不準路繁是否會來，左等右等三個小時已經過去，正當他以為花似錦提出的計劃會夭折時，那熟悉的聲音喊：“路沈年，你電話裏說花似錦因為我再無戲可拍了是什麽意思？”
“沒大沒小，又不是用著我的時候了！”
陸錦毫不客氣地往沙發一坐，探究的眼神往他身上一放，催促的意思顯而易見。
路沈年先遞給她一瓶沙棘汁，陸錦躊躇一瞬才接過來，見她遲遲不打開路沈年問：“怎麽不喝？小時候你最喜歡喝這個，就因為你喜歡爺爺才把靈鮮果汁給收購了的。”
路沈年不放過任何一個回憶過去的機會，迫切地想與妹妹回到從前。
“可我現在25歲啦，口味變了。”
路沈年酸澀：“那你現在喜歡喝什麽？”
“咖啡，美式，不加奶不加糖。”陸錦再沒看沙棘汁一眼。
“不怕苦嗎？”明明小時候黑巧克力都嫌苦不吃。
“如果你嘗過桔梗的味道，咖啡就是泛甜的。”陸錦輕描淡寫地說。
路沈年被她無厘頭的話弄得一頭霧水，陸錦收起閑聊的態度：“說正事吧！”
“你看過花似錦主演的《我在回憶裏沈淪》吧？”路沈年問。
“略有耳聞。”
“這部劇是繆時導演拍的，收視率挺好，繆導有心續拍電影版……”
“那就拍好了啊，跟我有關系？”陸錦莫名其妙。
路沈年組織好謊言：“可花似錦連續上熱搜，並且幾次都在酒吧那樣的地方，負面輿論太大，繆導拒絕再用他。”
陸錦還是那句話：“跟我有關系？”
路沈年硬著頭皮圓：“怎麽沒關系！他幾次微博發瘋是不是因為你？你要覺得沒關系也行，你現在在微博上幫他發條澄清，說他暗戀的人是你，一直等的也是你，上回在拾憶門口他拽著不放的人還是你，你告訴網友們你不是酒吧三陪，你是作曲人陸錦，只要你發了澄清，公司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給他發聲明，他的演繹事業也不會受影響。”
陸錦：“跟我……”
“你敢摸著你的心說這些真的跟你沒關系？”路沈年胡扯一大通，自己都把自己說有理了，所以再開口質問起來非常理直氣壯。
陸錦眼神躲閃：“那就跟別的導演合作，你人脈這麽廣會沒資源？”路沈年心裏放著鞭炮：“躲了，躲了，繼續加碼！”
“你可以去打聽一下被繆導拒絕過的演員誰還會用！”路沈年故作嚴肅，順便補充：“繆導的人脈也不少，姜是老的辣，我壓不住！”
陸錦沈吟了很久，拿著手機到處搜索，路沈年見她擡起頭立馬又嚴肅起來，一副為花似錦惋惜的樣子。
“需要我做什麽？”陸錦知道，單單叫她過來說一堆控訴她的話絕不是路沈年的目的。
路沈年誇獎：“跟聰明人對話就是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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